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药酒 (终) 陈采照旧打 ...

  •   陈采照旧打算给陆湘那里送点药材,但是没想到药店居然被查封了。
      “小哥,这药店怎么不开了呢?”陈采上前问守在门口的警员。
      “这药店我们暂时征用了,姑娘你从哪来就回哪去,不要多问。”警员不愿意透露什么。
      吃了闭门羹的陈采也不好说什么,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陆湘人在哪里。怎么出去一趟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或许她赶紧回去,湘姐姐可能也在找她。
      “少爷,找到李斌了,果然是陆湘做的。”书桓匆匆上来报告。
      叶程立马站起身,“这事老师那里知道了吗?”
      书桓摇摇头,“秘书长那里,恐怕要等抓捕到陆湘才能通报,现在这个情况有点麻烦。”他和林海到现场的时候,真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李斌身下全是血,他的某个器官被割掉扔在一旁,场面极其残忍,没想到陆湘那么疯狂。
      “林海现在人在哪?”
      “林海已经带人去找陆湘了,我实在追不上,就先过来跟你报告情况。”书桓端起叶程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水,这几日他已经不知道跑上跑下多少路。
      叶程这才翻看起报告,眉头紧缩,这下李泰言撑不住也得接受,是无法收拾的场面了。

      “湘姐姐?”陈采轻轻摇醒了靠在门口睡着的陆湘,她回来时就看见陆湘蜷缩在店门口的角落里,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湘睁眼看到是陈采,浅浅的笑了笑,“采儿,你回来啦?”
      “湘姐姐,你这是发生什么?药店怎么就被封了呢?”陈采想要去扶起陆湘,却发现陆湘的裙子上都是血,“你这怎么都是血?是哪里受伤了吗?”
      陆湘摇摇头,只是看着陈采,“采儿,我想问你件事,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陈采不知道为什么陆湘突然这么问自己,虽然现在的陆湘很奇怪,她还是想了一下认真回答,“湘姐姐,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们虽然认识没有多久,但是我是真喜欢你,在我心里可是想要做一辈子好姐妹的。”
      一辈子的好姐妹,陆湘抚上陈采的脸,笑了起来。
      陈采才发现陆湘的手其实很大,不过湘姐姐本身个子比自己高多了,手当然大了。
      “那,如果我骗了你,你还会喜欢我么?”陆湘有些悲伤的看着陈采,“采儿,你告诉我,如果我做了件对你来说比较过分的事,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陈采看到陆湘这样,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当然也不用等她回答,有人打破了这里的气氛。
      谭炎清了清嗓子,插入了这气氛不是很好的对话,“你们坐门口干什么?钥匙忘带了?”
      “我刚回来,你这是没钱肚子饿,找吃的来了?”陈采偷偷舒了口气,扶着陆湘站起来,去开了门。
      “那倒不至于那么快没钱,最近还算有点生意。”谭炎提了提手里的东西,“你这有不要的布么?我袋子破了。”然后抬脚跟进了店里。
      陈采让陆湘坐在一边,给她倒了水喝,“湘姐姐你要不先上楼去?我等会来找你”
      “那好,我先上去等你。”陆湘点点头,走向楼梯。
      “你那个破袋子早该换了,亏它能这么辛苦坚持到现在。我去翻翻看有没有能用的。”陈采说着去了杂物间翻东西去了。
      趁着陈采离开,陆湘抬脚走了没几步楼梯,便被谭炎叫住了,“你为什么要来找陈采?”
      “我为什么不能来?”陆湘面对谭炎的问话,有点疑惑,这个人好像能看透自己的一切。
      谭炎耸耸肩:“我只是想说,陈采算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见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被卷进危险里去。”
      “朋友?”陆湘冷哼道,在谭炎面前她似乎都懒得伪装,“男人嘴里,永远都是奇奇怪怪的说法。陈采和我说过一些你的事,一个区区的流浪汉,值得她什么喜欢?你什么都给不了她,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你不也给不了什么,披着这个模样生活,就不要站在那么高的位置来批判我,陆姑娘?”谭炎淡然的嘴角一挑,似乎在嘲讽什么。
      “你!”陆湘还想说什么,陈采正好捧着东西出来了“可把我一顿好找。唉?湘姐姐你怎么还没上去?”
