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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珠遇昊祸,青宛遇险(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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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街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小街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小街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多么美好的的夏日清晨。
刚过立冬,天气就冷了。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母亲的怀抱。远处的山清瘦了许多,近处的小草枯萎了,树枝好像赤裸的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似在和昨天告别。
“唔,好刺眼。”白茱莉手遮住眼睛,一道刺眼的光芒真射向她,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身上还有几个包裹。发生了什么事?脑中只是一片疼痛,对于晚上的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
“对了,得回家把钱给娘亲。”说着的同时便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刚站起身却发现这已经不是自己所到的那个十字路。
她四处回望,发现此地的街道纵横交叉的样子都差不多,她泄气的倒坐在地上。忽然一阵轻脆的铃声传进她的耳中,铃声似在指引她前进,闵清站在屋顶上看着地面上奔跑的她,身边瞬间闪出一个身影,“主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嗯。”
待白茱莉回到这个世界的家时,房中早已人去楼空,屋中也早已布满灰尘。哪去了…她心中无数个疑问在旋转,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姑娘,我家公子有请。”门前一个身穿翠绿衣裳的女孩毕恭毕敬的站在那。
她转过身才发现,是昨天带她去换衣服的那个女孩。
“公子让我来请姑娘过府一叙。”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让我去青宛坊?”
“是的,公子说如果姑娘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可以去找他。”
“他知道?还是说他一直跟踪我?”白茱莉疑惑的看着她,虽然也的年龄不大,可不代表她不知道人情事故,台湾的情形可比这要让人寒心的多。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只是帮公子传话。”
“…………”白茱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好吧,带路吧。”
——驿站
石崇坐在靠窗的书桌边翻看着手中的书本,火红的落叶伴着寒风吹进屋内,石崇合上书本看向窗外,似有一抹靓影在那对着他嘻笑着,看着看着,他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笑容连他自己都不得察觉。
“君侯。”萧炽走到他的身边,当他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不由一怔。
“办好了吗?”
“是,那女子名为绿珠,是个采珠娘,因他爹好赌成性,最终把她卖给洪伟光当小妾……”
石崇微皱着眉宇说:“给那老色鬼?他家中已经有三十八房了,还不够?听说那三十八房还是最近娶的呢。”他轻饮了口桌边搁着的水杯中的茶水。
“还有一个奇怪的消息。”萧炽看了看石崇,犹豫着该不该说。
“恩?怎么了。”
“据那家附近的人说…那女子并不是那夫妇的女儿,而是一年前一位青衣男子寄养在他家的。”
“恩?”石崇抬眼看了看萧炽说:“查清楚那青衣男子是什么人了吗?”
“属下无能。”萧炽低着头,当初得知有这名男子的时候,他就着手追查,可是这名青衣男子却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如果说此人死了,那还有个解释,可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种不详的感觉。“没能查出他是谁,就像……”
石崇看了看他,最后摆摆手说:“算了,辛苦了,你下去吧。”
“恩!”萧炽退出房门轻轻的带上,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一声叹息从内屋响起,听到叹息声的萧炽再次一怔,君侯自从来到这就变的不一样了。
清晨的白州街道永远是那么热闹,白茱莉坐在马车内百无聊赖的,她斜过头来问着坐在身边的言:“言,这就是你的名字么?”
“这是公子帮取的,言是个孤儿,没有名字的。”
“也没有姓么?”原来是孤儿啊,这在电视上也看过,原来还以为那些剧本是乱写的,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事,白茱莉手撑住下愕想道。
“没有。”
“那…言以后和我同姓吧。”她自顾自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言惊讶的眼光,“这样以后出去比较方便点,以后你就叫梁言吧。”
“是。”言微笑着,是苦笑还是自嘲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彷徨的笑容让人看不清她内心的想法。
得到了她的认同,白茱莉掀开车帘一角看向窗外,窗外风景驰车而过。忽然了丝痛楚像针扎般刺向心脏,她的手紧攥着胸前的衣裳痛苦的皱着眉宇,疼痛逐渐蔓延全身。
言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小姐,你怎么了?”
可白茱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身子越来越软,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她勉强抬起头对着言,这个她新认的姐妹微笑,可是天不从人愿,微笑顺间从她脸上抹去,昏倒在言的怀中。
“怎么回事?”听到白茱莉再次晕倒,闵清快速的来到樱园,一走进房间就问守在床前的女子。言把今天在马车上的事和他说明,闵清听着眉宇深锁,他走到床前抓住白茱莉垂在床下的手为她把脉,这一把脉眉宇锁的更深了,一个川字深深刻在眉心中。
怎么回事,看体内的气息像无头鸟样乱串,他放下白茱莉的手并把它放进被褥中,他转头望向言说:“你们到过哪?”
“回公子,奴婢从见到小姐后就一直呆在马车中。”
“没遇到过什么人?”
“没有。”
那为什么她体内的气息如此混乱,看向身边沉睡的白茱莉,手伸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
“公子,小姐她…没事吧。”
“没事,睡会就行了。”看到眼前女子关切的目光,闵清淡淡说了句,“言,她帮你新取了名字吧。”
言一怔,她没想到只是在马车上的对话,公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微点了点头说:“是。”
“那以后你就跟着她吧。”
“公子不要言了么?”
“她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子,以后你就代我保护她吧。”闵清抚着白茱莉的秀发轻言道。
…………
(下面这段是白茱莉的梦中,所以就以第一人称来写。)
这是哪?
凄凉的雨水肆无忌惮的从空中倾流而下,强烈的狂风吹得树叶桦桦作响,冰冷的雨水鞭打着在弱小的的身躯上,寒意从脚底窜上脑门。
好冷啊,寒气侵蚀着那瘦小的身躯,我环顾四周,这是哪?整片空间被黑夜笼罩着,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黑夜的另一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在听到这些细微的声音我忙跑过去,可当渐渐接近声音的来源时,却被眼前的影像吓得惊恐的捂住了嘴。
“你放开!”
“不!你去哪里?你要丢下我们母女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