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角》灯下阴影

5、第 5 章

　　到家的姜伊看到都在家的父母，打了声招呼。
　　做菜的韩遇看见她书包上的玫瑰，带着笑说道：“伊伊，这玫瑰挺好看。”
　　姜良原本在帮韩遇折菜，听到这话也顺着望过去。
　　“放假了，同学送的。”
　　姜良继续择菜，调笑着：“我早就跟你说，咱伊伊人缘好着呢，你一天天都担心她被欺负。”
　　韩遇弹了几滴水过去：“一边去，我女儿我心疼。”
　　“是是是，那你也心疼心疼我，我今天想吃红烧鱼。”
　　感情好的两人在打打闹闹，姜伊笑着进房间，明明就是有些有肉的人，是疼爱她的父母，才不是剧情里的NPC。
　　难得给自己放一晚上假的姜伊放松地躺着床上，叮咚叮咚的铃声接连响起。
　　是牧野的微信消息，他发了好几个撒娇打滚求原谅的的表情包，姜伊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牧野上一秒还抱着抱枕缩在床的角落，在接到心上人的电话后，语气高兴：“阿姜，阿姜，”
　　小声的呼吸声传到姜伊的耳朵里。
　　姜伊无奈：“我没生气，今天是我态度不好，牧野，你别这样。”这样害怕的害怕她不理他。
　　“没有的，阿姜。你能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阿姜，我好喜欢你。”
　　太过纵容炙热的表白，很难不让人动容，姜伊耳根发烫，月光倾落在暖黄色的房间里，与之融入一起，姜伊小声地回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牧野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漆黑一片，随自己在孤寂的黑夜飘荡的时候，电话里姜伊的生意像一块浮板。
　　音量键被他按到了最大声，所以，那句话，牧野听到了，她软糯的声音落在黑夜中，也敲响在他心里。
　　手指死死抓紧手中的手机，像病入膏肓的人找到了起死回生的药。
　　“阿姜。”没有了后续，两人的呼吸声在电话中交融。
　　隔天中午，牧野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了，姜伊背着小提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在来回走动，像是在紧张。
　　在去到他身边的这小段路，他的视线就一直跟随着姜伊。
　　“阿姜。我来背吧。”她今日穿了一件软糯的白色毛衣，搭着黑色裤子，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黑色微卷的头发散着，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温柔。
　　牧野瞧见她微红的耳根，浮动的心像涂了蜜，跟着她到公交站台等公交。
　　“我在补习时间有点长，你要一直在外面吗？”姜伊想，如果不问，他可能真的会一直站在外面。
　　“嗯...没有，我在周围逛逛。”
　　她点点头。
　　实际上除了补习课，牧野带着刚买的热饮和自己剥好的糖炒栗子顺着广告找到了小提琴班，没有打扰她，就站在外面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人。
　　入冬后的天黑得会有些快，才四点多，夕阳就已经出现。
　　蕾丝花边的白布遮不住太多阳光。橙红的光线散落在他们身上，牧野眼中就只看得见那心上人。
　　他看着她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姜伊收琴的时候才撇见站在窗外跟望夫，哦不，望妻石一样的人，她加快收了琴，跟老师道别后出门喊他。
　　“牧野。”
　　两人并肩行走着，牧野自觉背过小提琴，把热饮拧开递给她，在她喝水的时候，又把眉前细碎的头发拨开。
　　眼前的人笑了，眼角弯弯的，牧野此刻心柔得像水一样。
　　“你在外面等多久了？”
　　姜伊练起琴，就投入到了里面，根本没注意到他哪时候来的。
　　“不久，就一会儿。”
　　她把瓶子盖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周围有什么好玩的吗？”
　　“嗯...有个游戏城，我在里面夹娃娃，一百个币下去，一个到抓不到。”牧野有些懊恼。
　　周边确实有个游戏城，姜伊之前去过一两次，看他又从怀里拿出一袋糖炒栗子给她。
　　“我听别人说他家的好吃，你快吃吃看。”
　　姜伊接过，拿了一口递到他嘴边，见他愣住，拿着黄色板栗的手碰了碰他嘴唇：“吃，你先替我尝尝。”
　　牧野木讷的张嘴下，板栗特有的软糯沙沙的口感的充斥在他嘴里，还有她略微通红带着温意的手指。
　　随后看着姜伊又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那是刚刚碰过他唇的指尖。
　　“很好吃，牧野。”
　　“阿姜喜欢就好。”他看见姜伊一张一合的小嘴里一闪而过的粉肉，喉中的干涩让他咽下口中的栗子。
　　“阿姜。”
　　姜伊看他像有些紧张，拿过他手中的热饮，手指插到他指间，骨节分明，牧野手中一直握着热饮，手还是热乎乎的。
　　不是柔弱无骨的感觉，牧野能感觉到她的指骨，骨上的皮肤很细腻，他收紧到一个不会让她痛的力度。
　　慢慢来，慢慢来，不急的，她会怕的，牧野，不能让她害怕。
　　“今日太阳还是没有温度。”
　　有的，牧野在心里回答。
　　“公交车上我还看到空中飞走了个熊气球。”
　　“练琴的时候我新学了首曲子，下次弹给你听，还有游戏城那边的娃娃机很坑，上次我去也没有夹到，下次你不要去夹了。”
　　姜伊絮絮叨叨的说着今日发生的事。
　　牧野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我只要补习半个月，小提琴课这个假期要一直上，除了周末。”
　　“嗯。”牧野正把玩着她的手指头，听到这应了一声。
　　“牧野，这个假期，你要做些什么？”
　　“接女朋友上下课。”
　　“那我们其余时间去图书馆和书店看看。”
　　“好。”
　　牧野现在的状态就是姜伊说什么是什么。
　　“这个周末我们去清和市看海吧？”
　　“嗯。”
　　“牧野，分手吗？”
　　“嗯...嗯？不行，这个不行。”他习惯的点头，发现话句变了，慌张的摇头，也没有在把玩她的手指，牵住，收紧。
　　听到旁边的轻笑，知道她是逗他的，牧野放松下来：“我都听你的，以后别拿这个吓我了，阿姜。”我会很怕，怕听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