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学院之血凤凰》KR·亦文夫

55、生死朗读 向凯特·

　　学院测试在一阵积蓄了三个月的暴风雨之中来临了，从6月27日开始，他们得进行三天的测试，看着天空不时闪电的状况，第一年的测试不会特别顺利。
　　米然走到了金色礼堂的走廊上，接着一直徘徊不停。这三个多月一来她都处于低落的状态之下，外婆没有给她回过信，不知道是因为怎么的，她总觉得很对不起阿伦。每次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像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样。威廉也没好受过，一直没有。他自己的病已经痊愈了，可是他仍每天放学都会在护士阁呆上半个小时，他总会嫌时间太短，他每次要和阿伦说的故事总说不完，这很是伤脑筋。
　　她曾经自私地想过消融血凤凰，这样阿伦才会苏醒过来。可是她屡次都被琼给拒绝了，她的这位好朋友时常劝说做事一定要冷静些，如果消融血凤凰，这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都不大了解血凤凰的过去，他们无法断定这两块鲜明的石头能够带来什么好的或者是不好的事情。所以琼帮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唯一的办法只能选择等待，等待外婆迟来的信件，上面兴许会写着答应她请求的字。可是，盼了多久，却还是等不到天空中降临一只可爱的白鸽。
　　单祁也因为阿伦的些许原因而取消了自己连续三个月的玩具新品展览会，他以为自己的助理躺在了医院，他非要等到他苏醒的那一天他才展示他花费了许多精力才制作出来的玩具。而这些玩具，没有人见过。
　　其余的像伊恩和艾米丽，他们都是像往常一样过自己剩下的学院生活，起码在这一年里，他们也因为改变了许多而变得成熟起来。艾米丽慢慢得不再像个疯丫头似的，伊恩依旧温情到底。至于米依，她活在了自己最佳空间里，埋头细语或许已经成为了她自己的专属语言，总的来说，并没有什么改变，大家只是确表无奈和思念，吃早餐时也还是一如往常那样。
　　她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好几次了，连其他的同学都觉得她过分失落了些。
　　“嘿，米然，还没轮到你吗？”琼跑了过来，他一定准备好了自己的特殊理论测试，这一向是他的强项。
　　米然坐在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上，琼也陪同她坐了下来，他知道米然心里的苦恼。“没什么，单祁和我姐姐刚刚进去。只是有些紧张，你知道朴澈和我关系一直都很糟糕，我只是想知道他问些什么题目罢了。等会儿只要看其他的角落，别看他的脸就够了。”
　　“对，这是个不错的办法，我待会儿也试试。”琼本想逗笑她的，可是却没有引来米然久违的笑容。
　　米然继续说道，“如果阿伦没有恢复过来，那他暑假期间还呆在护士阁吗？”
　　“你知道昨天他父亲来过一趟吗？”
　　米然突然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了起来，“什么，霍雷肖•休斯？”
　　“对，我和威廉当时在场。他强烈要求自己要就来看看他的儿子，当然，他母亲也来了。说来也奇怪，尉迟校长会接受一个信徒来圣路易斯，但是他还提议让我和威廉在一旁看着。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父亲倒悲哀极了，至于他母亲，更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本来霍雷肖提议让阿伦住进神奇部落格的医院部，可是尉迟校长当场否决了。”
　　“为什么？”在楼梯上站着的同学多数都在为测试而苦恼，不会有人在意其他的旁白。
　　琼认真的脸孔更加像是在强调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重要。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说等到放假，他还说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我看他一定还在等奇迹。”
　　米然陷入了疑惑，“奇迹，我也想让奇迹发生，因为我或许有一半的机会创造奇迹，可是我的外婆，她都没有回复过我什么？太可悲了，我真想清楚地知道她是在干什么丰功伟业？”米然说这话时明显感到特别气愤。
