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情缘》天地逍遥君

11、第二世情缘 乞丐和戏子 第二世情

　　第二世情缘乞丐和戏子
　　1、破处
　　寒冬的夜色，格外的黑，格外的冷，连月亮也躲进云堆中暖和去了。越州城，辉煌戏院内，本来夜场演出结束后就有点晚了，卸妆洗漱后，戏子们纷纷就寝。师姐赵清歌来到雪菲舞的边上，告诉她，班主找她有事要谈，要她洗漱后去他房间。
　　雪菲舞，今年十四岁，辉煌戏班的“歌舞双绝”之一，自从四岁时因家里小孩多不好养，被父母送进戏班。
　　不是所有送来的人，戏班都会随便接收，班主甄辉煌要考验一番，“一听二看三检查四审核五契约”，一听是指听小孩说话的声音，音量高低，音色好差。二看是指要小孩做几个简单的动作，查看小孩的身子骨是否柔软。三检查是指脱光衣裤，检查身体是否有缺陷或者有无疾病。四审核是指通过有些途径，向他人打听其家庭情况，审核其身世家世是否清白，有无订娃娃亲，如有订婚的不接收，戏班养你到十三四岁刚开始给戏班赚钱就要去完婚，那可不成，戏班白养你了。五契约是指与通过前四关者签订契约，约定十六岁前不得随意退出，否则按每年返赔三两银子计算，十六岁前不发工钱，看客打赏的钱物三七开，戏子三分，戏班七分，十六岁后按技艺水平发工钱，看客打赏的钱物五五开。戏子自从四岁进戏班，到十岁前，戏班免费供你吃喝穿着住宿学艺，十岁至十二岁跑跑龙套，十三、四岁演演配角，十五、六、七上主角。技艺学得好的，可以提前上主角，像赵清歌和雪菲舞十四就开始演主角了。戏班白养你六年，你要演戏六年回报戏班。到十六岁后才属于自由身。
　　戏子平常一天两场戏，下午一场，夜间一场。因此练唱腔和舞艺大多在早晨和上午。师兄师姐们各自练习，十四岁以下的学徒在班主的分配下跟着各位师傅学习，在班主要求下，各位师傅都会手握一根一米左右长小指粗细的小竹棍来教导，唱得不好或者练基本功动作不标准不到位的，屁股至小腿部位都难逃小竹棍抽打鞭策。一代代戏子都是这样子过来的，无非学得好学得快的人少挨打，笨的学得差的挨打多点。班主有空也会来巡视一番，手中也握着一根小竹棍，遇有不好好学，唱不好，练不好，师傅不忍心打的，他都会亲自上去狠狠调教一番。
　　师姐赵清歌，今年十五岁，长的肤白貌美，身材高挑，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随意一瞥，迷尽无数看客，希望能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还有像黄莺般的歌喉，再加嘴巴甜，性格又开朗，很讨人喜欢！戏唱得好，舞也跳得优秀，称得上是戏班的台柱子，也是班主眼中的大红人，很是得宠。自从前年被班主招到卧室破处后，经常隔三差五的招她侍寝。有财主大款愿出高价收赵清歌做偏房，一是班主甄辉煌真心舍不得，二是赵清歌一山望到那山高，希望有更好的条件和更有钱的财主明媒正娶她做大。这样一拖再拖拖了一两年，到成就了这对野鸳鸯。这几天赵清歌来了例假，甄辉煌又火气盛，于是想到了雪菲舞已年满十四岁了。
　　雪菲舞，面孔精致，身量苗条，简直像是花间精灵，体格刚开始发育，不像赵清歌那样的成熟，丰腴诱人，性格也不像赵清歌一样活泼好来事，两人正好是两个极端，赵清歌是个火美人，而雪菲舞倒像是个冰美人，无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戏唱得好，舞跳得更绝，身子柔若无骨，一般人完成不了的动作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因此和赵清歌被合称为辉煌戏班的“歌舞双绝”。
　　这次被班主召见准没好事，但不去又不行，逃跑的话，外面有班主养的五六个护院，个个整天棍棒不离手，凶神恶煞般，第一次偷跑被抓住打的皮开肉绽，十天半月好不了，第二次逃跑被抓住会被打断腿骨，终生致残，没到十六岁的还要连累家人，班主会向家人索赔。
　　雪菲舞硬着头皮敲开班主的房门，班主一脸酒气欢笑相迎，等雪菲舞一进房间，班主立马拴紧门栓，自己坐在床沿边，招呼雪菲舞坐到他的旁边来。雪菲舞没理他，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班主开始述说她进戏班的往事，并且还说自己怎样关照她，分配最好最有经验的老师教导她，自己在后面默默地支持她，这些才成就了现在的雪菲舞。等他一说完，雪菲舞先打了个哈欠，依旧冷冰冰地说，“谢谢班主这么多年来的指导，我会时刻铭记在心，以此来感恩您和师傅的！时间也不早了，明早还要锻炼，我先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准备走人。班主立马堵住去路，拉下脸来，“感恩凭这几句话就想走人，没门，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好，到时你想要什么都会满足你。”雪菲舞顿时一头凉到脚，僵立在那里，看样子逃不了了。班主一把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扔在床上，魔爪伸向衣带。雪菲舞双手死死护住衣襟，班主的魔爪就撕就扯，越是反抗越是□□压制，终因体力不支，惨遭蹂躏。不过雪菲舞一直僵持着，不像赵清歌一味迎合，没让班主尽兴。等一完事，雪菲舞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班主，穿上裤子，裹上破碎的衣服摔门而出。
　　2、吃人的戏班
