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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别有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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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迟这一偷偷摸摸藏着,一藏就是五六年。人真的是不能太嚣张,一嚣张就容易出事。
今日,暮林朽与风吹一两人来找楚清让下棋,是什么意图很明显了。
不明白的就只有楚清让一个人。
暮林朽和风吹一两人一人带了一把折扇。说是扇风,其实就是遮笑。
牧云迟自是不在意那么多,他们看见就看见了,反正师尊不知道。
牧云迟就站在楚清让的身后,为楚清让捏着肩膀,那叫一个体贴。
暮林朽率先开了口,打破这场寂静:“楚长老这几日过的倒是悠闲。”
风吹一附和着:“是啊,怎么不见楚长老出门呢。”
楚清让随便想了一些事糊弄过去:“这几日腰有些疼,便不出屋门了。”这也是随意的找一个理由罢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人是什么表情?
怎么了,腰疼不行了吗?
牧云迟一听,眯了眯眼。想到了一些不能想的东西。
暮林朽那叫一个作死,将折扇放在桌面上后,便拍了拍手:“既然楚长老腰疼,那我便来为楚长老揉一揉腰吧。”
暮林朽看着牧云迟的眼里满是挑衅。
楚清让立马出声拒绝:“不了,不过就是腰疼罢了,涂些膏药就好了。”
牧云迟受不了这个气,立马便使了道灵力,打了过去。
暮林朽没有躲开,故意接下。
暮林朽抬手看了一下手,嘶了一声:“楚长老,你屋里是不是躲着什么人啊。怎么有人打我。”
风吹一啊了一声,笑眯眯的说着:“我感觉也有人,总感觉是在楚长老的身后。”
楚清让脸色一顿,僵笑道:“怎会。这屋内就你我三人,怎还有其他人。”
这两人来,除了说一些有的没的外,还有什么?真的是让人奇怪。
按道理来说,依照牧云迟的修为,隐身术是不可能被他们发现的,而且他们也不像是知道牧云迟在他屋子里的事。
怎么就……
感觉总是怪怪的,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就像是……他们好像一直都知道。
暮林朽吹了吹手:“最好是这样。若是有哪个心怀不轨的人进来了,楚长老可要小心些,莫要被那人骗了。”
楚清让:“我会小心的。”
风吹一哎呀了一声:“不说了不说了。下棋吧,我前几日从山下带回来了一盘棋,有三子色,正好我们三人可以下。楚长老对我们二人如何?”
最后一句话风吹一是故意说的,毕竟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怎么出棋他后面的人还会教,况且,他们也不怎么会下棋。
楚清让思来想去的,觉得还是不对劲。他一个人对他们两个,哪里对的过来,怎么样都是输,不行,这肯定是不行的。
楚清让摇了摇头,拒绝了:“不行,单人局。”
风吹一哦了一声:“那好吧。”
暮林朽也跟着坐下了,不过手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这人还真的是嚣张,就不怕被楚清让发现。
暮林朽瞪了牧云迟一眼,方才那一下还真的是疼。
楚长老还真是金屋藏娇,这人还真是娇贵的很,打不得碰不得,甚至还不明目张胆地瞪回去。
于是三人便下起了一盘棋,各有各的下法。
如果要说句实话的话,那就是这三个人都不会下棋,说是下围棋,其实都不会,就只知道将对方的子围住,一个围一个。
牧云迟就在一边看着,为楚清让出谋划策。从牧云迟指导的那一刻起,楚清让下的每一道位置都恰到好处,两人都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暮林朽和风吹一就装作没有看见,就一直下棋下棋,下了好久,觉得玩够了,便收了手。
暮林朽瞧了瞧窗棂外,嘴里说道:“此时天色已晚,也该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楚长老要不去我霖水峰吃顿饭如何?风长老也一同。”
风吹一点着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看楚清让怎么说了。
楚清让有片刻的犹豫,身后这人,几乎是自己去哪,他就跟到哪。他也和他说过,不能随意离开清风峰,万一被发现了怎办。
见楚清让犹豫,风吹一便道:“楚长老不要客气,就是吃顿饭而已。”
楚清让并不觉得有什么,就是身后的人……这该怎么办呢?