　　米依和单祁从礼堂里面走了出来，他们此刻默不作声，像是发生了一场刺激性的浩劫。米然中止了和琼的谈话，她站了起来，紧挨着米依，然后关心地问道，“怎么样？”
　　单祁偶尔会嬉皮笑脸地回答道，“我的精灵语言测试很成功，特殊理论就不是那么顺利呢？朴澈对我心存怀疑。”
　　“他能对你有什么怀疑？”米然好奇地张望着单祁。
　　米依抢过了单祁的话，“噢，看来我并不是那么差，因为朴澈对我还算不错。至于精灵语言测试，我想我对那些词汇还算有些了解。”
　　单祁摇了摇手，“噢，你们不知道会好过些没？”
　　单祁和米依说完这一番话就走向了图书馆，他们必须面临今天下午的地理测试。
　　格洛丽亚校长摆弄着自己的身姿走了出来，“埃尔默•普森，还有克里斯汀•比诺什，到你们了。”埃尔默经过他们身边时，用鄙视的眼神高傲地看了他们一眼。格洛丽亚校长趁着米然和琼都站在她眼前，于是不忘提醒下他们，“米然，丹尼尔，你们做好准备，下面就到你们了。祝你们测试成功，待会儿见。”——
　　他们继续安详地坐了下去，“我总以为尉迟校长说的话都能够实现？但是这次希望很渺茫。”
　　琼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不，再给我们各自三天机会。包括阿伦。”
　　格洛丽亚校长出来叫他们时，他们互相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对方，因为进去之后就像是进入了没有子弹的战场那样，可总是会有人受到什么伤害。
　　坐在椅子上的尉迟校长微笑着看着他们走进，可有人却不会那样从容，朴澈的眼光从来就没正确地对待过他们。可是也有像格洛丽亚校长和简•格兰特小姐会期待着米然和琼顺利地通过测试。只是再往最边上看去，克里斯特尔已经开始做好准备来刁难琼•丹尼尔先生了。
　　米然走到朴澈面前，虽说她不止一次和他打过一些不相干的照面，可是屡次见到他，都有种承受不了的感觉。不知是害怕还是胆怯，当朴澈盯着她时，她就开始两腿发麻了。
　　“哦，米然小姐。这个学期的特殊理论课上得怎么样？”
　　米然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我想我会从此害怕这门功课的。”
　　“什么？都是些什么屁话，现在我们开始测试了，作为一个影子写手，你很有必要说出它的特点。”
　　“影子写手？这真是一门复杂的特殊能力，除了要念上一大堆的咒语，还要对他人造成人身攻击。”米然眼睛忽而看向天花板，忽而看看空旷的大礼堂四周，唯独就是没有看过朴澈的面孔。
　　朴澈也许发现了她的眼睛有些不太愿意直视他，所以他放大了语气，“测试是不能到处乱看的。”
　　尉迟校长在这时咳嗽了两声，连在另一端测试的琼也及时地看看这边的情况。
　　米然无奈，她把自己的眼睛面向朴澈，他此刻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最正确的答案。
　　“好了，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先生。影子操纵是以本尼迪克•潘为代表的特殊系特殊能力，它的专业咒语列入记载书里的超过了280多句。其次的，影子操控也是最难以掌控的特殊能力，一旦你偏向了位置和咒语不对，中咒语的人往往会因为这种不致命的特殊能力而发生特殊意外。比如喉咙卡住不能说话，腿脚不能自主行走，因为已经没有了骨头。最重的是，影子操控也还是有最致命的咒语，只是那三个终结咒还是不说为好。”
　　朴澈马上问道，“说？”
　　“那好，分别是离心终结咒，操纵终结咒，最后是以本尼迪克命名的死亡终结咒。这三个咒语都禁止使用，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送进本杰明教堂。”
　　朴澈听完后依然一副苦瓜脸，他动也不动地想着问题，在最后测试时间快到时，他黯然地说了一句，“三天之后等你的测试结果吧。”
　　米然想也想不通自己的特殊理论测试会这么快结束，而且问的问题还是不经大脑思考的影子操控理论。照理说，朴澈根本就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他一定会死缠着问些纠结到底的问题。米然恍然，一下子轻松自在了许多。
　　她和琼又得调换位置，在擦肩而过时，琼又对她微微一笑，看样子，他受到了和米然一样的待遇。
　　克里斯特尔腾出了一些空间喝了一口茶，她的嘴角沾满了微型茶叶，米然不得不提醒她把嘴角上的污渍擦掉，“教授，您的嘴角。”
　　克里斯特尔马上用手擦去，然后假装镇定地问起了问题，“米然小姐，首先谢谢你的提醒。接下来，我要开始问问题了。”
　　“说实话，我的精灵语言学并不是那么好。但是我希望能及格。”米然勉强地点了点头，目的是希望克里斯特尔会对她好一些。
