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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受伤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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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7.
亲我?!
南聒先是迟疑了两秒,随后嘴角扯了扯,不再动弹,任由她将自己放在副驾上。
她是不信迟念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己的。
哪怕在听到迟念说出那句话时,内心有过一瞬间的期待和动摇。
不然…真的使劲乱动试试,也许迟念真的会亲自己呢?
可南聒清楚,这样的打赌没什么意义,无非就是可以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罢了。
车子随着后视镜里的人一句路上注意安全,驶出别墅。
“出来怎么不说声。”迟念安静的平视着前方,将自己一侧的车窗降到一半,海边的风带着一丝咸腥味却不难闻。
这个时间环海公路上没什么车,一眼望去看不到头,或许是太过安静,迟念抬手摁开广播,电台正播放着韦礼安的歌。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回到那天相遇…*
*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
*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吻你的呼吸…*
…….
副驾上的人没回应,迟念侧头睨了眼,南聒正偏头靠着看向窗外,风吹的她发丝飞舞着,缠绕在那一张雪白无暇的脸颊上。
她真好看。
迟念心里这么想着。
“看路,我还不想这么早西去。”南聒没动,只是轻飘飘地冒出这句话。
原来她知道自己在看她,迟念清了清嗓,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神。
“是不太舒服吗?还是想吐?”迟念见南聒没搭理自己,又温声问道,一边将车窗摇了上去,怕风吹的南聒头晕。
滋滋滋——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迟念侧过脑袋扫了眼副驾,又急忙转了回去,认真的看着路。
南聒以极不耐烦的状态在包里摸索出手机,屏幕亮的晃眼睛,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嘴里小声骂了句什么,没听清,直接给挂断。
可能过了两秒,电话又打来,南聒微微皱眉,是周睿,他很少给自己打电话,最多也就是发发微信,但南聒基本上都没怎么回,这个时间点打来,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有事?”南聒接起,声音不难听出厌烦。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给我的未婚妻打个电话?”周睿说话带着一股痞味,顺着电话都让人犯恶。
“挂了。”许是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南聒冷冷的说道。
“别别别。”电话那头急忙说了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两家老人叫一起吃个饭,你妈,哦~不对,我未来的丈母娘说你最近挺忙,让我跟你说声,怕你看不到消息~”
好像是有收到过南清墨的信息,但压根儿没仔细看,南聒心里莫名的冒出一股火,但细想又觉得怪怪的,按南清墨的风格,这些事一般都会直接打电话通知自己,这次怎么只是发条信息?还让周睿来告诉自己。
“喂,你还在吗,未婚妻~”周睿等了半晌,没见南聒说话。
“周睿你丫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还是你他妈闲的慌?实在没事做,就去找你那些小女朋友,别tm来烦我。”似乎是被周睿说话的语气惹的恼了,南聒提高了声调冲着电话骂了起来,随后脸色阴沉的说了句,“还有,别用那个称呼叫我,我觉得恶心,光是听到它从你嘴里说出来,我都忍不住想吐。”
说完啪嗒挂断。
南聒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情绪平稳些,其实一般情况下,对待周睿的态度也无碍于当他是个空气,他说的话当个屁放了也就得了。
可今天不知怎的,大概是喝了酒,又或许是因为迟念…自己憋了一晚上的气,刚好周睿又这么巧来惹自己,索性就拿他当炮灰了。
“你很闲吗。”
迟念开着车,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南聒是在对自己说。
怎么又转移到自己这里了…
“啊?”迟念不解的答应道。
“你家孟小姐怎么放你走了?”南聒又将车窗降下来,“我还以为你很忙,忙到连手机都没时间打开呢。”
小公主这是…在吃醋?
