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影》丁甲午

19、第 19 章

　　阿吉回雨荷说：“这个县丞倒像撞了大运，上面也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便提拔了县丞去补了这个知县的缺，县丞做了新知县后，仍然和老道来往密切，还把老道捧的高高的，甚至在镇里宣扬老道有多厉害，还把老道住的地方翻新了下。”

　　雨荷说：“这个县丞怎么会这么信老道？”

　　阿吉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实在说不清，后来镇里大多数人也开始信老道，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老道帮忙，还有人跟着老道修习。这个镇也不知道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风水，县丞没上任多久又出事情了。突然又爆了虫灾，把庄稼吃掉了大半，本来镇里黑瓦生意已经没了，也就靠点庄稼勉强饿不死，现在连吃的都没有，镇里也没什么钱，无法去其他地方购买，只能等新知县上报求拨款。但这个流程繁琐，时间也长，也不清楚能不能求到钱，镇里一时大乱，有的人开始准备去外乡投奔亲戚了。”

　　雨荷突然插了一句说：“是不是老道又有办法啦？”

　　阿吉大笑：“雨荷姐，你真的太聪明了。这次老道又说自己能治虫灾，这次镇里人和新知县都信他，他又是做了三天法事，后来虫灾真的好了。新知县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粮食，说是大善人捐助，总算把这次的虫灾给平了，事情传到了州里，上级又给新知县记了一功。说来也奇，这个县丞自从跟了老道后，一路官运亨通。没过多久，州里有了个同知的空缺，这次又指定了县丞去补这个同知的位置，简直是走了登云梯了。”

　　我问阿吉：“这个官位很难得吗？”

　　阿吉回：“小姐，这些官位对我们王家来说是看不上的，又是地方上的位置。但阿吉在老宅有听过他们管家们议论，这一级可不是这么好升的，一要看能力，二要看助力，三要看背景，四要看运气，五要看和上级合不合；不是你能力强，做了几件大事就能升，是要靠里面有人运作，还有看你靠哪棵大树，愿不愿意靠这棵树，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就像从升到正这一步，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成功，而有的人则能在短短几年里升好几级。”

　　我点头说：“嗯嗯嗯。”（怪不得族长这么傲娇，原来王家连这种位置都看不上，要知道，这几个位置在现实里可是不小的官位呢。）

　　雨荷对阿吉说：“你对小姐说这些干嘛，小姐还这么小，能听懂你这些东西啊？！我都听不太懂，你说简单点。”

　　阿吉回道：“是是是，阿吉话多了，小姐，反正就是这个升一级官很难的。”

　　阿吉对着雨荷说：“为啥说他走了登云梯，因为这个县丞也没什么背景，他也是科举出身，能力算有一点吧，是受到前知县的赏识，提拔到了县丞。前知县是受前前知县的提拔，也没什么大背景，只是抱到棵不错的树，所以前知县回了乡，县丞也并未找到新的大树，但一连升了两次，不得不说这运气太好了，同僚还不眼红死他啊。”

　　雨荷说：“你又说的这么复杂，我都被你绕死了。那县丞升了同知后，老道没和他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