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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局外 ...

  •   《局外人》
      ‘我的灵魂离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
      《悉达多》
      ‘人只应服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不屈从于任何外力的驱使,并等待觉醒那一刻的到来。’
      ……
      《暴风雨》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下一本,《飞鸟集》
      游己想了想,还是抽出曾经最不喜欢的《飞鸟集》随意翻动。
      ‘我的未完成的过去,从后边缠绕到我身上,使我难于死去。’
      游己敛眸,轻启唇:“已经远离的东西又回来了。”
      ‘我的忧思缠扰着我,要问我它们的名字。’
      游己暗想:一如既往地坏啊。
      我曾经受苦过,曾经失望过,曾经体会过“死亡”……
      看到这,游己顿感酸涩,当初看这段她不过十一二岁,那时的她正在经历句子中的“曾经”,再看已经三十多岁,也真正经历了死亡,她依然不认可句子的后半段。
      她合上书,静默良久。
      随着文字涌现,游己脑海浮现出许多发生过,却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是多么不真实,就像她现在抚过还没有泛黄发霉的书籍一般,令人难以置信。
      偏黄的光线照满房间,温暖又令人心安,游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暖光灯,她望的失神。游己无意识伸出手想触摸温暖的光源,渴望着点点温度,却在手挡住暖光灯时迅速抽离出来。
      “好吧,还是不喜欢。”
      “有点匪夷所思了啊!”游己轻喃着。
      重生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
      先前没有表现惊讶,不过是没有全部消化和些许的不真实感导致。如今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游己才真切感受到不是假的。
      她扫视着房间,猛然想到什么,跑到抽屉翻找出一本美术册,封面是白色硬纸,看不出特别,翻开才能发现册子前三分之一是由不同纸张粘贴在一起,绘画的东西和颜料也十分繁杂。
      游己一直很珍惜这册子,上一世公司出了问题,家里房子都被拿去抵押,而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值钱的不值钱的早没了,册子也不知所踪,丢失的时间之久让她没办法一下子想起来。
      时隔多年再见到它,心中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想法。游己轻捻开册子,慢慢翻动着自己以前的随笔画们。随心所欲的涂色,各种无厘头又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本册子记录着游己画技成长,记录了她心态的转变,更见证了她这个人的成长。
      她不断翻动着,画的内容也从胡乱涂色的无厘头变成正常的涂色和图案,摇摇晃晃的桌子腿、黄褐色的小狗,粗糙的牵手火柴小人们、遮着太阳的参天树、水果篮子……
      时隔多年再看这些画,游己心中不免被触动,破旧摇晃的家具是被生父接来前的生活,小黄狗是自己背着妈妈偷喂的朋友,牵手火柴小人们是朋友和自己,想到这游己便有些难受,不再放任自己回忆画的由来。
      再往后的画慢慢褪去了童真,画的偏写实风,内容更协调大胆,画技更平步青云。
      一张熟悉的女性背影跃入游己眼帘,她不记得自己画过这副。
      思索着翻开下一页,游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印象里总浮现怒容的连钰,回头时笑得开怀十分,难得的眉眼柔和几分,为她贵气成熟的脸添上几分少女感。
      游己只是心不在焉的翻动,铅笔的线来回划过树叶紧紧缠绕出的半个人形,而人物左半边的茎叶用劲交错着,隐隐显出略微萎靡的黑叶心脏,像灵感来时急切记下,又因为未知原因用线划掉。
      游己合上画册,因为她知道再往后的画面都是什么样了。来来去去就因为那些事的情绪画。
      放下画册,游己想起一个人,连忙摸出手机看时间,看着手机上的年份,她有些失落,年轻人总爱用企鹅,而这个时候她想联系的人还没有创建账号,她只知道对方创建账号的年份却不知道具体日子。
      游己目前唯一想做的事却做不了,她抛着手机想做些什么,接住后又看眼了时间。
      01:18。
      游己望着时间心想:这么晚?不过按连钰的作息,她应该睡了,那正好!