牧云迟捏着楚清让肩的手停了下来,嘴里轻声呢喃着:“师尊不要去……”
风吹一和暮林朽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扇子扇的那叫一个快。
楚清让手往后伸了过去,捏了捏牧云迟的腿,轻轻的晃了晃脑袋。手也在写些什么。
“就一会儿。”
牧云迟:“不行。”
“听话,好好在清风居等着为师。”
牧云迟撒起了娇:“不要。”
两人就坐着看着,看着楚清让哄徒弟。要是这都没什么,他们还真就……
绝对是问题的,这两人肯定也一定在一起了,要是没有在一起,那么偷偷摸摸做什么,而且牧云迟还会撒娇,这都熟能生巧了。
这好像也还没过多久吧?就已经撒娇了?每回都是这样。
楚清让实在是搞不过牧云迟,还是道:“今晚不方便,改日吧。”
暮林朽这次可不肯放弃,已经很多次了。他就不信他带不了楚清让,每天陪着这人做什么也不知道,撒撒娇就能动摇。
楚长老真的是太容易被拿捏了。
暮林朽故作失落道:“楚长老前几次也是拒绝,这次也是拒绝。就没有一次应了我们,不过就是一起吃一顿饭罢了。怎么回回楚长老都无空,不妨我和风长老一同帮楚长老如何?事处理完了了,我们就一起吃顿饭。”
楚清让迟疑:“这……”
牧云迟瞪了回去,甚至有要动手的趋势。
暮林朽呲笑出声,用灵识与牧云迟传音道:“你若是不想被你师尊发现,最好是忍着。”
牧云迟满脸黑线,咬牙切齿:“……”
风吹一就在一边偷笑。
好说歹说,终于是将人说动了。
楚清让咳咳了几声,两人还在,他不好说些什么。
暮林朽也看出来了,带着风吹一就乐嘻嘻说道:“楚长老准备准备,我们二人就先到霖水峰等楚长老了。”
楚清让点了点头。
两人都走了之后,牧云迟立马便将身上的隐身术撤去,委屈的很。
“师尊,他们!”
楚清让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着:“好了,不过就是一会儿,为师很快就会回来。你在清风居等着,莫要乱走了。已经很多次了,万一被发现,你就完了。”
牧云迟哼了一声。
楚清让想都没想,还是先把人哄好再说吧:“好了好了,就这一次。下回再有,便带你一同去。”
牧云迟一同哦了一声,勉强接受了一下。
于是,楚清让陪了牧云迟一会儿后,便前往了霖水峰。
牧云迟一个人蹲在角落等着人回来。顺便还回了一趟关河城。
每回楚清让出去一趟,牧云迟都会回去一趟。
暮林朽和风吹一早就准备好了一桌的好菜,两人就坐在一处等着人来呢。而他们身旁还坐着一位女子。
当看到楚清让的身影后,便等着牧云迟。
没想到楚清让既然没有将人带来,还真的是可惜了。
暮林朽咳咳了一声,朝着一旁的女子道:“池长老,这好像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啊。”
池洸来本来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结果凑不了热闹了。这换颜丹早知道还不如不用。罢了,等下回吧。
暮林朽朝着远处的人招了招手:“楚长老!”
