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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墓葬深藏歌乐佑尔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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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拙正疑惑地打量着这诡异的景象,忽然眸光一闪,反手柄剑抵在身后,挡住了这一击。
“翙,你只会这招吗?”她笑着开口道。
泠颐手持广寒,还保持着突刺的动作,剑尖直指介拙心口,听她开口立即闪身退后,笑着回答道:“当然不是。”
“终于见到你了,翙。我真是太高兴了。”介拙浑然没有装模作样的神态,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果然,都是那个颜退的锅,现在没了那个祸害,我看你有精神多了。”
“看来我不得不问你问题了。”泠颐淡淡道,“这个问题你听过很多遍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告诉你也就无妨了,翙。”介拙兴奋地道,“我想要力量,刚好,我看重了你。你简直没有上限,所以我复制了一套你的灵脉,你越强我就越强……而且我原来的力量并没有少,简而言之,我现在比你强多了。”
“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泠颐握紧了手中的广寒,“你做这些事总归得有个理由吧?”
“你有没有搞错?”出乎预料的是,介拙捂嘴大笑起来,“我可是一个坏人。我做坏事居然好需要合理的理由吗?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只是恰好选中了你而已……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选错,你确实提升的很快。什么短短几年,就从一个低贱的异兽,成了妖族,再为人族……前段时间还当上了神族的,眼下又变成了鬼王。”
“所以你就拿我做了实验?”
“怎么可以这么认为呢?”介拙歪着头靠近两步,“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把你当成了我的对手。”
“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泠颐心里打算逃走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强上好几倍,现在要是硬杠上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打不过还逃不过吗?
先想办法把自己的那条灵脉给夺回来再说……
“翙,不要这么着急想着逃跑嘛。”介拙笑盈盈地靠近道,泠颐注意到她的剑很奇特,剑刃有许多细小的如碎星般的纹路,好似烧化的琉璃,当有光亮透过来的时候,便会反射出迷离的虚影,令人眼花缭乱,“对了!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呢!我还没有和你打过招呼呢。”
“真是见面?”这用词很是古怪,泠颐皱眉道。
“是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介拙神秘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可能不认识。那……如果是这样呢?”
说着,她退后三步,身形一转,眼眸低垂,宛若菩萨垂怜,姿态优雅,严重却杀气横生,活脱脱一个是个阎罗王。
这分明就是南宫里供的那副神像!
看见泠颐错愕的眼神,介拙满意的点头,仿佛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道:“太好了,你认出我了!”
“你?那神像?”泠颐震悚了。
既然“神像”是她,那么压抑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便从未消除过片刻。至于为什么会有消息说用上古九大神器就可以毁掉她,定是有所筹谋……
“事情是这样的。”介拙不紧不慢的欣赏着她的表情,“在几百年以前,我成为了鬼王。南宫原本确实是有供奉着神像的,也确实是有灵力的。我想……创世纪和上古世纪的传说故事,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泠颐没说话,她知道自己此刻是逃不走的了,只能先推延时间,快点想办法,她决定赌一赌,介拙是想要夺取自己全部的力量,肯定会逼着自己发挥所有力量,应该不会让自己这么早就死去。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介拙将剑推入剑鞘中去,“我很乐意告诉你……创世纪的时候,没有什么三界之分,天下繁荣,众人都是神,夜夜笙歌是常用的。其中有三位能力突出的神,分别是乐神南宫少弦、武神长歌度、文神余岁皇擒华。”
“这又……”
“翙,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介拙挑眉,泠颐顿时喉间一紧,说不出话来,“不过既然是你,我可以破例一次……下不为例。本来这三个神,相互制衡活的好好的。直到有一天,这个长歌度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说南宫少弦私自囤兵预谋,一统神界。他这个武神哪里轮得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一举清剿南宫少弦一切势力,剥夺她的一切荣誉,连带着残余的族人一起打下苍天。
“结果那段时间估计是不太太平,没过多久,擒华居然也在给亲信写的信上说要杀死长歌度。这个长歌度为了自保,剥夺擒华的法力,含泪放逐。”
“一个放逐荣誉名望,一个剥夺灵气力量……”泠颐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难道这便是妖族和人族的由来。”
“猜对了一半,现在还没有形成。”介拙在墓室底下溜达起来,“难不成你觉得这两个人真的想要谋反吗?当然不是,这只是长歌度的诡计而已。南宫少弦在事发前几日刚与他发生争执,长歌度心生怨恨,加之蓄谋已久,故作此计。而擒华不同,他是无意发现真相,被长歌度逐出隐藏的。南宫少弦到了放逐的蛮荒之地以后,一蹶不振,抑郁而终。临死前,她向族人嘱托,一定要等到正名的那一日。在此之前,要找这世界上最为端正廉明的人来看守她的坟墓,也就是……南宫。这样一来,三族才算是真正的形成了。”
“端正廉明?”