　　克里斯特尔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她清了清嗓子，大幅度地移了移椅子。
　　“请说出精灵语言中的苹果这个词语是怎样读的。”
　　“就这么简单。”米然惊讶地问道。
　　克里斯特尔看了看尉迟校长，然后马上调过头来，“当然不是，难的还在后面。”
　　“苹果，我知道，是穆苏丽芽。”
　　“下一个问题，翻译我说的句子。”克里斯特尔不自在地又挪动子自己的身躯。
　　“祈祷昨天的美丽不会因爱而去。”
　　米然忍不住笑了一会儿，她感觉肉麻极了。
　　“祈祷这个词在精灵语言中译为娄密，美丽译为索萨希洛斯，我想连在一块儿该这样说，娄密索萨希洛斯木诺卡维西露。教授，你在课上说过这一句话，在第八课的时候，那篇课文叫依然美丽，不是吗？”
　　克里斯特尔反应强烈地看着米然，她自以为眼前的小女孩会很成熟，可是在一些琐事上，或者是看得清的事实上，她表现得还很天真。正如尉迟校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克里斯特尔那样，事情并没有进入到危险的预测里面。
　　克里斯特尔把嘴巴张得很开，她笑了一会儿，然后搓了搓自己的头发，“那就这样吧，当我记性不好，你可以回去等结果了。事实上，你还用等什么结果呢？结果不都是一样吗？”说罢，尉迟校长的又咳嗽了两下，米然猜测，他是不是喉咙不舒服，旁人都不敢正面看他。
　　琼和米然的精灵语言测试和特殊理论测试就此结束了，走出大门时，米然还反过头去看了看夹在克里斯特尔和朴澈中间的监考官尉迟宇文。他冲着她惬意地笑，再回过头来，站在门外的格洛丽亚校长和格兰特小姐也畅快地聊着天，直到发现米然快要走出去，她们才和她挥了挥手，以表真诚的问候。
　　“今天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琼疑问道。
　　米然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本以为测试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是现在想想，朴澈和克里斯特尔的问题都是大家都知道的问题，那简直太简单明了了。
　　“没什么？你呢怎么样？”
　　琼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不错，这个暑假不会那么糟糕的。好了，我们最好是去睡个午觉，下午的地理测试还指望着能够更加顺利。再见，米然。”琼懒懒地走向男生宿舍，米然看着他的背影，仿佛回到了开学第一次见琼的时候那种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她也走上阶梯，看着在楼梯道上继续焦虑的学生，她感觉自己放心多了。
　　只是下午的地理测试仍旧是一个样，因为下午时间太短，所以尉迟校长没有再担任监考官这个位置，只有洛克珊•罗娜坐在礼堂之中，陪同她坐着的还是面色不改的格洛丽亚校长。这次是她一个人进的考场，下午的雨还是断断续续地下着，看着玻璃窗上打湿的窗花，她感觉凉嗖嗖的。
　　“下午好，米然小姐。”罗娜的自信心是显而易见的，只是米然指望她前往别说些浪费时间的话。
　　罗娜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等着米然，“你知道我会问你些什么吗？”
　　“不知道，这我肯定不知道。”
　　“那就对了，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布拉克学院的所在地吗？”
　　“这，捷克——”
　　罗娜又快速地问：“施特格里茨？”
　　“柏林——”
　　“那科西嘉？”
　　“法国巴黎。”
　　“最后一个维多利亚？”
　　米然顺口说道：“这在中国香港。”
　　“好了，我问完了，回去等你的结果吧。”
　　米然忐忑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教授，她们都安分地坐在那儿，什么事儿也没有。“不……不教授，您之前说测试会问些学院的内部结构和历史元素的。今天怎么？”
　　“大概是我说错了，好了，米然小姐，测试到此结束，别浪费时间了。”罗娜大声说道，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新袍子有没有受到损害。
　　米然慢慢走出金色礼堂，她第一次感觉礼堂原来这么沉闷。
　　测试第二天，她在食堂吃晚饭时，亲眼看见了一只高傲地白鸽飞到她头顶上，接着，一封厚实的信砸了下来。米然迫不及待地看了看信的署名，“外婆寄。”
　　“天啊，琼，你快看。”
　　琼歪着脖子看了看信的上方，“哦，阿伦有救了。等会儿图书馆见。”
