16、十六 兄弟，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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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出门送了顿晚餐并且和达米安搏斗一番最后让他吃下了邪恶华夫饼但是也挂上彩的提姆问道。
“松雀老师送来的资料有部分写上了他的能力来源，还有一部分写上了他们对咒灵研究的成果，”布鲁斯敲着键盘皱眉看向电脑，“但是剩下的一部分被销毁了。”
“哪部分？”提姆问道。
“能力来源，和这个成果的重要部分，”布鲁斯撇嘴看着这些资料，“这份资料剩下有用的东西几乎就只剩下了那个物质的来源和名字，而有关于松雀能力的那部分被撕掉带走了。”
提姆皱眉，几步向下跳到布鲁斯椅子旁看向他手中的资料，“...倒也不算奇怪，猫头鹰法庭要是能到处留下他们的实验报告，那也不会一直活到现在了。”
“珀佩图阿？”提姆看见了一个之前从没听说过的东西，“是他们体内的那些东西吗？”
布鲁斯点点头，将这份资料翻到前面几页，“这份残页上写了部分这个名字的由来，但就像被蛊惑了一样，你看这里，”他手指向最开始一页的部分短句，“...这是一份来自神明的馈赠，一个能够帮助我们回到母亲怀抱的礼物.....”
“哇哦，”提姆干巴巴地说道，“真是厉害，猫头鹰也需要母亲的怀抱吗？”
“huh，”布鲁斯嘟囔了一声，“我讨厌这个。”
“这里没人喜欢。”迪克摸上提姆的肩膀。
“wha...”
提姆被吓了一跳，他转头就看见了走路没有声音的迪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以为你回去上班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迪克叉腰，“你们怎么在背着我们调查？”
“没有背着，”提姆修改了迪克的发言，“只是你们都不在。”
“好吧，”迪克耸耸肩，放过了这只鸭子，转而看向一边不说话的布鲁斯，“那你呢？布鲁斯，你怎么突然不说话？”
“因为他是蝙蝠侠。”杰森从武器库探出头，手上和兜里分别塞了两把蝙蝠小道具。
“因为我是蝙蝠侠。”布鲁斯装作深沉的重复了杰森的话。
“哈哈，”提姆假模假样的笑了两声，“资料上面有写他们怎么研究咒灵吗？”
“no，”布鲁斯摇摇头，“剩下的东西不多，不过我找到了稻草人藏起来的东西。”
“什么？”迪克问道，“恐惧毒气还是别的什么人质？”
“都不是，”他点开自己在电脑上的部分编辑器，翻到艾舍尔做任务的那片工厂的监控录像，“松雀今天任务里遇见的其中几个是前稻草人的手下，他说今天的那个咒灵就是稻草人买下来的，而他们正在交易。”
“运气真好，”提姆感叹了一句，“他们有剩下什么吗？”
“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在这里补充道具？”杰森挑眉，“我拿到了他们从疯狂科学家那买到的要混进咒灵里面的生物试剂。”
“真是有够疯狂，”提姆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这种东西要在韦恩港附近的工厂交易？为什么这种东西也能有研究成果？为什么人要上班？”
“或许是因为他们需要buy a log list*，”迪克回答道，“小红，我觉得你需要睡觉了，你上一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失去意识是什么时候？”
“呃，或许是在上周，”提姆思考着，“这周要开的会和团队任务有些多。”
“怪不得这几天你身上总是一股咖啡味，”杰森摇头叹气，十分干脆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安眠小药丸塞到了提姆嘴里，然后捂住他的嘴把他前后摇晃几下，“你之后几天的咖啡份额被没收了，阿弗说的。”
“什么..阿弗....?”提姆迷迷糊糊地提出了问题，随后翻了个白眼被杰森推倒在布鲁斯腿上陷入沉睡。
布鲁斯伸出手接住沉睡的鸭子，面不改色的递出了手上的资料，压低了声音，“我们需要找出他们的秘密，”他看向一旁站着的两个儿子，“稻草人，以及猫头鹰法庭。”
*
“所以你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艾舍尔在电话那头问道。
“啊哈哈，”提姆躺床上翻了个身，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公放，很遗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的，他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和你相关的探查任务不带你，也不带我。”
“为什么？”艾舍尔不可置信，“杰森不是说出了结果会给我发消息吗？”
“因为他是邪恶的东区老大红头罩，”提姆又翻了个身坐起，“但是我在电脑上留了个后门，能找到他们现在的坐标，”，他郑重的对着空气说道，“艾舍尔，你愿意和我组队吗？不带那几个爱单干的家伙。”
“当然，”艾舍尔也郑重的回答，“所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吃早饭。”提姆沉重地说道，“你想来点油炸食品吗？”
......