迟念嘴角动了动,“抱歉,那会儿是有点事情,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
“哦。”南聒冷哼了声。
迟念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所以有的话,或许没有身份问。
可还是没忍住…
“他…这么晚找你…有事?”看似云淡风轻的问了出口。
南聒没搭话,只是划开手机,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跳动,似乎在回消息。
迟念叹了口气,车窗外渐渐划过高耸的楼盘,周围也热闹起来,前面红灯,车子缓缓停下,电台里开始重播着下午的节目,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很高兴今天能邀请到孟意慈老师,我们都知道孟老师其实最早是以歌手的身份出道的,您唱歌也是相当好听,后面怎么会想到往演员发展呢?”
迟念面部微微紧了紧,这什么破电台,真会挑日子啊…
随即伸手想要换,被南聒拦住,“听听呗。”
迟念:…….
“嗯,我其实一直有个演员梦,但是因为那时候性格比较内向,也不太会表达情绪,但是后来我遇到了,算是我的贵人吧,是她鼓励我去尝试,去做自己不敢做的事,也是因为有她一直在身边鼓励我陪伴我,我才下定决心去试着演戏。”
“哇~那个人一定对您有很特别的意义吧,人生最难的就是知己与知音,在这里我们也要感谢那位贵人,因为有你,我们大家才能看到您演的那些精彩的电影。”
“嗯,她对我来说,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哔—
车内声音嘎然而止。
南聒冷笑了声,从包里翻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小心被人拍到。”迟念没太敢说话的,南聒摁掉开关的一瞬间,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烟被摁灭在烟灰缸里,南聒脸色淡下来,将车窗摇了上去,四周人群多了起来,Z市不愧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街上还有不少人。
算了,要是这个点被人拍到自己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又指不定媒体要怎么胡编乱造了。
她不想被拍到,准确来说,她不想迟念被拍到。
“我跟她没什么的。”迟念打破了安静。
南聒脑袋动了动,“跟我没关系。”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捏住方向盘,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冒出细细的青筋,南聒没看迟念,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迟念的脸色铁青。
“你除了说这句话,就不会说点别的吗。”迟念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却依旧柔柔的。
车子驶过热闹的街区,光影逐渐暗下来,只剩街灯闪过。
“那你要我说什么?”南聒偏头看了眼迟念,又看向车窗外,眉心动了动,“专心开车吧。”
逃避,是个很可怕的想法,却也是最直接,最有效让自己保持舒适的办法。
逃避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聒有了这样的习惯。
或许是想听迟念解释的,可有些话脱口而出,太快了,快到自己都差点以为是内心真实的想法了。
又或许是自己不太确定,不确定迟念跟孟意慈到底有什么,不确定迟念是否真的在意自己,更没法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爱人?
南聒沉思着,不由得咬起唇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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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沉默许久后,车子平稳的停在车库,迟念拉上手刹,并没有熄火。
“嗯。”南聒将手机扔进包里,挎上,答应了声拉开车门。
迟念没下车。
酒意倒是散了不少,南聒一只脚跨出门,又停下回头看了眼迟念,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啪的关上车门,进了电梯。
跟我有关系吗。
迟念坐在车里,心情烦闷到极点,她不怕南聒让她等,让她为自己曾经做的事买单,她心甘情愿。
可她怕南聒无所谓的态度,她怕南聒,会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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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灯亮着,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黑色,一双粉色。
有人来过?
南聒警觉着,光脚往客厅走,沙发角落安静的放着个包,深棕色的公文包,是个限量款,迟念常带在身边,用来装平板或笔记本电脑。
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可又转念一想,这个包在这里,说明迟念今天来过,而且是自己出去后,应该是看自己不在,所以开车来接自己。
可她怎么知道自己在临海别墅?也没见她给自己打电话啊…
颜北…你丫又当间谍…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了…那边一结束就赶过来…
南聒看着公文包入了神,突然手机震了震,是微信消息。
【明天早上来公司,你和韩青对接一下之后的行程,顺便挑挑本子,这边有几个好本子递过来,不着急进组,先看着。】
希如云发的。
南聒看完回了个嗯,便点进迟念的对话框,犹豫片刻,打出一行字。
【你包落我这儿了。】
删除。
【你包怎么在我这儿?】
删除…
【沙发上是你的包?】
删除。
就这么来来回回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十几个回合。
【你包落我这儿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
发送。
漫长的等待总是痛苦的,迟念一直没回,南聒索性放弃等待,在沙发上刷了会微博打算洗个澡,门铃突然响起。
南聒从沙发上蹭的一下撺起来,嘴角展露笑意。
哼,知道密码还敲门。
她故意将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姣好的身形,然后慢悠悠的走去开门。
来的人,不是迟念。
是个胖胖的男人,脸上带着黑框眼镜,胡子拉碴。
“你谁啊?”南聒警觉的扫了眼周围。
男人冲南聒笑,“南南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后援会的大粉,上次在机场你还跟我拍照了!”
