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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纠缠 “年不年轻 ...

  •   约莫过了半个星时,萨柯才从回收站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点没有擦去的血迹,斑驳着从唇角抹开一丝痕迹,看起来稍有些违和。

      阮鹤洲老远就看见了萨柯脸上的痕迹,从车顶跳下来奔到萨柯面前,眉头皱得死紧:“怎么回事?”

      萨柯抬头看到阮鹤洲脸上难看的表情,有些奇怪:“什么怎么回事?”

      阮鹤洲伸手抹掉萨柯脸上的血迹给他看:“安城哲也干什么了?”

      阮鹤洲伸出手的下一秒,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萨柯凑近阮鹤洲的手,伸出尖尖的小舌卷走了他指尖未干的血珠,并若无所觉地咂了咂嘴,满不在意地说:

      “什么都没干啊……”

      说完,萨柯打算越过阮鹤洲走向他停放在不远处的车,不过阮鹤洲没打算放过这个随意撩拨别人的坏小羊,一把抓住萨柯的手腕将其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空出来的手捧向萨柯的下颌,语气调侃:

      “我们绵绵撩完就跑不准备负责吗?”

      萨柯眨眨眼睛,突然踮起脚在阮鹤洲脸上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啾”:“里面那位可还等着你的铐子呢,你不去抓他吗?”

      眼神之无辜之懵懂,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一个追求者做了对于他来说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觉得现在和萨柯谈情说爱远比公事重要的多,”阮鹤洲低下头凑近到萨柯的耳边,张口轻轻含住萨柯浅粉色的耳垂,“是想趁我去抓安城哲也的时候逃跑吗?”

      萨柯被阮鹤洲呼吸扰得有些痒,他哼笑一声,侧仰着头偏向阮鹤洲的方向,鼻尖相抵:“你在擅离职守了阮鹤洲上校。”

      “那你准备代替军事法庭逮捕我吗?”阮鹤洲问。

      萨柯又笑:“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现在可是嫌疑人,上校先生。”

      “那就放纵我吧,绵绵公主。”阮鹤洲吻上萨柯的唇,唇间的不属于二人的血腥味像一把刀一样刺进阮鹤洲的口腔,他的双眼在尝到这味道时一闪而过墨蓝的颜色,就像风暴卷起的幽深的海。

      阮鹤洲的手臂圈住萨柯的窄腰,收紧的力气让萨柯不得不紧紧贴在阮鹤洲身前,萨柯的手抓着阮鹤洲的肩膀,虽然没有踮脚,但阮鹤洲弯下身来接吻的力气连带着萨柯的后腰也不得不有一个后仰的弧度,这使得萨柯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遮不住主人前胸的起伏,凉风还悠悠地透过卫衣空荡的下摆往里灌,萨柯便下意识地又往阮鹤洲的怀里贴。

      这在被嫉妒和醋意冲昏了头脑的人眼里无异于投怀送抱,阮鹤洲的吻霎时间更加激烈,殷红色的小舌被缠绕着脱离了萨柯的口腔转而进了阮鹤洲的嘴,像是极恶的凶徒掳掠了别人家的新娘圈进自己的领地,啃噬缠绕着,后又不满足于只要新娘,连新娘的家也要一并扫荡掳走,直至抹去新娘身上关于他人的全部痕迹,只能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方能满足。

      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萨柯的脸上攀升红润润的颜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蒸熟了,嘴边时不时逸散出一声轻浅的哼声,钻进阮鹤洲耳朵里像是婉转美妙的乐音,于是更加兴奋,恨不得将萨柯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怀里。

      等到这一吻结束,萨柯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也没有精力分得清。他被卷进阮鹤洲的怀里,耳边是阮鹤洲隐忍的气喘。

      “哥哥,你好像——”萨柯动了动身体,胯间感受到一丝异样。

      阮鹤洲立马打断了萨柯的话:“嘘,别说,让我缓一缓。”

      “哦。”

      萨柯觉得自己忍得很辛苦,但阮鹤洲还是听到了小坏蛋闷闷的笑声,当下磨了磨后槽牙,一口咬在萨柯的肩颈处啃出一个牙印,松开之后一检查,正好是卫衣领口遮不住的地方,这才算满意。

      萨柯上下打量阮鹤洲一眼,眼睛着重扫视一圈阮鹤洲的腰胯,意味深长地一笑:“哇,看起来哥哥还很年轻呀。”

      阮鹤洲伸手去擦萨柯嘴角的水痕,闻言冷笑一声:“年不年轻,绵绵不是清楚得很吗?”

      萨柯小腹处那片已经鲜艳了不少的魅魔纹就是最好的佐证。

      萨柯被阮鹤洲的没皮没脸噎住了,哼了一声又在阮鹤洲手指上咬了一口,甚至特意露出自己的小尖牙吭哧一口,卷走一滴阮鹤洲的血。

      阮鹤洲只是笑了笑,上手揉了一把萨柯毛茸茸的发顶:“消气了?”

