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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长岭街(2) 自我介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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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镇白蜷缩在柜子里,他使劲的拍了拍柜子,但没有丝毫的作用,啧,这NPC真狠呐。
行吧,又什么都看不清了。
难不成要他配合的大喊一句放我出去吗?
但是屁股底下柔软的触感告诉他,这柜子里有一叠纸巾。
他抽出屁股底下的纸巾,摸了摸才发现,这根部不是纸巾,而是纸钱。
还是很厚的一叠纸钱,上面印着一些圆形的褶皱,很容易就撕开。
天地银行的业务都做到鬼屋了啊。
他记得明信片上的线索:先烧钱,后过桥。
可问题是,他被困在柜子里,怎么烧这个纸钱?
柜子里也没有打火机。
“小长发。”许镇白选择摇人。
“刚刚有个黑色的人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小长发的声音瑟瑟发抖,似乎被吓破了胆。
许镇白:“……不是你搞清楚,你才是真的阿飘。”
小长发撇嘴:“我就是有点害怕嘛。”说完,她吹了吹墙上的符纸。
许镇白:“帮我找找,这里有没有打火机。”
小长发:“好吧,我到处找找。”
房间里空荡荡的,墙面上除了红色颜料就是符纸,找东西很容易,没有什么遮挡物。
小长发:“没有。”
许镇白想了想,既然没有,那应该他得自己想办法出这个柜子了,但是用力肯定不行,应该是有什么线索被他忽视掉了。
就在他努力的思考着,房间里突然传来广播的声音:“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每次当你悄悄走近我身边,火光照亮了我…… ”
音乐响起,气氛突然变化。
许镇白:“……”
这怎么……还有点嗨?
莫名其妙的,他也跟着唱了起来:“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一首歌唱完,后面只剩下歌的旋律,许镇白还沉浸在歌声当中,广播突然间发声:“冬天里的一把火,烧起来了!”
许镇白:“……”
紧接着,NPC进来,把困着许镇白的柜子打开,然后又迅速的出了房间。
许镇白看着NPC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感叹,这个鬼屋的操作真的是……骚起来了。
行吧,他打开下一个柜子,这次里面的东西是一根红烛和一小盒老式火柴。
这下有更多的线索了。
正好房间里光线不够亮,点燃红烛,可以看得更清楚。
他打开火柴盒,里面只有两根火柴,但有一张纸条,那只能先点燃红烛,才能看清楚纸上写的什么了。
他用一根火柴划着盒边上的摩擦层,但是试了几次,把火柴红色的小头都磨掉了,但都没有燃起来。
水货。
他继续用第二根火柴,这次试了几次,终于点燃了。
有了红烛的光,他这才看清了纸条上的小字。
“温馨提示,游戏设定中纸钱已经烧过了,切勿玩火,再烧纸钱哦~”
行吧,打开最后一个柜子看看里面有什么。
但出人意料的,最后一个柜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许镇白感觉到肩膀上有一股凉气,他皱眉着说:“小长发,你对着我肩膀吹气了?别捣蛋。”
小长发委屈的说:“我没有啊……”
许镇白又仔细的巡查了一遍柜子,他不信这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不是你,还能有谁?”
小长发弱弱的说:“你身后……”
许镇白以为小长发还想吓唬他,一转身,脸上却猛地贴上一个黑发盖住的后脑勺。
卧槽!贴脸开大。
给他吓得一激灵!
他后退一步,又撞上了柜子,脚步一个没站稳,差点又进了柜子里,幸好左手及时扶住了柜门,才没跌进去。
他举着红烛,看清楚了眼前阿飘的模样,诡异的是,这飘居然头和身子是反着的!
也就是说,这飘前面是后脑勺和前胸,后面是正脸和后背。
好像是有点吓人……尤其是在这个阴森森的环境之下。
许镇白:“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给我吓一跳。”
“我刚从隔壁飘过来的。”
许镇白:“……”
说实话,他想用墙上的符纸贴在这个东西的脑门上。
小长发看到熟悉的人,直接显了身形,有些激动的说:“钱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这儿了?”
都遇到熟人了,也别管什么监控不监控的了。
钱兄也十分意外,他的后脑勺对着小长发惊喜的说:“小长发?!你居然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他一开始被别人起的绰号叫前胸,因为他给别人的感觉就是前胸比后脑勺要直观些,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钱兄了。
小长发点头:“嗯嗯,我回来了。”
钱兄解释着说:“有个老板雇佣了我们,来这里工作,可以七天结一次功德,我想着现在经济形势不太好,之前在嘎后登记处一直领不到活儿,在这儿攒功德可好多了。”
作为嘎后登记处工作人员的许镇白:“……”
似乎也可以理解。
毕竟社会太内卷了,跳槽也正常,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劝钱兄回到登记处。
见小长发和钱兄继续叙旧拉着家常,许镇白咳了两声,然后说:“我认为现在应该把这个游戏过天桥的事情先解决,你们说呢两位?”
