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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古代纨绔18 大哥啊怨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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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七分干,晚膳来了。
林酒酒抱住碗筷,要自己吃。
施恨真偏不让。
施恨真搂林酒酒入怀,道:“不知孝顺,就罚你抄写一百遍。”
林酒酒道:“那该我喂你啊。义父喂我,羞不羞。”
施恨真道:“劳烦乖儿抄一千遍羞字,教教你爹我。”
林酒酒脸皮红了,什么啊,还不是罚他。
林酒酒羞死了,受不了施恨真这么说话,声音放这么低,要勾引谁啊。
施恨真很冤枉,他明明相当平淡平稳地提出了要求。
林酒酒道:“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筷,公平。”
施恨真赶紧把林酒酒放下了,让他滚滚滚。
林酒酒站着,气得头发也竖不起来,他道:“你就是耍我。你砍人的头,你还耍我。”
林酒酒不服:“凭什么就我当小宝宝,你不能当我的小宝宝。我喂你怎么了。”
施恨真头疼,仍是道:“不给你机会。”
林酒酒作势要跑,施恨真不拦。
林酒酒真跑,却一下子被施恨真揽入怀中。
“你怎么知道我的假动作?”林酒酒眨眼。
施恨真笑:“猎过的物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刀下亡魂排排坐,放走了你,他们都该说冤枉了。”
林酒酒笑:“好吧,你说得这么有趣,让义父喂我一口。”
施恨真却不喂了。
“大孩子,是不该娇惯你。”
林酒酒不爽,说一出是一出,他要打人了。
施恨真倒了半盏酒,喂到他嘴边:“今晚好好睡一觉,可别做噩梦。”
林酒酒欣然饮下,又去够酒壶。
够着了,他道:“求求,让我也喂您。”
小时候玩游戏,他老是当宝宝,没当过爹娘。
他想当嘛。
施恨真道:“只怕你要倒我脸上。”
林酒酒摇头,不会的,求求你,看着我无辜的亮晶晶的眼睛。
林酒酒麻溜地倒了杯酒。
施恨真却不等他喂,自己俯身叼住了杯口。
一仰头,酒尽了。
林酒酒看得痴了会儿,散乱的狂发,不羁的脸庞,娘诶,这是不是性张力。
施恨真给了林酒酒一个眼色。
林酒酒贴心地奉手接住了酒杯。
施恨真道:“可还满意?”
说得跟不满意就杀头一样。
林酒酒笑,讨好乖巧中又有点怪笑,他嘎嘎嘎了会儿,使劲点头:“非常认可您的表演。”
两人终于正常用完了晚膳。
施恨真对于这小子没吐,见那么多血,残肢肠子到处是,还能吃得跟他老子一样香,是个出挑货,值得栽培。
林酒酒问:“陛下那伤口真的没事吗?”
施恨真道:“没断胳膊断腿,真断了也不妨事。”
这是人话吗义父!