　　琼拿着自己的化学液体书和草药书籍走出了食堂，米然把信夹在了自己的书里面。原本说好和琼在图书馆看书的，这封信的迟迟到来让她把这餐晚饭吃得一点儿也不剩。
　　艾米丽和单祁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因为他们也在讨论着明天的试题。米然反而不用担心了？因为那些教授都过分宠爱着她，有可能也只是尉迟校长一个人。
　　米然快步走出食堂，一刻也没耽搁。
　　尽管天还有些细语，但米然还是一路奔跑着到了图书馆。她把自己的五星牌挂在了树藤上，门自动打开后就走了进去。晚饭时间是图书馆最冷清的时间，桑德拉太太在一学期的最后几天更加清闲不过了，她看着自己的杂志，哼着自己的小调，然后喝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直到米然进来，她才从自己的休闲时光中反应了过来。
　　“嘿，亲爱的米然小姐，今天第一天的测试怎么样？那些教授有没有刁难你，但我清楚，你一定没有让我失望。”
　　米然停住了脚步，好不耐烦地回答了桑德拉太太的疑问，“肯定没有，他们对我好极了。”
　　“那就好，你是来找什么书的？”
　　“哦，明天的化学液体我得好好看看书，我先进去了。”米然再次加快脚步走到琼所在的书架中间，看来图书馆只有她和琼两个人在这呆着。
　　琼为了更加确定自己明天的测试能顺利过关，他还是拿起了书在认真地看着。
　　“米然，你来了。”
　　“哦我们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赶快看看这封信吧。”
　　她焦急地坐了下来，然后把夹在书里面的信扯了出来。
　　“可爱的小依，小然：
　　我是不是确定自己已经思念成灾了，我每天做梦也都还是想到你们。当然，我得明确地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在你们十二岁生日时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我应该让你们去圣路易斯学院的。虽然我的之前想得并不是那样，可是我还是放弃了自己一味的私心。所以在格兰特去接你们时，我已经和她见过一面了。她本以为我不同意，就连尉迟校长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告诉了他我的想法，所以我相信你们在学院里一定比在家里要好得多。
　　至于血凤凰，我很知道格拉拉想些什么？她寂然把血凤凰传给了她的后人，她就表明了自己的意见。不论怎么样，血凤凰只是一块宝石，它终究是为了帮助别人而存在的。所以我相信，她能够理解的。我也同意了你的想法，去救那苦难的孩子吧！
　　我重回到了特殊世界也是我之前考虑的事，看来你们并没有因此而责怪我这是好的。今年的暑假我们会很愉快地度过的，因为我将要告诉你们，我们要去看世界花卉比赛，这是不是很刺激。顺便把你们的朋友叫上，我这个老太婆很久没有见过新鲜的鬼孩子们了。

　　最爱你们的外婆：赵汐

　　琼欣喜地叫道：“天啊，她同意了。这是我听过最棒的消息。”
　　米然又开始止不住地流泪，她确认自己是因为阿伦•休斯得到了拯救，也是因为外婆的想念让她也感同深受。她和琼在图书馆里闹开了，桑德拉太太一定很奇怪这两个孩子无故的欢声笑语，可是她却不愿打扰。
　　琼和米然在对方形成统一的意见之后才决定明天下午测试完后就去医院，所以今天的测试让米然倍感愉快，毕竟他的朋友即将从疲惫的麻木中苏醒，阿伦•休斯还会是以前那一个明朗的男孩儿。
　　今天测试的项目分别是化学液体学、草药学和神奇生物学。躲过了昨日善变的朴澈，她认为没有什么科目会再难道她了。只是教授们对她的疯狂测试令人捉摸不透，有哪个学生会像米然这么幸运，精灵语言学只是简单地一个词汇就通过了测试，再来就是地理学中特殊世界的七所学院的所在地是哪儿？米然甚至有些纳闷，这么简单的知识有谁还会错的一塌糊涂呢？最奇怪的却还是朴澈，他只是随便地问了影子操控的理论，而作为一名影子写手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重要的纲领，要知道，瑞茜依然把她当成最可爱的学生。
　　爱丽丝•拜伦微卷的长发足以吸引住很多的男人，尤其像今天经历了昨日一场大雨的洗礼之后，她最想做的是什么？无非是出去和男朋友聊聊天，散散心罢了。
　　“看看，我将坐在这阴暗的角落里为你们测试？虽说这是我的职责，可是谁又不想出去散散步了。对吗？米然小姐。”爱丽丝•拜伦摸着自己白皙的手，然后又抿了抿自以为性感的红唇。
　　米然尴尬地回应道：“肯定地，我也想。”
　　爱丽丝•拜伦突然挺起了摇杆，“好了，现在我来看看该问你些什么？臭虫剂……不，这个不太文雅；啰嗦剂，这个太不适合女生回答了，应该留给小绅士们。那好吧，梦游剂，你一定会很喜欢。”