“吃油炸食品当然很好，但我们为什么不点外卖到韦恩宅吃？”艾舍尔啃了一口手上的鸡腿，看向对面怨气沉重的提姆，“这样好麻烦。”
“因为阿弗在家，”提姆说道，“他总是不愿意看见我们吃这些垃圾食品。”
“好吧，你说服我了，”艾舍尔点点头。
就这样，两人在红头罩的安全屋里吃完了两袋麦当当，顺了几个头罩的特制小道具，又去夜翼在这附近的安全屋里顺了点小道具，最后才回到了空荡荡的蝙蝠洞。
“我们要先干什么？”艾舍尔问道。
提姆翻出昨天蝙蝠洞里几人在他睡着后的监控，确定完他们要去的地方后侧了侧身子给艾舍尔让出来一点座椅，又拉上艾舍尔让他坐下，随后说道，
“他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我都有放了点小道具，所以我们可以先观察他们的行动，然后根据他们的目标找到最终BOSS。”
艾舍尔点点头，“所以是要盯着他们吗？”
“不是，”提姆摇头，“那个他们带回来的药剂我稍微有点印象，你先看着监控，我查一下那家公司。”
“真可靠，”艾舍尔感叹，“所以为什么他们没带上你？”
“因为他们单干，而我一般不这样。”提姆说道，随后拿起刚才在阿弗眼皮子底下偷偷顺下来的冰镇汽水喝了一口。
“为什么汽水只有你的份？”艾舍尔盯着他的气泡水。
“因为这上面写了未成年禁止。”提姆指着瓶身上的柠檬气泡水胡言乱语。
“真的吗？”艾舍尔说道，“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喝喝看。”
“这还能有假？”提姆坐直身子，将自己心爱的汽水拿得离艾舍尔远一点，然后点开手上的笔记本上的生物药剂公司主页，“让我们来看看这家公司的业务吧。”
奥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页写了许多关于自己的介绍短文，主营业务也很多，但是——“不对劲，”提姆皱眉，“这家公司的地址是布鲁斯几年前买下的办公楼，但主页的图片是ai做出来的，并且我记得这幢楼从没往外出租过。”
“电话好像也是假的。”艾舍尔挂掉无人接听的电话看向一旁的提姆。
“这很可疑，”提姆说道，“公司地址是假的，主营业务也是假的，短文假大空，但我见过他们的公司总部——他们上次邀请了哥谭高中三年级的学生去他们的总部实地探查，还看了他们的实验室。”
“生物公司的实验室也能让外人观察吗？”艾舍尔眨眨眼。
“一般不能。”提姆站起身，脱下衣服漏出里面的战衣。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艾舍尔问道，“你刚刚的内衬好像不长这样。”
“你猜，”提姆神秘地说道，戴上了自己的所有装备后拉着艾舍尔坐着的椅子走到武器库门口，“你想要一点蝙蝠小道具吗？我记得你的身手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可以吗？”艾舍尔翻着这些瓶瓶罐罐，“我不是很经常近战。”
“当然可以，”提姆微笑，“就当这是他们抛下我们俩的补偿。”
*
“好像有点紧，”艾舍尔四处摆动着胳膊，“为什么我也要穿这身衣服？”
提姆开着刚入侵成功的蝙蝠车行驶在前往那家生物公司总部的路上，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另一只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方向盘，闻言朝他的方向看过去，“这是我之前的战衣，和你的体型应该差不多，”他顿了一下，装作深沉地说道，“因为穿常服不够酷。”
艾舍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常服确实不是很酷。”
“两位少爷，”蝙蝠车的语音箱里传来了阿尔弗雷德冷静的声音，“我以为您们还在楼上休息？为什么这辆新来的蝙蝠车不在他应该在的位置了？”
“哦，阿弗，”提姆思索着怎么应付这位管家，“或许是因为他感觉寂寞了，想出门逛逛。”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了然，“那么我能在什么时候再次看见他呢？”
“或许是今天晚上，阿弗，”提姆回答道，“晚餐能多做两人份的吗？”
“当然可以，”阿尔弗雷德说道，“您想要一份蔬果汁吗？”
“呃，我可以说不吗？”提姆遗憾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下章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