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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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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初夏看着苏可安静的睡颜,思绪哗啦啦地回到三年前。
“龚瑾,我们去云南吧。”初夏涂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龚瑾从电脑上抬起头,伸手揉乱她的长发,宠溺地说声:“好。”
也是这样,在飞机上,他孩童般安静的睡着。初夏兴奋难耐地捏他的鼻子,玩他的手指。他实在不胜其烦,一把揽过她,狠狠地咬在她的唇瓣上,不等她呼痛就堵住她的嘴,疯狂地舔舐。末了轻轻咬她耳朵:“叫你不听话。”
初夏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慌忙环顾四周,见乘客们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砰砰乱跳的心才稍稍安定。
龚瑾玩味地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地又靠过去。
初夏一把推开他,压着嗓子问:“你又干嘛?”
龚瑾委屈地瘪瘪嘴,说:“就亲一下嘛,人都是我的,还连亲一下都不肯。”
初夏闭上眼睛。从看到肯微的那一刻开始,过去的片段就不断地从脑海闪过,快乐的不快乐的。
初夏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只不过这段感情太过刻骨。而他,居然是一个开端。初夏之后选择的,无论是单纯的玩伴还是正式的恋人,竟无一例外是那样的秉性。温柔而强势,体贴却霸道。
她一直以为两年过去,她早已走出,但他留给她,不单单是回忆,还有深入骨髓的习惯。
“小初,你去过云南啦,还去做什么?”苏可硬生生把她从过去摇出来。
“去找艳遇。”初夏没好气地答。有这宝贝在,想好好理理心情都不可能。晓冬这回可真够喝一壶的。
“哈,你还是这么的好色!”苏可鄙视地瞟着初夏。
初夏不客气地回:“当然,都差不多,为什么不找一个看得过去的。”
苏可无语地擦汗。
晚间,初夏打扮妥帖,出门前对苏可说:“你自己玩,回去的时候来丽江找我就是。”
苏可乖巧地应好,反正也知道会是这样,自己跟过来一是给个精神鼓励,让她明白自己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二是工作久了,正好是个契机放假。
初夏上街随便找了家pub进去。
灯红酒绿与古朴自然完美地结合,如此的良辰美景,与休整期心灵的渴望,绝对活该有段艳遇。
“给我一杯纯自由古巴酒。”初夏对酒保说。
酒保怔怔地看着眼前有晶亮双眸的女生,梦呓般地重复:“纯自由……古巴酒?”
“就是不加朗姆酒的朗姆可乐酒。”初夏好心的提醒。
酒保觉得不是自己听力有问题,就是这女孩子的神经有问题。她就不能直说她要可乐的么!
“给我来杯朗姆。”清朗的男声响起,“那样,我们就能混一起喝喝看加了朗姆酒的朗姆可乐酒了。”
初夏偏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心说人都说云南这地方就是出艳遇,还真是的。
男人任凭初夏打量,心想着这女孩子有点意思,看着安静,可总觉得有一些尖锐的东西藏在这平静的外表之下,眼睛很清,但并不是没有痕迹的。这里谁又没有故事呢。他无谓的耸耸肩。
初夏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我可不喜欢在杯子里喝朗姆。”
男人吃了一惊。
初夏看着男人的表情,呵呵地笑起来。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男人看着她笑,回过神来。
初夏听到这句话,又为之一震。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先泯一口,是不是很辣?”龚瑾温柔地问她。
初夏忙不迭地点头,龚瑾低声笑,挡住她拿酸橙的手,咬下她手中的橙子,低头送进她口中。
在龚瑾看似温柔的引诱下,她吃喝玩乐样样学会。抽烟喝酒的习惯至今还戒不掉。
初夏偏过头,含一口可乐,对着男人挑衅地指了指。男人挑眉。唇舌厮磨下,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酒吧暧昧的氛围,温度渐渐升高。男人贴着初夏的唇问:“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初夏乐了:“我来玩的。”
“我也是。”
男人带她到自己的住处,是一间院落,有点像四合院的格局,但面对门口的是一栋两层小楼,即使是晚上,也看得出很精致。
男人笑笑,说:“我一年会来这里住几个月,所以就置了这处房子。很早就买了。”
“哦,房子挺好玩的,你自己做的么?”初夏随口说。
“恩,我是建筑师。”
“不是吧!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真是建筑师?”
“……长得不像?”
初夏笑笑,半天说了一句:“长得挺对我胃口的。”
男人正开门,钥匙插在孔里很久都没转动。
初夏好奇地上前,看着他,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用密码门呢?”
“咔哒。”门开了。
“请进,my crazy girl。”男人笑笑让进初夏。
男人被手上的酸麻弄醒,看着那个名叫初夏的女孩枕着自己的手臂,背对着自己蜷缩而睡,以婴孩在母体内的姿势。
初夏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正好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不禁问:“怎么了,哲?”
“麻了。”
“……”
“会做饭么?”初夏继续无所谓地枕着,还有意地压了压。
“中餐西餐?”哲收紧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趁机松松已经麻到不行的手臂。
初夏拨弄着他的额发说:“中西合璧吧。”
“不会。”
“……早饭怎么办?”初夏盯着他问。
“喂饱你还是喂饱我?”哲抓住她停住的手。
初夏暧昧地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东西吃七分饱就行了,太饱了会撑恶心的。”
“那要看是什么东西。”哲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现在几点了?”初夏伸手拿过闹钟,“啊,7点了。”
哲眯起眼危险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纠正:“才7点。”
初夏面无表情地重复:“才7点。那继续睡吧。”说完安稳合目而睡。
哲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又听见她慢悠悠地说:“能从我身上下去么?你很重啊。”
哲装没听见:“你这几天就住我这里吧?”
“为什么?”初夏慵懒地眯着眼看着他。
“艳遇,一段就够了。”哲啄了啄她的唇,拉她起来,“走,先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