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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凌乱后的疯狂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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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太子眉眼不屑,他早已经是废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惧怕长平王殿下?他今日不过堪堪十六岁,长平王殿下略长他四岁,却是来欺负他这个年龄小的。
他一脸贵气傲气,道:“你何苦喜欢我那个皇叔,他可是坏的很!”
皇叔?原来长平王殿下是眼前这个人的皇叔?金九义此刻才知道,她之前没想到,现在她对眼前这个少年更加鄙夷了。
眼前这少年长的引人遐想欢愉,没想到性格竟然是这样,金九义不说话,因为她觉得自己骂出来肯定会被对方认为自己很喽。
她只是暗暗地想着,等到长平王殿下来救自己。
这前太子不会知道金九义的想法,只是看金九义愣在原地想事情的特别可爱,尤其她还穿了一身粉,涂了一脸淡淡的胭脂水粉。
他说:“你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比对我皇叔好。”
好不好的金九义才不在意,她只喜欢长平王殿下,眼前这个人她不喜欢。她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是不喜欢多说话,现在更是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他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微微歪头靠着金九义,金九义躲开了离他远一点,他却又追了上去,硬是把金九义逼到了墙角。
金九义伸手就打,却被他抓住手直接压在墙上。他的呼吸近在迟尺。
他人长的比她要高,现在这样压着她让她很不舒服,她使劲儿地躲他咬他,好像一只宁死不愿意受辱的玫瑰花。
他被她这样一个可爱的样子撩拨地身体都发烫了,那处好像带着火,恨不得立刻把金九义吃干抹净。
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右脸颊,然后再是左脸颊。这种刺痛的感觉让金九义觉得恶心,她恨不得现在立马杀了他。
她瞪着疾恨的眼睛对眼前的少年说:“你最好不要让我逃出去,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越是如此他便是越是欢喜,就像在看一只拼命在自己面前跳的傲娇小猫咪,现在只要他稍微用力一点,这只小猫咪就会彻底属于他。
“皇叔行事本就嚣张跋扈,得罪的人了也不差我一个,我自是得比他更跋扈,特别是在女人这件事情上。”
金九义听得懵懵懂懂的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这个男人抱着走进了里屋,被他迫不及待地放在榻上,接着他欺压而来。
他的身材很瘦,却是黄金比例很协调,他贴着她,温热很急促的呼吸令她感到做呕。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没有力气,从刚才一进门她好像就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骂他:“你这个小人,你等着,我一定要拿你的命去喂狗!”
饶是她说得如何如何愤怒,如何如何难听侮辱他,他都丝毫不在意,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这个属于长平王殿下的女人降服在自己的热情之下。
那样他觉得很自豪。
金九义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欺负。她一人现在身上没有力气,泪水慢慢地流出来,无助地哭泣着。她的身体已经被对方利用了,现在已经不知所为了,她的衣服还剩下一件里衣,曾经被刀划伤的左肩膀那儿慢慢地被对方摩挲。
金九义心死了。
行走江湖漂泊多年,本来,本来自由自在的她现在却要接受这样的欺负。她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何会没有注意就失去了自己一身武功,为何会没有注意就被对方算计,不然又何至于如此……
榻上的帷幔精贵华丽,闪闪亮亮的珠宝让她难过得心更加难过了。着就好像在自己最糟糕的时候有美好的东西在旁边嘲笑自己一样,是她最明显的耻辱,尤其是在一遍遍被对方摩挲后…
窗外的夜景很凉很冷,有人在门外大叫:“殿下,长平王殿下请见。”
金九义紧紧抓住被子一角,不对急急忙忙离开的前太子殿下看一眼。她眼角又滑出了泪水。
这一刻,她的心死了,可是那自在的野性却复苏了。她没有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而是静静地躺着,她想的事情太多,有长平王殿下,有自己,有美食美景美人,最后她觉得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江湖。
那代表着,自己不用面对任何人的诘问,可以很快地忘记这些事。
她孤独地坐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可以制麻的机器,让她麻木地忘记了现实。
她听见了隔壁的大殿传来声音。很熟悉的声音,金九义的脸却是丝毫未动。
长平王殿下一身洁白荣华地站在大殿上,正前面哈腰的前太子殿下李元意端庄纤细如竹地看着他。长平王殿下一脸威严,横眉怒对。
长平王殿下说:“为何不去给福裕太妃娘娘祝寿?”
