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余生》偷懒的舟舟

5、第 5 章 放

　　放月假是星期五中午就开始放假了，许湫湫等着林缘一起走，秦时打算和几个兄弟去网吧打游戏段位，所以路上就许湫湫和林缘一起走。
　　许湫湫还拉着林缘一起去小卖部挑雪糕吃。
　　许湫湫拆开一根冰棍放嘴里含了一口：“果然凉爽的天气吃冰棍比夏天吃的感觉爽！”
　　“是挺好的，但是等几天就吃不到了”林缘说。
　　毕竟等半个多月就是冬天了，没什么人会去买冰棍。
　　许湫湫想起个事儿：“对了，十一月十三日是秦时的生日。”
　　林缘想了想，现在才十月份，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礼物，也够了。
　　林缘问许湫湫：“你要送他什么礼物？”
　　许湫湫说：“秦时都不怎么重视自己生日的，我就跟以前一样，送他个游戏皮肤。”
　　——
　　林缘跟许湫湫逛超市的时候，在珠宝柜看见一条项链，银色粗链条，挂着的是金色太阳的形状的装饰。
　　林缘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她想把这条项链当做生日礼物送给秦时。
　　但是一看价格……1038元……
　　于是林缘有个主意。
　　打工！
　　林缘找到一家算高档的餐厅，招募员工的告示牌挂在门口，林缘仔细看了看，招募牌上写的只要女性，十六岁以上的就可以应聘，干一个月还有四千工资拿。
　　林缘没有多想，直接走到前台说自己应聘员工。
　　前台收银员带着她到老板办公室聘审。
　　这个老板已经是发福的年纪了，胡子像是很久没理过，堆在下巴感觉可以成仙了，他穿的挺正经，一身正装，看面相有点……猥琐，因为林缘一进来，他的眼神一直在林缘身上，林缘有些不自在的坐在老板对面。
　　那个前台出去了，林缘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水，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老板在她对面坐下，说：看你还是个高中生吧？这里打工至少得一个月，能不能坚持下来？”
　　林缘想了想，一个月倒是够，但她还得上学。
　　“我只干一个月，但是我要上学，能不能等我放学了再来上班？我每天晚自习很早就能放学的”林缘说。
　　老板说：“也行，看你是个学生，最晚十一点半下班行吧？”
　　林缘点点头。
　　老板看林缘答应了，脸上神情有些放松，面带笑意的点了支烟，把合同递给林缘：“把这个签了吧。”
　　林缘看了看合同内容，只是一些简单的员工守则，和一个月期限如违约，得付五千违约金。
　　林缘毫不犹豫的就签了。
　　老板吐出一口烟，看着面前因烟雾笼罩而模糊的漂亮的脸，开始低声笑起来。
　　——
　　星期一得升旗仪式，每个同学都得穿校服，但是大部分学生是不愿意穿校服的，因为丑，而且学校管的不严，所以都是在必须要穿校服的时候才会检查，其他时候只要不穿奇装异服的都不会管。
　　大家都一样，都是在星期一要升旗仪式的时候才会带校服，等结束后就把校服脱了。
　　林缘看这时间还没有到升旗仪式集合的时候，打算去上个厕所，林缘把校服放桌上，起身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准备下楼集合的时候，林缘走到自己座位旁，却没看见校服。
　　林缘疑惑了，刚刚明明放在桌子上的，她记得很清楚。
　　林缘在桌位周围到处看了看，但就是没看到校服影子。
　　这个时候班长已经在催了：“林缘你搞什么，还下不下去了？”
　　“你们先下去，我找校服。”林缘也有点急。
　　林缘在其他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找到。
　　“铛铛铛”老旧的教室铁门被人敲了几下。
　　林缘看过去，是秦时。
　　秦时摆摆手，示意林缘来。
　　林缘走过去，秦时把手里的自己的校服丢进林缘怀里。
　　秦时说：“听别人说的，你找不到校服了，你这好学生要是不穿校服去升旗，得被骂吧？”
　　林缘嗅到校服上隐隐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那你还有多余的吗？”
　　秦时说：“就这一件，不过没事，我德行他们都是知道的，穿不穿都一样。”
　　秦时看林缘还有些犹豫，道：“别管我了，快下楼跟上你们班吧。”
　　林缘点点头，向楼下走去。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林缘就去秦时班门口把秦时叫出来，亲手把校服还给了他。
　　等午休时，林缘吃过午饭回教室就看见桌子上摆着自己找了很久的校服，那件校服还被折的工工整整。
　　林缘正疑惑着会是谁的恶作剧，她的肩就被人拍了一下，林缘转身就看见了叶嘉的一个跟班，叶嘉跟班小声说着：“对……对不起……是我拿了你的校服……因为，我的校服忘了……忘了带。”
