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上辈子三十 ...
-
谢青寒走上前,望着沈宴,眉头轻蹙,问道:“怎么回事?”
沈宴道:“我打车回家,好像被飞车党盯上了。正好看到你们,想着飞车党应该不敢靠你们的车太近,就让司机跟上你们了。”
陈玉“嘿”了一声,笑道:“你还挺机智,那些王八羔子要是敢蹭我的车,我让他们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谢青寒却是蹙眉问:“飞车党怎么会盯上你?”
“不知道。”沈宴摇头,“可能是知道我在皇朝驻唱,今晚还正好发了工资。”
陈玉听到他这话,噗嗤一声乐了:“你一个酒吧驻唱工资能有多少?值得飞车党专门堵你?”
说完,就被谢青寒冷冷瞪了眼,他又赶紧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飞车党不至于盯着你那点工资。”
沈宴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谁知道呢?”
谢青寒上前一步,望着他正色道:“沈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沈宴面露无辜和茫然,“没有啊。”
谢青寒:“你仔细想想,比如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过分的客人,想要找你喝酒被你拒绝,惹到了他们。”
沈宴摇头:“除了上回那位周少,没再遇到闹事的。”
谢青寒转头看向陈玉。
陈玉一头雾水。
谢青寒木着脸道:“打电话给那姓周的。”
陈玉先是一愣,继而又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他电话啊。”
谢青寒:“那就找知道他电话的。”
沈宴忙道:“不用了,我觉得那位周少应该不至于。”
陈玉:“我也觉得。”
谢青寒:“别你们觉得,先问清楚。”
陈玉狐疑地看了看他那张冷傲脸。
他哥和沈宴不就见了几次么,怎么忽然这么热心,管起闲事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让周晓东给我回个电话,就说我有事找他。”
说罢,挂了电话,举起手机对谢青寒和沈宴晃了晃。
沈宴轻笑道:“麻烦你们了。”
陈玉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麻烦?”说着瞥一眼谢青寒,“再说,三哥都开口,我肯定得照办。”
谢青寒哂笑:“我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狗玩意儿。”
沈宴有点想笑,忍不住腹诽,你们这些二世祖应该也没少干这种事吧?
面上则依旧温文尔雅道:“多谢三哥。”
谢青寒扯了下嘴角,轻描淡写道:“都朋友了,跟我客气什么?”
陈玉闻言大惊,这不才见过一次么,他哥什么时候就跟人成朋友了?
但吃惊归吃惊,他本来也有结交沈宴的打算,万一日后对方成了腕儿,自己也有面儿。
正想着,手中电话响起。
“嘿,来了。”陈玉笑着按下接听键,“在忙呢?周少。问你个事儿,你今晚有没有找人堵沈宴?”
那头一头雾水:“沈宴?谁啊?”
“艹,你不认识?皇朝驻唱,你前几天还要灌人酒的?”
“哦那个啊,当时我喝多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
“不是你?”
“我堵他做什么?”
“真不是你?”
“哥,我亲哥,我闲得慌去找人堵个素不相识的酒吧驻唱?”
“行吧,你继续玩儿,不打扰了。”
陈玉挂上电话,朝谢青寒摊摊手:“听口气,应该不是他。”
谢青寒点点头,看向沈宴:“你再想想得罪了谁?”
沈宴无奈一笑:“我来帝都还不到三个月,除了皇朝的人,就只认识你们几个,应该没有机会得罪人。”
“行,你回头慢慢想,坐我车我送你回去。”
沈宴笑:“多谢三哥。”
到了车上,谢青寒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道:“你明天不上班吧?”
沈宴道:“嗯。”
谢青寒:“有什么安排?”
沈宴:“我准备去看看房子,现在住杂院,洗澡上厕所很不方便。”
谢青寒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沈宴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顿了下又道,“等我搬了家,请三哥来家里吃饭。”
谢青寒挑挑眉头:“好啊。”
沈宴勾了勾嘴角,对方如今是直男也挺好,自己眼下最重要是音乐梦,也还无暇顾及情爱,先坦坦荡荡做朋友,顺其自然。
*
车子很快抵达南城胡同外,沈宴跟谢青寒道了谢,正要下车,便听对方冷不丁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谁,想到了告诉我。”
沈宴笑着点头:“嗯,谢谢三哥。”
目送谢青寒的跑车,在夜色中绝尘而去,沈宴笑着舒了口气。
谢青寒,我们来日方长。
*
沈宴的找房子之旅很顺利,只两天便看中了一套一居室楼房,配套一应俱全,小区环境也不错,只是比预计贵了两百。
交完押金和房租,身上的钱又所剩无几。
不过他如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入保底就能两百,倒也不用为生存发愁。
因为找到新房子,他的心情十分不错,晚上还特意选了几首节奏轻快的歌。
“哟,我们皇朝的台柱子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啊?”