      “勉强吧。”萨柯撇了撇嘴。

      阮鹤洲又问:“那我去抓安城哲也了?”

      萨柯摆了摆手示意阮鹤洲快去,自己则向阮鹤洲的车走去,等着阮鹤洲办完事情送他再回去——飞的时候没觉得,等真要走回去的时候,距离回收站最近的车站也要走上两星时。

      聪明的萨柯才不会做这种傻事。

      阮鹤洲实际上并不清楚萨柯和安城哲也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但空气中的魅魔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安城哲也昏在一片废墟堆成的矮墙附近,身上的魅魔气味依然相当浓烈,只是这气味只有神族和被使用的对象才能闻得到,明显安城哲也就是这个对象。

      安城哲也的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口腔内大概也有,血迹洇出来堆在唇缝之间,像死人。人类对于魅魔来说最有用的两处,口腔,和心脏。

      前者的血用于魅魔蛊惑技可以最大化地施展,后者可以大幅增强魅魔的神力。

      生命总还是比性要有用得多。

      萨柯更恶趣味一些,喜欢在接吻时用蛊惑。大概是因为阮鹤洲曾经对他说接吻只是表达礼仪的方式——不提真假,但十分有趣。

      阮鹤洲两指点在安城哲也的眉心,抽出魅魔设置在安城哲也身上的限制,单手拎着安城哲也的衣领往外拖,至于废弃的回收站杂乱不堪的地面是否会对伤员有影响,阮鹤洲觉得这并不是他应该对嫌疑犯做出的关照。

      绝不是因为阮鹤洲吃醋。

      绝不是。

      回程的路上十分顺利,萨柯一路跟着阮鹤洲回到军部,并被安排进了阮鹤洲的办公室。

      阮鹤洲离开之间叮嘱萨柯:“安城哲也会在检查健康之后进入审讯,我大概三个星时之后回来,这里警卫严格,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乱跑,我会叫米恩过来,有事的话通过他可以直接联系到我,知道吗?”

      萨柯点头,下一秒掏出口袋里的星脑:“这个给你。”

      “什么?”

      “有一段录音,”萨柯说,“是他计划通过我让中央军发现安城枭的事情。”

      阮鹤洲皱起眉:“他想害你?”

      “不,”萨柯摇了摇头,“这只是他和安城瑛斗之间的博弈。”

      “安城瑛斗和刃鬼勾结害了很多人。”萨柯停顿几秒,又说:“刃鬼收买的联邦家族,也不止安城一个。”

      阮鹤洲沉默几秒:“你救他就是为了知道这些?”

      萨柯点头。

      阮鹤洲叹了口气:“傻瓜,这些明明可以让军部来做的。”

      萨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有下属来催,阮鹤洲匆匆离开,萨柯看着阮鹤洲离开的方向,一直放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摩擦两下,闪过一道金属的光芒——

      那是属于自由党成员进入内部的通行证。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在那艘往返于中央星和苏勒维卫星的Z1730号飞船上,萨柯在下船之后意外看到了那只被他索取记忆的兔子,这只长久生活在飞船中的兔子身着黑袍走下飞船,径直向接驳站后方无人看管的一处储物间走去,他的步伐匆匆,其间不停左右巡视着周围,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萨柯知道原因,下船的低级兽人没有身份证明,在非采购时间下船,一旦被发现就会被督察抓走,最后的结局只有垃圾星流放,像他们这种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黑户一旦去往三不管的垃圾星,最后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因此兔子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显得十分异常。

      萨柯隐匿身形跟上兔子的脚步,直到他在那间储物间停下——

      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等在那里。

      “先生!”兔子解下黑袍,跑到黑袍人面前,神情激动而狂热,他从怀里掏出一堆零散的星币,全数递交到黑袍人面前,“先生,请让我加入自由党吧!”

      这是萨柯第一次听到自由党这个名词。

      但黑袍人拒绝了,他将想要跪下来的兔子从地上拉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星币,一一揣进了兔子的口袋,他说:“你自己的价值并非加入自由党才可以实现。”

      黑袍人递给兔子一个箱子:“这是我答应你的,给你和你的那些同伴们的资助。”

      “先生!”兔子双手捧着箱子哭泣,“我的命是你们救下来的,我也想要为保护兽人出一份力!”

      但黑袍人说:

      “你要知道,自由党从来不是只为保护兽人而存在。”

      “而是为了真正的人。”

      而萨柯的注意力却被吸引到黑袍人将箱子递给兔子的时候,虎口上那片展翅欲飞的,和魏徕给他的糖纸一模一样的雄鹰纹身。

      那只雄鹰,代表的就是自由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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