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小 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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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指的方位很好找，那里是城中心最大的酒馆。
回声酒馆，当然不像[世界尽头]的愚人酒馆那样里面全是愚者，这里已经成为了反抗军暂时的接头地。
尽管表面上来来往往的都是陌生人，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发现每天都会有两三张熟面孔在酒馆里徘徊。
酒馆里很热闹，大声猜拳的，讨论生意的，这里的人也一点儿不收着嗓子，每一声都好像冲着把嗓子弄哑去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面朝的一点钟方向，坐在皮质沙发上喝果啤的那个。”小爱悄悄提醒。
小小偏头，确认了目标是一个长相平平的路人脸后，心里吐槽道：“他这伪装确实没人相信他是圣子了。”浪费了一张好脸。
只有那一双特别的眼睛，哪怕是这样的伪装，那双眼睛仍然透露出摄人之感。
没想到先出声的居然是卡温，“呦，你来了。”然后又喝了一口啤酒。
小小无语，“成年了吗，就喝酒。”
“前几天刚成年。”卡温声音懒洋洋的。
“不会吧，你生日和诞生日真是同一天啊。”她惊讶，“还有，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吃惊的样子。”
“雷尔说你会来的。”他后仰靠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他扎了个高马尾，这样靠着正好，显出几分慵懒。
“大名鼎鼎的反抗军新任领导者，你怎么做到的，仅仅花了几天就混到这个位置。”酒馆的光照实在堪忧，她看不清卡温的表情。
“想知道？”卡温带起欠揍的语气，“来我这儿做事，情报只共享给盟友。”
小小没好气道：“我不是来加入你的，我来这里干啥，闲得慌吗。”
卡温摸了摸下巴，冷不丁冒出来句：“你语言课谁教的，怎么说话这么粗鄙。”
小小真气笑了，嘴这么毒舔一口嘴唇不会毒死自己吗：“不好意思，没爸没妈没钱上学，不会说话对不起您嘞。”
他没再吭声，半晌：“勉为其难做你老师也不是不行。”
埃利亚知道自己辈分又升了一轮吗。
“可我不想做你学生，现在可以给我安排职位入队了，最好和琳一起。”
“哦——”卡温拖长音调，“你这要求我不能答应你，公权私用可不好，我能举荐你。能不能留下看你本事了。”
“我要许愿。”小小知道这个世界许愿是可以成真的，不过圣诞老人就是面前这位圣子，能不能实现全看他心情。
“你确定要在加入反抗军前向圣子许愿吗。”他意有所指，在其位谋其事，这样越权执法，老师可不会高兴。
他并不想让埃利亚知道，尽管他很清楚对她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新鲜事。
在反抗军的人，他们是不会向圣子许愿的。
“好吧。”小小耸肩，果然不许愿在这里算投名状，那能不能和琳分一起只能随缘了。
“不过据我的观察，你的战斗力忽上忽下的，加入反抗军可能会没命哦。”卡温看似关怀地问。
“谢谢您关心。”小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既然加入，就做好了准备。”
“非常高兴看到你有这样的觉悟，阿芙拉小姐。”他彬彬有礼地伸出手去，示意初步同盟已经达成。
小小伸出手去。
这时有个人拍上了小小的肩膀，她下意识拽住就想过肩摔。
接着雷尔吊儿郎当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哎呀，你真来了啊，小阿芙拉。”
“下次请不要像鬼魂一样出现在我的背后，雷尔先生。”小小松开手，雷尔装模作样捏捏自己手掌。
“你是不是被普兰克传染了。”小小不留情面。
“哪有的话，我们这叫做高山流水遇知音。”简称，看对眼了。
“臭味相投。”她嘟哝了句。
“这不是小阿芙拉吗。”是的这样烦人的人居然有两个，普兰克一点儿性别意识没有的捏她的脸，“和谁打架了这么惨，身上的血腥味这么浓。”
卡温听到只是转过头去。
“是啊，拜谁所赐好难猜。”她冷哼一声。
“现在可以说了吧，您现在做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叛逆的范畴了，教会要把您除名的。”
卡温沉默了片刻，“不想回去就是不想回去，随便教会怎么想。”
“那您也得顾虑一下您的老师埃利亚。”
“谈起这些事就用上敬语了么。”他放下酒杯，看不清表情，但是他的语气从调笑变得毫无波澜，“埃利亚是埃利亚，我是我。”
哦，难道是叛逆期到了，出门追寻独立了？这也说不通啊。
“我当上圣子已经五年了。”他没头没尾地说，“但是所有的事务依旧是老师在处理。”
