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南合》姜姜姜姜朔

11、芭蕾少女雨夜虐杀案7 陆时衍

　　陆时衍注意着旁边的来车，问道：“那有什么收获吗？”
　　白晓于翻着手中的笔记本，苦恼的说：“没啥特别的，这个付静在所有的人口中都是一个好学生，学习成绩优异，社交能力出众。但神奇的是她在班级上却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不过原因其他学生也说了，好像是因为她家境贫寒，她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是在打工，同样也不参加任何需要金钱的活动团建。”前方的红灯亮起，陆时衍得了个空，思考着白晓于刚刚说的话，一个好学生在学校不曾结仇，就连一次吵架都没有，那最大的突破点应该还是在她哥哥那里，只希望那个姜顾问不要撒谎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回到局里，其他的再说，只希望那个姜顾问不要给我惹祸。这样想着，再次踩下了油门，车如同飞了出去一样。
　　还不知道自己被腹诽的姜朔正在尽职尽力的询问眼前的刘老师。“她家现在好像只剩下她和她哥哥了，她哥哥学历好像学历也不高，听说在什么厂里面上班。”姜朔听到这里补充道：“宏业电子厂？”刘老师赶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她哥哥好像在这里面打工。她家里挺穷的，她平时一直在打工，连学费都是申请的助学贷款。”姜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他回过头一看，竟然是陆时衍。他看着陆身后还在喘气的白晓于，他愣了一下，招呼了一声让他们坐下来歇歇，他走到饮水机前面倒了两杯水递到了白晓于的手上。陆时衍坐在休息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白晓于拿两杯水一边一口的喝着，顿时感到无语。陆时衍白了白晓于一眼，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刘老师，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刘老师，抱歉打扰了，我们刚从学校那边过来。关于付静同学，您刚才提到她和哥哥的关系很‘奇妙’，能具体和我们说说吗？”
　　刘老师被陆时衍的突然提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看了看陆时衍，又看了看姜朔，双手又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上的项链。“这个……怎么说呢，”她迟疑着，“付静很少主动提起她哥哥，但偶尔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嗯，不同的情绪。有一次，我看到她手臂上有一块淤青，问她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说是不小心撞到的。但我后来无意中听到她和哥哥打电话，电话里她哥哥的声音很大，好像在训斥她什么，她当时就哭了，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会听你的’。”
　　姜朔听见这话，追问道：“你们见过她哥吗？”
　　刘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没见过，但付静的室友见过，她哥哥在刚开学的时候送她来过，然后就没见过了。她哥哥在线上联系过我几次，都是帮付静请假，让她回家去。”陆时衍听此，用笔点了点本子
　　付静为了攒钱，打了好几份工，经常累得上课都没精神。我们系里也曾想给她申请一些补助，但她都婉拒了，说不想给学校添麻烦。她自尊心很强。”
　　陆时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哥哥要钱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刘老师摇了摇头，“付静从来不说。只是有一次，她跟室友抱怨说，她哥哥好像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习惯，花钱大手大脚，怎么劝都不听。”“不好的习惯？”姜朔追问，“具体是什么习惯？”刘老师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听她室友何婷婷提过一嘴，好像是……赌博？说有好几次看到陌生男人来学校找付强，样子凶巴巴的，像是催债的。付静那阵子总是愁眉苦脸的，还偷偷哭过好几次。”
　　赌博。姜朔和陆时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如果付强真的染上了赌瘾，那他向付静索要钱财的动机就更充分了，而当付静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时，矛盾激化，甚至引发悲剧，也并非没有可能。
　　“除了要钱，付强对她还有其他方面的控制吗？”陆时衍继续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刘老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有一次学校组织外地演出，付静是领舞，机会很难得。但出发前一天，她突然说不去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摇头，眼眶红红的。后来我才知道，是她哥哥不让她去，说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不好，还说演出要花不少钱，让她把报名费退了给他。付静为此和他大吵了一架，好几天都没来上课。”说到这里，刘老师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哽咽，“那孩子，心里苦啊……”
　　姜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梳理着线索。暴躁易怒、有强烈控制欲、可能染上赌博、频繁向妹妹索要钱财、甚至干涉她的学业和前途……付强的嫌疑无疑越来越重。但那具被扭曲成诡异形状的尸体，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姜朔心头。一个普通的电子厂工人，即便情绪激动，真的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造成那样非人力所能及的伤痕吗？
　　陆时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向姜朔，眼神示意他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姜朔微微摇头，转而对刘老师说：“刘老师，非常感谢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的案子很有帮助。如果您还想起其他的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还有，你的项链很漂亮。”刘老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谢谢。”白晓于起身将刘老师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