酣畅淋漓唱完他的上半夜,沈宴正坐在吧台上准备喝杯饮料润润喉,便听到旁边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转头一看。
不是别人,正是秦杨。
相较于沈宴的好心情,秦杨这几天可谓是糟心得很。虽然他现在在两个场子串场,但两边效果都不太满意。
皇朝这边沈宴抢走了他几个大主顾,尤其是先前给自己打赏过几次的女老板,这几天一分没再给自己花过,甚至有两次,等沈宴唱完就直接离开。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皇朝的人气,已经不如沈宴。
夜总会那边全是些油腻中年,打赏虽然不少,但爱听的都是烂俗玩意儿,只差让他唱十八摸了。
他前日和江天昊商量,说继续唱全场,又被对方毫不留情拒绝。
他自然要将这些不如意全怪罪在沈宴身上,一个小地方来的小白脸,趁自己秦家鸠占鹊巢,如何能让他吞下这口气。
于是前天他便叫了人,准备给对方一点教训。
不想这家伙还有点本事,竟然接连脱身。
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一个小白脸,等被男人艹了,看还清高个什么劲儿?
他嘴角噙笑,眼神却透着阴狠,沈宴只当瞧不出,露出一个疏离而礼貌的浅笑:“刚刚找到新房子,所以心情还不错。秦杨哥今天来得很早啊!”
秦杨点点头,笑道:“喝什么?我请你。”
“苏打水就行。”
“喝什么苏打水?”秦杨笑着朝调酒师挥挥手,“调两杯莫托吉。”
沈宴道:“那就谢谢秦杨哥了。”
“我谢你才是。”秦杨挑挑眉头,意有所指道,“那几天我请假,多亏你临时替我。”
沈宴只当听不出他语气的怨恨,依旧轻笑道:“赶鸭子上架罢了。”
秦杨扯了下嘴角:“你这就谦虚了。”
对方的恶意,沈宴一清二楚,前晚厕所被堵和飞车党,十有八九是出自这家伙之手。
而这样的麻烦,只怕要等自己吃了大苦头,才会结束。
当然,也可以是对方吃了大苦头。
沈宴上辈子吃过不少苦头,后面跟了谢青寒,才再没有吃过。
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再吃。
而上辈子三十多年的经历,足以让他识别面前人的小伎俩。
“秦哥沈宴,你们的莫托吉调好了。”调酒师将调制好的两杯酒递过来。
秦杨接过两只酒杯,放在桌上,又将其中一只稍稍朝沈宴的方向推了一点,而后松开手示意:“来!”
沈宴笑着点点头:“谢谢秦杨哥。”
与此同时,灯光忽然闪烁,音乐响起,是蹦迪又要开始了。
秦杨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光怪陆离的舞池,而后随手抄起面前的酒杯,对沈宴扬了扬:“来,干了这杯。”
沈宴笑着将面前的酒杯举起,与对方一起一饮而尽。
秦杨去准备他的下半夜,沈宴也回了休息室。
“沈宴,赵总来了,在一号包厢,让你去喝杯酒。”
他前脚刚进门,江天昊后脚便至。
沈宴闻言微微一怔,眉头不由得蹙起。
江天昊道:“哎,你就喝杯酒敷衍一下,他要有什么过分举动,你来叫我。”
沈宴轻笑:“好。”
一号包厢内,赵军想到今晚要吃上兔子肉,心情十分不错,沈宴还没来,便已经忍不住喝了两杯,为了一展雄风,还提前吞了点药。
沈宴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满脸通红的男人。
今晚赵军只带了一个年轻男孩,显然是一门心思奔着自己来的。
“来来来沈宴,好久没见了,上回我被你喝趴下,今晚我就不信你还能再把我喝倒。”
他望着沈宴那张早已绯红的脸,心中愈发欣喜。
“赵总。”沈宴一边打招呼,一边揉了揉额角,脚下微微踉跄着,勉强笑道,“我刚刚已经喝了两杯,感觉有点上头了,只怕再喝不了多少。”
“没事没事,能喝多少是多少。”赵军拍拍身侧的沙发。
但沈宴还没走到他身旁,便踉跄着在另一端先坐下,那双被刘海遮盖的黑眸,分明已经有些迷离。
赵军心道那药劲儿看来还挺猛啊,他赶紧倒了一杯啤酒,让身旁男孩端给沈宴。
“来沈宴,咱们先喝一杯。”
沈宴端起酒杯,勉强灌了两口,而后摆摆手,嘟囔道:“赵总,我浑身难受,不太行了。”
“这才喝多少就不行了。”
说着示意男孩,将剩下的酒强行灌给对方。
沈宴勉强喝下,咳了两声,含含糊糊道:“赵……赵总,我真的不行了,好热,我得去洗手间洗把脸。”
“好好好。”赵军笑呵呵吩咐男孩,“扶沈哥去洗手间。”
“不用了。”沈宴刚站起身,便狠狠踉跄了一步。
男孩眼明手快将他扶住:“沈宴哥,我扶您。”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