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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镜面 沈玦x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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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离,是一位精神病院的医生,我已记不清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但直觉告诉我我已经在在个地方呆的很久了。
我睁开眼,墙上的钟表显示今天是4月31日上午九点,我从病床上醒来。头脑昏昏沉沉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怎么睡在病床上,遭了,看来又是昨晚加班太累不小心睡着了。”我想。
我起身离开病房,脑袋还有点晕,但我记得我必须要去看我救治的病人了。
精神病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各种各样的病人在走廊上活动,他们有人缩在角落神情紧张,有人一直神经的念念叨叨,还有人会大喊:
“我没病!放我出去!我没病!”
当然没有人会理他,这些都是医院里的家常便饭,不到一刻钟就会有人把他拉走。
医院里有很多治疗方式,但最主要的是药物治疗和情感治疗。电击一般很少用,只有对特别严重的病人才会使用。
我有一位病人,他很安静,喜欢在床边画画。跟别的病人比起来,他简直太让人省心了。
但这并不能让我忘记他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早呀。”他眉眼弯弯地对我说。
“早。”我有些冷漠,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和病人走的太近总归不好的。
他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过身自顾自的画画去了。我走到他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画。
到了下午,是他吃药的时间。药应该很苦,不然他也不会每次吃药时眉头紧锁。
我们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重复的问好,重复的诊断,再重复的给他吃药。他的病情似乎渐渐有了好转。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我帮你画一幅画吧。”
我愣了愣,看着他执着的样子和期待的表情,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拉着我在窗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天,我都是简洁的回答,毕竟跟病人说太多也不好。
在沉默间,他突然问我:“你有男朋友吗?”
我呛住了。
“什么???”
他突然就红了脸,有些害羞的说到:“看来是没有了。”
我沉默了,对,我确实是没有,但是面对面前这个精神病患者,我还是更怕他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连忙以有事为借口离开了。
从那以后,他经常会送我一些小玩意,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有时是一只小狗挂件,有时是一朵毛线做的花。
就这么软磨硬泡了几个月,我无奈的发现我好像确实有点喜欢他了,因为他总是温温柔柔地对我,并且对他来说我似乎是特别的,而我也确实喜欢他的这份温柔和特别对待。
我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喜欢上一个精神病患者会不会被医院辞退。
时间慢慢流逝,我和他似乎也更亲近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看着他对我笑的样子,我拒绝不了。
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我偷偷从医药室带出来了治疗精神疾病的药,在他晚上将要睡觉时放进牛奶里,假装送给他并让他喝下去。
“这样我们就能快点在一起了。”我露出餍足的笑容。
又是一天早上,我来到他的房间,每日的问好后,我走近他身边,看见他在画外面的草地和栅栏。
“你想出去吗?”我问到。
他摇摇头,对我说:“我在这里还有重要的事呢,事情还没有解决,怎么敢出去呢?”
说完,他对我笑了笑,但这个笑不同于以往,他张开嘴,漏出了嘴里细细密密的牙齿,整齐的排列着。
我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加速,我笑着回应,眼神却忍不住向四周瞟来缓解紧张,突然间,我在床板间发现了一张单子。
还没等我看清上面写的什么,沈玦突然暴起,把我死死地按在床上。
我吓蒙了,他肯定是发病了,可明明病情应该更稳定才是。
待我反应过来后立刻开始不断的挣扎,正准备喊人来救我时,他如预料般的堵住了我的嘴,接着,他拿出了几颗小小的白色药粒,正是我之前给他治疗精神疾病的药!
“你居然都没吃……你想干什么!”
他居然拿着药粒塞进了我的嘴里,任我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直直把药抵进了我的喉咙,并逼着我吞了下去。在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把我的一只手绑在了床头。
我拼命的扣挖着喉咙,企图将药粒吐出来。但始终无济于事。
而罪魁祸首却一脸温柔的看着我,面对我怨毒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说:“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再说了,我最喜欢你了呀,嘻嘻嘻。”奇怪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满满的恶意刺痛着我。
我想不明白,明明说最喜欢我的人怎么会给我喂这种药。他想毁了我,一定是!
这么一想,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向他冲去,但是被绑在床头的手却阻止了我的行动。
我的眼睛通红,大声的怒吼着,仿佛像一个真正的精神患者。床板随着我的动作嘎吱嘎吱响,我的手被勒出了一条红痕,但我已经失去理智,只想把面前这个精神病撕个粉碎。
我的挣扎引来了其他的医生的注意,我听见了他们开门的声音。
我欣喜若狂,“终于可以得救了!”我想。
于是我更卖力地想要挣脱束缚,从始至终,沈玦一直在看着我的动作,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神情温柔的看着我。
“呸!贱人!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我对他大吼。
终于,医生们进来了,我也终于挣脱了束缚掉在了地上。我抬头,医生们却围在沈玦旁边。
他什么时候收买了这些人?!
愤怒燃烧着我为数不多的理智,当我正准备冲上去时,我看见了床板上的那份单子。
单子上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我仍能从上面认出几个让我浑身的血仿佛凝固的字迹:
主治医师:沈玦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错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我绑起,而我已没力气反抗,我忍不住大吼着:“我没病!有病的是他啊!你们忘了吗——?!”
沈玦似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医生说到:“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送去电击吧。”
接着转过身温柔地对我说:“没事的小离,等电击后,你就会好啦。”
我恨不得想把眼前这个虚伪的恶魔砍得血肉淋漓,可是我的手已经被绳子绑起来了。我只能一口咬在了他的腿上。
“啧,没关系的,只要电一下,电一下就好了哦,一点也不痛的。”
沈玦命令人将我带去了电击室。
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是错的。
我只能无助的看着他们将我绑在椅子上,电击器离我越来越近。在被电晕之前,我突然发现,作为一个医生,怎么会只有这一位病人、醒来时总是在病床上呢。
但已经晚了,被电后,我的头脑浑浑噩噩的,四肢开始发凉,皮肤上传来灼痛。慢慢地,我的意识似进入了一片虚空,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我叫莫离,是一位精神病院的医生,我已记不清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但直觉告诉我我已经在在个地方呆的很久了。
我睁开眼,墙上的钟表显示今天是4月31日上午九点,我从病床上醒来。头脑昏昏沉沉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怎么睡在病床上,遭了,看来又是昨晚加班太累不小心睡着了。”我想。
我起身离开病房,脑袋还有点晕,但我记得我必须要去看我救治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