　　米然吓了一大跳，关于梦游剂的药剂她没有了解过一点点，正当她焦虑地想着怎样度过这个难关时，尉迟校长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过来。
　　他脚步缓慢，然后镇定从容地笑了笑。
　　“哦，爱丽丝，我相信米然表现得还可以，但是梦游剂显然太梦幻，不如换些别的，信仰剂的制作方法，你继续，希望有个好的结束。”
　　爱丽丝•拜伦有些惊异，她看着尉迟校长怎样离开，她有些迷惘，可是却又不得不那样做，“那好吧，说说信仰剂。”
　　米然抚了抚自己平复过来的心跳，她如果哪天再遇上梦游剂，她一定死死地牢记住。
　　“信仰剂，首先我想说说它的制作草药和过程是怎样的。信仰剂原本是一种催人兴奋的剂，它会让你重拾信心，让你在最困惑的时候，帮助你怎样确定一个好的前进方向。而它的搭配草药也是一种无比美丽的花，叫向阳花，它的制作过程也很简单，只要把向阳花的花瓣和少许的兴奋剂融合在一起，信仰剂调配出来了。我确信，这是我最信仰的一种药剂，因为我很想尝试一会儿。”米然嘴角微微上翘，她只是想说这个试题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草药学在格洛丽亚校长的测评下，也显得很充分，因为她问了关于午夜花和舒伦草，米然只知道，学院的人再难找出看过这两种奇怪的东西的学生来了。她拭目以待，准备接受下午的神奇生物学，测试完之后，她很清楚她将做些什么事？
　　安•格兰特会很轻松的面对米然，金色礼堂外的女学生们都在偷偷看格兰特先生。一想到自己要面对面接受格兰特的测试，她们还会花更多的心思在测试上面吗？估计不会了。
　　他还是依然英俊得不行，他那迷死人的微笑在米然看来却像是一个超龄的哥哥那样，这很正常。
　　“米然，很高兴做你的测试，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问你一个你很感兴趣的问题。”
　　“是什么？”
　　安•格兰特先生先是像卖关子一样隐瞒着，可是终归是要说出来的，“美丽的丝雀。”
　　米然安然的笑了笑，“那简直棒极了，我暑假一定会买一只蓝丝雀的。先生知道在哪买最好吗？”
　　“我年轻的时候买过一只，可是它最后病死在自己的巢穴里，我为此感到惋惜。但那的确是我见过最好的丝雀，我是在莎莉宠物店，就在奥斯汀一条街，那是个购物天堂。”格兰特紧凑米然的耳朵，米然的右耳还清楚地听见了女孩们的尖叫声，那简直太可怕了。
　　米然闻到了格兰特先生身上的香草巧克力味儿，“先生，您刚才一定是喝了一杯香草巧克力。”
　　“你嗅觉不错，既然这样，我能肯定你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的题目很简单，丝雀们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米然高兴地摇了摇头，“那当然，他们喜欢在主人的笔记本上啄些什么细小的东西。”
　　“测试完毕，或许你在暑假的时候会收到我的特别礼物。”
　　米然看了一眼格兰特，他看了看旁边的尉迟校长，然后也学着咳嗽了两声，“我是说，礼物，相信我。”
　　米然走出金色礼堂时，女生们都对她不大客气，可是她明白，能有什么会比格兰特的礼物更吸引人的了。
　　护士阁通常在晚上是不准许学生们去探望的，所以他们只好偷溜上去。格兰特小姐在忙着测试的事情，她没有闲工夫管这些孩子们是否还是那么调皮。米然和琼看着护士阁的灯光暗了下来，他们才鼓起勇气和信心走了上去。
　　史密夫先生可能太过于劳累，现在他已经趴在桌上睡得很沉了。至于护士们，现在都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说心事去了，没有史密夫的叫唤，谁也懒得下床来走走。
　　阿伦的房间此刻已经愈来愈暗沉了，他们推开了发出轻微响声的门，随后又关了上去。
　　在黑夜之中，阿伦的脸依旧苍白如此。他的手脚依旧僵硬不动，这样已经三个多月了，米然只是越发的心疼，心里莫名的疼痛感涌上心头。
　　她把血凤凰拿了出来，那块散发着蓝色微光的血凤凰在不久之后会消融成什么模样，米然就不想知道了。这块石头她已经带在了身上有很久了，她对它产生了一种依赖感，更多的，也还有喜爱和不舍。
　　红色的光芒慢慢渗透在黑暗的屋子里，连空气里都挤满了蓝色的细微之物。
　　“准备好了吗？”琼认真地看着米然。
　　只是没有多久之后，史密夫先生所在的休息室传来了板凳碰撞的声音。
　　“什么声音？”琼又停止了自己的行动，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等待着预知的死亡和生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