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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精与鬼 一道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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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流星划破夜空,无声无息的落下,沈钰打开窗户让那光球进来
“找我什么事?”光球不明白沈钰突然急急忙忙找他干嘛,明明十几年没搭理过他。
“我看到博士了。”沈钰看向桌子上的光球肯定道,尽管样子有些许变化,但只要看到那个人,他的灵魂就会叫嚣。
光球立马反驳:“不可能!”他飞到沈钰面前:“这是不可能的事,你能穿梭在每个世界,是因为我强行打开世界通道,同时护住你的灵魂,不然穿梭时,你不知道会被扯成几块。”
他说:“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入小世界,就算是混沌也不行。所以你肯定看错了。”
沈钰摇头,他万分肯定:“没有,他就是博士。”
光球不信:“那你让我看看你说的那个人。”一定是沈钰想恋人想疯了!
沈钰为自己贴了张隐身符,夜里的舒府很安静。光球在夜里就是绝顶好用的灯泡。很快他们来到那满是蔷薇的院落。
白封祁早早就睡下,但他的睡眠一直很浅,窗户打开的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撑起身子,丝绸制的中衣微微敞开,锁骨在丝绸的映衬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芒。一头墨发稍显凌乱,一两缕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身前。
他皱眉走到窗前,精致纤长的手向外伸去,片刻他又收回手喃喃道:“没有下雨啊?”他关上窗。
沈钰呆呆的站在窗外,白封祁刚刚伸手时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那圆润的指尖停在他的唇前,只要再近一点就会触碰到他。
光球已经疯了,他在沈钰脑海中不断呐喊:‘不可能!怎么会,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沈钰屏蔽掉他的声音,他这次无声的推开窗户,静静的看着床上的背影。心跳从来没有平稳下来,这是刻入他灵魂的人,不管如何变化,他都能认出他。
他很庆幸,不管什么原因,他能再次遇到白封祁,这让他感到无尽的幸福。不记得他没有关系,他会再次创造属于他们的故事。
白封祁翻了个身,他总觉得有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他,看的他脊背发凉,他起身打量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窗户又被打开。奇怪,没有风啊?
他掀开被子,那道视线似乎追随着他。太强烈根本忽视不了,他缓缓走到窗口,感觉是在这里。他探出头,外面一片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他探出头,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谁!出来!”他后退两步,警惕的看向窗口。
沈钰觉得他这样像极了受惊的猫儿,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一逗。
他去掉隐身符,身形显现,戏谑的靠在窗户上:“抱歉,吓到你了。”
白封祁又退开两步,声音冷冽:“你想干嘛?”白天那个道士,怎么会突然出现?
沈钰指尖捻着隐身符笑道:“我在祛除这府里的恶鬼,刚见你这里有情况,便来看看。”
他思绪千转,嗯,要不要放只收服的小鬼出来呢。原剧里沈钰不就这样干过吗,英雄救美,也不失一个办法。
白封祁偏头:“鬼?”
“嗯哼,白公子有没有看到什么呢?”沈钰点头,他背后指尖轻勾:“比如你头上的东西”
听他的话,白封祁缓缓抬头,只见一张惨白的脸挂在他头顶,眼睛空洞洞的挂着两行血泪,黑幽的嘴张的很大,似乎想吞下他的头。
他本就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他就保持着抬头的动作,看着那张嘴离自己越来越近,脚步却不能动弹。
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力,下一秒他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白封祁侧头,只见沈钰指尖一点,那惨白的脸一阵扭曲最后被收入一张符中。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却正好撞进沈钰带笑的眼里。明明是个道士却生的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他不由得看呆了。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不对。
