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琴瑟和鸣 总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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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川难得见穆时寻求帮助。
于是沈锦川抛下诸事，风风火火地下凡，却听他轻叹一声，问：“怎么哄人开心？”
沈锦川：……就这？
事情的起因是许烬时隔许久终于想起穆时还曾留过一封绝命书，于是借着参加他们婚宴的机会还了回去，不料今日他出去处理祈愿时被慕惜宁巧合翻出来看到了。
然后她便生气了。
穆时怎么哄都不见成效，她始终冷冷淡淡的，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沈锦川沉吟了一会儿，忽而灵光一闪，“穆时，你可会弹琴？”
与此同时，汴京一处小院，慕惜宁裹着被子坐在罗帐后，接过顾星鸾递来的碗。
药味清苦，她皱了下眉，又将碗推回去。
“你这是被气病了？”顾星鸾拗不过她，将药放到柜上，“不喝药风寒怎么好？”
“怎么可能气病了，不至于。师父一直在想办法哄我，但他居然不认错，”慕惜宁振振有词，“那日后他再欺瞒我怎么办？”
顾星鸾十分无语地开口：“你当初做他徒弟时不也宁愿罚跪也不认错？还是你更固执吧。话说你生气不理他，他自觉搬去客室，你还不习惯了？”
慕惜宁轻叹，“我生气是真，但我们又没吵架，我早上还给他留了早膳，他都不过来。”
“…你这也叫生气？”顾星鸾扯了下唇角，“你就病着吧，让他心疼心疼。”
她管不了慕惜宁，还是得叫能管她的人来。
当夜，处理完祈愿回来的慕惜宁便听琴音婉转缠绵，似为情曲。
她眸光穿过千万芳华，如见白衣仙首在九岁小徒弟的百般请求下赠曲一首。
记得那天阳光照在那琴上，他华裾鹤氅，渊清玉絜，琴边缀着蓝色流苏，直映入她眼。
微风正好。
那时的景象与如今相重叠。
她笑了声，“师父，果然还是你最有办法哄好我。”
他收音起身，不置可否，只舒颜轻笑：“方才这一曲名《相思》。”
“从前在幽冥界奈何桥上，我迟迟不愿走；后来在无间地狱中，我漫漫无期地遥想一个人。所以……”
话未尽，她忽然出现在他身前，扑了他满怀。
所以我不会再欺瞒你了，也不会再抛下你了。
嗯，我也是。
屋中，穆时坐在榻边，翻看着手中卷宗，少女躺在他腿上，抬起手描摹过他的眉眼，又划过他的唇角、他的下颌。
“师父，你是不是换香薰了？”
新换的这个她在人间似乎闻到过，但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嗯。”他温温沉沉地应了一声，视线未从卷宗上移开，任她摆弄乱动。
慕惜宁却倏然坐起身，憋得脸都泛红了，还是没忍住偏过头咳了一声。
“惜宁，我还想着你要瞒你的风寒多久呢。”
少女难得心虚。都怪顾星鸾告密。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这是艾草的清香，驱寒的。
穆时伸手用被子裹好她，帷帐被捆在两边，她眼见着师父默然出去煎药。
过了会儿他才回来，除却手中的药碗外，他还提着包酥糖。
碗递到她嘴边。
“听话，喝药。”
他并不生气，语气依旧温柔，这样慕惜宁根本没办法拒绝。
“好苦。”她这语气和撒娇一样。
“有糖，而且良药苦口。”
她抿了下唇角，下定决心般接过碗一饮而尽，又皱着眉接过酥糖。
甜味散开在口腔里，药碗被放到案台上，穆时又转回来低头吻在她唇上。
而后退开。
见慕惜宁怔愣的样子，他眸光中含了笑，“听话的奖励。”
“师父，什么时候回一趟仙界吧，煮酒赏梅。”她回过神后不自觉扯开话题。
“等你病好了。”
她笑了笑，兴致并未减少，又道，“前几日我在书斋读到一句话。”
“梅花雪，梨花月。”
他磨墨的动作一顿。
下一句是。
——总相思。
这般回应他赠的琴曲，还真是风雅。
后来慕惜宁病好了，在二人将回仙界之际，出了个小意外。
恰逢天梯修缮，仙界入口暂改在落召台上，而一群仙门少年们，意气风发地比试着。
虽无落召榜，但在此夺魁，也不失为一个名扬天下的好机会。
慕惜宁忽然来了兴致，提扇便上，红衣潇洒不羁。
夺魁后，又是日暮之时。
她走下台，笑道：“穆公子可愿与我同上仙界？”
重逢之时，她本是如此构想的。
穆时牵上她的手，勾起唇角，“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琴瑟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