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if第87章 五条悟：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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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五条悟一直在旁边看着。
没有带很多东西，只有一点衣服，一点鞋，然后是一些生活用品，之后就没有什么了。五条悟一直很安静，而我的情绪还是无法平静，我始终在掉眼泪，来回走动收拾行李，他在一旁仿佛不存在一样默默待着。后来他终于开口了，他说，那些首饰你一点也不带吗，带一点吧，本来就全是给你买的。
我吸了下鼻子，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不带。”
“我再给你转些钱吧，回去好好照顾自己，对自己好点，不要伤害自己。”他又说。
“不要。”我还是摇了摇头，再次拒绝了他。
他不再说话了，我继续收拾行李。
真想不到我和五条悟竟然会变成这样。
有多少次我以为五条悟一定就是我那个人了，他一定是上天为了补偿我，特意给我的吧，果然我还是太天真和幼稚了，我怎么会那样想，以前我还不至于随便绝望，不至于轻易动摇怀疑自己的存在，现在我完全怀疑我存在的意义了。这么长的时间好像全白费了，我在未来一定不会去怀念和感恩，我曾经有这样一段时光，遇见了那样一个人，我一定在短期内无法放下五条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释怀，无法放下他。会一辈子都无法放下他吗？是不是一辈子都将走不出来？我不知道，我太迷茫了，我是不是太幼稚了，怎么可以赌上命一样去爱一个人，把全部的自己都交出去，我曾经把他当成一根稻草，他一定是专为我而生的，我只需要牢牢抓住他就好了，现在才发现哪是稻草，根本是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被烧的皮焦肉烂，还舍不得放手，不知道该不该放手，一面哭，一面疼，一面又抓得牢牢的，他完全深深进入我心里了，霸道地霸占了我整个心脏和灵魂，没法踢掉，没法扔出去，根本不是褪层皮就能解决的，我要用一辈子去治愈他带给我的一切。
我的情绪又有些反扑，心里也好痛，像有把钝刀，在一刀一刀地剜一样，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后，我深吸了几口气，去卫生间收拾自己，五条悟没有跟上来，我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总算有些解脱地接上那些凉水，捧到自己脸上。
再出去的时候，他还是在那里，一动未动。
我已经洗漱完了，飞机也早买了，是明天上午的航班，早上需要早些起床。我跟五条悟说我想睡了，我想早些休息，很久后他点了点头，说好，我现在就走。
他走了，走向了门口。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他离开，但最终，还是没等到我该听的声音。他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久久站在卧室门前，很久之后，他开口说话了。
“我今晚留下来吧。”他说。
“……”我也很久没说话，最后回答了他，说好。
于是他洗漱完后，就上床了。
他关了灯，上了床，掀起我另一边的被子，盖了进去。一开始我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和动作，后来是他微微扭了头，轻声开口，说我可不可以抱着你。
很久后，我嗯了声。
他抱住我，把我搂抱进了他怀里。
之后我们睡了，那个晚上很平静，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给我做了早饭。
他早早起了床，起得很早，一早就做饭去了，我完全没有醒，甚至都没有听见叫他起床的闹钟的一点动静。后来还是他叫醒的我，他把我闹钟提前关了，时间到后进房间亲自叫醒我。我以为他只是简单做了些早饭，所以没想太多，直到我出去后，看见那满满一桌，我才有些惊住了。
他做的颇为丰盛。
煎鸡蛋，吐司片，热牛奶，煎的培根和香肠装了满满一大盘，整个餐厅都是香味；他还清炒了两盘青菜，弄了一碗蔬菜沙拉，水煮了一些干净牛肉，煎了几大块三文鱼，有米饭和味增汤可以给我选，桌上摆着蜂蜜和各种口味的果酱，甚至还有满满一碗豆浆，他把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是厚蛋烧，他做了很大一份，把它切成了很大的好几块。
我一时有些怔愣，站在原地:
“你做了这么多吗？”
他把厚蛋烧放在桌上。
“嗯，也不算多，只是想让你最后再多吃点，吃好点。”
“……”
“来吧，我特意为你做的，只吃一点也可以，嗯？”他说。
几秒后，我点点头，还是朝餐桌走了过去。
他做的很用心。
吐司应该是他现买的，他可能去了24小时营业的超市，当时公寓里最后一点吐司明明被我吃了，还过期了。他已经把吐司微烘过了，表面微黄，我咬了一口，果然，程度刚刚好，外面清脆，里面极软，是我平常最喜欢的那种程度，他全都做的很完美。
“可以吗？”他问。
我点点头。
豆浆也是现榨的，是在国内会普遍喝到、也是我自己平常也会打的那种豆浆，各种豆和米和其它东西的搭配，是我从国内带过来的习惯。五条悟完全按我平常用的那个搭配做了豆浆，颜色完全无差，还隐隐冒着热气，我用勺子喝了一小口，果然，很香甜，他知道我还是习惯早上喝粥或牛奶或豆浆，而不是他们的味增汤，所以他给了我多种选择，我可以随意选。
为什么要这样。
我心里有些难受地想。
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这顿饭就这样慢慢吃完。
吃完后时间差不多了，我把东西一弄，就出发准备去机场，去机场的时候，他送的我。
他打的车，没有叫司机，这样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机场后，他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下来，车很快开走了，周边只剩下了我们两个。那气氛有点微妙，我感觉到他不想走下去，所以拿着我的行李箱在原地暂时没有动，我说你可以给我了，接下来我自己就好，你不用陪我进去。
他没说话，没回答我。
我看见他攥着我拉杆的手微微更加用力。
“给我吧。”我说。
好一会儿后，他还是没有反应，一动不动。
他垂着眼，眼睫有微颤，他没有戴墨镜或眼罩，穿的也是便服。白发在额前飘荡，他那蓝眸也看不出什么光采，好像是很普通一双眼，不对，本来就是很普通的一双眼，像所有普通人都一样。我心里也慢慢难受了，知道这对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轻易的现实，尤其是他，我知道他其实很无辜，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全盘承受他们造成的后果，在我身后替他们疯狂弥补我，我知道我伤害了他，他不应该被我伤害，他是那么好的人，他应该被所有人都温柔相待。
我深吸了口气，抑住鼻头的酸涩，去拿他手里的行李箱。
他手松开了，我拿了过来，我应该转身就走的，这样可以和他不会再有更多纠缠，我更容易离开了。但我还是没舍得，我一时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低头看我，半晌后有点微哑地开口了。
“我还能等到你吗？”他说。
“……不知道。”我这样回答他。
一会儿后，他把我抱住了。
他把我抱进他怀里，两手紧紧圈住我，头压在我头顶上，我也被迫把脸紧紧贴在他胸前。眼泪也确实抑制不住地出来了，但是没有选择，我不可能继续待在这了，这对我们两个都不好。好一会儿后，他开口了，他说他爱我，他会等着我的，我没有回答，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把自己不舍地贴和缩他怀里，于是他更用力地抱住我。
最后时间到了，我真的该走了。
我挣开他，本想就这样转身离开，但他忽然拽住我，我用眼神最后询问他怎么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戒指，那个很平常、但是又有一点特殊意义的戒指，他说把它带走吧，就带这一个，好吗？
我盯着那个戒指看了好一会儿。
“不要。”但最后，我说。
他的眼神一下变成那个样子了，我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我重新转向他，踮脚，没有拉着行李箱的那只手搂住他脖子，在他嘴角印下了最后一个吻。
“别来找我。”
之后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他有伸手搂一下我的腰，试图留住我，但我还是把他的手弄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if第8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