私生。
这两个字是一瞬间,不加以思考便跳出脑海的。
南聒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忙将裙摆往下理,眼里充斥着震惊和怒意,不敢轻易回答。
以前也遇到过,但也只是打电话或者是追一些私人行程,身边有保镖也就没搭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且还开着门…
该死!
男人上下来回打量着南聒,眼神满是污秽,“你为什么要去拍同性恋电影?!”说着,男人有些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
南聒脑子嗡的一下,却只能尽力强装镇定的回道,“谢谢你的支持,但这里是私人住宅,还请你离开,之后我会让助理联系你。”说着,反手想要将门关上。
男人往前走抵住,浑身抖动着,“我那么喜欢你!你凭什么去跟女人搞?!你不喜欢男人,是因为不知道男人的好!”
南聒冷笑了声,“请你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男人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往前。
南聒力气不敌,被一股力量推搡着,跌坐在地上,她踉跄着想要爬起来去按警报按钮,却被牵制住。
“南南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男人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扑向南聒,“嫁给我!南南!我会一辈子爱你!!”
“我艹尼玛的!滚啊!”南聒再也没办法控制情绪,使劲踢打着,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压根什么用。
手机在沙发边震动了两下,安静下来。
男人被打骂的有些怒,拽着南聒的手,往沙发上扯。
“呵!你装什么清纯烈女!tmd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玩的有多花,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背地里烂的跟什么似的,不过我不介意,等会儿你的病就好了!”
话刚说完,男人整个人被踹飞,撞到茶几上。
“狗杂碎!”
迟念苍白的脸上,被愤怒填满,眼神凶狠走到男人身边,垂着眼盯着他,嘴角显出一丝刺骨的笑意。
男人恼羞成怒的撇头看了眼迟念,“md!臭娘们!你就是南聒的情人吗!刚好,今天把你两的病一起治治!”说着想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直击南聒。
饶是动作太快,没太多时间反应,迟念伸出手,直直的接了上去,刀尖刺入肩膀。
迟念顺势又是一脚,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他下半身,男人吃痛向下跪倒,头发被扯着往茶几上撞去,脸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随后鞋跟又踩向手掌,男人吃痛,趴在地上。
“治病?”迟念冷冷的笑起来,毫无痛感一般,拔出手臂的小刀,“不如我来帮你治治?!”
男人嘶吼道,“来啊!杀了我啊!你敢吗!南南我爱你啊!只有我能给你幸福!”