钱兄:“不用啊,这是鬼屋又不是什么探险屋。”
许镇白手里还拿着纸条线索:“那这些线索?”
钱兄:“这个游戏的精髓就是,设一个看似线索的陷阱给你,等你上套用心解密之后,然后我再悄悄出来用各种吹气撩头发的小动作吓你。”
许镇白:“……”
这个游戏真有趣呵呵,他竟然还上当了。
这鬼屋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正准备将所有的线索纸条包括绳子都放回柜子里,但是突然间,面前的柜子就“咚”的一声,轰然倒下了。
幸好是往后倒,不然往前倒还可能会砸到他。
许镇白将手中的红烛放下,双手试图将柜子撑起来,但柜子毕竟是木质的,重量不可小觑,他使了全身的劲也但还是差些力量。
“小长发,钱兄,你们快来帮……”话还没说完,就被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不用了,这柜子就该这样倒下的。”
许镇白抬头,就见一个深蓝色复古牛仔外套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在模糊的灯光下,隐约可见那白皙细腻眉目澄澈的脸。
尤其是眼尾处的那颗痣,一下勾起他的熟悉感。
两人靠得极近,他感受到了来人修长身形的压迫感。
许镇白:“你怎么也在这儿?”
“怎么,不记得我名字了?”
许镇白:“当然记得。”
他还记得那天被坑蒙拐骗的情形,虽然过程很悲惨,但幸运的是最后他得到了2万块钱,这笔救急的钱不仅维持了他的日常生活,还让他有了一点备用金。
至少把花呗还清了。
不然在诚心陵园干几天,他都要饿死了。
“没说出来,那就是忘记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记性还挺健忘的。”
许镇白:“……怀遂之你这张嘴有病。”
随时随地的都要损他一下。
怀遂之轻笑一声:“自我介绍一下,阳市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今天来和你一起解决这里的死魂。”
怪不得,他还以为阳市的工作人员死了。
原来是偷懒,现在才来。
许镇白:“行吧,我们出去再说。”
怀遂之:“你不打算把这游戏玩到结束吗?还是说你打算半途退出?”
许镇白有些莫名其妙,这游戏不就是被钱兄吓一下就行了吗?
难不成没被吓到也是他的错?
对了,钱兄和小长发去哪里?
不见人影,估计是看到怀遂之来了,就立马飘到隔壁去了。
好好好,直接把他抛下了。
地上散落着明信片,红烛也放在地上,怀遂之捡起来两张明信片和红烛,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上天桥,路慌慌,有绳索,好过桥,先烧钱,后过桥,拿红烛,照亮桥。
许镇白:“一个鬼屋游戏而已,我们先出去干正事。”
怀遂之:“这关游戏是新开发的,之前没人试过,你一个人来,他们只好临时把关卡设置得简单一些,但是我加进来了,所以现在这关难度升级。”
许镇白仿佛在风中:“……”
好队友,真给力。
怀遂之翻到明信片的背面,一片花团锦簇的图案,他觉得这关游戏还算有趣,笑得玩味:“所以,等玩过了这关,我们再出去。”
第五个柜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嘎吱”的响声。
昏暗的环境中,摇摇欲坠的木板。
怀遂之拿着红烛低身观察柜子,发现了柜底上写着一行字,他看向许镇白,说:“来看看?”
许镇白也低身看向柜底,那时一行整齐的红色的字:我要过天桥,去找花园。
花园?
这又是什么意思?
怀遂之思考着,说:“你先给我说一下之前柜子里的线索吧。”
许镇白:“好。”
五个柜子里的东西,他们之间必然有一定的联系。
第一个柜子是绳索,对应上“有绳索,好上桥”;
第二个柜子是明信片,明信片上文字应该是整个游戏的规则说明。而明信片的背面是花园,正好对应柜底的文字;
第三个柜子里面有着纸钱,对应“先烧钱,后过桥”;
第四个柜子是红烛和火柴,对应“拿红烛,照亮桥”;
第五个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现在还倒下了。
那问题来了,天桥,到底是什么?过桥,又要怎么过?过了天桥之后,去花园,花园又有什么涵义呢?
怀遂之右手举着红烛,左手拿着明信片靠近燃烧的火焰,点燃之后的明信片发出光,映在他的眼底,他若有所思,说:“我们现在把其他四个柜子都放倒。”
许镇白:“好。”
他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然第五个柜子倒了,柜底出现线索,那么其他柜底应该也有线索。
就是有点费力气。
说完他就干,但柜子木质坚硬,他有些推不动,他喊着怀遂之:“喂,你帮我一下啊。”
然后出人意料的,怀遂之轻轻一推,柜子就倒了。
怀遂之挑眉:“嗯哼?”
许镇白:“……”
这个柜子是有什么认人的癖好吗?小东西还会看人下菜。
之后四个柜子都倒在了地上,也露出了柜底之下的文字。
第一个柜子:我将绳索打结,打结才能过桥。
第二个柜子底下是空的。
第三个柜子:我过了桥,之后才好用钱。
第四个柜子:红烛亮起,我才能看到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