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提出来只是为了敲打他。他一转身,一双威严端庄的脸看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很大的错事一样。
前太子李元意的心慌乱不安,这不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绑架金九义的事情暴露,还更多的有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为此表示担忧,只想自己这个前太子的身份早是枷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道:“皇叔,此事我事后给太妃娘娘送了好大一筐桃子。”
长平王殿下当没听见他说话,转身就走到高座上的椅子上坐好。他来此,其实是想问问这个前废太子,近几日在上京城有没有见过金九义。他裂开嘴角耻笑道:“你这悠哉悠哉的,可见过金九义,一个,很漂亮的红衣江湖女子。”
李元意早找好了说辞,一早就知道长平王殿下会来此处找自己,他道:“侄子没见过,近些日子侄子都未曾出府。”
长平王殿下看他的眼神变的凝视,隐隐的怒气,他不过才二十左右,鲜衣怒马,荣耀群华,即便此处不是朝堂,却也是有了肃杀的氛围。
李元意被盯的害怕,可是也断然不敢把金九义的事情直接说出来。他心虚地转眼不敢看长平王殿下的眼神,他低着头,在长平王殿下的眼里就好像一只一直摇尾乞怜的小狗。
他眼眸威仪英武,微微墨色的瞳孔,一股极其不屑的眼神落在李元意的身上,他还嘴角上扬。他说:“当初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记住,本王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不好,毕竟那时,属于形势所迫。”
李元意:“侄子哪敢?”突然想起金九义,他忍住脸上的笑。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见过金九义?”
李元意好似听见了魔咒,但是性命攸关,他依旧道:“真的没有见过,若他日侄子找到了金九义姑娘,肯定安全地把金九义姑娘送到皇叔的府上。”
长平王殿下空手而归。
金九义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鸟儿,她微微转头,确认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她此刻意识回复,伸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腿伤,伤口早已经流出了血液,可是她之前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现在,她也不在乎了。
她走下了榻,随处就拿了一把刀藏着走。
李元意一转身就看到一把刀子直直地向自己划来,他逃无可逃,被金九义追到了门口处。他面露惊恐,金九义一刀就剜了他的眼睛,鲜血直流。
剧痛让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金九义趁其不备又猛刺了他的腿上一刀,他就像一只随时会丧命的小獾猪。
金九义手里握着带血的刀子,如复仇的鬼魅一样向李元意走叫进,她说:“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而且会让你很痛苦地死去!”
李元意的眼睛全是血,只能用耳朵来听金九义说话。他说:“你杀我,不管姑娘有没有本事,姑娘本殿下外面可是有人。”
金九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声。她眉毛一蹙,不能再管了,她现在必须得把这个李元意一刀解决。她冲上去,刀锋凌厉,擦过耳的声音让李元意敏感地捕捉到了后退的方向。正从侧前方来。
见他往侧后方一退,金九义嘴角冷冷上扬,又往前一刀。
这时,外面的动静声越来越大,几乎一瞬间近在迟尺,有人一脚就踹开了门。
她看着眼前进来的人,一脸无所谓的冷静,她说:“今日这府上不是我死就是尔等灭亡。”
来人正是废太子府上的侍卫,姓刘。他说:“胆敢杀害殿下,速速拿下此女贼!”
一群士兵冲上来就围攻金九义。她武功再江湖数一数二,面对这么一群平平无奇的侍卫自然是得心应手。那刘侍卫见此,握着腰间的刀柄却是不敢上前,畏畏缩缩的。
金九义嘴角又是冷笑,她手里带血的匕首就是她的武器,身体内坚强不屈的意志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一步一步如战士,眼中流淌着要对这废太子府上杀灭的决心
刘侍卫彻底被吓怂了,一转身就溜烟跑了。金九义急急忙忙地追出去。她跳得快,似乎是丝毫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
那刘侍卫跑得快,又是府里的管家侍卫,很快金九义就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
她像一只疯狂的野兽,一直在焦急地狩猎。这废太子府实在太大,阳光又很刺眼,金九义却没心思认清自己身上的狼狈。她甚至都没心思观察周围出现的人有谁。
她的刀吓退了很多人,一直到另一个很高贵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