迟念阴冷的沉下脸,慢慢蹲下。
“啊!!!臭娘们!啊啊啊!你!”男人吼叫着,手背被剪刀穿过,钉在地毯上,满出鲜血。
南聒捂着嘴,惊魂未定,身体像是被定住,动弹不得。
“杀了你?”迟念又笑起来,是从未见过的狠戾。
一拳两拳三拳…不停的砸在男人脸上。
迟念此刻完全没了理智,剪刀被抽出,顺着滑到手腕,又是一刀,皮肉被划开一道口,猛的往外冒血,随后刀尖悬在脖颈上方,正要往下掉。
“不要!阿念!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南聒竭力使自己动起来,扑上前抱住迟念,眼泪往外淌着。
放佛什么也听进去,脑海里只剩下刚刚南聒无助的画面,迟念抬手轻抚南聒的脸颊,片刻的温柔后,将她撇开,刀尖垂直往下。
“小南姐!”玄关传来小曼的呼喊声,迟念的手被紧紧攥住,保镖站在身后,南聒再次拥上来,将迟念的手掰开,抽出刀丢在一旁。
“迟小姐,交给我吧。”保镖将男人从地上拖起,跟小曼点了点头,扯着他走了出去。
“没事了…!阿念,我没事了…”南聒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迟念安慰道。
迟念耳朵嗡嗡的,听不清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
只看见南聒在哭,哭的好伤心…自己的心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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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聒,你爱我吗?*
*爱是什么?我早就不爱你了迟念。*
*我不信!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你要我怎么做才会重新喜欢我?你说,我都可以去做!!我错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只想你离我远远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你也知道,被人抛弃是种什么体验,你痛吗?痛就对了!”
……
“阿念..阿念。”
迟念剧烈的呼吸着,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从梦里惊醒,额头被汗浸湿,眼角还挂着泪痕,她微张着嘴大口呼吸着,眼睛模糊的看了眼四周。
“阿念,别怕,我在这儿,不怕,没事了。”南聒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迟念的手,将它放在唇边,似乎那样能让自己安心些。
迟念呆滞了几秒,呼吸平稳下来,她安静的盯着眼前的南聒,分不太清是梦还是现实。
是梦吧。
不,不是梦,梦里南聒不要自己了…
而现在,南聒还在自己身边。
“那个…”迟念低声道。
“别说话。”南聒忙开口道。
掌心传来温热,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贴在南聒的唇上,是久违的安心,是只有南聒能给的。
“要喝水吗?”南聒紧张的问道,眼底温柔如水,她将手臂绕到迟念脖颈后,将迟念脑袋轻轻抬起,加了个枕头在下面,又软绵绵的将脑袋放下去,生怕弄疼她。
迟念半靠在枕头上,咽了几口温水,呛的咳嗽了几声。
看样子是守了一夜,南聒只是随意的穿着一条裙子,外面套着件毛衣,头发看起来有些炸,卷发被杂乱的盘起,多余的碎发卡在耳后,眼睛下乌青一片,眼里带着血丝,满是疲惫,看上去憔悴无比。
见迟念的模样,南聒心像被刀割一般的抽了抽。
“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南聒扫了一圈,关切的问道。
迟念顿了会儿,摇摇头。
“那就好..。”南聒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却依旧紧绷着神经。
迟念撑着想要坐起来,被一只手摁住,“你干嘛!别乱动!”
迟念停住,转眼委屈巴巴的看着南聒。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凶,南聒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担忧的清了清嗓子,“别撑着伤口。”
“你要不要休息下。”迟念移开视线,撇了撇嘴,
南聒肉眼可见的憔悴。
“我不困,倒是你,再睡会儿吧。”南聒捻了捻被子,站起身要走。
迟念猛的拉住南聒的手腕,坐了起来,神色紧张的问道,“你去哪儿!”
南聒转身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洗把脸。”
总是这样,南聒随便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便能拉扯自己的思绪。
同样,也能让自己安定下来。
“你要不要上来。”迟念轻扯了扯南聒,原本缠绕在手腕的指尖,滑落至掌心,最后勾上小指。
南聒屏息,迟疑了会儿。
也不知怎的,醒来之后就格外想对南聒…撒娇?
