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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当种马我做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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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消息很快,当天晚上就知道余曼曼来了学校了。他没想到余曼曼早就到过他宿舍并且免费欣赏过他的激情表演了。所以晚上的时候他还摆出一副好男友的面孔打电话过来说:“曼曼,怎么到学校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嘛。”
余曼曼彼此正坐在宿舍里捶床板——她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活到二十一岁好像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听到李军的声音立马就又不淡定了,不会是林亦深跟他说了吧?因而忍不住又捶了下床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妈妈打电话来了啊,问你到学校了没有。”
“哦~~”余曼曼松了口气。
耳里李军又在问:“什么时候到的呀,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声音,啧啧,真是滴得出水来。余曼曼恨了恨,想他在床上跟那姑娘说话的时候可是能挤得出油来。她一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想了想还是走一步是一步,于是顺了他的意跟他一起先去把饭吃了。
只是余曼曼心里仍有阴影,饭后死活再不肯到他房间去一步。李军无奈,只得将她送回了宿舍,没曾想在路上遇到了林亦深。
李军问他吃饭了没有。
林亦深说吃过了。说完还淡淡地看了一眼余曼曼,她立即羞愧得低下头,看他那目光,一定在想,这丫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还跟他在一起还在一起。
余曼曼话也没说一句就顾自先走了,李军在后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嘻嘻和林亦深笑着叹气说:“唉,这女人的脾气啊~~~”
前头的余曼曼听得忍不住仰天长叹:我叉你娘娘的脾气!!!
余曼曼宿舍住了四个人,她和晓玲是一个班的,余下两个,一个叫王菁,一个叫鞠萍,不是鞠萍姐姐那个鞠萍,此女鞠萍性格彪悍无比,喝酒当喝水似的,动则就是“我叉他娘娘的XX”,刚开始淑女出身的余曼曼次次听到都觉着像天上猛不丁下了个大炸雷,后来习惯了,每每郁闷深处,也忍不住来一句:“我叉他娘娘的XX!”
有一次不小心说快了嘴,还把她娘给暴骇了一顿。
鞠萍和王菁都是计算机系的,她们一来余曼曼就在开学第一夜的卧谈会上被逼出了自己的这次情殇。鞠萍姐姐当即跳了起来,大吼一声:“我叉他娘娘个嘴儿,就在你面前玩儿奸情了?”
余下三人都唬了一跳,晓玲连忙安抚:“噤声噤声,小心宿管阿姨从楼下上来封你的嘴。”
鞠萍姐姐恍若未闻,继续逼问余曼曼:“你就这么忍了?”
余曼曼瘪嘴:“没有,可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办。他老没事人一样,我后来又没抓到他什么证据,所以……”
“所以你就忍了?”鞠萍姐姐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牙切齿说:“切,这还要什么证据,我要是你,当时就应该一把把林亦深扯出来,当着他李军的面一顿狂吻,脱掉他的衣裳,侵犯掉他的DD……”
越说越离谱了,余曼曼等听得目瞪口呆,连向来沉静的王菁都忍不住了:“姐姐,至于要这么彪悍么?”
鞠萍姐姐吹一吹传说中的刘海,斩钉截铁地答:“要,为什么不要?他做种马,咱档次就要高一些,咱修练当妖精!”
余曼曼想起以前李军和她在一起,求她给他的时候,余曼曼总是爱娇地晃着他的手给他画大饼:“再等等嘛,等我大学毕业就好了嘛。”
每每这时李军就无可奈何地望着她,低低叹气说:“唉,你这个妖精。”
你这个妖精。
余曼曼再想起这句话,忍不住暴寒了一小下。
她一直以为妖精只不过是由人人痛骂的过街老鼠升华成了男人嘴里的高级赞赏,没曾想,妖精也是女人心目中不停仰望的一座高山,以至于要成妖精还必需到了潜心修练的地步。
于是余曼曼虚心请教多知多能的鞠萍姐姐:“那我应该怎么个修练法?”
鞠萍姐姐说:“首先,找一个男人……”
晓玲接嘴替她说了下去:“□□了他,给李军也戴顶绿帽子。”
余曼曼半个额头黑线:“那怎么也是我比较亏吧?”初吻给了一个劈腿男也就算了,难道第一次也要随便给个路人甲?
王菁看不过去,安慰说:“别理他们,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报复?”
典型的平静派,不过深受鞠萍姐姐的鄙视:“王菁你当她和李军是那种萍水相逢型的,一分手毕业后可以老死不相往来啊?人家回了家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像曼曼这种闷骚型的,如果不修练成妖精,指不定他家孩子都打酱油,手拖手到她面前炫幸福来了,她还是剩处一枚放家里等着发霉呢。”
余曼曼闻言整张脸都黑了:“姐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鞠萍姐姐干咳了两声,想想自己可能也说得绝对了,笑一笑,突然灵光一现大腿一拍:“呃,对了,林亦深!”
