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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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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越来越趋近现实,她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夏日解释,“听说冷枭不知什么原因,答应接掌唐氏……”接下来的话,她觉得已经进不来了,一整晚的若有所思的目光,让夏日担心不已。
分开后,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冷枭的电话,不走运地很,是一个带刺的女声“谁?”第一次拨电话给他,韩思烟很是小心,“请问可以叫冷枭接电话吗?”
“你是谁?可以直接呼他的名字?等一下,你是韩思烟?”
对方的声音不可置信之余,夹带着刺耳的恨意,“你怎么会有这个电话?这么晚你……”手机很快被抢走,林彤恐惧地发现去洗澡的冷枭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面,显然是韩思烟把他叫来的,浴巾也是围得凌乱,头发上还滴着水,还有隐约的泡沫。
韩思烟也是同样的吃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冷枭的声音传来,带着克制的冷静,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怔愣住,只是单音节地发音,也许是她的不知所措的单纯反应取悦了他,他的声音暖了,带着不可捉摸的调笑,“怎么?这么饥渴,刚见了夏日哥哥,怎么满足不了你吗?”
她讨厌他这种不正经的语气,好像全世界都跟他一样龌龊,清了清嗓音,“我是想恭喜你升任。”
“呵,你的恭喜倒是让我最意外的,我以为你会很不高兴,毕竟,这对你的夏日哥哥没有什么好处。”
她克制着,“怎么会?我是真心的祝贺你,枭哥哥。”
软软的语调,曾经的小丫头模样跃然纸上,他的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林彤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吵闹后,终于安静下来,看到他暧昧的表情,又气得跳起来,一点小姐样子都没有。
“呵呵,小烟,夏日可能下周会出差哦,任何事情都要讲究循序渐进,我们好歹曾经是同乡,是不是?”
“他要去哪里?”
“中国这么大,我打算让他长期或者频繁出差,怎么说,也算是公司对他的培养,只是可怜你们的感情,不能经常见面了。”
“不可以,你不能公报私仇。”
“那怎么办,有人这么不识相,总是让我心痒难耐,嗯?小东西?”
他的音调很淡,但是透着太多的坚决和肯定,她有丝无力,似是看出了她的心理活动,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只要有我,你们休想在一起。我没有得到的东西,还是有那种觉悟,不会那么轻易让的。即使她原本不属于我。”
“你有病。”韩思烟咬牙切齿,而且是病得不轻。
“你可以看看到底谁有病。”他撂下狠话,就干脆利索地挂机。
韩思烟觉得有种不可思议之感,太疯狂了,她是知道他对她有意思,但是不知道决心会这么坚决,她以为只是很简单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而且这样下去,她就不能毫无负担地跟夏日在一起,这点是她最无法接受的。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就算她当作无理取闹,或者嗤之以鼻,还是非常真实现实地发生,而且绝不会死心。
心事沉沉地回到寝室,刚想洗漱睡觉,林彤风一样地摔进来,一进门就大喊大叫,“韩思烟,你好样的,你有胆,你敢抢我的男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子弹一样冲过来,真是声势十足,一巴掌就甩向她的脸,韩思烟糊里糊涂挨了一巴掌,被回过神来的魏琦挡住,“怎么了这是?一个寝室的,有什么话好好说,林彤你不要这么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这个贱人已经爬上我的头了,我的男朋友都被抢走了,我还有什么脸,要说一个寝室的那么缺男人抢到一个寝室的了吗?”林彤脸色气得红里泛青,浑身剧烈颤抖着。
韩思烟这时候也抬起头,悲从中来,明明是他硬把她拉扯进他们的世界的,她完全是被动而且是不愿意的,事情还没有理清,就被人劈头盖脸地甩了一个巴掌,而且把她描述成一个狐狸精的形象,看着魏琦的脸色闪着犹疑,她更是无奈加无力。
“我没有!”她气愤地回呛,“是你的男朋友强人所难,我有男朋友。”
“呵,你是有啊,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你是想把两个人都玩得团团转吧?没看出来,长得一副清纯脸,内里那么骚。”林彤完全口无遮拦。
韩思烟不想争辩这个问题,说下去只能更加不堪,林彤大肆侮辱着她的人格,把她说成见男人就忍不住勾的狐狸精,室友们平时都惧于林彤的势力,而且颇受优惠,这时候,脸上也挂上了意味不明的讽意。
这种目光不是她能忍受的,她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现在,全寝室都误会她,而她确实百口莫辩,而且,她一向不擅长跟人吵架,林彤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说给室友们听着,说他们正在打算如何如何亲密,她就非常不要脸地打电话过来,说着还是不解气,还牵扯出之前电影院的偶遇。
还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这种人,但是没有想到她这么不道德,专门喜欢挖人墙角,韩思烟接受不了大量歪曲的事实,简单穿戴好后,她就冲了出去,她不知道她的人生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会扭曲?
想到造成一切事情源头的是冷枭,她愤恨难平,打电话过去,一通发泄,他倒是非常冷静,她说着说着,情难自已,大哭出来,她的名誉第一次这么受损,她从来都是被人宠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冷枭一直沉默,她说着说着觉得很是奇怪,不远处,看到冷枭斜倚着他的跑车,向她邪邪地笑着,她的情绪整个大崩溃,转身就走,他不紧不慢地跟过来,其实,这个结局他早就预料,看林彤气冲冲地回去,他就知道她受不了出来,守株待兔果然是有成效的。
她的肩膀抖得很厉害,越走越快,他跟了很久,终于也忍不住,上去追上她,她甩开他,他又追,终于把她紧紧地制住,把挣扎的她拉入怀中,她拼命踢他,“是你就是你,你这个烂人,你滚开!”
“不要动。”他努力控制着她,心里也涌上疲惫和心疼,比他想象的严重了点,“我只是想让你喜欢我,这有这么难吗?”一声叹息,幽幽地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