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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22章 喝不够的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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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锅盖,水刚刚好,挑去佐料,转大火,锅里的肉明显泛红,汁液粘稠,关火,取出。“你歇一下吧。剩下的我来。”她把锅刷净,点火,放油,两个菜相继出锅。
“真的好吃!”她说。“米饭、青菜都刚刚好哎!”我夸赞。
太阳西下的时候我回到洪南。初二该我值班,这不能耽误。
春节假期过去,一切恢复常态。到河右转过,返程的路上我就想,整个洪南市能否推广他们寒暑假借用大学生的做法,跟两个县局的局长说了,他们都很感兴趣。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唯一的问题就是钱!
经侦支队查处某大型企业,书记、市长都过话,“一办企业就完了。”“那也不能眼瞅着他犯事呀!”“罚一下,长点记性!”领导吩咐了,我让人查了查他们的账,处罚300万,企业认同。但是,罚款要缴国库。几经倒手,钱到了公安局的账上。“这钱是专款,别乱花。”我嘱咐。两个多月,我们账上有了800多万。把东邱、大河两个县的局长找来:你们可以琢磨假期招录大学生的事了。他们就去找宫菲菲,联系具体事宜。
暑假第一天,大河、东邱同时启动大学生护佑模式,与河右形成联动状态。三个县的公安民警进入休整状态。整体下来,大家都反映不错!寒假时,又有两个县也加入其中。第二年暑期,全市实现大学生护佑平安模式。市委、市政府对这一做法加以肯定,并拨出专款。我则忙着把亏欠补上,平衡账目,把去年的罚款如实上缴。
治安平稳,经济繁荣,□□很快晋升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匡亚明被任命为□□。我成为市委副书记、代市长。费晴接替我之前的职务,成为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宫菲菲成为政委。这是一个我参加工作以来最舒服的环境。我给杜贺提出辞职请求,他思虑再三,没同意。
春节期间,我拜访郝老爷子,看望市里的老同志,整个节日期间没有休息。上班后,更是兢兢业业。全市人代会上,我的市长任命没有通过。事后得知,匡亚明从宫菲菲那儿得知我挪用公款的事,向组织上举报。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是,我在市委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回到拱河,进了办公室,才知道,这儿才是我的真的家!
杜贺来电话,让我去一趟。“组织上找我谈话了,全国两会以后,我就该休息了。”他喝口茶,“我提出让你任安全办副主任,领导同意了。这是实职,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顿一下,“组建的时候,没有考虑这些,现在看,非常必要。回去跟组里的同志讲清楚,愿去愿留,完全自愿。”
回到基地,把这个意思给大家讲清楚,绝大多数要求继续留下来。从此,游走在拱河、京城之间,成了我的常态。
那天去西部某看守所送犯人,他们进去了,我在车上抽烟,就见吴若琪大姐只身一人从车上下来,往门口走,正要下车打招呼,见里面出来一个人:老局长!俩人打过照面,那样过多的话,大姐用书包把他的东西收起来,把他的包裹皮丢进旁边的垃圾箱,俩人上了车,一溜烟走了……
全国两会结束,杜贺离职。组织上宣布了我任副主任的任命,配合主任做好日常工作,分管行动组。貌似比以前忙了,但是,心里清爽许多。一有时间,我就去杜贺家蹭吃蹭喝,他烦了,我就憋一阵,然后再去。“你狗屁膏药呀!让我们有点私密空间好不好?”他嘟哝。
那天又是没打招呼,直接去了,家里有客人。“我介绍一下,”他郑重道:“徐怀远徐部长,总后勤部。林小林,我们安全办副主任。”我赶忙上前一个敬礼:“徐部长好!”对方微笑着:“这么年轻啊!”我“嘿嘿”笑着,指一指杜贺:“他给鼓捣的!”。
彼此落座,杜贺说:“直接跟他讲就行。”徐部长就把情况简单说了。“我们不好插手吧?”我说。他就有些犹豫道:“那怎么办?”“如果有必要,前期工作我们可以做,最后怎么收尾,你们自己定。”我解释道。他把有关情况发给我。
回到拱河基地,我们把线索排查出基本结果,转告了徐部长。几天后,杜贺给我发了个“OK”的表情。隔三差五,他就给找事。“这都是啥呀?”我埋怨,他笑笑:“谁让你能查呢!”稍后加一句:“都是老熟人,碍于面子,你就费心!”。
那天去惠新里4号,肖东来没在。闻馨进屋:“怎么天天见不着啊?”“除了回拱河,我几乎都在呀!”她嘻嘻一乐,“说个啥都认真!晚上找地儿吃点啥?”我一脸严肃道:“哪有时间吃饭?”然后就腆着脸问:“还有谁?”“不去拉倒!”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想吃啥?就咱俩。”
昏暗的灯光下,两步以外几乎就看不清别人的样子。“怎么找这么个地方?”我嘴上挑剔着,心说,这才是喝酒的地方!“有时候烦了就过来坐坐。”她喃喃道。
这里是极其私密的空间,点上几样菜肴,红酒、白酒、啤酒就在身边的柜子里,任意消费。
菜肴上来,音乐时有时无。我拿出一瓶二锅头,她打开一瓶啤酒,分别用不同的杯子,碰过,她招呼吃菜,我夹了一口,味道很地道。“之前在礼宾司一个姐妹进去了。”她嘟哝一句。我没吭声,倒上酒,跟她轻轻碰一下:“别老想不愉快的事。”我的杯子干了,她“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半瓶。
“这次定去留的时候,我问老主任:咋办?老主任说:建议你留下。我就留下了。”她拿起酒瓶冲我晃晃,自己先喝了,我跟着干杯。她换成小酒杯,倒上白酒,“去一下洗手间啊!”半晌才回来,脸色就有些红润。“陪你喝白的,干!”彼此喝了。这一晚上,我们俩很晚才回。把她送到家,我回到住处,洗个澡,准备睡了,她来电话:“到了吗?”“嗯。以后可不能这么傻喝了。”她痴痴乐了,“对。”过了一会儿,她发来语音:“把我喝兴奋了,睡不着。”我赶忙回复:“我也是。可明天还得上班呀。”“嗯!”她老老实实,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准时到班上。9点半左右,看到她在办公室,心说:还好。上前打声招呼,她甜甜一笑,低头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