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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神所注视的12 永世长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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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女子悲痛欲绝,整张脸沾满泪水。
阿洛伊斯心里也跟着一沉,有些不忍地偏了偏头。
此时正演到结尾,女子从怀里掏出匕首,一把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染红了她的胸前,她倒在地上,绝望扑面而来。
按理说,歌剧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女子迟迟没有起身,只安静地躺着,仿佛真的死了一样。
阿洛伊斯站起来,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女子的笑声从台上传来。
阿洛伊斯想起了女子的脸。
这哪是什么歌剧演员,这分明是监督官。
监督官的笑声越来越轻。
阿洛伊斯冲上舞台,果不其然发现了匕首是真的。
“伊莱!”阿洛伊斯向身后喊了一声。
伊莱有些不情愿地上前,和医生一起救治监督官。
阿洛伊斯闭了闭双眼,不知作何感想。
监督官的鲜血流了一地,像一条条黑色的蛇。
苏月夕和宁墓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走了吗?走没走?”苏月夕用气声问。
“我不知道啊。”宁墓瑟瑟发抖。
“走了,别看了。”窗边传来一个声音。
宁墓和苏月夕颤颤巍巍地回头,秋子衿正笑着坐在窗台上,完好无损。
“鬼啊!”苏月夕先宁墓一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都说了,切片而已,切片懂不懂啊。”秋子衿,或者说本我一手提着鸟笼从窗户上下来。
“别逼我杀了你,子爵大人,把画拿出来。”秋子衿还是言笑晏晏的,完全看不出是在威胁宁墓,但宁墓知道他是很认真的。
“我没带。”宁墓妄想骗过去。
“真的吗?好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哦。”秋子衿拎起笼中的鸟,“说谎的孩子,就会变成这样。”
宁墓看着惨死的秋子衿小鸟,咽了咽口水。
“开玩笑的啦,你们不会真信了吧。”秋子衿捧腹大笑。“不会吧不会吧,这都能信?”
苏月夕把房门反锁了。
落锁的声音在这里格外清脆。
宁墓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月夕,对方给他回了一个放心的表情。
“我的耐心很有限,所以我数到三。”秋子衿完全不知道反派往往死于话多,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一。”秋子衿将小鸟的尸体扔到窗外,向宁墓走来。“三。”
二呢?二怎么你了!宁墓转身就跑。
一张符纸被拍到了秋子衿脸上。
苏月夕松了口气,秋子衿被定住了,不再动弹。
“天才!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宁墓放松下来。
“任务道具,在主卧里找到的。”苏月夕甩了甩手,“吓死我了,还好有用。”
宁墓并没问苏月夕什么时候去的主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能持续多久?”宁墓只关心这个问题。
“不知道,跑吧挚爱,这个古堡不能呆了。”苏月夕开始收拾行李。
“不是说来刷boss的好感吗?我们连boss都没见到。”宁墓哭丧着脸,觉得自己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任务要紧还是命要紧啊,跑吧。”苏月夕挠了挠头,“大不了多呆几天也能完成任务。”
宁墓看了一眼自己只有一个任务的菜单,无语凝噎了。
“愣着干嘛?”苏月夕想了一下,误解了宁墓的意思,“那个女的早跑了,没见打牌时叫她不来吗?现在不知道回到哪个犄角旮旯蹲着去了。”
“我觉得你说的对。”宁墓咬牙支持了苏月夕。
再不跑就真的死了,还不如去被公爵骚扰,好歹公爵身边安全一点。
这个夜晚,古堡再次空无一人。
不,被贴了符纸的秋子衿还站在房间里。
脚步声响起,很轻柔,丝毫不急。
祂的笔从黑色的长袍中露出一截,正沙沙地记录着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祂,他就像一片影子,没入黑暗。
一阵风吹过,刚巧吹开了秋子衿身上的符纸。
秋子衿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巧合过于刻意和诡异。
“是吗?我不觉得。”身后的黑暗里,祂的笔停下了,“我觉得你不会杀了宁墓。”
秋子衿转头看祂:“亲爱的弟弟,你不会真以为我们相处出感情了吧。”
祂不置可否,不发一言。
“你还听得见吗?”秋子衿见他迟迟不回话,试探地开口。
“听得见,但我不赞同你的观点。”祂继续低头记录,半边脸上的红色纹路若隐若现。
“你真的不能吸收罪孽了。”秋子衿皱起眉。
“这是我的工作,我是一名记录官。”祂向秋子衿微微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看你是在找死。秋子衿心里默默吐槽,他知道对方能听见。
“我记得你之前有过名字,可以告诉我吗?”阿洛伊斯看着监督官略显苍白的脸色。
“您想知道些什么呢?”监督官轻轻咳了两声,显然心口的伤还没好全。
“我想知道……”阿洛伊斯的话被伊莱推门打断了。
“怀特子爵和公主都回来了。”伊莱顾不得其他,上前拉起阿洛伊斯就要离开,“现在真相大白,我们也该去探探他们的底线了。”
“稍后再说,你先出去,好吗。”阿洛伊斯按住伊莱。
伊莱看向监督官,脸上的厌恶更甚以前。
监督官还是风度翩翩,甚至有时间向他打了个招呼。
伊莱深吸一口气,扭头就走。
“您的问题呢?”监督官丝毫不心虚。
“名字,我只想知道您以前的名字。”阿洛伊斯显然查出了什么。
“你爷爷还没来的及赐我姓名就死了。”监督官有些晃神,“他和那个狗东西联合排挤我……”监督官脸上难得露出些愠色。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更久以前。”阿洛伊斯看起来很苦恼。
“灾。”监督官看着那双蓝眼睛,“它与我一起,永世长存。”
阿洛伊斯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愤怒。
“好样的,弗朗索瓦先生,您真是太令人敬佩了。”阿洛伊斯摔门而去。
监督官并不着急,还有闲心喝了一口红茶。
嗯……有点苦。
他看着茶杯,总会想起和灾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
他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