　　冰冷的房间内，黑灯瞎火的，雪菲舞裹着被子，弯曲膝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默默地流着泪，心想，老天爷，为什么自己咋这般命苦呀？自从四岁被狠心的父母送进戏班后，从此过着没有父疼母爱的日子，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地玩着童年趣事:捉蚱蜢，斗蟋蟀，钓□□，兜小鱼，抓溪蟹，摘野果，玩泥巴等等。自己每天不是锻炼就是观摩前辈们演戏，练不好还要挨打受骂，经过刻苦努力，现在总以为有点小成，结果却没想到惨遭蹂躏。人生活着还有啥意思呢？想想就此了结余生，像花落飘零随逝水，但又隐隐感觉中还有个人在等着她。
　　清早晨练时，闺蜜玉婧薇过来找她，连敲好几下，都没反应，按理一般都是一起晨练，一同吃饭的，俩人几乎形影不离的，于是玉婧薇找遍戏院的各个角落，还是不见踪影，心中开始担忧起来。这时正好看到师姐赵清歌过来，连忙上前求教，“清歌师姐，菲舞不见了，戏院各个角落我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你帮忙找找吧？”“别急，婧薇师妹，我们一起再去她的房间看看吧。”赵清歌心中想着昨晚的事，班主叫她通知雪菲舞去他的房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去他房间准没好事，肯定占有了她，想想平常雪菲舞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不会想不开吧，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雪菲舞的房间外面，喊了几声，仍旧没人回应。于是，赵清歌退后两步，一个急冲，右脚抬起踹在门上，“咔嚓”一声响，里面的门栓坏了，再轻踹两下，门开了，两人看见雪菲舞蓬头垢面木然的坐在床上，心中稍松一口气。“菲舞，你怎么了？”玉婧薇先上前问道。赵清歌看到这样子，心中也确定发生了什么事，走了过去，“菲舞师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吧，谁叫我们这些戏子都这么命苦啊，小小年纪就被父母送进戏班，从小没爹疼没娘爱，在戏班中，班主就是我们的王，生杀予夺，我们弱女子一个，怎能反抗的了？你看看，我们这么多的师姐妹中，哪个没被他侵犯过，听说有些戏班的班主连男的也不放过呢。唉，有时想想，这具臭皮囊已经脏了，他要就让他要去好了，活的开心点，快乐点，总比痛苦的好些吧，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尽可能地把人生的乐趣多赚点回来，希望早遇良人，早点救渎我们离开这非人的世界。如果暂时没遇良人，先挑个师兄弟凑成一对，原先想想他们很□□，但从另一方面看，这样做主动权在自己手中，想选哪个师兄弟全由自己挑，同时又可以避免班主老变态的侵犯。你看哪个师姐不是这样做啊。还有没遇良人，千万别付真情，不然输的人就是你自己。人有时候活着，可能会很痛苦，但活着不一定只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活下去，哪怕不是那么开心，慢慢地在生活中会找到自己的幸福和价值。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其中滋味你去细细品味，你就会发现自己的人生真谛。好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你先想想，我先走了一步，婧薇师妹再陪你会吧。”
　　原先在自己眼中贴着“□□”标签的师姐竟是这么懂得人生真谛的人，所以师姐气场大，掌控力强，能玩转人生，活得自在潇洒！自己跟师姐并列“歌舞双绝”，看样子跟师姐还差远了呢。雪菲舞感激地向师姐赵清歌点了下头，等她走后，玉婧薇关上门，房內就剩下闺蜜俩了，雪菲舞抱住玉婧薇嚎啕大哭起来，玉婧薇也陪她哭了会，一边轻抚她的背。哭过一会后，雪菲舞的情绪稳定了些，晨练的时间已过，玉婧薇叫她等下，去厨房拿了两份早餐过来，各自吃过后，玉婧薇服侍她躺下，让她休息一天，然后退出房间，掩上门。
　　雪菲舞躺在床上，想起清歌师姐刚才说的话，为避免再次被班主侵犯，尽早找个师兄弟配成一对，自己也要这样子沉沦下去吗？感觉又有点不甘心。那么多的师兄弟，个个长的眉清目秀，帅是真的帅，可是总感觉缺少一股阳刚之气和一份敢于担当的责任，此身虽属残花败柳，不知还有没有自己命中的真命天子看得上。老天爷，我的姻缘什么时候才会降临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并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很年轻的大夫在捣药，感觉跟自己有种很熟悉的味道，但是面貌又看不清楚，没过多久，这个大夫又变成一个小和尚，正在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在念经。隐隐觉得这个小和尚跟自己也有很铁的关系。于是，自己向前走了过去，想问下，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是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自己一靠前，小和尚身体像烟雾飘走一样越来越淡。雪菲舞往后退了几步，小和尚身体又凝实了点，好像感觉就是不能让他们接触，禁止他们在一起。没一会儿，小和尚变成一个衣衫褴褛拿着一口破碗要饭的小乞丐。这个小乞丐却朝着自己走过来，冲自己做了个鬼脸后就消失不见了。这时雪菲舞想急忙追过去，结果一用劲，腿蹬了下，醒了过来。这三个人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呢，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