      谭炎上前一把接过:“你那杂物间放了多少好东西?怎么这种过时的东西都有?”陈采拿出来的是几件很旧但是干净的长褂和一个竹编手提箱。
      “这是我爹留下的,我一直没扔,他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先生,所以得体的衣服倒是有那么几件。”陈采取过一条在谭炎身上比划了一下,“应该不算大,你凑合穿穿吧。布料我是没有了,不过这个手提箱可比你的布袋子好多了。”
      “谢谢你费心,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谭炎把自己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放进手提箱里,看了眼楼上的人,然后就挥挥手离开了店面。
      “真是风风火火,算了,不管他。”陈采来到陆湘身边,“走吧,湘姐姐,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换上。”
      “嗯。”陆湘压下了对谭炎的不满。
      洗浴间里,
      陆湘把身上的旗袍脱下,温润的皮肤透着一些红,凌乱垂下的黑色发丝衬着更加白皙,只不过,他的胸前并没有那双山峰,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精壮的肌肉。
      陈采正擦着桌子,准备晚上的开张,却见到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围住了店,为首一个高高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陈采皱起眉,这年头收保护费要这么大场面了?
      林海环顾店铺,“这店里只有你一个?”
      “怎么,有事?先说好啊,我可从来不会交什么保护费,拿枪也没用!”陈采看到林海腰间的枪,表示不害怕。
      “我不是来收保护费的,我是来找陆湘的。姑娘你还是趁早交出她比较好。”林海只当陈采也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气焰实属有些嚣张。
      陆湘?陈采看了眼楼上,林海看到这个举动就快步走向楼,但楼上的人动作更快,直接越过栏杆跳下楼,动作利落来到了陈采身边。
      陈采只觉得突然一凉,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陆湘凶狠的看着林海和外面的人。
      这个声音很熟悉,但却变得有一些粗,“湘,湘姐姐?”陈采能辨认出还是陆湘的声音,“你这是要干什么?”
      “对不起,采儿,我想活命。”陆湘微微颤抖着,他想活着,他不想这么轻易就被抓住。
      “陆湘,我劝你把刀放下,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林海不受影响的举起了枪,“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陆湘紧了紧手里的动作,但陈采没有觉得疼,“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是不是警局里就知道了?”
      “你的身份信息并不难查,陆方平的登记信息是可以仿造,但以前留下的信息没那么容易销毁。陆湘,你父亲替你背锅送了命,你难道觉得很应该?”林海冷冷的看着颤抖的陆湘,他也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人是个男人,而且手段还能这么残忍。
      “我没有觉得应该!”陆湘吼了出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舍得他死?我怎么会让他死!都是你们逼死的!”
      “你们的人在找李斌,他听到一点风声就害怕了,可是他害怕什么呀?没什么好害怕的,是那个混蛋自己做错了事,我只是给他应有的报应而已。我好不容易快要走完了,可就因为是秘书长的儿子,暗地里就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去救,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我不明白,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们找的。”陆湘咬紧下唇,似乎在控制着什么。
      林海不知道这个李斌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同样身为男人的陆湘这么下狠手,不过眼下还是先捉拿归案再说。“陆湘,你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死路一条,我的子弹也随时可以让你毙命。你只要乖乖就范,按照你的指认,李斌他要是犯了什么事,我们一样会明察,给他定罪。”
      陈采知道陆湘在害怕,因为后背紧贴着他的心脏处,跳的很快,指尖也是很冰冷。
      “湘姐姐,”现在看来这么称呼并不合适,陆湘是个男的,但是陈采不知道该换什么别的称呼,“你如果受了很大的委屈,那就说出来,只是现在这样要挟,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坏人做了什么事。”
      陈采握上陆湘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说好么?湘姐姐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会像现在这样。”
      她是真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眼前的陆湘变得那么陌生,而且她,“我,我也不想看见你死。”陈采忍着眼泪说道,
      虽然自己是被要挟的,但是她好不容易认识了自己想要当一辈子姐妹的人,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陆湘低头看着陈采,陈采真是个好女孩,哪怕现在自己的动作是在伤害她,她也想着自己:“采儿,对不起。”
