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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月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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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是贵族之家的千金,世代积累的财富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出行有专车接送,仆从成群,家族权势显赫,人人敬仰。尚礼则白手起家,心中怀着一个宏愿:为所有在寒冷中的人送去温暖。她创办了一家暖宝宝公司,专注生产这份小小的暖意。
两人相识于一场蒙面舞会。下车前,管家递来熊猫面具:“大小姐,这个面具很配您,稀有的熊猫血脉。”月华轻轻昂首,将它戴上。
尚礼戴着袋鼠面具——那是她创业的初心,像袋鼠妈妈把孩子护在育儿袋里。觥筹交错间,人们两两结对起舞。戴着面具的两个人,莫名被彼此吸引。
一舞终了,她们坐下聊天。聊起爱好,竟都钟情诗歌。月华喜欢中国古诗,尚礼是混血,偏爱外国诗歌。
月华说:“我的梦想是演戏。真羡慕你能追求自己的梦想,家族不允许我抛头露面。”
尚礼说:“不必忧虑。时间那么长,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说不定哪天她们就改主意了呢。”
舞会结束后,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尚礼得知月华在学校参加了表演社团。一次舞会,让本不可能相遇的两个人有了交集。尚礼暗暗决定,在未来的路上悄悄帮她。
后来,尚礼的公司遇到了技术难题——暖宝宝需要延长加热时长。她撤下经理的报告,说:“我会想到办法的。”
“叮”的一声,手机亮了。是那位加了联系方式的大小姐月华。“什么事?”尚礼打字道。
“听说你遇到困难。我们贵族学校有位精通材料学的林教授,正好是我的朋友,我把她介绍给你。”
看到推荐的微信名片,尚礼双眼一亮,笑了。真是应了那句中国古话——“来了瞌睡送枕头。”
“你也会用俗语啦,有进步哦。”
“帮大忙了,感激不尽。”
“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哦。”
接下来的日子里,月华与尚礼保持着联系。月华在公司与表演社团之间两头奔忙,尚礼则一边经营着自己的暖宝宝公司,一边默默关注着月华的动向。
林教授的技术支持很快到位。尚礼的暖宝宝加热时长从原来的8小时延长到了12小时,产品性能跃升了一个台阶。公司会议上,经理汇报业绩时,消息响起,月华淡淡地发了一句:“以后遇到技术问题,可以早点告诉我。”尚礼悄悄在心里记下了这份人情。
不久后,月华所在的表演社团要排一部话剧,她争取到了女主角。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站在舞台上——哪怕只是学校的礼堂。
彩排那天,尚礼不请自来。她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最后一排,没有惊动任何人。台上的月华穿着戏服,台词念得不算专业,但眼睛里全是光。
散场后,月华在后台卸妆,手机亮了。
“今天演得很好。”是尚礼的消息。
月华愣了一下:“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紧张。”尚礼发了个袋鼠的表情,“你的梦想,已经在路上了。”
月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年冬天,尚礼的公司推出了一款联名暖宝宝,包装上印着一句诗:“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是月华最喜欢的白居易。
月华看到后,心里一动,问尚礼:“这是为我选的?”
尚礼回:“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句诗和我做的暖宝宝很配——都是给人温暖的。”
月华没有再回复,但那天晚上,她把那款暖宝宝贴在了自己的手账本上,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原来被一个人记住,也是一种暖。”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偶尔见面,有时在咖啡店,有时在公园的长椅上。尚礼听月华讲家族的压力、讲她偷偷排练的趣事;月华听尚礼讲创业的艰辛、讲她跑工厂盯产线的狼狈。
她们越来越像彼此生活里的一盏灯——不刺眼,但足够亮。
几年后。
月华毕业了。家族的安排如期而至——一份体面的职位,一个门当户对的婚约,以及一句不容置疑的话:“戏,就别再想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在某天深夜,给尚礼发了一条消息:“我要订婚了。”
尚礼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很久,才发来一句:“你开心吗?”
月华看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打了两个字:“还好。”
尚礼没有再追问。但第二天,月华收到一个包裹。拆开一看,是一本手抄的诗集,扉页上写着:
“总有一天,你会站在真正的舞台上。
——我等着看。”
月华把诗集压在枕头底下,像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又过了一年。
尚礼的公司越做越大,暖宝宝卖到了北方许多城市。她依然记得那个初衷——给寒冷中的人一份温暖。只是她渐渐发现,有些人需要的暖,不是贴在身上的。
月华订婚那天,尚礼没有去。她让人送去一束白色的山茶花,花卡上只写了一句话: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婚礼很盛大,月华穿着订制的礼服,笑容得体。没有人知道,她在礼服内侧贴了一片暖宝宝——是尚礼公司出的那一款,包装上印着那行小字。
三年后。
月华离婚了。原因不复杂——不爱了,也不想装了。家族觉得丢脸,暂时不愿让她回去。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搬进一间小公寓,第一件事,是给尚礼发消息:“我自由了。”
尚礼秒回:“恭喜。”
“我想演戏。”
“那就演。”
“可是……我已经25了,没有经验,没有人脉。”
尚礼发来一个袋鼠的表情,然后是一段语音。月华点开,听见尚礼的声音,比几年前沉稳了许多,但语气还是那么笃定:
“你18岁的时候跟我说,羡慕我能追求梦想。我说时间那么长,总有一天会实现。现在七年过去了,你觉得,还要再等吗?”
月华握着手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哭了。
又过了两年。
月华接到了一个话剧的角色——女二号,戏份不多,但导演说,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很珍贵。
首演那天,尚礼坐在第一排。月华上台前,在掌心贴了一片暖宝宝,深呼吸,然后走进了灯光里。
谢幕时,她看见尚礼站起来鼓掌,眼睛里亮晶晶的。
散场后,两人站在剧院门口。晚风吹过来,尚礼从包里拿出一片暖宝宝,撕开,贴在月华的衣领内侧。
“怕你冷。”尚礼说。
月华笑了,笑得和十几岁时一样好看:“你知道吗,这些年,你给我的暖宝宝,我每一片都留着。”
尚礼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正好,”尚礼说,“我的公司最近在招品牌代言人。我想找一个真正懂‘暖’的人。”
月华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拿梦想开玩笑。”尚礼伸出手,“合作愉快?”
月华握上去,掌心是热的。
“合作愉快。”
路灯下,两个女孩并肩走着。一个曾是千金大小姐,一个曾是白手起家的小商人。她们用了快十年的时间,一个找回了自己,一个守住了初心。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