想夺权？小小思考，但是卡温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只留下剩下三个人在这里乱猜。
“老板，来杯蜂蜜酒！”小小站累了，提高音量冲着吧台后的老板喊。
“好嘞！”
四个人一时各自抱着各自的杯子就是喝喝喝，最后普兰克受不了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扎堆，一边说要去找点儿乐子一边出门去了。
“他就是这个性子。”雷尔灌了一口烈酒，酒液洒出来些，顺着下巴流。这酒是成年人爱喝的，劲大。
“你们这周干的事情不少啊。”小小打探道。
雷尔看着卡温，询问他的意见。被看的人连眼皮都没抬：“告诉她吧，没问题的。”
“整合势力，不然一盘散沙的军队是无法对抗教会的。”雷尔叩叩桌子，“不过我和普兰克不掺和这些。”
他们只负责保护卡温的生命安全，其余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掺和太多对所有人都不是好事。
怎么判断什么人可以信任，还是依赖所谓的魔法么？那她可要小瞧卡温了，可是转念想想这家伙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说不定真这么干了呢。
他的态度转变的很快，是因为之前伊斯特芬发生的事，还是现在她话语里出现的某些人呢。
哎呀，好在意啊。可惜现在她去问埃利亚也不是很现实，那可是武力智力双高的存在，没有挨打的癖好。
“和教会一样，反抗军也需要自己的精神领袖。”已经到了傍晚，太阳彻底坠在地平线以下，酒馆的照明魔法终于被激活，小小很清晰地看到他脸上傲慢的情绪，他的眉尾轻轻一挑，让这话更显得狂妄，“正巧，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不过此时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刚才有些昏暗她没有看清，现在才见到卡温的眉心有了个浅浅的印迹，小爱确认这不是易容的部分，而是他自身就有的，看上去像个很久以前就愈合了的伤口。
回忆了半晌，小小确定她第一次碰上他的时候，那张完美脸蛋上什么伤都没有，光滑得好像用人血永葆青春的吸血鬼一样。
“你伤怎么回事？”
卡温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摸上了眉间，最后无所谓地说：“带他们打仗整的啊，总不能信徒冲锋陷阵，我真像圣子一样端坐在上面看着他们吧。”
撒谎，小小给他盖章定论，自己说的是伤口，他下意识摸眉间，可是谁打架会朝着那儿整非致命伤的，都能打到脑袋了。
这疤到底怎么来的。
“他们教会有没有什么秘辛，肯定有书籍记录吧，小爱你抽空去找找。”这教会里面水深得很啊，并且顺手就差遣了小爱，反正之前它说要自己调查，她觉得教会这个方向就不错。
很久以前，教会付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颗星球收入自己囊中。在其统治的百年后，阿基维利来到了这个世界，趁着这个机会，教会迅速学到了很多宇宙间的知识，也曾和公司有过贸易往来。
只不过这条银轨并不稳定，很快就在[毁灭]的干扰下断掉了。这样繁荣的贸易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
但哪怕是贝洛伯格这种情况，仍有书籍记录了寒潮前和宇宙接轨的情况，到伊斯特芬却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书籍，关联的货币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他们直接退化了，退回到了教会统领一切的时代。
就好像有人在许愿，回到那教会至上的时代，回到那被无数人怀念的“黄金时代”，机会、尸体遍地的时代。伊斯特芬不需要宇宙，不需要星神。
小小能知道这一切还是因为在这颗星球外的光带上小爱发现了银轨的残骸，这才确认了开拓确实来过这里。
圣子一直都是轮换制，从民间的小孩里选拔，每十年更换一次，由上一任带领下一任熟悉事务，在交接完成他们会脱去这层身份，重新回到民间。
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也没人想过在享受了如此奢靡无度的生活后，他们回到最平凡的生活后又将如何生存。
也是，没人会怀念剥削他们的人。
他们像一滴水融入到了名为“教会”的大海中，悄无声息。
“你说你来蒙特港找你老师的老朋友，找到了吗？”她提起了当时的对话。
谈到这个，卡温摆起一张臭脸，“你什么身份，我什么都要和你说吗？”
不乐意就不乐意呗，她翻白眼，这人怎么说话忽冷忽热的。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小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