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if第80章 我梦见了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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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做清理。
弄完后他给我穿好衣服，准备要带我走，我问他你要带我去哪，他说东京。
我一时没说话，他将我抱起来后，并没有马上起身带我走，而是把我抱在怀里，坐在地上，将我头按进他怀里，然后低头抵住我的头。
很久后，他缓缓开口了:
“我知道你说分手都是气话，所以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提了。”
“不是气话你就听是吧，那你就当我说的不是气话。”
“……别闹。”
他来掐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然后吻住我。
我想躲，没躲开，我的下巴被他弄得生疼，疼到我开始挣扎，腿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动来动去。我本来就头痛得要死，恨不得快点有人杀了我，现在他又这样弄，我废了很大劲，才把他的脸推开；他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让我一时说不出话，蓝色与猩红与白交织，是和平常完全截然不同的眼睛。
“我跟你要彻底完了。”我说。
“……闭嘴，我不同意。”他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他带我回了东京。
离开时，他用外套包住了我，走的时候我被蜷在他怀里，看不见很多东西，包括夏油杰的表情。夏油杰应该是在一定距离外待着，没有那么远，但也没有那么近，我听见他重重冷哼一声，接着大概想狠狠开口说些什么，他肯定听见我们两个的动静了，但五条悟语气很可怖地提前制止了他:
“别说了，杰。”
夏油杰真没有说话了。
走到外面的时候，五条悟忽然顿住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随后我们出发了。后来才发现，是那个袭击了我的人，五条悟带上了他，带我去了京都。发现他要带我去本家的时候我很恐慌，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带我去本家，他说不是，但是你再说话，我就带你去本家。
我僵在他怀里，觉得高空中的冷意真的直侵骨头。
落地的时候我坚决不肯抬头，严实埋进他怀里和外套里，五条悟把那人交给他们，让他们给他看好了，回来他要亲自处理。之后我们又出发了，并没有很久，就到了东京，他打开门，把我放到卧室，然后拿走了我的手机，手边的一切其它电子设备，比如平板等。
之后他重新压到我身上。
他一开始很不容拒绝，我抵抗不了，直到中途我再也忍不住拼命拒绝并哀叫了起来，他才忽然顿住，停了下来。他抱着我坐起，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实在是使不上劲，朦胧中想起白天那些不对的身体反应，整个人又开始难受和昏沉。但我下面，我们两个还在一起着，我实在无力地耷在他身上，他就那样抱着我，很久后，才慢慢做最后的结束。
看来他明明想狠狠泄愤，但现在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可他抱得我很紧，很真切，我能感受到他的怀抱，滚烫，可我又很无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种被命运戏耍的感觉，身上浸满无助与绝望，一静下来，脑海里就是白天经历的那些事，被告知的那些事，五条悟将我放下，开始哄我，安抚我，他说，你现在在想什么？刚开始我没吭声，他又说了一遍，说，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已经结束了，但我们两个还连在一起，很久很久后，我才回应他:
“想回家……”
“……这里就是。”
“不是，我的家不在这，我只有一个家。”我眼睛狠狠一湿。
他很久都没说话，最后紧紧抱住了我。
*
我以为我会做一个关于家或回国的梦，但没有，我梦见了很久以前，我和五条悟做过的一件事。
有天我突发奇想，我说，我想吃蛋糕，五条悟说好，那去吃，我说，我想吃那种大大的，白白的，铺满草莓的蛋糕，我想把它买回来，在家慢慢吃。
“好啊，那就去买。”五条悟说。
于是我们两个买回来了。
尺寸不小，是那种大到任何人看到，都会说两个人绝对不可能吃完的程度。很简单的白色奶油上面放满很简单的鲜艳的红色草莓，只有白与红这两个颜色，再没有其他装饰，五条悟说你要怎么吃，我说用嘴吃，五条悟说好想法，我说我有个想法，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我让五条悟帮我录像，他准备好，开始后，我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对着蛋糕伸出了魔爪。
简直是亵渎，我彻底毁了那个蛋糕，但是真的很爽，我用手挖起大大一块，非常不要形象地，饿死鬼投胎一样，塞进大大张着的深渊巨口里。一口塞不玩就塞第二遍，狼吞虎咽，彻底的狼吞虎咽，奶油粘满我整个半边脸，嘴里鼓到我下一秒就能马上把全部东西喷出来，五条悟当即笑着大叫，立马后退一步躲闪，他举着手机，说你在干什么！我堵住险些喷涌的嘴，竭力不笑场，说还没完，快拍快拍，一会儿我要用嘴吃，捧起来用脸疯狂吃那种。
