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丛丛》江郎柴进

119、第125章 踏破铁鞋无

　　佳音的任命宣布后，她很快返回拱河。从此，基本上形成王琪在京城，佳音在基地的模式，我是两边跑。
　　尹逊的茶园收获了，发给我图片，我点赞；
　　费晴发了张工作之余的照片，我回了句：真的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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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儿来了，而且限定5天办结。我连夜赶回拱河，坐镇。整个基地鸦雀无声，只有每个人忙碌的节奏。第三天，搜寻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返回惠新里4号，和王琪及干员马上出发，直奔东北。第五天，我们成功办结。
　　刚想喘口气，又有任务：西南边境某地有5个人行踪可疑，地方介入后先行控制。我们连夜飞抵，经过确认，没有异常情况。返回途中，安全办通知：在安西有事。跟地方上联系后，我心说完了，估计是来不及阻止了。赶到现场，事态升级，演变为暴力对抗。我嘱咐地方的同志往后撤，我们顶上。对方势头依然不减，棍棒、大刀等凶器在手，见人就打、就砍。地上好几位伤者，血还在流。“非要弄出人命才肯罢休？”我赤手空拳，冲对方喊。没人理我。眼见冲在前面的一个小伙子还在乱舞，我飞起一脚，将起踢倒，旁边马上冲出几个人冲我而来，没有二话，只有拳头，“乒乒乓乓”一顿，几个人东倒西歪。对方老实了许多。我挥挥手，卫生救护人员上来，挨个包扎。
　　“本不该呀！”听完双方的诉说，我感慨。“有工作方式上的问题，也有语言沟通上的不当。”他们反思道。晚饭，在当地食堂简单吃过。到了住地，肖东来电话：“明天一早你去个地方。”随后把位置发过来。
　　原来，所谓暴乱只是个引子，真的目的是这个。
　　早上醒来，洗漱过后，我们吃了早餐，乘车出发。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换乘飞机，往西北方向而去。那边已经有人等着。
　　路上，当地的同志简单介绍情况。没说一半，我就明白，又是屠龙剑！
　　十几年前，一位西方的小伙子自愿留下来，在当地给孩子们上课。开始，老百姓以为他是稀罕这地方，估计待不了多久也就走了。谁知道，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越来越痴迷这个地方，学校的孩子们也越来越离不开这个“老外”。就在大家心生好感的时候，有孩子给家长说老师时而说些跟电视上不一样的话。因为大家住得分散，无处求证。事情的暴露，是因为一次家长会，隔壁村的来这家窜门，沟通信息，这才发现，“老外”原来一直在悄悄教导孩子们如何脱离现在的制约，等等。家长找到村干部，村干部一听，马上意识到要出大事。给上级反映，上边经过暗中了解，基本上是这回事。
　　我们赶到看守所，登记，进入，见到“老外”，他一脸不屑。“你们有证据吗？”“你听一听这个。”我们把孩子录的播放过。“这又能说明什么？”他摊开手，无所谓道。我把基地传回来的信息简明扼要说了，他沉默半晌，“那又怎么样？”“跟我们走吧。”
　　把“老外”安顿好，回到惠新里4号，肖东来真诚道：“辛苦了！”
　　出去十几天时间，感觉过了好久。闻馨进屋：“怎么觉得这么长时间没见呢？”“就你会说好听的！”我倒上水，端给她。“挺怀念礼宾司的。”“想回去了？”“也不是。说不上来，反正一闲下来就烦。”“跟你们组长、肖东来主任提建议，活跃一下气氛。”“我不敢！”她喝口水，“行了，看见你心里就舒服了。”放下水杯，起身走了。王琪进来，“报告写得挺粗，你看看。”我接过来，逐字看着，改着。“大致就这意思。”递给她。临出门，她回过头来：“听说前几天老主任过来，特意问你呢。”我笑笑，没吭声。
　　晚上，赶到杜贺家，带着西部的酒。董莉就嘟哝：“还给拿酒呢，你瞧他这个样子！”老杜从厨房出来，端着盘子。“多少度？”我说了，“嗯！就喝这个。”董莉没吭声。一边吃一边喝，他就说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的事。“一晃都好几年了！”他端起杯子，我跟着，俩人喝了。我方便倒上。“要不是嫂子，我也走不到今天。感谢嫂子！”我端起杯子，董莉拿碗比划，俩人喝了。我倒满酒，对杜贺说：“感谢大哥！”又干了。他就感慨：“年岁不饶人哪！”
　　回到住处，沏上茶，久久没有睡意。就回想跟杜贺这些年的事。想着想着，慢慢着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第二天要跟肖东来去国家安全部的。他有事，我的日常也跟着变化。婉姨来电话，说是没事，我知道，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她挂念。“等我去拱河一定去看你。”我说。“到京城了，明天回去。”她一字一顿道。“把位置发过来。”我说。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见面，就紧紧抱在一起。“谁知道你在哪儿？”彼此半天不说话，只是把那份相思化作行动。
　　第二天，她发来信息：“到了。”我回复：“嗯。”当时，我正跟肖东来和外人谈话。回到惠新里4号，我们马上组织人手，配合安全部行动。紧张忙碌的工作，让我没时间想别的，直到行动收尾。
　　“‘可不’的牌子越来越响，跟贸促会谈得很融洽。几年辛苦总算没有白忙。”婉姨发来语音。“需要我做什么？”“肯定要跟人合作，这些事我不太懂，到时候你帮着点。”“好的。”
　　我赶紧想谁能做这些，就拨通白桦的电话。
　　“这是徐姐！这是小林！”一见面，白桦分别介绍。我就把婉姨的公司情况仔细介绍一遍。徐姐没有多少言语，只是慢条斯理道：“忒小了。”便再无二话。
　　待那人走后，白桦赶忙解释：“我也不认识更多这方面的人。”“没事。”我悻悻道。
　　改天，跟秦农说完事，提起这事，关雅玲说：“我试试。”果然，她联系的一个人成了婉姨的贵人：董巧芬。
　　董家在港澳台一带一直做服装生意，董巧芬年轻时在南方打拼，后来游走各地，牵线搭桥，专门做女装生意。见面后，我客气道：“给大姐添麻烦了！”她爽快道：“冲雅玲也不能这么说。”
　　陪同董大姐去拱河，婉姨盛装接待。双方谈得特别好，我心说：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