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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绑票 小事一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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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一人狠狠地往松田阵平肚子上来了一拳！
“老实点！不要乱动。”一个带着浓重东南亚口音的男声低吼。
在颠簸歪扭、不知去向的路途中，松田阵平被打晕又醒来。
此刻，手脚被粗粝的麻绳死死捆缚，外面还严密地缠裹着一圈圈冰冷的胶带，连嘴也被宽大的胶带牢牢封死，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早乙女倒在他旁边不远处，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显然被迷药放倒后还未完全清醒，状态看起来糟糕透顶。
“喂。这人是怎么回事？”仓库破旧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持枪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老大不是只要那小姑娘吗？带上个累赘做什么？”
他不想节外生枝。
那个刚刚殴打松田的东南亚绑匪身材显得更为孱弱，他揉着自己青肿的颧骨，龇牙咧嘴地抱怨：“谁知道！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这家伙正和这女人抱在一团！”
“再说，我也挨了这小子两下结实的，讨点利息怎么了？要对面不要这男的，处理掉不就是！”
说罢，他看向松田的眼神充满怨毒便打算再来两下。
持枪的白人男子似乎地位更高，他皱眉拦住了同伴，锐利的目光在松田脸上扫视：“等等。你不觉得他很像老大说的那人吗？长得挺帅。”
“混蛋！哪有像你这样夸敌人的！而且哪里像了？！你亚洲人脸盲啊？光看头发都不一样好吗？！”东南亚绑匪气急败坏地转头骂同伙。
瞥见那人严肃的表情又有点发怵，咕哝道：“……啧，估计是这妞找的小白脸吧，才这个年纪就和人上床，真是个浪荡的婊子。”他鄙夷地朝早乙女的方向啐了一口。
昏迷的早乙女侧躺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被捆住的身躯呈现出姣好的曲线，肩膀在无意识中微微颤抖。
“哎呦，这小身段。”绑匪搓着手，“欸，我说，事成之后能不能……”
“你想得倒是美。快滚，出去待命。”白人男子终于想起正事，厉声打断他的痴心妄想。东南亚绑匪悻悻地瞪了松田一眼，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仓库门沉重地合上，两人离去，光线再次变得昏暗。
“唔。”松田阵平努力挣扎未果，是非常专业的绑架手段，对面很熟练。
手脚被束缚，口不能言。他艰难地挪动身体，靠近早乙女，用被捆在身后、仅能勉强活动的手指关节，一下下用力戳着她的手臂。
快醒醒！他心中呐喊。
然而，早乙女只是无意识地蹙了蹙眉，迷药的效力显然还未完全褪去。
磅——
门又被粗暴地推开，白人男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大步走到早乙女身边，毫不怜惜地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喂！醒醒！”
话音未落，他“嗤啦”一声撕掉了早乙女嘴上的胶带，随即粗暴地拧开瓶盖，将冰冷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
“咳！咳咳咳……”
冷水刺激下，少女剧烈地呛咳起来，迷蒙的双眼终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而虚弱。
“说两句话。”
白人男子将一部老式手机举到她面前，早乙女睁开眼睛，上面的号码有些熟悉。
“喂……咳、咳咳。”早乙女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研二，是我……”
没等她多说一个字，白人男子猛地揪住她的衣襟一扯！一条细细的链条从她颈间滑落出来，末端坠着一枚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其华贵的祖母绿戒指。
他拍了张照，对着手机冷冷说道：“你的人，还有信物，都在这里了。城西那片废弃的旧钢铁厂知道吧？一个人来。”
说完，不等对方任何回应，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
松田听完，明白电话对面是谁。但是为什么是haji？不应该是找九条诗织麻烦的敌人吗？
他环视四周，这不是钢铁厂。窗外时不时传来的飞机轰鸣声，以及来来往往各种车辆托运的声音——像是机场附近的一处仓库。
“唔、唔……”
“闭嘴。”男人转过头警告道，“我并不想伤及无辜，等事情过去你会被放出去的。”
仓库门被关上，一切重归死寂的昏暗。
暗色中，少女往他这边靠过来。微弱的、不知从何处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只能勉强勾勒出她纤瘦的轮廓。
她侧过身，将脸颊努力凑近松田阵平被胶带封住的嘴。
“别动……”
她气若游丝地低语，随即抬头，用牙齿小心地咬住胶带的一角，用力撕扯！
“嘶啦——”
胶带被强行剥离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呸！”早乙女吐掉嘴里的胶带残渣，尝试扭动手腕，绳索捆得极紧，相对于松田的挣扎，她的努力更是徒劳。
早乙女安静下来，查看现状。仓库内部阴暗潮湿，后面披着防水布的巨大货物让人不适，许多空木箱子堆在角落，甚至连透风的进气口都焊了铁，唯一的出口有人把手。
她轻笑一声，自嘲道：“看吧……这就是你之前没选择一个人逃跑的结果。现在，我们可能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各种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也难分清是哪边的人，今天这批，行事风格像是本地□□。他们的规矩里通常有不得滥杀无辜、隐藏身份、以及不得连累家族成员。”
“……你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一股灰败的气息。
“又开始了。”松田终于能开口，压抑怒火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这种时候不想着怎么逃出去，反而在这里讨论谁死谁活？！还有刚才在家里！你为什么非得用那种方式逼我一个人跑？！搞得好像非得牺牲你来救我一样……”
“松田你这个笨蛋！”早乙女猛地抬起头，撞了过去，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因为愤怒似乎亮了几分，气色竟比刚才好了一些，“难道你自己跑了就不会立刻叫人回来救我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姐姐吵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气。
“我也在想自救的办法！虽然都很不靠谱……”，她语气一转又把话压下去，“果然只靠我做不到，只能等九条女士来……”
“管它是什么，说出来！只要能活命，我努力配合你。反正你之前提的那些狗屁方案，我也从来没‘乐意’过。”
松田阵平大声反驳，没有理会她自称“姐姐”的说法。
早乙女深吸一口气。
随后组织了一番语言：“……今天。其实今天，那颗糖有50%的致死率，是我参考你那天的身体状态情绪以及喝的酒推导出来的，用时很短所以还很不稳定。”
她微微背过身去，也许是心虚。
“我当时想，如果成功了……就和你去游乐园……看看药效如何，或者说……告别。因为它并不是一劳永逸的药物，各种副作用和效果我还不清楚。”
“所以？你想说差点毒死我，于是想救我一次？”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会变回小孩子。这样你可以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但是变回去的时间可长可短所以不在目前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呼了一口气：“另一个较为可靠的方案——是我身上的这枚戒指。”
戒指。松田阵平借着微弱的灯光，勉强看到早乙女颈间确实有一条细细的链条。
链子下端，那枚祖母绿戒指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在黑暗中折射出一点幽微的光。
“我在哥哥房间里找到的。戒指边缘……好像有暗藏的机关，像把小刀片，非常锋利，我还不小心被它划伤了。”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过来。像我刚才给你撕胶带那样、用嘴把它叼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