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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欲拒 他下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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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尔达大酒店,夜。
当阮鹤洲临时租用的星际电车终于历经磨难停靠到酒店的专用停车场时,车内没有一个人有想要先下车的意思。
手脚僵硬的米恩坐在刚刚结束无人驾驶的电车驾驶位,身后的隔板挡住了后座的动静,米恩有些担心后座的萨柯,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总有一种小白兔进了大灰狼领地会被吃干抹净的错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米恩的担心不无道理。
由于萨柯的药效没过,阮鹤洲毫不费力地就能把这只看起来软乎乎的小绵羊圈进怀里,他紧靠着车窗,给萨柯留出足够的空当躺下,同时也让萨柯的脑袋只能枕在自己的腿上,但单纯的绵绵不会觉得这动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一层单薄的布料实在是没办法隔绝腿上的触感,阮鹤洲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方寸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点不算热的温度烧着了,甚至可以明显感受到萨柯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膝盖上——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叩叩。
按捺不住的米恩主动翘了翘挡板,浅眠的萨柯发出轻微的哼声,就这目前的姿势转了个身。
挡板被打开一条缝,露出阮鹤洲那张极其严肃的脸,看向米恩的眼神坚毅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战场:“怎么了?”
米恩被阮鹤洲盯得后背发毛,硬着头皮说:“上校,到了。”
阮鹤洲轻咳一声,看了一眼脸颊正对着自己的萨柯,又看向米恩:“你先回去吧,我等他醒。”
“是。”萨柯的位置正好在米恩的视觉盲区,只能微弱地听到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就也没有多想,只是道:“那我去帮公,萨柯订房间吧。”
“不用,他跟我一起。”阮鹤洲看了米恩一眼,说道。
米恩闻言,抿了抿嘴,欲言又止,被阮鹤洲的死亡视线堵了个结实,最后只是略带控诉地看了阮鹤洲一眼之后就下车了。
那眼神,活像阮鹤洲是什么诱拐小媳妇儿的大流氓。
米恩走后,阮鹤洲再次将注意力放回萨柯的身上,在德维特那个混账那里受了委屈的孩子好像比上次见面时要瘦了一圈,即使是抱着的时候也感觉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此时萨柯横躺在座椅上,略显宽松的卫衣贴着萨柯凹陷的腰线,衣摆打在座位上露出半截白皙的皮肤,胸胯的起伏被腰线衬托得更加明显。
阮鹤洲是一直知道萨柯有胸的,大概一个手掌的大小,轻而易举地可以被自己的手握住;小屁股又很翘,同样柔软的一团,性感漂亮,与其说他是绵羊,倒更像一只身材玲珑的小猫,叫“哥哥”的声音就像小猫舌尖的倒刺,隔着皮肤也能直接舔舐到人的心脏,勾出细密的痒意。
因此阮鹤洲从没有将萨柯当作一个仅需照顾的小辈,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萨柯浑身上下都是让他着迷的性吸引力,那一声声的“哥哥”在他看来就是在叫情哥哥。
他无所谓萨柯的目的,无所谓萨柯的来历,他只知道面前这只小猫,不论怎样都应该是他的,从头到尾,从外到内。
阮鹤洲的手抚上萨柯柔软的脸颊,这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实在是太纯净,因此即使他体内溢满了下流的恶劣心思,但在生理上却没有对萨柯产生丝毫的亵渎,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的睡颜。
“绵绵,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阮鹤洲轻声说。
——
萨柯再次醒来已经是后半夜,房间里点着助眠的香薰,是一种清甜的植物香气,衬得昏暗的环境温馨了不少。
床头放了一盏小夜灯,正好可以照亮萨柯周围小片的环境,床边的垃圾桶里扔了两支针剂,“柔弱的人质”身上的药效已经完全消解,只剩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酸痛,大概是因为强行教训苏西越所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床上只有萨柯一个人,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台的人影,有一点酒香从外面飘进来,闻起来味道似乎还不错。
萨柯看了两眼就没再看,因为很快阮鹤洲就从阳台走了进来。
“醒了?有没有饿?”阮鹤洲看向坐在床上看起来像个乖宝宝似的萨柯笑了笑,语气温和地问。
萨柯摇了摇头,“谢谢哥哥,下午吃过一些。”
“那就好。”阮鹤洲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萨柯睡成卷毛的短发,久违的柔软让他有些留恋这触感,萨柯也并不躲开,任由阮鹤洲的动作。
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好像都在等着对方问些什么,但最终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萨柯率先低下头,毛茸茸的头发穿过阮鹤洲的指缝落在自己眼前,视线跟着落到放在被面的双手,其中的几根手指上缠了绷带,是之前在处理苏西越时不小心留下的,只是很细小的伤口,依照萨柯的恢复能力大概最多三两天就会消失,这绷带看起来颇有些小题大做的意思。
一看就是阮鹤洲的手笔。
“绵绵,对不起。”阮鹤洲突然说。
“什么?”萨柯闻言抬头看向阮鹤洲,对阮鹤洲突然地道歉有些诧异。
“抱歉之前没有来得及跟你告别就不明不白地离开了,说好的要带你回中央星也没有兑现,你在中央星一定很辛苦……”
阮鹤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将萨柯目前的境遇全都归结于自己的不告而别。萨柯一开始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闭上了嘴,他感觉阮鹤洲想说的绝不止这些,他的鼻尖萦绕着苦甜的酒香,丝丝缕缕地牵引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头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柔软的脸颊,阮鹤洲看着萨柯的脸,那源源不断的话便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直到很久之后,才开口道:
“等回去之后,和我住在一起吧,好吗?”
