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高冷江湖天师姐姐×天真成长系富商小姐 我那消失多 ...
-
我爹回来了,身旁还带着一个奇怪的仆从。
我几近及笄。对于阿爹的回忆却少之又少。
似乎在我追忆不到的年纪里,阿爹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在了这偌大的府邸里。
不过我隐约觉得此人应当不是我的爹。
因为她有些太过俊美了。
雌雄莫辨的眉眼,真不知为何能有人将阴柔和英气更甚是那矜贵冷漠的气息皆相聚于一张那样无可挑剔的脸上。
她带回来的仆从有些邋遢,瞧着只觉是个懒怠的。爹让我称他一声管叔便是。我顺着应下。
管叔该是有些来头的,毕竟我爹似乎小事都会随着他去办,无碍大事的话…
这在我看来已是给了管叔莫大的权利了。
毕竟外头的规矩里,倒是没见过有奴敢越过主子就自己定夺府中事物的。
但在我收到的某些外界小消息听来,我爹回来。是因为家里闹鬼??
听着这事,自我的好友佩霜那儿小心翼翼的讲出来我真是只觉荒谬极了。
若是有鬼。我在自家府中这么些年岁,不说未曾见过半点鬼影,简直是笑话一个。
再者,我那个失踪多年的爹总是一副冷淡到极致的模样。似乎没什么事可以勾起他的兴趣。
我自然越发觉得此事荒谬绝伦,就连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爹也令我心生不喜。心中怪异着。我蓦地也不想多聊了。
很快的从佩霜家中离开。
可就偏生是这个晚上。我从佩霜家中回来。
夜里我便撞邪了…
只是起夜罢了,往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回廊竟是怎么都走不出去!
我害怕了。可我自小未曾依靠过谁。只得在惊慌无措下尽量贴着墙边快步往前走着。
却不想那走廊转角处,蓦然出现了一团拧动的泛着猩红气雾的诡异肉团一般的物体。
双脚似乎被这“荒谬”的一幕定在了原地,再无法往前挪动半步,背后冷汗疯狂冒起,惊惧的倒吸一口凉气。
喉间不自觉的就溢出了恐惧的一丝气音,我后觉的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却也没能改变被那邪祟发现的事实。
那东西似乎在吃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闻声猛然转过头的时候,画面几乎惊悚的让人不知如何去形容。
转过身的猩红肉团,入目只有一张布满巨大利齿的嘴,红白相间的肉碎还挂在那森然的利齿上的。
地上,一地血肉模糊的血污碎肉块中仅剩一只还未送进入腹中的人手还算完整。
不过那手上带着的一枚金戒指却让我喉头反酸,剧烈的一地冲击使我的胃中猛烈翻腾。
这,这是家中那个势利眼的曹姨娘!?她被这邪祟生生吞吃入腹了吗!?!
心底密密麻麻的恐惧深不见底,一层层囊裹住我的心脏,几乎快要将我吓到闭过气去。
那怪物看见还有一个活物在不远处观望自己。当即扔下那只残臂,转身嘶吼着就要朝我爬来,那扭曲的猩红拧结着远远便探出一只附着着四五粒眼珠子的红色巨掌就朝我抓来。
一时间我心脏宛若骤停了一瞬随后似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我的身体又恢复了短暂的控制权!
我几乎转头就拔足狂奔。
那手掌越是近了便越是变得巨大无比,红色的气雾似乎源源不断的凝结凝结!
就像是一只五指牢笼似要将我凭空罩下叫我逃不出那猩红的巨掌之下!离得越近,那些,手掌里,死气沉沉的眼珠竟纷纷骨碌碌转起来,诡异的让我越发胃中翻涌,惊惧无比!!
更要命的是往日那回廊几次转折便到了头。今天像是永无止境的陷入了轮回。跑也出不去。
我惧怕每一个转角。却依旧改变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奔跑。
可我的双腿却越发像是灌足了铅块一般。我几乎,快要拔不动腿了。
却听到耳边如同摩擦粗粝石块般暗哑不明的诡异的声音。
“ 你,跑的掉吗?桀桀桀桀桀桀…”
我头皮发紧,脚一滑几乎就差点摔倒在地!