沈钰悄无声息的将他抱的更紧些,手下是细腻的丝绸,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中衣传到他手上,他眼神一暗,这人还真是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衣服几乎快散开了,一半白皙的胸膛都露出来了。
他放开白封祁,手背在后面,指尖摩擦着,又笑的温柔:“抱歉,吓到你了。”差点控制不住。
白封祁抿唇:“没有…谢谢道长。”
沈钰靠近他,拉起他的手,把一张符箓放进他手里:“不用谢,也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沈钰就行。辟邪符随身带着”以防万一,不小心遇到女主吸引来的鬼怎么办。
“谢谢道……沈钰。”白封祁收好符箓,想不到这人还挺温柔的,他白天态度那么冷漠,还以为这人会介意呢。
“那我就先走了,晚安。”沈钰勾唇,心情大好。路过蔷薇林的时候顺手摘下一朵,真香。
光球摇摇晃晃的飞在他后面,有些东西超出他的脑容量了,他崩溃:“我想不通啊啊!”要不去看看他的灵魂……
走在前面的沈钰,突然一把捏住他的嘴,把他拿到面前,眼神危险:“我不管你有多好奇,不许对博士动手。不然……”
光球感觉自己快被捏爆了,他就在心里想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的!而且,好痛,好痛!他应该是没有知觉的,为什么会感觉痛?‘知道了,快放手,要爆了。’
沈钰松开手,任由逃似的他飞向天空。
白封祁重新躺回床上,他拿出那张符箓,双眼无神,不知是在看符,还是透过它在看某人。
他咬着唇瓣,自己刚才竟然看一个男人入神了,还心跳的那么快。他盖住头,天啦,那还是个道士!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就是平静不下来。
白封祁闭上眼睛,他好像…梦里那个人。“沈钰”他轻轻唤道,这个名字也那般熟悉。
他总是做着一个梦,梦里有个人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温柔的抱着他,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却觉得那个怀抱是那么安心,有时让他不愿意从梦里醒来。
第二天他推开房门,又在看到院外站着的人,一袭道袍,身形挺拔,气质清淡如兰。白封祁愣了片刻:“道…沈钰。有事吗?”他嘴里称呼一转,刚才那人不愉的表情似乎是错觉。
沈钰含笑:“我对这府邸不熟,转着转着就到了你这。白公子介意带我四处逛逛吗?”
白封祁呆懵的走在前面,他怎么就答应沈钰了,路上见他出门的丫鬟仆役都一脸惊奇。
刚到这里,他几乎是不出院子的,毕竟是寄人篱下,舒老爷是看在自己母亲面子上才照顾他。母亲死后,那个女人接管白府。明明是他的位置,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劳累,被人夺了去。
“小心!”
白封祁呆望着脚下的水,腰间是沈钰结实的臂膀,背后是他的胸膛,两人的心交互跳动着。
沈钰心里无奈又宠溺,这人还是这么容易愣神。把人搂进怀里,眼睁睁看着那墨发下的耳朵越来越红。他暗自舔了下嘴角,真可爱。
“白公子小心点。”他把人松开,还真是不能碰他,差点忍不住舔一下那精致的耳垂。
“谢谢。”又被救了,他脸一红,怎么被搂一下就心跳那么快!虽然因为身体原因自己还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但也不该被个男人抱一下就,就……不能再想了,白封祁摇头,那可是个道士。
沈钰看他一会皱眉,一会摇头,只觉得怎么看都可爱。“公子不舒服吗?”他伸手摸上白封祁的额头:“脸很红。”
白封祁感觉额头上那只微凉的手,突然感觉心跳更快了,脸上红晕如晚霞一般,比那娇艳的蔷薇还要动人:“我…我没事。”
“是吗。”沈钰的手缓缓下移,轻抚上白封祁的脸:“可你的脸很烫。”
白封祁连忙偏头避开,他咬唇:“可能天太热了。”他心跳如鼓,天啦他在说什么,今天明明是阴天啊。
沈钰收回手,也不拆穿他:“那去前面休息一会?”
两人坐在石桌边,白封祁低垂头,沈钰看似在赏景,余光却一直注意他,还是容易害羞。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寻声看去。
尹玄旻眼睛一亮:“师兄!”而他身后还跟着一道倩影。
“师兄你怎么在这,我刚去你房……”感觉有点冷,尹玄旻打了个寒战,师兄的眼神怎么有点恐怖。他咽了下口水,不敢再说话。
他身后的舒荟不觉,两步上前,看到另一人略微一愣:“祁哥。”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向两人行礼。
她脚步轻盈,优雅坐下:“打扰道长了,我是特地来感谢道长的,昨日道长给的符很有用,我再没有那种怪异的感觉了。”
昨晚那种诡异的注视感消失了,耳边也没有了啼哭尖叫声。她知道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随后她轻绞手帕道“道长的符可否卖我一张。”她抬手,后面的丫鬟拿出两张千两银票放在石桌上。
沈钰面不改色的收好银票,拿出一张符箓给她。有钱不收是傻子,这符箓他多的是。
尹玄旻好奇:“舒小姐要符箓干嘛?”还特意找师兄,他明明也有,虽然没有师兄的好,但好歹也是上品的。
“不是我需要,是我的一个好姐妹,她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舒荟收好符箓对尹玄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