      见到陆湘松懈,林海的扳机扣了下来,“砰——”重击在陆湘的肩膀上,林海没有打算杀了他,毕竟还有很多东西还没清楚。
      陈采只感觉后面的身子离开了自己,重重摔在了地上,“湘姐姐!”陈采扭头想过去扶住。
      林海招了招手,让后面的人将陆湘直接带走,没有给陈采触碰的机会,陆湘就这样被捕获了。
      所有的开端一直都是美好,可惜结束的走向却是注定。
      这条街一直很热闹,尤其是晚上,灯火通明,各家店铺老板都在马不停蹄的招呼自己的生意。其中一家小小酒馆也迎来了自己的客值高峰期,这里的酒很香,当然重要的是这儿还有别样的风景可以欣赏。
      陆湘刚从库房里出来,一旁招呼客人的张美娥就将他拉了过去,“来,湘儿,快过来打个招呼,这位是人间织布的牛老板,还有李家公子。他们刚还说想见见你呢~”
      这是张美娥常做的事,用自己招揽客人,陆湘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只是浅浅点个头就当招呼了。
      牛国富满意的点点头:“果然名不虚传,早就听说这张老板家有位美人,这模样是真少有呀,张老板,同你年轻时有的一拼。”
      “牛老板,这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也可算是来着了。”李斌在旁边嘬了一口酒,仿佛眼前是盘下酒菜一样。
      陆湘阴了脸,他最讨厌别人一副色相看自己,还如此露骨,于是便要离开:“两位客人慢喝,我还要去后厨帮忙,就不打扰了。”说完快步走到后厨去。
      张美娥见陆湘没给什么好脸色,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简单寒暄了两句也跟了过去,“你怎么回事,都说人家是大老板了,你听不见啊?他们可是特地来看你的。”
      “特地?妈,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把我拉到这人那人面前,我是商品吗?”陆湘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是你孩子,而且是个男人,凭什么每天都得忍受其他男人色眯眯的眼神。”
      “对呀,你是我孩子,可惜是个儿子。”张美娥提起这,似乎还来气了,“要不是个女儿,现在我只不定享受着荣华富贵呢,还至于天天干活到清晨死命赚钱?你这皮囊还是我给你的,简直浪费!”
      陆湘冷笑道,“你嫌着皮囊给我浪费,我现在就毁掉它,免得烦心!”说着操起桌上的剪子,就要往脸上划。
      “阿湘!”陆方平正巧从后院进来,见到这场景,连忙上前抢过剪刀,“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动起剪刀来了?”
      张美娥理了理头发,收回了刚才吓到的表情,这张脸可是她现在的小招牌,毁了可怎么办,语气充满责备:“你儿子又开始了,不过说了两句就这副德行,我这个娘身上的肉白掉了!”
      “我没求你生我。”陆湘扭过头不想看张美娥。
      看到自己妻子脸色一变,陆方平连忙上前搂了搂张美娥:“你去招待客人吧,儿子这边我来就好。”然后把她送出了厨房。
      “阿湘,这又是怎么了,你有气也别伤害自己。”陆方平好言相劝着。
      陆湘摇了摇头,“爸,我真的不如不要这张脸,长得女里女气。妈她总想着把我推给那些男人,可我是男的啊,我为什么要去满足他们的喜好?”
      这事,陆方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张美娥把陆湘当作招牌,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他是个小大夫,也是个倒插门,这酒馆是张美娥的。
      话说张美娥年轻时是出了名的交际花,身边不少男人,那陆方平是怎么入她的眼的呢?
      无非就是当了接盘侠罢了,张美娥私生活混乱,不小心就大了肚子,而张美娥的父亲曾经救过穷困潦倒的陆方平,那老头子是看的起陆方平,就算是女儿不答应,也是强定下了婚事。
      张美娥肚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所以自然没有谁想要接一个‘□□’回家过日子,就算平日里再招男人喜欢,那些人也不过是喜欢玩乐罢了。
      陆方平人是老实,点点头就接下了这一切,陆湘出生后不久,老头子因为意外去世,但陆方平也没有因为救命恩人的不在,而甩手走掉,相反,他很照顾母子。
      张美娥生完孩子以后,就一个人撑起这酒楼,这也是让人佩服的,陆湘就多是陆方平照顾。陆湘从小就长得很精致,讨人喜欢,尤其长大以后是另一种脱俗的美。
      张美娥知道那些男人的心思,于是陆湘就成了她的招牌,招呼客人,倒酒什么的。久而久之,陆湘对男人生出一股厌烦来,那些永远不规矩的手和眼睛,让他更加讨厌。
      “爸,我知道你做不了什么,”陆湘看着沉默的陆方平说道,“但我迟早会是离开这里,只求爸你别拦着我。”
      陆方平叹了口气,点点头,“爸不拦你,对不起,是爸没用。”
      陆湘摇摇头,转身便去了自己的房间,今天还是有些闷热,洗个澡早点睡了吧。
      第二天一早,陆湘被声音吵醒,发现张美娥站在自己床头,笑得很温柔。
      “妈?有什么事吗?”陆湘坐了起来,味道有些香,房间的桌子上摆了几碟菜。
      “湘儿,昨天是妈不对,我和你道歉。”张美娥笑着坐到床边,“饿不饿?我特地给你做了些好吃的,都是你爱吃的。”
      陆湘才不相信张美娥没事会给自己做这些:“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来这一套。”
      被拆穿了的张美娥也没觉得什么,“是这样的,湘儿,昨天不是人间织布的牛老板来了嘛。他说想让你帮个忙,穿他们家做的衣服拍画报用来宣传,妈想着这事不错,拍几张照片还有钱拿呢。”
      “不去,要去你去。”陆湘很爽快的拒绝了。
      张美娥脸色僵了僵,“那恐怕不太行,这钱我已经收了。”
      “那麻烦还回去。”陆湘下床去了浴室换衣服。
      “那就可能更不行了。”张美娥收回笑脸,“我已经和牛老板说好了,也签了字,你已经是他们家签约的模特,反悔了是要付赔偿金的。”
      “什么?”陆湘生气道,“你什么都没有同我说,就自作主张了?”