余曼曼立即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要!”
“为什么?”这下连就是王菁也吃惊了。
林亦深在学校,可是名声在外。他是校广播社的社长,声音那叫一个好听,长相那叫一个英俊,据说家世也是相当不错,是S大不可多得人品相貌家世都齐全的大才子。
余曼曼想起桌子底下他那个小账蓬,不由自主就脸红了。幸好她躲在帘子后面,鞠萍姐姐她们都看不见。事实上,后来她还是见过林亦深几次的,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就像以前那些一起吃饭的时间一样,他视她为空气。
现在更甚,他每每看着她跟李军走在一起,那双清水般明亮的眼睛里,只有毫不掩饰的鄙视,还有同情。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爱惨了李军,所以在那样的刺激下还可以心平静气地跟在李军身边。
当然,说好听点是爱惨了,说难听点,根本就是贱。
人性本贱。
余曼曼觉得自己也是有自尊的,她不可能跟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说:“嗨,我们恋爱吧。”
太雷了!她宁愿被雷劈!
商量了一夜,鞠萍姐姐提供了无数参考对象,甚至晓玲都把自己的暗恋多年的对象都贡献出来了,可余曼曼兴趣缺缺。
鞠萍姐姐最后长叹一声说:“我叉你娘娘的,你家伙根本就是一块朽木,哪可能雕琢成妖精?就当精木吧!”
余曼曼一个人窝在被窝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被鞠萍姐姐她们这样五七六八地乱一打岔,她心里反倒静了下来。
第二天李军如常过来约她,并且希望她能够去他的房间里,“叙叙旧”。
大概他觉得,这么多天了,余曼曼不去他那里,不让他碰不让他摸只是生气他那天没有去接她,所以耍耍小女孩脾气罢了。可她那天要去学校根本就没提前告诉他呀。
但女人总是有权力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的,这是身为好情人必须遵守的守则之一。
但是现在,气也该耍够了吧?
余曼曼看他那神气气得要死,心想我没拍死你你还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了是吧?事实上这几天她看他哪都不顺眼,尤其是他的存在时时刻刻让她想起他身上那堆白花花的皮肉,还有那不知道姓名的女孩子暧昧到骨髓里,其实,用鞠萍姐姐的话讲大概也是勾魂到骨髓里的娇呼喘息(而这种娇滴滴的呻吟恰巧是她发不出的),更让她恼火的是,她现在整个就跟一神经不正常的色女似的,只要一看到林亦深,哪怕只是在校园里听到林亦深那难得的透过广播传出来的醇厚迷人的一本正经的声音,她就忍不住想起他那个支起来的小账蓬,到现在好像还在烫着她的手背!
但她不可能对李军怎么样,他爸爸和她爸爸是至交,如果她做了什么,传到她爸爸耳朵里,以她老爹那种脾气,肯定是先灭了她,然后再去灭人家。
她看了看天空,这里树木幽深,天空上的云边边她都没看到,唉,真是让人忧伤。
余曼曼平了平气,以尽可能平静地腔调说:“李军,我们分手吧。”
李军大骇:“为什么?”
余曼曼认真地:“我以前很任性,总让你等等我,可其实你一直都忍得很辛苦,所以,为了你好,我们还是分手吧。”
说完,她斜睨着他,心想自己说得够含蓄了吧?你要是有皮有脸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应该痛痛快快分手了吧?
谁知道李军闻言反倒松了口气,依偎过来肉麻兮兮地说:“没事,曼曼,我等得起的。”
我X,你老还真是健忘,都忘了自己背地里做了什么好事了是吧?!余曼曼怒,抬起头看着他:“可是我不想你这样等我了!”
李军诧异:“为什么?”
余曼曼说:“伤身诶,你要是忍得太辛苦了,万一以后不举该怎么办?”
李军闻言,嘴角处抽了几抽。
不过李军也是情场上混过来,肯定不会给小丫头片子这几句话就给吓了回去,马上嘻皮笑脸地贴过来:“那要不妹妹你就从了我吧?哥哥我会做好措施,不会让你怀孕的!”
“从你个头!”余曼曼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啪地把他凑过来恶心巴拉的脸拍走。
李军这时候也有点气了:“曼曼,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余曼曼更怒:“谁跟你耍小孩子脾气了?你听不懂话么?我要和你分手了,我不爱你了,我,我爱上别个了。”
“谁,你爱上谁了?”
李军的神情很鄙夷,好似除了他再没人看得上自己,余曼曼差点胃出血,想也没想就说:“我爱上文晓松了,我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爱得他要死爱得他心痛爱得他没他我就活下去了,现在你明白了不?”
这话喊的,这告白说的,连路边的花丛都忍不住抖了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