那天晚上我们很开心，因为五条悟后来也加入了我的阵营。
头发粘满了奶油，一缕一缕的，五条悟短发还好，我长发就不行了。我们两个去洗澡，脱光衣服后，他仔细用喷头帮我冲洗，然后抹上洗发水，给我揉出大片泡沫。我撑得不得了，简直想吐，但全身都有种抑制不住的疯狂的事后兴奋，五条悟说好了，别开心了，闭眼，要冲水了，我闭上了眼，然后他将我转过身，让我面对他，接着热水冲到我脸上，他把沾到我脸上的泡沫洗掉。
那天晚上是他帮我把我头发吹干，忙完一切后，他还围着浴巾，去客厅把那一大片狼藉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收拾完后，他回来，他说剩下的一点蛋糕放进了冰箱里，那简直不能称之为蛋糕了，我说快来快来，快点给我抹身体乳，蛋糕师怎么抹蛋糕，你就怎么给我抹。
五条悟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表情微妙地，拿来身体乳开始给我抹。
那个夜晚我永生难忘。
小腿，大腿，屁股，腰，背，然后是前面，不老实的手，顺着趴着的我的侧面，不老实地摸到我身前。这种时候我自然舒服地把蹆分开了，五条悟便擦干净手，开始给我做内里的按摩。他一遍一遍问我喜不喜欢，舒服吗，这个力道可以吗，我说嗯，喜欢，他就加重力度，我说不行，受不了了，他就佯装放轻，等我缓缓，然后更加重力度，说是这样吗。
我爱那场不是性‖‖爱的性‖‖爱，每一场我都爱，但那个更忘不了。可能是那个夜晚实在太美妙了，被毁掉的蛋糕，两个神经病一样的人，五条悟说你是变态，你真是个了不得的小变态，还是疯子，我说五条老师那你快来惩罚我，你也是变态，你爱上了身为变态的我。
他让我把腿像青蛙那样大大分开缩起趴着，然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脖颈，不准我动。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念祖国的馒头，那白面馒头，天呐，又大又圆，我就会抱着他的拳头，放在脸上，蹭呀蹭，一脸陶醉，仿佛那是我心心念念的馒头一样。他的手真的很大，毕竟身高和体型在那，和我一比，我有时候都觉得大到恐怖，我说你一拳，能直接把我从日本打飞回国，机票都省了，他说没那么夸张啦，像你这么弱的人，扔过去就行。
我喘不上气，不仅是他一手死死按着我的脖子，更是他那手，嗯……应该是拳头，或者说整个手掌，绝对地控制着我。他又是握拳，又是伸开，又是再握拳，然后不停动着，我本身就趴着，他又恶劣地用膝盖压我屁股，这样我只能小腹被迫紧紧压在床上，我更要死了。我要哭了，我可能真的哭了，他说喜欢我蔷煎你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我哭着点头，又摇头，然后很崩溃地求饶，说喜欢，你别停下。
我还说了好多话，比如叫他老公，说我爱你，那都是他逼我说的，毕竟这也是一种情‖‖趣。他说我真是捡到了宝贝，上哪去找你这么惊喜的人啊，我流着泪说轻一点，别放过我，继续这样对我好不好，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后来五条悟用手机拍了特写视频，那真是不得了的画面，而且我也喜欢看。我喜欢反复看，不停看，每看一次我就觉得要死一次，被点燃一次，有时候他出差，他不在，我就疯狂想他，恨不得手机里的东西变成现实快让我再来一遍，但是没有，这不可能，我就要死啊，我真的要死了，百爪挠心，有东西在疯狂抓我的大脑。
我是挺缺爱，作为一个没爹没娘的人，从小到大我几乎就是没感受过爱，所以碰到五条悟后我就是很珍惜。我不想错过一个我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的一个人，这没有错吧？但是经历这些后，忽然觉得一切都很飘渺，很虚假，就好像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似乎被置身在一个被包装的非常梦幻的巨大谎言里，自以为很美好，但实际是假的，五条悟是假的，现实是假的，他对我的好是带有隐瞒性质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以为老天对我的人生终于给了补偿，我终于可以过上真正属于我的人生了，结果忽然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泡沫，泡沫消掉后，露出它挂着邪恶与嘲笑的真正的脸。
但是我又很爱五条悟，我真的很爱他。
那种全面崩塌式的精神打击我不想再承受了，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梦，让我梦到我的父母好不好。只有他们是全心全意对我好，只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百分百不会骗我的人不是吗，我太想梦见他们了，从前不就梦到过，还交谈过吗，所以再让我见他们一面好不好，就一面，我太想他们了，他们一定会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对不对。
但是不遂人愿，我醒了，我无法再次入睡了。我睁开了眼，脸上一片湿润。
五条悟在床边看着我，他手里拿着纸，低着头，想帮我擦泪。他的手在半空中滞了很久，最后试图落下，我扭开头，避开了他的手。
于是他就没有碰我，半晌后，他把手拿回去，把头扭开。