迟念也不管,装作难过的样子,相比平常,甚是可爱。
饶是拿她没办法,南聒应了声,掀开被子,刚躺下去,怀里便钻了个人进来,随后腰被圈住,迟念的脑袋埋进自己的下巴脖颈处,有些痒酥酥的,不停有热气往胸前扑,也不敢乱动。
“小心!别碰着你。”南聒皱眉。
怀里的人先是安静的呆着,过了会儿,自己胸前似被什么浸的湿答答的,南聒敛神,低头将怀里的人拉开些,这才看清迟念的脸,她在哭。
“怎么了?!是不是我碰着你了…很疼吗…”说着,南聒往床边挪了挪,“对不起…”
“没…”迟念难得像现在这样娇滴滴,如孩童般,“就是想你了。”
迟念眼眸低垂,自己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此刻看着南聒,泪水不自觉往外冒。
“我不是在这儿吗。”南聒心疼,竟又有些想笑。
“我梦到你了,梦里你不要我…”迟念委屈极了。
南聒身体僵住。
你不要我了。
很少会主动去想象这几个字从迟念口中说出会是什么样,因为在自己心里,从始至终,被放弃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迟念。
“别乱想,快睡吧。”南聒轻声安慰道,手掌缓缓拍动着迟念的后背,似在哄小孩。
没有正面回答自己,迟念想着。
不行,不能再问下去了。
这个时候说这些,倒像是自己在拿受伤逼她一般…
“嗯…”迟念脑袋往怀里蹭了蹭,头发扫的南聒胸口发麻,“睡不着。”
“你总是这样,把我的心搅得七上八下混沌不安后,又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南聒说道,语气格外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在不开心,我在吃醋,我恨不得冲上去跟孟意慈打一架,如果那样可以把你从她身边带走的话,可你根本不在意,我等了你一晚上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多担心…”
“对不起…我…”迟念说道。
“你知道医生怎么说嘛?刀口再偏一厘米,就插进心脏了!能不能别做那样的事!不管什么情况下,我宁愿你第一个考虑的是自己。”南聒说着情绪有些失控。
“不会的…我这不是没事吗。”迟念仰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往上挪动了下,侧着身子与南聒对视,佯装轻松的扯出微笑,“我学过泰拳的,厉害的很。”
“迟念,被放弃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我,不是吗?”南聒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的…!我…”迟念想要辩解,却只觉得一阵无力。
从前是自己亲手把她给弄丢了。
南聒没再说话,哪怕嘴上再凶,心里却不停自责着。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自己,就好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迟念转而又严肃的讲道,“我下次,注意。”
她知道南聒在担心自己,也知道她在自责。
“你还想有下次?!”南聒没搭理她,过了会儿,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瞪着眼,生气的看着她。
迟念笑着,不再说话,突然就吻了上去,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刚好,这次不是南聒主导,而是迟念带着南聒,沉醉其中。
如果这是梦,那便永远不要醒。
“嘶!”迟念闷闷叫了声,吻的太沉醉,以至于扯着伤口有些疼。
南聒眼神飘忽,胸口剧烈起伏,清醒过来,猛的拉开距离,“是不是撞到伤口了?!”
迟念轻咬嘴角,这个诱人的动作,性感的无可救药,在此刻,足以让人欲罢不能,她咽了咽喉咙,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南聒的右脸,“没,继续。”
继续?!
这句话在此刻,从迟念嘴里说出来,显得相当,不正经。
“神经!”南聒翻身下床,理了理头发,病床顿时空出一侧,“我等会儿得去趟警局。”
“嗯?”迟念颤了下,眉心已极快的速度皱了皱,又恢复正常,本是醒来就要问的,结果南聒不让自己说话,差点给忘了,“我陪你。”
“得了吧!”南聒扯了扯嘴角,又温柔的说道,“你乖,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
迟念还想执拗一下,看着南过的眼神,虽不情愿,也只能安静的答应。
南聒拿出手机摁了摁,没一会儿小曼从外面进来,冲迟念打了个招呼,又对南聒说:“Alex在外面等您。”
“嗯。”南聒脸色恢复冷淡,扯过沙发上的包准备走。
“阿廿,注意安全。”迟念着急的叮嘱了声,“我乖乖…等你回来。”
小曼看了眼病床上虚弱的迟念,又看了眼一夜没睡,脸上全是沧桑的南聒,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像空气。
南聒停下脚步,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意,“好,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说:
工作较忙,会尽量抽空码字,三次元生活不易~起早贪黑搬砖,还望读者朋友理解~
两个小天秤就要和好咯~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