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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媒婆如何成功打出he6 推我窗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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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秋子衿,他死了啊。”祭司毫不避讳。
“别瞎说。”秋染一脸正色,“他死了我吃什么。”
“一天天就想着吃,吃死你算了。”祭司翻了个白眼。
“怎么,你很关心他?我记得400年以前他好像在国师面前坑过你啊。”秋染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开始吃。
祭司沉默了。
“不会吧,你真这么好心?”秋染顺着祭司的目光看向手里的点心,“你看我干嘛?我知道我很帅了,但是你不能抢我吃的啊。”
“那是蜡做的,不能吃。”祭司一脸菜色。“我还要拿去祭祖呢。”
秋染咀嚼的动作停下了。
“真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吃的,跟我没关系。”秋晚冬三步并作两步跟上盼雪,“他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不是你干的。”盼雪停下脚步,“那你告诉我那个盘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桌子上?小叶子有分寸,他不会真的杀了秋染,能干出来这种事的除了你还会有谁?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不在你就对这些孩子下杀手,你什么意思啊,耍我很好玩是吗?”
“秋子衿干的,一定是秋子衿干的,我发誓,后土在上,这件事跟我真的没关系。”秋晚冬轻轻揽过盼雪,“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
“后土在上?”盼雪擦了擦头上的汗,“除了你,任何人发这个誓我都信,你说是吧,后土娘娘?”
“都多少年的事了,我都不是后土了。”秋晚冬笑吟吟的,“现在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盼雪一把推开他。
“是这里吗?”宋书问一比一对比着地图。
“大概不是。”宁墓看着面前的小树林。“谁家好人住这里啊。”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宋书问再次展开纸条,“传说中的隐世神医,好像确实应该住在这里啊。”
宁墓心想你个秋子衿就是想把我骗到这里杀了吧。
不行,万万不能答应他。宁墓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
“我们还是去大街上看看吧。”宁墓拉着宋书问就走,“我不觉得你找对地方了。”
宋书问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还真的找对地方了。
“雪哥,我好像见到我太奶了……”红衣将秋染的脸色衬托得更加苍白。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盼雪端起药碗,“来,把药喝了。”
祭司站在一边,手心冒汗。
虽然说盼雪从来不打他们。但这回闹出这种事,难保他不会动手。
不就是挨打吗,总会比国师打得轻吧。祭司想起盼雪追着秋晚冬暴揍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抖什么。”盼雪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你先回家吧,记得把秋子衿找回来,免得他在外面闯祸。”
祭司如释重负,快步离开了屋子。
“你先好好休息。”盼雪唰地打开折扇,“我出去一下。”
秋染点点头,可怜巴巴地说:“雪哥,我饿……国师不给我们做饭……”
盼雪攥紧了拿着折扇的手。
“我知道了,你等一等。”盼雪轻声安慰。
秋染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你们要打出去打,不要在我的院子里打啊!”神医声嘶力竭。
秋晚冬拍了拍身上的土,浑身上下看不见一点伤。
盼雪眼神很冷,但还是收手了。
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像是被猪啃了一遍。
神医心疼地扶起一株株药草:“你们两个狗东西,必须把这些东西赔给我,必须!”
“知道了,不会少你钱的。”秋晚冬上前情深意切地牵起盼雪,“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盼雪被他领走了。
秋染在病床上开始啃木头,不是盼雪没给他带饭,只是他又饿了。
“你你你,你住口啊!那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啊!”神医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大爷大妈行行好。”宋书问木着一张脸念词,“实在没有饭吃了,求好心人施舍。”
宁墓手里拿着个碗敲敲打打。
“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墓一愣,停下了敲打的动作。
回过头,是带着秋子衿同款笑容的于临渊。
不对不对,他叫秋晚冬。宁墓从记忆里找出这个名字。
宋书问睁大了眼睛。
“是没有地方住吗?”秋晚冬笑盈盈地。
宋书问满脸复杂和恍惚。
“确实没有。”宁墓尴尬地笑笑。
秋晚冬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
宁墓注意到好感度突然涨了一节。
他就是boss?宁墓眼前一亮,说实话,他对这张脸实在没什么抵抗力,总是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好感,和于临渊他们一起的三年已经刻进了他的血肉,不可分割。
“我家里还蛮大的。”秋晚冬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小弟愿当牛做马。”宁墓心里暗喜。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宋书问回过神来,发现对方似乎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不敢当不敢当”,秋晚冬拍了拍宁墓的肩膀,“我府里正好缺两个人,不如二位……”
“走,现在就走。”宁墓十分果断。
“宁公子好气魄。”秋晚冬低声说。
“这么容易就混进了boss家里?”宋书问有些迷茫,“这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很正常吧,新手保护机制嘛。”宁墓还是把其他红娘的提醒抛诸脑后了,没办法,他看见这张脸就没法生气。
是亏欠?是愧疚?宁墓分不清,他只知道于临渊对他真的不错。
“您要对他下手吗?”阴影里传来声音。
“怎么会,我又不缺画。”秋晚冬推开窗,“我只是觉得有趣,仅仅几年的光景,你竟然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甚至不惜违抗我,为什么?”
阴影里的声音不回答。
“我亲爱的半身啊。”秋晚冬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只知道一句话。”阴影里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年轻人总是会为一时的意气相投而聚在一起,又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认清彼此。无论最终如何,在相遇时,他们多少还是真心的。”
“别惦记你的半壁江山了。”秋晚冬刮了刮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