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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时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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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小家伙就要满月了。
陆隋瑞不知道在忙什么,离家两天。
回来后,都在忙着小家伙的满月宴。
现在镇子上,桌球突然流行起来,镇中心露天处,摆了好几张球桌。
喇叭裤、花衬衫也突然流行起来。
满月宴这天,唐馨便看到不少年轻人,穿着现下流行的花哨衣服,戴着墨镜,嘻嘻哈哈地围着陆隋瑞聊天。
哦,陆隋瑞也穿着一身花哨衣服。
在一众朴素低调的穿着中。
几人格外显眼。
这次满月宴,是租了六子二叔家的酒楼。
陆隋瑞也不知从哪又请一队人,也算是包揽了大大小小的事情。
唐馨举着孩子,默默隐身,低调的跟在唐妈身后。
“陆哥,这相机哪来的?”刚子看到陆隋瑞脖子里挂的相机,一脸新奇问道。
镇上有相机的就那两家,谁家不当宝贝,谁这么大方舍得借出来?
何芝揽着刘家兴,看着陆隋瑞身上的相机,颇为意动道:“哥,我和家兴结婚的时候,能借来用用吗?”
何芝知道陆隋瑞一向大方,这相机要是陆隋瑞的,能借过来的话,就可以不用还了。
她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用这个方法,从陆隋瑞那挖过来多少东西。
这次何芝妈,原本想着过来,结果刘家那位大堂姐,不知怎么回事找向她妈,说陆家老屋她不打算买了,让何芝妈把之前她送的礼物退回来。
何芝妈不乐意,只说那礼物是两家定亲时候的见面礼,哪里能退。
两人这一掰扯,何芝她妈的脚扭的更厉害了。
何芝她妈怄的很,躺在床上,只道陆隋瑞生来克她。
何芝因着这事,还和刘家兴闹了些别扭。
陆隋瑞看了眼几人,道:“去县里请的人来拍照,相机是他的,他现在有事,相机先放我这。估计过会儿就来了,那个照相师,大家想拍照,就去找他问问。”
众人听了幸福起来,照相师插科打诨一会儿。
等陆隋瑞去招呼别人,众人便找了个酒桌,围着坐下。
过了会儿,席间的人,聚的差不多了。
陆隋瑞凑到唐馨身边,好似不经意的问道:“这样穿,好看吗?过会儿,我们是要拍照的,你要不要去换一身?上次给你带的,有个红色波点的那件,就不错。”
唐馨抱着孩子,还在席上吃东西。
她这桌都是唐家这边的妇孺。
只唐妈来了,还有唐馨几位伯母、和她们家的几个儿媳妇。
不过唐馨的二嫂没来,估计唐妈知道唐二嫂和闺女不对付,就没让来。
唐馨的大嫂怀孕也刚满三个月,更不会来了。
听到陆隋瑞的话,唐馨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看向陆隋瑞,上下打量道:“......挺好看。”
虽然,等二十年后,你儿子会笑话你。
妥妥的黑历史。
但时尚是个轮回。
陆隋瑞这亦正亦邪的长相,意外的挺适合这种花里胡哨的穿搭。
察觉到唐馨眼里的欣赏,陆隋瑞眉眼含笑,手臂搭上唐馨的椅背,斜着眼瞥了眼唐馨。
看着陆隋瑞难掩得意的模样,唐馨笑道:“赶紧吃点东西吧,这两天看你忙的都没好好吃饭。”
想到这次满月宴,不少人来帮忙,唐馨小声问道:“这些人来帮忙,那咱这要不要回个礼,或者单独请他们吃饭?”
陆隋瑞看了眼唐馨,笑着摇头道:“不用。”
刚刚六子的状态,不太对劲,眼神躲避。
这段时间,只或明或暗的躲避疏离。
陆隋瑞没有察觉,只短短一个多月,他现在好像是守护领地的雄狮,任何异动都会让他警觉。
酒席热闹起来。
喝酒划拳、称兄道弟......
喧闹中,唐妈看着闺女和女婿的相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有点过日子的样子。
最近家里事赶事的,她都没有时间来闺女这边看看。
快八月了,天气变得格外热。
唐妈擦了擦头上的汗,对着陆隋瑞道:“咋还特意请了照相的过来?”
看着一些小孩和八大不小的小子,围着照相师,让给拍照,唐妈有些心疼。
这一天下来胶卷和人工,估计得不少钱。
陆隋瑞逗了下唐馨怀里,咧着嘴的小家伙,笑道:“日子难得,怎么都得拍下来。”
听到陆隋瑞的话,唐妈虽还觉得陆隋瑞花钱大手大脚,但也没再说什么。
其他人也只顾者埋头吃席。
只唐馨的大伯母离得近,听到陆隋瑞的话,不赞同道:“你们这刚有了孩子,后面花钱的地方可多,平时还是得精打细算着来。”
唐馨大伯母打量了下,总觉得这次满月宴估计都回不了本。
她平时持家习惯了,又是长嫂如母,遇到小辈总会说教几句。
要是请她来办这个满月宴,根本就花不了几个钱。
陆隋瑞直点头,笑着应是。
要不是担心太高调,他都想搭个戏台,请人来唱个三天三夜。
等众人酒足饭饱,满意离开之后。
唐妈看了眼喝的醉醺醺的二儿子,总觉得老二结婚之后,性子歪了不少。
心里不由得默默叹气,对着大儿子,埋怨道:“先把你弟弟带回家吧,你怎么也不看着他点,喝的这么高?”
唐大哥憨憨摸了摸后脑勺,他只顾着偷偷给媳妇打包,带点媳妇爱吃的回去,哪里会顾上老二。
他现在还忍不住想:“媳妇这次没来吃席,真是亏大了。”
颠了颠手里的分量,还好他打包了不少。
酒席散场。
——
此时,与热闹的满月宴不同。
另一处。
h市,林荫掩映下,一处寂静的院落。
鸟语花香自成一片天地。
阳光仿佛格外偏爱这里。
主楼的二楼餐厅 ——
餐品琳琅的餐桌上,只有两人在安静用饭。
菲佣们安静的像是隐形人。
“隋瑞那个乡下媳妇是不是要生了,虽然他那媳妇上不了台面,但咱作为长辈,该表示的还是得表示。”
突然一道端肃的男声,打破了安静。
听到这句话,餐桌前的女人,本还算温和的眉眼,冷凝了一瞬。
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
这人十天半月不回来,今天难得回来一趟,提的确是那个乡下泥腿子。
呵,这男人要是真对那小子有心,怎么不自己表示?
这两年,她算是真正见识这个男人的薄情寡义。
尽管内心不太平静,女人看着对面的人,只声音柔顺道:“好的,那是件喜事,咱们长辈是得尽尽心。”
再给他送份大礼,女人微垂着眉眼,柔声道。
眼睛粹着冰霜,姿态却是惯常的温柔顺从。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起身离开。
餐厅转瞬静的像冰。
女人抬头,看向对面的副楼。
那里,已经被布置成专业医疗楼。
仪器环绕中,一名黑发青年,在安静的沉睡。
专业人员,全天候看守着。
此时,仿佛时间静止般,只余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他的眉眼,和陆隋瑞有几分相似。
只面庞更消瘦苍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