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墙》祠倦

18、安初西之死 你能不夹着

　　萧折言带着江知了去了安初西的房子，房屋没有被清理，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萧折言低头，发现鞋柜下的鞋子摆放位置不对，蹲下身没动。江知了看他的样子，走过去，低眸看这双黑色拖鞋，问：“怎么了吗？”
　　萧折言起身，摸了摸鼻梁回他“鞋子的摆放位置和上次不一样”
　　江知了嗯了声，向里面走，看着客厅收拾很整洁又看向厨房摆着的白板，侧过身对萧折言说：“你说一个爱收拾的女生，为什么会没有清理厨房？”
　　萧折言想了想说：“因为有事耽搁了？”
　　江知了走向沙发处，桌子上有一杯杯子，里面剩余了点水，水已经质变，他侧身问萧折言“你们推得情杀？”
　　萧折言点头，走到他身边，自顾的回答自己刚提的问题“只是目前，监控那边还在查”
　　江知了点点头，走进卧室，衣柜开着，里面的衣服乱做一团，“凶手在找什么呢？钱？这么多衣服，好多都是名牌，但依你们说的，安初西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吧，也没什么身世背景”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名牌？”萧折言凑到他身边问
　　江知了抿着唇抬眼看天花板，声音从鼻子里冒出来“我想着给江辜买件衣服…”
　　“为什么？！”萧折言皱着眉，掰着他的肩让他面向自己，鼓着嘴问
　　江知了好笑地推开他，不解“你急什么”看萧折言偏过头抱臂撅嘴的狗样，他憋着笑解释：“江辜让了我那么多次…我应该还回不属于我的”
　　萧折言没多大情绪的哦了声，绕着房间转了转，翻了翻，找了找，也没有新的发现
　　江知了低头看了眼手机，班级的消息弹了出来，他不知道发消息的人是谁——杨佳欣跳楼了！！！江知了晃神愣住了…萧折言看他不对走到他身边不看他的手机，温声问：“你怎么了？”
　　江知了不想参与这些，跟他也没有关系
　　江知了摇头将手机揣回兜里，站在已经被拿走电脑的桌子前，奇怪地看
　　萧折言走到他身旁，江知了说：“这上面好空”
　　萧折言解释：“原先放着电脑，拿走了”
　　江知了哦了声，扯了下他袖子，走到大门口。萧折言跟在他身后。江知了指着鞋柜又垂手指地上的拖鞋说“为什么鞋子会被再动？如果凶手进来的话又要换鞋子，他属实有点入室礼貌了”
　　萧折言恍然大悟，走了过去，手抵在江知了的腹部往后推了推，伸手抓住柜子的两边拉开——一颗…一颗骷髅头卡在墙上！！！
　　“啊……！”江知了吓得的往后退了几步背抵在墙上啊了声，脚都在打颤，身子发软，头皮发麻
　　萧折言也是被吓住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后悔带江知了来…他倒吸了口凉气，手僵硬的扣在柜子上，硬硬生生扣出两天痕子…他稳了稳心身，死眯了眯眼又去看
　　这是颗披着干枯皮肉的头颅，潦草的几根黑发扒在头皮，头上有纵横交错的刀疤，血液已经干枯，头的面部白的发紫皮松垮地挂在骨骼上，两根牙签卡着眼皮露出的白色瞳孔爬满白色蠕虫，有一颗眼珠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血肉的丝条！鼻孔被黑长的鼻毛堵住往外延伸，嘴巴被钢筋缝上…两只耳朵消失不见…有一只老鼠堵在里面只露出灰色的尾巴，听见刺啦的动静窜走不见
　　江知了胃子一阵翻涌，憋不住了，他跑进厕所里对着马桶吐出
　　萧折言拿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走过去，弯着身，手顺着他的背拍了拍
　　“你们怎么发现的？”许昌平听了萧折言的发现便马不停蹄地赶来，看着这恶心的一幕，憷起眉头问萧折言
　　萧折言指了指站在一边，低头抓着袋子吐的江知了，“他给我提了个点，发现的”
　　许昌平点了点头夸赞“这孩子是聪明”张滨滨站在一旁忍着胃里的翻涌说：“这隔壁邻居的房子是死者男朋友租的。但她男朋友有不在场证明啊！”说完，他无意瞟了眼空洞耳朵里的发霉烂肉，鼓起嘴，胸前起伏捂住嘴快跑到江知了旁边，撑开袋子跟着一起呕了出来，他还很贴心的拍了拍江知了的背，安慰道：“没事弟弟，哥跟你…呕——”
　　等俩人把隔夜饭全吐干净了，萧折言拿着两瓶水走了过来，他将一瓶递给张滨滨。张滨滨露出笑脸接过，开心的说了声谢谢，萧折言将另一瓶拧开放到江知了唇边，江知了握着瓶子喝了口，说了声谢谢对上张滨滨惊讶的目光，搓了搓耳朵，没好气的问：“你看我干什么？”
　　张滨滨晃了晃脑袋，“没没…没有…”
　　萧折言笑着拦上张滨滨的肩，笑骂“你这臭小子一见好看的就吃愣”
　　“啊…”张滨滨心说自己没啊，除了好看的姐姐，妹妹他也没看过男的傻过…他只是看着萧队喂水！这……他不敢说
　　“好了，别调侃了他了”顾慎语走了过来，“这人…头死了有一周了”
　　萧折言点点头，看了看房屋，蹙眉“这他妈死一周了，这女的也是心大”
　　江知了问：“万一是那个女的杀的呢？”
　　萧折言说“”
　　顾慎语笑笑，调侃：“每次到小姑娘，你就相信人家是个好的”