一会儿后，他开口了，他说，已经下午两点了，如果我想知道时间的话。他穿着衣服，我身上却赤祼着，但是我也不在乎，没有什么在乎的必要。我的浑身都很痛，尤其下面，腿抬不起来，小腹也有种抽动痉挛的痛感，他又说，他已经帮我看过了，没有出血，没什么问题，如果我还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就陪我去医院。
我拽着被子，背对过了他。
我把泪擦掉，心里想着我父母的模样，家里的那张合照是我唯一能知道他们面容的东西，我就把他们的脸，安在我做过的和他们在一起的梦境里，想象他们有在和我相处。我很久不说话，他也很久不说话，直到他又开口了，他说，他想打开那个凶手的手机，我知道密码吗。
密码？知道，我当然知道。昨晚他就知晓了那个手机的存在，我也一点没觉得意外，于是我告诉了他密码:
“你说你会一辈子都记住的那个日期。”
他很久没吭声，直到我听见他拿起手机，准备解锁的微小动静。
那个手机我已经翻遍了，除了备忘录和相册，确实没有其他还有用的东西了。至少我是看不出来，除非他们拿去使用什么专业手段。我让五条悟看这两个东西，他大概是先打开了备忘录，一段时间后，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段声音才传来。
那段声音结束后，再没有其它声音响起，我由于背对着他，不知道他的表情。很久很久以后，他的声音终于传来了，他极其艰涩地说了一声，抱歉。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还能再看见他们。”我说。
他上床，来抱我，从后抱住我，把我抱进他的怀里。
一开始他从后抱我，但他可能不满足，把我转了过去，将我正面抱进他怀里，我的脸便被按进他胸膛，整个身体也被他死死箍着。我的眼睛很痛，它又有点发热发湿了，五条悟按着我脑袋，头埋在我头顶上，说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那个下人全都交代了，但没想到你还经历了这些，对不起。
……对不起？
我心里一酸。
有什么用，事后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这些事没发生吗，能让昨天那一切都没发生吗。
他拼命收紧抱着我的胳膊。
他那力度仿佛恨不得将我与他融为一体，我随便他抱着，眼泪也确实不受控地出来，然后被他胸前的衣服吸收。他问我，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那个老头对我说了什么，我没马上回答他，他又问了我一遍，胳膊相当用力地抱着我。
“都是羞辱我的话，”我说。“羞辱我，羞辱我父母，还能有什么。说他们因为生了我，所以死的活该。”
他抱着我的力度蓦地开始扭曲。
他将我放平，压到我身上，然后低头来吻我，额头，眼睛，脸颊，耳朵，那完全不是带着性‖‖爱意味的接触，我便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心里只随着他的吻，又痛又酸又难过，眼睛也越来越湿。弄完后他又紧紧抱住我，他那宽大健壮的身体，将我整个完全覆住，厚重的一片全是肌肉，他用胳膊死死圈住我脖颈，头重重贴着我的头，我眼睛有一点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一点也不是，你是他们的宝贝，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珍贵的人，我也不准试图去否认，他们对你的爱是永远无可替代，无人能及的，他们一定很骄傲生了你，永远不后悔。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好好去查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你必须应该知道的交代，那是我应该给你的，是我们应该给你的，好吗？”
我没说话，没回应他，就静静盯着天花板，本就肿痛到不行的眼睛更痛到受不了。
一会儿后，他把我抱起，正面抱着我，让我坐在他身上。
他用被子从后包住我，不让我受冻，人在前面抱着我，头抵在我胸前，他那柔软的发丝蹭在我脖颈和下巴上。没一会儿后，他问我，饿吗，想吃饭吗，想吃什么他去做，我没回答，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继续开口，说，避孕药已经找出来了，他给我放在了床头，如果我想吃就吃，他觉得我可能想要。
我眼睛有点湿，依旧没说话。
他把被子给我弄得严了严:“抱歉让你吃药了，对不起。”
我鼻腔开始泛酸。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去外面住，不住高专，住我们之前住的上一套房子，防止他们察觉到什么，然后因为好奇来打扰你。手机我也给你，我知道你一个电话，就可以有人来安排你回去，我没法拦，所以你先别打，等我把事情都查清楚，之后我们再说，嗯？”
他大概见依然没等到我回答，直起腰，把我往下抱了抱，下巴重重搭在我肩膀上。
他双臂把我抱得紧的简直喘不上气。
“我爱你，别离开我。”他有一点沙哑地说。
我眼泪又大颗涌出了。
我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手也没有抬起抱住他，下巴倒是顺着他动作，被顺势搭在了他肩膀上。我确实好依恋他此刻抱着我，于是心里也说不上心碎和排斥，虽然依然难受，但还是很依恋，真希望他永远这样抱着我，就这样，静静的，时间永远定格，永远不要放开。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if第8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