林酒酒心中默哀了三秒钟,施恨真打断他的悲伤,三言两语给他分析了把局势。
林酒酒心中迷惑,跟他说这些干嘛。
他只要吃吃喝喝睡睡就是好宝贝。
但义父讲着,他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好好听着。
施恨真也不瞒他开春萧惊怜嫁人的事。
既然要带这小子见人,说清楚局势,就瞒不了多久。
与其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不如义父亲自说了,省得他大哥胡言乱语添油加醋把这小子拐带了去。
林酒酒不高兴了。
哪怕义父说只是名头,只是明面上嫁,根本不会你侬我侬,他也不乐意。
施恨真道:“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林酒酒早知道了,不用义父提醒。
“婚后,你想进宫,本王给你个牌子,随时进。”本来是办不成的,这不今天一锅端了,禁卫军金吾卫都该换人,皇宫从此是摄政王府的了。
哟,本王啊。林酒酒立即上道,行礼:“多谢王爷。”
淘气。摄政王笑着拉他到怀里:“跟你说的,记住没有。”
林酒酒跳出怀,好好坐好。
他认认真真跟义父道了谢:“多谢爹爹。”
摄政王不行了,真乖的小宝贝,让人想剥了弄坏掉。
摄政王撸他的头,把头发揉乱了为止。
林酒酒耐心被抚摸。
反正大哥还是他的,他随时都能去检收。皇帝要是敢对大哥这样那样,他就对皇帝砰砰锵锵。
啊,他真坏啊,竟把大哥当做囊中之物,他彻底坏了心肠了。
不过,他本就是反派,不坏一点,还不够合格呢。
林酒酒没有跟义父睡,今天大哥都气吐血了,他不能让大哥再吐一次。
他硬生生跑掉了。
最先见到的是大哥的背影。大哥坐在红狐皮褥子上,长发散在身后,美人如隔云端。
大哥也洗澡了,啊~看着都好香。
酒酒要闻,酒酒要一步一步偷偷上前,狠狠栽进大哥颈窝。
不好,酒酒成色狼了。
狼来咯,大哥有没有戴好小红帽。
萧惊怜侧身,望向他。长发跟着流淌。
林酒酒顿住了脚步。
萧惊怜道:“你要来,光明正大地来。做出一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模样,怎么,那妾侍你真上了。”
大哥说话怎么一点也不文雅了。
都是林酒酒不好,把大哥气坏了。
林酒酒轻悄悄上前,静悄悄跪坐抱住大哥。
“军医看过没有,”林酒酒问,“要不要喝药。”
萧惊怜道:“我以为你忘了我,只管找你的假爹。”
林酒酒表忠心:“没有,我是被强行掳走的。是义父他坏,酒酒不坏,酒酒乖。”
“为虎作伥。”萧惊怜道,“是大哥不中用了。”
林酒酒道:“我不是伥,你嫌弃我,我走了。”
林酒酒要走,萧惊怜也不拦。
林酒酒走了一圈回来了,笑:“好啦好啦,亲亲大哥。”
萧惊怜叹气:“我不够好看么。”
完蛋了,大哥成怨夫了,是酒酒逼疯了大哥。
酒酒有责任帮大哥治好。
不等林酒酒治,萧惊怜箍住了林酒酒,低声道:“我很多时候,都觉得旁人碍眼。可你却爱他们。”
“酒酒,你的心尖尖上到底站了多少人。”萧惊怜道,“大哥竟被你戏耍了,竟以为自己独一无二。然而,大哥多么平庸啊,竟不能够使你专一。”
三连“竟”,大哥真是伤心了,要怎么办。酒酒不办。
还没等林酒酒任性摆烂,萧惊怜收起了那副怨夫姿态。
“吓着酒酒啦,大哥演得像不像。”
啊~原来大哥是在演戏,演话剧给酒酒瞧。大哥真好。
林酒酒没那么蠢,可是,能当一个蠢货时,清醒是无用的。
“大哥香香。酒酒闻。”
萧惊怜道:“是你喜欢的气息吗。”
林酒酒趴在萧惊怜颈侧,心软了。
他搂大哥搂得很紧,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去。
萧惊怜道:“我亲手杀了那妾侍。”
林酒酒浑身一震。
萧惊怜又笑:“哄你的。快马加鞭让人去望京城,拿身契,送他走。”
“我总是乐意满足酒酒的,”萧惊怜轻笑,“哪怕酒酒要背叛我。”
童鹿被一剑捅穿小腹,又听那人道:“医生呢,快救救他,可怜人,死了就不好了。”
名满望京的大公子,从不是好惹的。是他猪油蒙了心,竟以为在小公子面前是一出宅斗戏。
他怎么忘了,大公子一直能决定他的生死。
剧痛之中,军医利索地给他治。
他问军医,他能不能活。
军医道:“放心,大公子给足了名贵药材。又教我缝补之法。”
待大公子离去了,军医低声道:“只是从此,很难生育了。”
生育……好啊……也好,能活就好。
军医安慰道:“身契大公子派人去取了,再奉上黄金一百两,下半辈子做个富家翁吧。”
“我不死,”童鹿紧紧攥住军医的手,“救我,一定救我。”
军医上了麻沸散:“忍忍。”
滚烫的热水烫过的蚕丝,工具也沸煮,这是大公子所说的消毒……消毒为何物,不管了,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