一间房门忽然打开,一只纤长有力的手将我瞬时间拽进了屋内 。
嘭!的一声。大门关上。
我跌坐在地上。已然有些吓的脱了力…
抬头看去那猩红东西在门外桀桀桀桀桀桀狞笑叫嚣着,似是嗅到了近在咫尺的活物气味,那猩红肉团邪异的逐渐化为腥臭的血液自外而内的从那缝隙间想要渗进来。
我眼见着那血液重新拧成一只手朝自己伸来。
却是听见啪!很响的一声。
一道冷褐色的长鞭带着迅疾的劲风如破雷砸下抽到那血手上。却有金光掠过随着鞭尾甩向血手。
血手被抽到后霎时崩裂腥臭的血液似是无法凝聚成形瘫落一地,随后痛苦嘶吼着后迅速向外褪去。
似是惧了什么一般不敢再进来。
我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怎的。
转过眼去,只看见那个我那个漂亮爹。面色冷峻,盯着那门板一瞬不瞬,又过了一息后,她方才转过身来望着我。
在那张冷淡的面上我第一次看见了似是关切的情绪。
突然好像没有那么慌张害怕了。
她动了动唇,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玄黄的符纸递给了我。
我看见她那张好看的脸上闪过几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对她说道:“这符纸,贴身放着,可护你平安。”
我指尖微颤着,抖着还没缓过劲来的手,顺从的接过那玄黄符纸。
赤红色的朱砂字迹接过在手心,许是我的错觉,那符纸上还有一丝没散去的浅温。
意外的驱散了几分我心中那无法言说的恐惧和后怕。
后来,天似乎亮了,她说我可以离开这个屋子了。安全了。
以后深夜时不要随便离开自己的屋子尽量晚间七点后就留在自己的屋内不要随意走动,这间府邸暂时不太干净。
次日我在自己的屋内呆了一整天。
因为害怕。后来第二天我觉得奇怪。
我爹什么时候会这些驱邪之术的。
况且。我一直觉得她不是我爹。我爹没有这么年轻帅气。
因着我与她相处的时日渐长,只记得自那天之后,我对她心中存着感激,便开始做些能相处好关系的事情。
譬如出门了给她带些京中我觉着滋味甚是不错的糕点。
譬如绣女工时给她顺带绣一枚寓意平安万事顺遂的锦囊。
在我的努力下,也因着我那改不了的起夜习惯,我选择卖乖搬到了我这个便宜爹的隔壁房间。
不知为何她总是睡的很迟,却倒巧着能陪着我去起夜。
许是日渐相熟,我对她有意亲近。
而她对我的照顾,也是莫名的日日上涨。
我不明白,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一件事。她有点像是女人。不对。不是有点。是很多细处想来。都…
虽说我不懂为什么有些破绽她那么严谨的人会被我发现。但是。
她似乎倒是毫不在意会被我发现。
可我不知道,我与便宜爹的关系变化,会影响她与管叔的计划,管叔并不简单。
管叔想杀我。我不知道的是他竟与另一位金姨娘联了手想要借除邪之事暗害我后好吞了我家中财产。
便宜爹出现了,依旧是那条冷褐色的长鞭,卷住了管叔手握短匕的手腕。将他狠狠的扔了出去。
金姨娘大声对我说她根本不是我的爹,而是一个江湖术士。被人请回来镇宅的。
但是当时至于为什么。因为这府邸里的邪祟就是原先的老爷。老爷生前有一笔巨大的财富捏于手中无人知道他所藏之处。
而我的便宜爹,和管叔,他们二人有着能能叫鬼魂吐出秘密的能力,前提是,他们要先镇住我真爹的鬼魂才有机会知道那巨财的秘密。
只不过我亲爹似乎死去时的怨气很深所以只能用此法子刺激他现形。
时隔多日的我没想过。那张好看的脸上会再度出现最开始的冷漠和疏离。
她没有解释金姨娘说的任何话。只是在管叔反目成仇的大声叫嚣中,快速的结束了这个贪心之人的生命。
她又待了几日,那几日里我没有因起夜再去她房前敲门。我们也再无任何交集。
后来的某一天,我醒来,踏出房门后,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在我的门前候着我。她的手上端着一些东西。
那是一封信,一枚小巧的玉章,还有一个锦囊,一个绣着万事顺遂的锦囊。
信封里面装了一沓熟悉的玄黄色的的纸符并未封上口。
那中年女人告诉我。
主上说那小玉章便是开启我父亲留下的那笔巨财的信物密钥。至于符箓,我在这深宅中受到鬼气影响,气运会有些不顺,这些符全做她对我的歉意。
而她离开了,悄无声息的,却在府上为我留下了一个得力且真心的仆从。
金姨娘和曹姨娘身逝。这个家日后只有我是最后真正的主人。
时间几乎是推着我往前不停走着,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刚及笄的懵懂女孩。转而在拿捏下父亲留下的巨财后迅速的成长起来。在这京城中成了屈指可数的富商。声名一方。
好些年后。
我又遇见了她。
这次我没给她再消失的机会。
而是带上了门。
一手抓住她手腕,后将她抵在墙上难得有些想赌气道。这次既回来了。就不用再走了吧。
她眼底似乎有几分惊讶我会做这种事。却很快的蓄上了一汪温柔笑意。
她偏头以额触额。
轻轻许诺道:“若我想走的话,自是不会再回来见你的。”
我的脸有些不争气的红起来。
这女人现在是女儿装扮 。本就好看的脸上被柔情润和后,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我输了。这场一直都是我被动的局里。直到最后也都还是在她的手里稳捏着。我却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