　　林缘有点生气：“所以你就趁我不在，拿了我的校服？”
　　叶嘉跟班点点头。
　　林缘也不想跟她有什么过节，说了句“算了”，就放过她了。
　　晚自习放学的时候，林缘很快就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结果就碰见等林缘的秦时，她告诉秦时这几天先别等她了，她这些天有事情做。
　　还没等秦时说话，林缘就跑了。
　　林缘是新来的，其他员工都不太愿意带她，只有一个叫唐鸢的主动找她说话。
　　唐鸢带她领了员工服，让她自己去更衣室换。
　　林缘换上后觉得这员工服很离谱，上衣是灰色有点薄的衬衫，然后就是一条上衣的同样布料的包臀裙，唐鸢给她的服装尺码大了两个码，但林缘觉得这包臀裙还是挺短，长度只遮住了半个大腿。
　　只是一个服务员，穿着这样的衣服有点不合理吧？
　　林缘换好了衣服出来，看见其他员工都这样穿，甚至有的裙子还比她的还要短。
　　还没等林缘问什么，领导人就叫他们去招呼客人。
　　林缘和好几个员工站在一起，站成一排。
　　几个喝了酒的男人就像选女人一样指着一个员工让她过去，其中有一个男人指着林缘说：“新来的？还没见过呢，挺嫩的啊，就你过来吧。”
　　林缘刚要走过去，唐鸢上前一步挡住林缘，笑着说：“张总啊，我也能陪你的呀，你看你都不找我了。”
　　那个男人许是喝了酒，没什么脾气，看着唐鸢扶着自己走进包间。
　　剩下没被选的几个就得端盘子去了。
　　林缘问旁边一个女人：“为什么还得选服务员去服侍啊？”
　　被问到的女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道：“果然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反正等你服侍别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林缘妥协，想着有钱挣，就有了干活的动力。
　　这几个小时里，林缘没出什么错，还挣到了三百的小费。
　　下班后，已经开始下雨了，因为林缘打扫到最后，所以走到最后也没自助伞了。
　　本来打算冒雨跑回家了，但林缘想着昨天才洗的头发，只好拿本书挡一下了。
　　林缘走到半路遇到了刚从网吧出来的秦时，秦时看见她了，打着伞走到林缘面前。
　　秦时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林缘说：“我想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秦时相信她会告诉她的，所以就没问了。
　　秦时说：“可以送你回家吗？这么晚了，路上碰见坏人也不好。”
　　“那就麻烦啦！”林缘当然想他能送她回家啦，还能撑着伞在雨天漫步。
　　有点浪漫……
　　林缘想着想着都有些不自觉脸红。
　　秦时撑着伞，伞有点小，秦时拉了一下林缘的手臂，让她靠近点。
　　秦时说：“伞有点小，你靠近一点点吧，不然淋到了。”
　　林缘和他擦肩走着，单薄的布料传递着对方温热的体温。
　　林缘感觉心跳声无限放大，她好像能清楚的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林缘想找什么话题，缓解一下气氛，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时也不说话，默默的走着。
　　林缘实在受不了了，拿出手机连上耳机听歌，她播放的是《如果可以》，莫名和雨天有点搭。
　　这时秦时开口了：“你在听什么？”
　　林缘摘下一个耳朵的耳机，回答他：
　　“韦礼安的《如果可以》，你听过吗？”
　　秦时说：“没听过，给我听听呗。”
　　“哦，好。”林缘将摘下的那只耳机给秦时带上，她冰冷的手指碰到了秦时的耳尖，秦时顿时身体一僵。
　　此时歌曲播放在“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吻你的呼吸”。
　　一瞬间，雨停了下来。
　　林缘手朝伞外一伸，没有雨滴落在她手上。
　　“秦时，雨停啦！把伞收起来吧。”林缘说。
　　秦时乖乖的将伞收起来。
　　“对了秦时，你生日快到了吧，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林缘问。
　　秦时想了想，自己也不缺什么：“没什么想要的。”
　　林缘：“好吧。”
　　秦时看她表情好像有点失望，平静道：“你要是能送我礼物，我会很高兴的。”
　　林缘听了这话，又打起精神了：“好呀！那不管我送了什么，你都不能嫌弃哦。”
　　他看着面前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少女。
　　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
　　他只想要她的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