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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精与鬼 结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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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玄旻成功当上了观星楼的楼主,沈钰也打算启程离开京城。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沈钰特意将舒荟和尹玄旻叫了出来。
假山林里,红线穿着铜钱在假山中缠绕。
“师兄这是什么?”尹玄旻把玩着线上的铜钱:“阵法吗?”
沈钰将一张符箓放在红线之中白了一眼:“用脑袋想,别什么都问我。”他又看向舒荟:“站中间来。”
舒荟面露为难,她几次抬步,却始终不肯上前。
“你若想死,尽管听它的。”沈钰冷眼看着她,语气讥讽:“它若真心护你,废庙时,为何不救你。”
舒荟一脸震惊,不自觉的捂着肚子:“道长,知道?可是,姐姐确实救过我很多次。”
沈钰有些不耐:“它想吃你,当然不会让别的东西伤你。横死的阴邪之物岂会白白救人。它不过是想等你怀孕,附与其身,再从内至外将你吃干净。毕竟你这身体对鬼物可是大补。”
舒荟吓的小脸一白,指尖都不住的颤抖:“原来是这样吗,可是……”她低头捂着肚子半天没有说话。
沈钰抬手勾起一丝红线:“你若想留,我这就撤去阵法。”他指尖用力,红线崩紧似乎下一秒就会断开。
尹玄旻连忙阻止:“师兄等等,舒小姐只是被吓到了。”他转身抓住舒荟的肩膀,听师兄说完他也猜到了,神情焦急担忧:“舒小姐你不能被这些鬼物骗了,胎中横死怨气极大,这种鬼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它一直不愿离去投胎,本就图谋不轨。”
“我,我知道了。”舒荟这才颤颤巍巍的走到阵法中央。
铜钱震颤,耳边似乎响起婴儿的哭声,悲哀凄厉,然后慢慢变得尖锐可怖。
剥离一只恶魂是极废心神时间的,更何况它在舒荟的身体里呆了十几年,从中午一直到傍晚,这段时间都要高度集中精神,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损伤舒荟的魂魄。
月上枝头,婴啼越来越凄惨,一道小小的灵魂别扯出舒荟的身体,它刚打算逃走就被红绳捆的严严实实。舒荟脱力的向后倒去,尹玄旻连忙将她扶在怀里。
“臭道长,狗东西,坏我好事,**你**的**。老子**”鬼婴的脸上青白恐怖,眼睛圆睁,牙齿尖利。它不断的扭动身子,嘴里脏话不断。
沈钰眼神微眯,勾着红绳的手微微用力,鬼婴顿是被勒的说不出话:“想死?”
鬼婴面容扭曲,恶狠狠的盯着沈钰:“你**,草你**”
“呵。”沈钰眼底透出冷意,红绳上的铜钱缓缓向鬼婴滑去,贴在它身上发出炙烤声。
舒荟还没来的及阻止,鬼婴便化成黑烟飘散。
“玄旻把东西收拾了。”沈钰挥袖打散黑烟,看向欲言又止的舒荟道:“它染上的阴气太重无法投胎,不杀只会为祸世间。”
“可她毕竟是我姐姐。”
“天真,母体双胎,最后只留一子生,不管被吃的那个是谁,它都不可能不恨杀害自己的凶手。它不过是在等机会,一个吃掉你的机会。”沈钰绕开她离开假山,独就惊愕的她站在原地。
尹玄旻收好红绳铜钱,这才安慰她。
第二天,沈钰便带着白封祁告辞离开,舒世章这几日忙的焦头难额,因为命案的事舒家在京中产业受了不小影响。
可当他听说沈钰将要离开时,匆匆空出时间亲自安排马车物品,又塞给白封祁一大笔钱:“舒伯伯到时候可能来不了,这礼就先随了。”
他拍着白封祁的手,一脸慈祥,毕竟是商人哪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白封祁尴尬的直看向沈钰。
“如此便多谢舒老爷,喜酒到时候由玄旻带回给你。”沈钰揽住白封祁的腰,含笑的与众人道别。
尹玄旻眼眶微红:“师兄我等你喜帖。”
他一路将沈钰送出城门,这才不舍得转身,舒荟缓步走到他旁边,安慰的握上他的手。
术法折的纸人在外面赶着马车,车里沈钰将白封祁抱在怀里,下巴蹭下他的肩窝:“会不会不舍?”