      此时不偷鸡不摸狗?那更待何时啊!
      房门被小心打开,里面的人屏住呼吸小心关上门,轻手轻脚下楼梯,转眼间就溜出家门。
      四周寂静,游己借着斜撒的月光稳步离去,她的思绪飘然,直到走出大才回过神。
      瘦小的身影快速迈出几步,忽然回头望向连钰的窗户,如她猜想的一般,房间被窗帘挡死,透不出一点光亮,平日连日光都照不进连钰的房间,晚上微弱的月光自然也打扰不到熟睡的连钰。
      顿觉心情好的游己拿出手机翻动地图,她哈着冷气,想到连钰让她多穿些衣服的画面,随即呵呵几声。
      “大夏天让人多穿衣,没谁了。”
      在吐槽的时候地图显示打的车子到了。
      游己本想自己开车出去,奈何现在才十几岁,驾驶证没有就算了,甚至是出去骑小电瓶都要被叫家长的年龄,又不愿让爸妈知道自己凌晨出去,也没有叫司机来接,只好选择打车。
      游己上车便说:“叔叔到地点了不要马上开走,麻烦在车上等我一会,之后我还要去几个地方。钱不会少您的,每去一个就在平台重新接单。”
      司机听后笑着说:“这么晚一个人去这么偏的地方干什么啊?”
      游己四两拨千斤,不动声色地换上闲聊话题。
      先到的地方是一块城中村,这地方与游己印象中别无二致。建筑老旧带裂痕,除了不会突然坍塌,其余的只能用破旧来形容,发酵的垃圾堆混着动物的粪便。路上来依稀有几座路灯和民房亮着,个别楼房之间有布料或者塑料挡着,那是一些人的洗澡间。这里除游己没有其他出来的人,周围依旧不安静,总传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不细听还以为有人在低声讲话。
      尽管做过心理准备,游己还是被突然飘过的异味恶心到,上一世她来过这,不过是冬天,只觉得破败,也没有其他想法,这次是一年以来细菌最活跃的时候,着实给她恶心到了。
      顺着上一世记忆中的路,游己熟练拐到一院门前。
      路灯照亮院内,中间没什么东西,显得空旷,右边是一颗柚子树往后是厨房,往左才是人住的房子,却也看得见青苔和裂纹,院中的地面也并不干净,青苔油渍零零散散的素菜皮以及动物的排泄物。
      游己不像以前串门的样子,只是静静看着未来朋友曾经的家。
      朋友曾和她讲:‘我小学就在这住了,十几年过去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看来朋友说的是真的,一个城市飞速发展的时候,同属一个地方的街道却可以十几年如一日。
      游己收回思绪,示意司机前往下一个地点,未来J市最热闹的市区。
      但也只是未来,现在不过是一片路灯都没有的空地,一路上游己只看到几户熄灯的人家,
      游己没有让司机停下,只让继续前进,因为现在和未来差别太大,她也不知道哪才是大编导现在的家。
      ……
      再到连家时,司机脸都笑开花直说,撞到了大客户!
      毕竟游己一连跑六七个地方,每次转账都整转,临走还付了司机好几倍的油钱。
      这不是大客户是什么?司机笑呵呵开走。
      等司机离开后游己才走进大门,她望了眼连钰的房间,一如她刚离开一样。
      游己瞥了眼手机时间,5:17。
      弄完一切的游己在床上有些疲惫,还是回忆着上一世的大事情,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游己重生的第二日。
      被生物钟叫醒的游己顶着黑眼圈,习惯性看了眼时间,随后冷笑一下,不情不愿的洗漱。
      十四五岁嘛,正是上学的时候。
      在连钰餐的扫了眼一副没睡醒又很疲惫的游己。
      神色不悦,嘴唇张动几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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