“嗯,刚开始看,确实如此,不是吗?”介拙原本正盯着墙壁上的壁画,此时也转过身看着泠颐,“妖族是因为冤而生的。冤于初,是值得惋惜同情的,而进行到最后,不免会变味。不仅是冤,任何情感都是。你看人族和神族不也是如此吗?”
介拙慢条斯理的绕着泠颐道:“妖族人的欲望日渐高涨,南宫少弦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弱。我就不得不顺应民心喽。我趁机取代了南宫少弦的灵力,开始了我的大业!”
“居然这么早……”
“是啊,翙。”介拙道,“有了母神这个幌子,我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所谓的‘守墓人’。灭了蝶人的刘谦辞、卓余;日更万亩的奇农慕秋原;夜梦天移地动,带着族人趋利避害的严九济……说起来你认识的严子鹿还是他的后代呢……以及我最欣赏的一个,燕长夜。”
听到水座的名字,泠颐呼吸一滞。
“真是可惜,这个人就是太逆来顺受了。”介拙佯装惋惜的摇头道,“天生重瞳,不可直晒阳光,遭人欺辱,既然没有立即爆发那一群小孩立即杀死,还真是不合算……要不是我扮作大司命,收他当继任者,他就真的要这样度过一生了。不过他很有天赋,很快就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存在。为了逼疯他,我给他安排了一场重病,在他快要死的时候,极其不甘的时候,我又以南宫少弦的身份出现。我告诉他,只要他为南宫卖命,我就给他一切,他失去过的东西甚至更多。”
“原来是你你增添了这么多的苦难。”
“是啊,你看我是不是很坏?”介拙大笑道,泠颐说的话全被她当作是夸奖,“他终于被我逼疯了。至于另外四个人……金座和火座我是直接弄死再化鬼的,木座更好骗了,告诉他,只有这样子才可以让所有农作物活过来……为了如此,我还专门铺垫了魅族的一场饥荒,就是没有想到魅族后来竟因此出了一个新鬼王。土座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没有反抗我。真的是太顺利了!”
泠颐闭口不言,一句话也说不出。
介拙完全没有任何干这些事的动机,她甚至可能只是单单享受玩弄人心的快感,说任何话都是无用的。
“然后南宫在我的一手培养下才成了你看到的样子。燕长夜真是靠谱,给我送来了那么多条灵脉,一直滋养着我……很可惜,他不知道我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还一直把我看作是最伟大的救星,说起来很真不好意思哈哈哈……”介拙眉头高扬着,一只手搭在泠颐肩上,“再过了许久,就是你来了,翙。从知道你是蝶人开始,我就有主意了。你很幸运,可以被我选上,你看看人家燕长夜……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谁要你这个机会了!”
“嗯?我说什么来着?不要插嘴。”介拙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威胁,“我开始利用卓余对蝶人的仇恨驯化你,让你变成了个亲人的蝶人……刿的话说的很对,你就是变成了我所期待的那样,一直被驯化作狗,去撕咬同伴的……狼。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你最后有了自己的思想,在我的蒙蔽中还想着争一争,真是太难得太可贵了!”
介拙装模作样的勾住泠颐的脖子,像是对一只宠物的爱抚似的,令泠颐感到一整恶心。
“来吧,翙。现在只要你和我一伙,我们一起毁了这个三界,你就什么都可以有了!为什么不来呢?”
“是啊为什么不来呢……”泠颐心里一个声音蛊惑着自己,“你想到的不就是自在和力量吗?世界都没了,为何不可实现呢?这个人都这么厉害了,你是打不过她的,为什么不放弃呢?”
是啊,这么累了,不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吗?
你本来就是低人一等的异兽,能有如今这样的成就早已是三生有幸了……
“不,”泠颐还没反应过来,嘴便快了一步,占据了上风,“我不会的。”
“哦?”介拙脸上浮现出诧异的神色,“你不是说你不是什么好人吗?”
“我是不想当好人,”泠颐拔出广寒,挥出一道剑气,将自己和介拙隔开,“但是,我也不愿作你期望中的恶人。”
“翙,你可真是糊涂了,这样可不划算。”
“没有那么多划不划算的,就像你展现出的,也没有那么多善恶之分,”泠颐慢慢反应过来,脑海中的声音渐渐暗淡了下去,“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必再言。况且……”
泠颐眼神渐渐坚定,提剑迎战:
“我要做的,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