      张美娥满不在乎的站起,走向门口,“反正你不去也得去,不过,湘儿,这也是份闲职,你只要站那拍拍照,钱就来了,而且卖得好还有分红,你不是想要赚钱吗,这不就来了?”说完把门带上了。
      陆湘本想发作,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有了钱,自己岂不是可以尽快离开了?
      就这样,他来到了人间织布店铺,
      牛国富很是客气的迎了上来,“陆湘,你来了呀?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陆湘看着这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安稳了一些。
      “哦,那走吧。我们早开始早结束。”说着,牛国富带陆湘就要往外走。
      “牛老板,不是在店里拍吗?”陆湘连忙问道。
      牛国富笑着解释道,“你看我这店哪里像拍照的地方?拍照的地方在别院,人都在那里等着。”看到陆湘还是有些迟疑,牛国富拍了拍他的肩,“就离这里不远,放心,不会骗你的。”
      陆湘深呼吸一口,这里附近人很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于是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一处安静的院子,里面果然是拍摄的地方,牛国富安排了人给陆湘换衣服,教动作,陆湘也就一点点放松下来了。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牛国富端过来一杯咖啡,“陆湘,累了吧,喝点咖啡精神一下,辛苦你了,等会再来几张就好,你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谢谢牛老板。”陆湘接过闻了闻,很香,他还没喝过咖啡,小心的尝了尝,有点苦。
      “这里有糖和奶,你要是喝不惯苦咖啡,可以加一点。”牛国富似乎看出了陆湘的不喜欢,于是提议道,陆湘点点头,试着加了一些,这味道果然变好喝了。
      “那我先去忙了,你在这歇会,等会再叫你。”牛国富见陆湘喝得惯后,就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陆湘放下杯子,今天实在有些累了,没想到拍画报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奇怪,怎么一歇下,眼皮就有点重?别人不是说,咖啡可以提神的吗?陆湘手撑着头靠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就发出了安稳的呼吸声。
      迷糊间,陆湘觉得自己身子一轻,投身在了软绵绵的地方,好难受,感觉窒息的很,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搅动,疼的厉害,可是他又好累,身体什么都动不了,眉头一皱,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外面天已经黑了。
      “嘶~”身体怎么这么酸痛?旁边为什么会有光着身子的牛国富?陆湘瞬间清醒,就算脑袋疼的厉害,但眼前的场景也不可能猜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怎么就醒了呢?”牛国富看见陆湘睁开眼睛,表示有些不开心,他还准备把这里收拾掉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陆湘猛地坐起,也顾不上身上的酸痛了,“那杯咖啡里,你下药了?”
      牛国富取过衣服穿上,并不害怕被眼前人指责:“是你自己下的药,我可没动手。”床上的人看着还是那么秀色可餐,他舔了舔嘴,刚刚似乎还没尝够。
      自己下了药,怎么可能?突然,陆湘脑海里飘过倒牛奶和撒糖的场景,“你在糖里放了迷药?你简直不是人!”陆湘冲上去想去掐牛国富的脖子,但是身材的悬殊,牛国富很轻松的把陆湘压回了床上。
      “说我不是人,那你娘张美娥也算不上呢,为了点钱,可是把你卖给我了。你说一个男人怎么能长的那么好看呢?这皮肤也是细滑细滑的。”说着,牛国富上前舔了一口,陆湘瞬间背后一凉,胸腔里一股反胃油然而生,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被□□。
      身上的人又要开始下一步举动了,陆湘连忙挣扎,慌忙之中,抬脚一踢,牛国富吃痛的后退。
      陆湘连忙跑下床,趁着面前人还没还手,操起桌上的花瓶,往牛国富头上就是一砸。
      牛国富顿时晕了过去。但是,这远远不够!