“……”
这突然的邀约让萨柯懵了一瞬,事实上他本以为阮鹤洲会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德维特绑架,甚至连应对的措辞都准备得充分,只等着阮鹤洲开口。
阮鹤洲清奇的谈话角度让萨柯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喝醉了,他躲开了阮鹤洲的手,抬头看向面前的醉鬼,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阮鹤洲“嗯?”了一声,安静地面对着萨柯,好像在思索萨柯话中的含义。
可事实上他的耳朵里什么都没听清,他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自己落空的手,得而复失的柔软让阮鹤洲的脸色不甚明显地冷下来。
手掌再次贴上萨柯的侧脸,顺着弧度划过侧颈,肩膀,直到穿过手臂,环住了那细窄的腰,强硬地将试图逃避的小猫拐进了怀里。
醉酒的人的行为能力全凭本能,本能地对萨柯抱有歉疚,同时也本能地产生强烈的独占欲。
“不要躲开我。”
萨柯的额头传来轻微的痒,是阮鹤洲在抵着自己的额头说话。
“哥哥,你喝醉了。”萨柯说。
“我爱你,宝宝。”啄吻落到了萨柯的眼睑。
“哥哥,你在说胡话。”萨柯被迫闭上了眼睛。
“宝宝,嘘——”
浅粉色的双唇被攫取而去,滚烫的温度混着苦甜的酒气扫过萨柯的齿关,缓慢而强势地侵入萨柯的口腔,他的舌尖被轻而易举地卷走,涎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到嘴角,上颚,口腔,舌尖都被染上醉人的酒味,他想要躲,可阮鹤洲的力量却超出他的想象,他被半强制地地困在阮鹤洲怀里,接受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躲不开,萨柯便不躲。
萨柯的嘴角微勾,主动仰起头回应阮鹤洲的吻,尖利的恶魔牙悄悄在情动时探出头,刺破了阮鹤洲的嘴唇和舌头,铁锈味的腥甜成为两人之间最后的催.情剂,阮鹤洲的攻势忽然激烈起来,他的一只手钳住了萨柯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衣服的下摆覆上了那截细窄的腰,手下升高的温度让他不自觉地前倾,直到两人之间不留任何一丝缝隙。
魅魔身上散发的甜香和空气中升腾而起的海盐似的味道逐渐混杂在一起,萨柯抬手攀上阮鹤洲的肩膀,柔韧的身体几乎能被阮鹤洲完全圈住,阮鹤洲只需要稍一用力就将萨柯从被子里抱出来跨坐到自己的腿上,两个人便调换了角度。
萨柯的双唇被阮鹤洲放了一马,只是脖颈马上遭了殃,黑色的发顶刺在萨柯的下颌让他不由自主地仰头,湿润的吻不断落在侧颈和锁骨,一双手在衣服里胡乱地穿梭,带来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气喘……
阮鹤洲含住萨柯并不算明显的喉结,那小小的部位便下意识地上下滑动,于是被一个坏蛋咬住舔了舔,带来更不受控制的颤抖。
“哥哥……”萨柯不由自主地求饶。
阮鹤洲的吐字听来模糊:“叫我的名字。”
“阮鹤洲,”萨柯的声音已经带上微弱的哭腔。
“热……”
小腹传来灼热的温度,漂亮而性感的纹路在情.欲和血液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升温,深红色的魅魔纹刻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带来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阮鹤洲的手掌长久地停留在那片肌肤——
“绵绵,你真漂亮。”
他的预料没有错,确实一个手掌就盖得住。
只是生理上还是没能控制住——
他下流。
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