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万物生》田螺爱蒜蓉

3、入庄考核

　　距离高家庄三里开外，急促的马蹄声向我们传来。
　　快临近了，只听来人高喊道：“小妹，是你们回来了吗？”
　　高菲菲听到是三哥的声音，立即回话：“三哥，正是小妹，我们这次大获全胜，斩杀土匪三十余人，真是痛快。”
　　来人近前，勒住马缰，一副浓眉大眼，身材高挑，深色焦灼地对高菲菲喊道：“小妹，你竟是瞎胡闹，平时在庄上耍耍棍棒就行了，居然带人偷跑出来去平匪，你可以知道爹爹这次非常生气，也是急煞哥哥们了，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者。”然后举着火把，围着高菲菲看了一圈，发现高菲菲完好无损后，对着护卫和家丁就是一阵咆哮：“我小妹一时贪玩就罢了，你们居然不禀报庄主，还跟着小妹一起胡闹，回庄后统统受罚！真真是气煞我也！”
　　高家庄老三高世奇，愤怒的挥舞着火把和拳头。奈何，小妹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只好对着家丁发怒。
　　高家庄外灯火通明，老大高世雄五大三粗，老二高世杰却虎背熊腰，身材魁梧，他们赫然站在庄门外，来回走动着，双手不时搓一下，显得格外紧张。等看到高菲菲的队伍近前，急忙对高菲菲喊道：“小妹，快进庄，父亲大人对你私自外出应对土匪格外愤怒，你可要想小心了，赶紧去大堂，父亲已经等候你多时！”说着，老大牵着高菲菲的马缰绳，让高菲菲下马前行。出于安全考虑，庄内大路上是不允许骑马的，高菲菲自然遵守。高菲菲对老二说道：“二哥，我先和大哥去见爹爹，你和三个安顿下家丁和扈从，另外有两个锦州的朋友你招待安顿一下，等会可能需要面见爹爹。”
　　高世杰挥挥手说道：“赶紧去吧，这边你不用担心了，我和老三自会安顿好众兄弟。”
　　不料高菲菲刚不见人影，高家三兄弟就以审视的眼光看着卫云和古大海：“怎么滴，两位还想对我们高家庄有什么想法？”
　　卫云一看，就知道，这三个莽夫应该是为高菲菲翦除危险，毕竟他俩是半道结识，又死皮赖脸的向进庄莫活路。
　　卫云略一浅思就知原因所在，于是忙回道：“三位英雄且听小生道来，一，我和大海二人逃难途中，幸遇到高女侠义军赶到，使我二人免于刀兵之祸。二，兵荒马乱之际小生手无缚鸡之力，身无片瓦遮身，只为有个安身之处。三，见识了高女侠的高义和侠气，深为佩服，但是就心想，有女如此，想必贵庄必定协和贤达，定有海纳百川之胸怀。所以小生才请求高女侠代为引荐，如果我们二人不能有一技之长入得贵庄法眼，也不强求，可再另谋他处。”
　　高家三兄弟对视一眼，老二说道：“哼，也就是你说的，我们庄上肯定是有海纳百川之胸怀。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不会不卖我们小妹的面子，但是，能不能留在高家庄，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走吧，给你们安排住处，明天一早就是考核之日，到时，大哥会带你们前往考核之处，希望你们不要领小妹失望！”
　　当高菲菲一只脚刚迈进大厅，只听高义夫高喊一声：“劣女，跪下！看你干的好事，你目前吓得晕了过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你不得。”
　　高菲菲吐了吐舌头，快步走到高义父身旁，撒娇式的摇晃着他的胳膊，俏皮的道：“爹爹息怒嘛，小女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而且，总是在庄上训练，出来打了一波才知自己学的效果如何。”
　　“这次不但几乎全歼万恶的土匪，而且还发现一个有趣的人，现在二哥三哥正招呼着呢。我见此人气度不凡，还是读书人，说不定爹爹有用的到，我就先把他带到庄上来了。”
　　高义夫拍了一下高菲菲摇晃自己胳膊的手，兀自生气的说“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你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高义夫又气又爱溺的神色。
　　“所以我才没有许诺什么，只是先带进庄上，让爹爹过目过目。再说，就他们两个逃难的人，要不是我带人杀到，说不定已经被土匪截杀了，而且我们那么多人马。”高菲菲辩驳道。