      陆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想起之前迷糊时的感觉,低头一阵干呕。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半晌,他捡起地上的玻璃碎块,长长尖尖刺得手很疼,但是那又如何?有他现在疼吗?
      张美娥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把店铺大门关上了,这陆湘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算了不管他了,先上楼休息去,“陆方平,我先上去了,后面你再整理整理,累死了,什么时候这日子才是头啊。”说着一扭一扭的走向房间。
      奇怪?陆湘房间的灯怎么亮着,回来了?张美娥转了方向,走进陆湘的房间,“湘儿,你回来了?”真是吓了她一大跳,“我的天,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陆湘从床上抬起头,他手上脸上都是血,“你知道他们会干什么的吧?”声音充满了颤抖。
      “我,我不知道啊,谁干什么?”张美娥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这个情况,那个牛国富下手太快了,不是说慢慢来吗?“你在说什么?湘儿,你这手上怎么都是血?”
      看到张美娥躲闪的眼神,陆湘心彻底凉了,他本来还抱着一些希望的。
      陆湘下了床,走向张美娥,眼中从慌张逐渐化为恨意:“你知道吗?我一直很讨厌你,但我总觉得你是我母亲,我忍忍就好,可是你呢?把我当过你孩子吗?还是赚钱的工具?”
      张美娥往后退了一步,现在的陆湘有些可怕,说着可怜的话,但是表情却越来越狰狞,她咽了咽口水:“湘儿,你自然是我的孩子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发生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妈来想办法。”
      “呵,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陆湘冷笑起来,他嘲讽着一切,“张美娥,这都是你自找的,不是我。”说着缓慢举起了手,手上是他紧紧拽住,未曾扔掉的长长的浸满鲜血的碎片。
      “啊——”
      一声惨叫让陆方平连忙跑了上来,眼前刺眼的一幕让他差点腿软。
      满身是血的人全是泪水,轻轻道,“爸~”这一声落在陆方平心上,无比沉重......
      “我父亲帮我一起处理了那两具尸体,本来想埋了,但是不知道埋哪,然后我就想起我们家里有很多酒坛子,那干脆分掉,装进去,为了防止腐烂有味道,我就干脆每个都倒满酒,这样可以盖一盖。我一直带着他们,是因为我不想放过他们。”陆湘双眼无神的说着自己的故事,他的肩膀缠着绷带,子弹已经被处理,危及不到生命,林海的枪法向来很准。
      “那李斌呢?你又为什么要绑架他。”林海提出疑问,这事似乎和李斌没有什么关系。
      陆湘抬眼,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我不会去杀没有关系的人,后来我才知道,有两个人□□了我,李斌是第一个,牛国富刚开始就是帮他完成那种恶心的想法,才会让张美娥把我叫过去,我醒来以后,他早就走了。反正现在人都死光了,只留下个李斌,你们肯定觉得我是骗子,他是秘书长的儿子,多么高贵的身份,不是吗?”
      林海无法反驳这话,就算这都是真的,谁会信,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没有其他目击证人,想要翻案很难,更何况,“你应该知道,杀了人,无论是什么理由,你也脱不了罪。”林海站起身,他并不打算再问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后面有需要会再提审,等通知吧。”
      “长官,”陆湘见林海打算离开,便叫住了他,“我有个请求。”他已经准备接受这既定的事实,只不过,还有一件未完成的事。
      “什么请求?”林海停下脚步看向审讯椅上身形瘦削,囚犯服显得有些肥大的男人,这样的样貌真的让人很难忘记,哪怕现在毫无血色。
      “长官,能不能,让我见见陈采,我有话对她说,可以吗?”述说自己的故事时,毫无感情,甚至对自己残忍的手段更是轻描淡写。可是这句话,只是简单几个字,却是微微的颤抖,透着些渴望。
      见到林海轻点了一下头,“我可以让她来,但要看她愿不愿意。”
      陆湘充满感激的笑了,“谢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