白封祁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的风景:“怎会,我早就想离开京城游历山水了。而且现在还有你。”以前他身体不行,不能走远,而且当时他一个人也没有离开的欲望,不过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钰勾笑心情愉悦,他握住白封祁的手,将车帘放下:“还没出京区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他的指尖勾起白封祁腰间的饰带。
双唇轻轻啃咬他的后颈,感受怀里人加重的呼吸声。
指尖用力扯开他的腰带,探入内衫揉捏那细腻的肌肤。
“别,沈钰,这…不行……”白封祁按住衣服内作乱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把他推出去,反而像是他引着沈钰抚摸他。
“嘘,公子小声些,路边有人呢。”沈钰含住白封祁的耳垂轻吮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马车边似乎有人路过,应该是进京城的人。白封祁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车内温度上升,暧昧不已,白封祁双眼迷乱的靠在沈钰身上,不住的喘息。他的衣衫散开,几乎遮不住什么。
沈钰擦掉手上的□□,又附身啃咬他精致的锁骨:“封祁,帮帮我。”
他声音暗沉的不像话,手掌引着白封祁…不能写……
白封祁指尖被烫的卷缩,最后抿唇红着脸……不能写的东西……。沈钰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眼底暗光流转,他含住白封祁的唇,勾起他的舌尖缠绕。
一路上走走停停,路过一个县城他们就会游玩一阵,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托长了两倍。
江州水乡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和淡淡的泥土味。一艘小船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划过,绿树簇拥,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沈钰花了大价钱买下一处房院,风水不错适合养身,院子里有一颗巨大的石榴树,上面结满了累累果实。
他又重新布置花植风水,力求每个物件都在其位发挥最大的用处。最后又请人将房院上下打扫干净。
白封祁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轻轻晃着,前两天他们在外玩乐的时候,看见几个小孩在玩秋千,于是他多看了两眼,不想回来后,沈钰立马给他做了一个。他偏头看向忙碌的沈钰,来这十几天他都快被养废了,
偶尔跟着他出去帮别人祛鬼看风水,也是到地方就坐下喝茶吃东西,然后看他忙碌。
沈钰注意到他的视线,放下手中的喜帖,起身到他面前:“今晚想吃什么?”
白封祁瞟了眼石桌上的喜帖:“想吃鲈鱼,写完了吗?”
“好。”他走到白封祁身后轻轻推动着:“刚写完,喜服也做好了,明日便要筹备喜宴。”
“喜服?我怎不知?”
“见你的第一面,便请人在做了,三日前送来的。”
白封祁脸微红:“你就那么确定我当时会答应你?而且你怎知我的尺码?”
沈钰停手按稳秋千,附身靠近他:“公子只能是我的,不管多久,哪怕你当时没答应,我也定会将你追求到手。”他又起身笑道:“尺码而已,一眼便看的出。”
白封祁抬头只能看到他含笑的嘴角:“我想吃石榴。”
“好。”沈钰点头轻身跃上树,仔细看了一圈挑了个最红最大的摘下,又去到厨房将果实全部弄出来放在碗里。
白封祁坐到石桌边,一手拿着喜帖看,一手拿起石榴果实一粒粒吃着。
喜宴准备了将近一个月,尹玄旻跟舒荟到的时候都惊呆了,沈钰将整个江州水榭都装上了红绸喜灯,每家每户都送去了喜糖请帖。
江水两侧站满送喜祝福的人。贯通江州的细河上,小船也装上了红绸花,两艘喜船从两边划来,最后停在河石阶边。
沈钰一身华丽的红色喜服,头戴银冠,衬托出他完美身材,洁净而明朗,他手牵红绸,立于船头。
白封祁从另外一艘船上出来,同样的红色新郎喜服,头戴银冠,腰系玉佩,长发慵懒散落于肩后,平时白衣的他风清月朗,如今却多了一丝绝艳。
他牵起沈钰手中的红绸,一起踏上石阶,步入喜堂。
锣鼓喧天,孩童嬉笑的穿梭在人群间,礼宴的人偶尔拿些喜糖给他们。鞭炮从河岸一直响到喜堂。
傧相声音洪亮却盖不过喜乐之声:“拜天!佳偶天成双。鞠躬。”
两人面向天地深深一拜。
“拜地!喜声地共鸣,再鞠躬。”
“对拜!佳人情深意,再鞠躬。”
两人转身面对面,含笑的看着对方,银冠相碰,人群的祝福声响彻喜堂。
“礼成!”
手中的红绸带崩紧,白封祁被拉进沈的怀里,手被轻握着,他微微抬眼,却撞进那双盛满碎亮爱意的眼睛。
红烛熠熠,满室生辉。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床铺上红锦被在喜气中熠熠生辉,散发出阵阵馨香。
沈钰揽着微醺的白封祁进入洞房,他倒了两杯酒含笑的递给白封祁一杯:“交杯酒。”
白封祁接过酒杯,两人拥抱着手臂相互绕过对方的脖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杯落在铺着红毯的地上,沈钰抱起白封祁将他轻放在红锦上,取下他头上的银冠:“可有醉了?”
白封祁摇头,今夜的敬酒基本都被沈钰喝了,他也就喝了两杯而已。却不想他酒量这般差,两杯下去就红透了脸。
沈钰撑在他上方,长发垂下落在他颈间,痒痒的。他忍不住偏开头,露出白洁纤细的脖颈。
“如此便好,洞房花烛,可不能浪费了。”沈钰轻笑出声,他的一只手落在白封祁的腰上,灵巧解开他的腰带,红衣散开,将他的皮肤衬的透出柔和的光。
凉意吹散三分酒意,白封祁眼角染上红脂,水润的眼扫过沈钰,如勾人的魅妖。
沈钰喉咙一紧,再也忍不住含吻住那红润的双唇,舌尖探入他熟悉的领地,手掌轻抚那比丝绸还细腻的肌肤。
衣衫尽散一地,红色的帷幔飘动,烛光摇曳,动人的呻/吟与沉哑的粗/喘交织,烛光都害羞的暗淡下去。
沈钰撑着头挑起身旁人的一缕长发,轻轻缠绕上指尖,露在锦被外的皮肤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他爱恋的注视着身旁昏睡的人,他的封祁,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