　　高义夫对这个从小溺爱的女儿是又气又好笑，终于憋不住了，哈哈一笑“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然，那天跑出去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那你说说这人有什么不同之处，你又作何安排。”
　　“爹爹，咱们庄上现在不是在聘用教书的夫子吗，我想着不如就让他和那些来应征的读书人一道参与庄上的考核，通过了就让他留下来，我们还能得到一个不错夫子。通不过，大不了送些盘缠让他们离开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高菲菲掰着指头说道。
　　高义夫微微颔首：“嗯，这也是可行之策。那好，明天就让他与前来应征的读书人一起参加夫子考核。为了庄子的未来，希望明天能有几个可用之人，把我们的学堂成立起来。”
　　翌日，司晨早已报晓。高家庄开始了忙碌的私塾学堂考验时刻，所有家庭都起的老早，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穿戴整齐，举家来到庄内广场处。因为驻庄夫子涉及到每个家庭的切身利益，谁家还没有个孩子？所以，每家每户都格外用心，只等应征夫子和庄主到来。
　　在一阵的嘈杂声，高庄主姗姗来迟。还是那么的额自然，那么的从容，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卫云和古大海早就被庄上的早乱声吵了起来，他因为不知所以，即使寝室房门早已打开，也所以就没有出房门，静等庄家安排。等候是无聊的，寂寞的，时间也就在寂寞中流逝，但是，对于卫云他俩而言，现在的时间反而是享受的，享受这难得的安稳和期待。
　　终于，在阳光照进屋内的时刻，高老大高世雄跨着威武的步伐来到卫云他们的客房外，不疾不徐的喊道：“卫兄弟。古兄弟你们安顿好没有？庄内夫子考核即将开始，庄主喊我带两位兄弟过去参加考核。”
　　卫云带着古大海探门而视，随机抱拳道：“有劳高兄，我二人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贵庄安排。”
　　高世雄哈哈一笑：“好，看卫先生的样子，想必是已经准备充足，那么我们现在就去考核处吧，庄主和前来应征夫子的额读书人已经就位，就差二位兄弟了。”
　　“走。”卫云应道。
　　卫云随着高世雄走向应征考核处，只见人山人海，个人交头接耳，分外热闹。高世雄带着卫云两人走到前排，让卫云和古大海跟前来应征的人站在一起，稍微嘱咐了一句就退走。卫云扫视了一下前来应征的人，只见他们一直平视主席台，并未因他们的到来而左顾右盼。看来，这次应征是比较激烈的，这些人目的性都很强，没被旁边的事情和声音影响。
　　此时，高庄主高义夫看到卫云他们已经就位，就开始了此次夫子竞聘的开场白
　　“高位高贤，列位相亲，今天招呼大家齐聚一起，想必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今天，是为了咱们庄的百年大计，儿孙未来，又时值动乱时期，更应为未来计深远。所以，今天，共有十三位高贤前来我们庄上应征夫子之职，吾将与众位乡亲共襄此事，同时考评，希望这次能够选出大家共同的期望夫子。好，现在，我宣布一下规则，以每户为单位，每户有一个选票名额，等十三位选手结束了所有问题后，把选片放进前面桌子上，有庄内宿□□同核对所应征人的票数，票数的前三位既是未来三年甚至五年内咱们庄上的夫子先生。考核的第一项为：时值当世，吾等何为？第二项：学生顽劣，如何教导？第三：以雪为题，字里行间又没雪，写出一篇诗词。现在，我宣布，应征考核现在开始。”
　　卫云听完，撇了撇嘴，这是考核？玩呢？
　　盖莫是这高庄主文化水平也就这样吧。卫云穿越了不知多少千年的思想只觉得这些考核跟高考作为没太大区别，要知道，高考语文，卫云拿到全省第一149分，满分也才150，要不是因为写字时一滴墨水涂胡了一个字，那就是满分！
　　因此，卫云对此次考核充满信心，只是在考虑怎么安置古大海的问题，比较古大海一直都是个大老粗，从小只对打架有兴趣，看见字就犯迷糊。
　　就在卫云脑子里盘算期间，考核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