楚清让听声便走了过去,许久没来这霖水峰都要忘记路该怎么走了。还好是走到了。
四人走一桌有说有笑的。
毕竟也都已经熟悉了。
池洸长老就在一边听着,当个陪衬的,并不想多说什么,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气一气牧云迟,结果这人没来,也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倒是有些可惜了。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废话。
暮林朽还趁机想着灌了楚清让几杯酒。
结果这人不能喝酒,还真的是可惜了。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时候。
在暮林朽给楚清让递酒的时候,风吹一甚至还翻了一个白眼。也幸好楚清让是拒绝了,不然风吹一真的就要开口说暮林朽几句。
楚清让体内还有余毒未清。那毒与酒放冲,一但喝了酒,毒便会开始发作,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而且他们还会被尊主惩罚。
楚清让也只是喝了点茶。
还真的是过来吃个饭,不过就半个时辰就说要回去了。
暮林朽觉得算了,就直接放人走了。风吹一本来是想留一下人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就先回去吧。下次再说。
池洸见没见到牧云迟便也回去了。
牧云迟的话,闲云山尊主还有长老们都已经知道了。
从一开始风吹一就已经和尊主说过,甚至还和其他长老打了一声招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况且牧云迟还故意让他们看见,他们也不想表现的如何。
几人都瞒着楚清让。
楚清让回去后,遇到了不少弟子,都是一些新面孔。毕竟他没怎么在外处走过,认识的弟子也不多。
他偶尔会去问道堂授课,薛正初不想他太过于拘束,也不想他做太多的事,于是便很随意他了。
毕竟是洛鹤白的徒弟,对薛正初来说,也是他的徒弟。
楚清让这人叫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会去想太多,于是薛正初也很放心。
楚清让回去后见人不在清风居里,也没有出门去找。
毕竟过一会儿人就会回来了。
楚清让坐在屋外的一个躺椅上,望着天上明月,吃饱了就想睡。
还没靠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困了。
楚清让打了个哈欠,便睡了过去。
梦里的事物也变得美好了起来。
在听到咔嚓咔嚓靠近的脚步声时,楚清让便醒了,睁开眼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楚清让坐起了身子,如同往常般:“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牧云迟笑着回应着:“处理好了,就是回去看看。”
只要能和楚清让在一起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楚清让也算是很放纵他了,他想上床睡就上床睡,甚至一天到晚都待在他的屋舍里。
至于到了夜晚,他睡着了,牧云迟都会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楚清让嗯了一声,拍了拍一旁的躺椅,慵懒道:“既然如此,便一同躺下赏月吧。”
牧云迟应了一声好,走过去就躺下了。牧云迟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去牵着楚清让的手,那叫一个自然。
楚清让也没有拒绝,任他握在手里,相处久了,楚清让已经彻底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牧云迟特别喜欢缠人,不管他走到哪里都缠着,甚至不管是做什么。可以说的上一天到晚都跟着。
除了偶尔有时候要去处理要事了。
牧云迟一离开,楚清让也有些不习惯了。
离开一个时辰都觉得有些久,更别说一个月了。就总是觉得心里少了一些什么,身边也少一些什么。
渐渐地,牧云迟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他看不清楚自己心是怎么想的,他对牧云迟并不反感,不管他是做什么。
或许,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只是不知这个喜欢是师徒之间,还是道侣之间的喜欢。
楚清让侧过头,看着身旁躺着的红衣人,心里在想着事。
恰巧这时,牧云迟也转过了头,两人双眸对视:“师尊一直瞧着我,难不成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楚清让收了收目光,轻声回应着:“没有,只是突然间在想到了一些事。”
牧云迟:“何事。”
楚清让侧了侧头:“没什么,就是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而已。”
牧云迟嗯了一声,嘴里说着:“我可以等。”
楚清让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是猜到了自己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楚清让也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说再多的话,都是没有用的。
楚清让知道他会等,不管是多少个日夜,还是多少年,他都会等的。
天上的明月被云层遮住,眼前所见事物也都暗沉了几分。
牧云迟看着天上被遮住的月,闭了闭眼。
两人心里都藏着心事,都说不出口。
是关于什么的,想必两人互相都能够明白,只是说不出口罢了。
既然说不出口,那就交给时间吧。
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不管最后如何,两人都不曾悔过。
一步一步走来,很不容易。他们只想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