　　萧折言看了眼江知了，发现他面色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对着顾慎语嚷嚷：”如果有证据！我就没有好吗？！”
　　顾慎语打语：“行行行，您正直”
　　“去你的”
　　警局
　　萧折言看着桌上的两张照片，扣了扣脸。江知了喝着水走到他身旁，低着眉眼跟着看
　　第一张是安初西原本模样，灵动乖巧
　　第二张是她整容变成现在的模样，完全两模两样
　　“你说她本来就长的好看，为什么要换个样子呢？”萧折言自顾地问
　　江知了问：“整容后的模样，没之前好看”
　　龙泉花谢院
　　穿插的小巷子很多，一边是卖东西的房屋，一边是围着墙的，下年是河流。一路的树，树招风，吹的人发冷
　　一个红门前，萧折言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门边的街号，说：“应该是这里了”
　　江知了奇怪，“直接把人喊到警局就好了啊”
　　萧折言说：“这家人不来，说和安初西断绝关系了的”
　　江知了哦了声
　　萧折言抬手敲了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他挠了挠脑袋，奇怪地又低头看手机
　　走过的邻居看见两人，走过去好心提醒：“别敲了，这家人搬走了”
　　俩人侧过身看提着菜的婆婆，萧折言凑上前，笑着问：“这家人啥时候搬走的啊？”
　　婆婆警觉地后退了步，问他“你谁啊？找他们干嘛？”
　　“哦！”萧折言掏出口袋里的警察证，展开她面前说：“警察”
　　婆婆慌地后撤一步，睁大眼去看“哦哦”两声，阐述：“前两天搬走的，我还奇怪呢，她们本来准备开个火锅店的呢，结果前两天和我说要回老家了”
　　萧折言拿出包里的两张照片，给她看“婆婆，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婆婆接过，仔细瞧了半晌“哎哟”一声，说“这不是俏丫头和…那个安初西嘛”又好奇心地问：“怎么了嘛这是？”
　　萧折言和江知了想看一眼，心里都有了点数
　　萧折言指着安初西整容后的照片薯片“没事，诶婆婆您说这的个俏丫头是…？”
　　婆婆将照片递还给他，“她叫安俏，是安昼川哦，就是安初西爸爸捡的孩子，不过…”她叹了口气“这孩子前几年不见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以为她找到亲生父母不要他们了就没招了”
　　“不见了？”萧折言哑口。江知了问婆婆“婆婆，您上一次见安初西是什么时候啊？”
　　“嗯…”婆婆想了下说，“一个半月前吧，国庆节嘛”
　　“那长的是什么模样？”萧折言问
　　婆婆蹙着眉，奇怪地说：“没看见，她带着口罩的，就是感觉奇怪，我看着她都以为她是俏丫头呢哈哈哈，两姊妹待久了可能长的像了吧”
　　萧折言点头，又问：“安昼川说她们和安初西断绝关系了，怎么还回来看啊？”
　　婆婆“啊”了声，一脸惊讶“不会的吧，回来也大包小包地，安昼川经常给我们炫耀瞧着也不像断绝关系啊…”
　　第二天
　　警局
　　萧折言说完调查
　　陈极说：“头颅死者叫陈羌寨，原先在临海上班，后来挪动公款被辞了，没人敢用成天混在酒吧里。公司里的人说，安初西和他没什么交集，但她们是高中同学”
　　韩源说：“最后去安初西屋子的叫魏松海，临海的财务总监，邻居说有点影响，监控声音杂，听不清但能听出争吵声。手机最后地点在瓦屋山，在哪里这个真的没法找。李渐房子的人薛球球还在看，可能晚点才知道”
　　“安初西男朋友李伟在审讯室”张滨滨推开门说
　　萧折言挑起半边眉问：“不会又是江辜审吧？”
　　“yes”张滨滨笑着点头
　　“我的娘嘞”萧折言搓了把脸“这不得又疯一个”
　　几人走出去，江知了站在门口，萧折言问他：“有什么发现吗？”
　　江知了点头说：“安俏可能是李伟的妹妹”
　　萧折言疑惑，问他，“你怎么知道？”
　　江知了说：“我看见李伟了，和我班陈思洋长得像，我没事干就看他们玩，又对着安俏的照片看，看出来的”
　　萧折言一乐，抬手揉了揉他脑袋“聪明”放下手揣进裤兜，感慨“得了，等下又要疯一个”
　　江知了疑惑的问：“为什么？”
　　“他能去看吗？”萧折言指着江知了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顾慎语
　　顾慎语将调查来的资料放在江知了面前，反问他：“你说呢？萧队”
　　“江辜审人”萧折言无声的叹了口气，揉了揉江知了的脑袋，温柔道：“你去我办公室，看看资料吧”
　　江知了愣了下，拿开他的手点头，接过顾慎语递来的资料去了萧折言的办公室
　　顾慎语狐疑的盯了萧折言一会儿，萧折言不屑地看他，语气不善的嬉笑“看你大爷啊…”
　　顾慎语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笑骂“你能不夹着嗓子说话吗？”
　　“关你毛事，对待小朋友要温柔你懂不懂！”
　　“温柔没看出来，险恶倒是有”
　　“跟你看江辜那模样半斤八两吧”
　　“江辜，我那是尊敬”
　　“巧了不是，我也是尊敬”
　　“好了，你无敌了”
　　韩源看着这俩学弟斗嘴，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俩真是，有点事就斗个你死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