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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惩罚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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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以你现在的情况,我建议,停药一段时间。”
“你不要命啦?照你这么吃下去!早晚成废人!你是要把自己毁了才甘心吗!”
“Nian~我那儿还有其他的,比这药来劲多了,要不要试试?”
“实在熬不下去,就给我滚回来!我tm看不得你这样!”
“我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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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老师,南老师,这边可以准备了。”
一阵呼唤将南聒从回忆里唤醒,热搜过去了三天,关于那天爆料的消息在网上已经没有什么讨论度,也不知今年天气怎么这么古怪,快十一月依旧闷闷的带着热气,不算是体感上的热,倒像是烧心窝子。
小曼拿着小型电风扇,坐在一旁对准南聒,微小的风呼呼的往外挤,向来不喜热,一点也受不了。
“好。”
南聒猛吸了两口冰美式,稍微清醒了一点,瞥了眼另一边穿着一身职业西装拿着平板全神贯注的迟念,自然的将手机丢给她,然后大步流星的往拍摄现场走去。
啪一声,手机砸进怀里,迟念被吓了一跳,片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将手机放进包里,合上平板,一手撑着半边脸颊,安静的看向不远处的南聒,眉眼间流露出独有的沉溺。
那天本打算回Z市处理被偷拍的事情,但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加上希如云那边通知自己被调去带孟意慈,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既然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南聒的经纪人,倒也少了一些顾虑,至少目前南聒不讨厌自己了,那么以朋友的身份或许没有那么多掣肘。
慢慢来,不急,这是迟念最近常挂在心口的话。
陪在她身边,不管以什么身份,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
“喂,希总,是的,好…”
迟念听见说话声,翻了个白眼,转头便看见小曼以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看着自己,她赶忙闪开眼,又变回寡淡的模样看向正在拍摄的南聒。
“迟姐,你说她什么时候走啊…”小曼将椅子往迟念身边挪了点,压低声音搭话道。
按以前小曼是不会跟别人八卦的,作为艺人助理最忌讳的就是祸从口出,所以也只是偶尔跟那位私人保镖兼司机偷偷聊聊,但自从有了迟念,八卦名单里便多了个人,倒也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就是这个人是小南姐喜欢的,那自己便也喜欢也信任。
正在跟希如云打电话的便是新来的经纪人韩青,算是希翼的金牌经纪,希翼刚成立时便跟在希如云身边,之前一直在带闻昕,现在当红的流量小花,在H国当了一段时间训练生,因为姣好的外貌和极佳的实力,回国后迅速走红,难得这段时间闻昕休长假,工作有了空余,便被希如云派来暂时负责南聒的工作。
“谁知道呢,就是个人形大监控,理她干嘛。”迟念正了正身子,脸色浮现出难得的烦闷。
小曼看着迟念,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迟念皱着眉问道。
“没,没什么。”小曼捂着嘴,腮帮子鼓鼓的,“就是觉得,嗯,最近您跟小南姐越来越像了。”
迟念眉心舒展开,神色依旧寡淡的问道,“有吗…哪里像了。”
“嗯…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您懂吗,或许是说话的口气,动作?又或许是神态吧。”小曼露出认真思考的神色,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来回划动,“总的来说,您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迟念:“……”
小曼:“额…对不起迟姐!我不是骂你不是人…我是在夸您。”
“那个宁溪啊,你表情自然一点,你想象一下,这是你们多年后第一次亲密接触,你不要过于紧张。”
彭导点了根烟,拿着对讲机,看起来很是不满。
拍摄的是一场床戏戏,说是床戏却也只是单纯的接吻没深入发展,两人死里逃生后,在车里拥吻后,一直到室内,南聒以前拍过同性题材的作品,所以处理起来很轻松,但这是宁溪第一次拍同性题材,何况还要跟自己偶像接吻,NG几场下来,紧张到越来越找不到状态。
“没事,放松些,要不要休息会儿。”南聒拍了拍宁溪的肩,笑着说道。
“对不起…南老师,我…”宁溪满脸歉疚的低头看着剧本。
“这很正常,你没有拍过类似的题材,跟以往你拍的那些不同,所以一开始心理肯定会有些压力,你有养宠物吗?”南聒将车内空调调低了些。
“嗯…养了猫。”宁溪说道。
“那你就把我当成它,你平时肯定没少亲它吧,你闭上眼把我想象成它,咱们先试,找找感觉,不着急。”南聒说完,又让副导连接车内蓝牙,将音乐打开,很柔的曲子。
迟念看着远处车内的两人,终于明白从刚刚开始的烦闷感从何而来,南聒在跟别人接吻,虽说是演戏,但心里还是,发酸。
“迟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韩青挂断电话,从身后拍了拍迟念。
其实说她是人形大监控也不算,她来的这几天,除了每天按时陪同南聒来片场,其余时间都很少看见她,偶尔会来酒店房间和南聒核对一些工作之外,其余时间都没见着。
不过两人却也因为在同一家公司,偶尔陪同自家艺人出席活动时会碰见打个招呼,再不然就是公司开会时会一起呆上一会,其余时间也没怎么说过话,不过她也算自己的前辈,迟念懂得基本的尊重,她点点头,跟小曼对了个眼神便起身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剧组为南聒单独的休息室,这会正在拍摄,里面没人。
“坐。”韩青坐在沙发上,冲迟念说道。
“韩姐,有什么事儿吗?”迟念没有坐在沙发上,反倒是走到化妆台前,整个人斜靠在上面,双手环抱在胸前。
韩青勾唇笑了笑,终归是比迟念大十岁,又在这个圈子呆了那么久,饶是迟念这种在圈里被叫一声迟大经纪的人,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孩子,心里在想什么也能猜到四五分。
“希总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意慈那边快要进组了。”
韩青说着从兜里掏出烟,递了只给迟念,“我记得你抽烟的吧。”
“谢谢,最近在戒烟。”迟念抬手回绝,“我会在这边呆到她拍摄结束。”
“哦?是我传达的不够明白吗,希总可不是在跟你商量。”韩青笑了笑,将烟点燃抽了口,淡淡的烟味散向四周。
“那就请您帮我给希总回个话,孟意慈我可以带,但不是现在,我会在她进组前回去。”迟念指尖在小臂上无规律的敲打着。
韩青轻笑,眼底带着看不透的深意,提着手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OK,我明天一早回Z市,剩下不到一个月,这边就交给你了。”
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又坐下说道:“你跟闻昕关系好,帮我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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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就到这儿,大家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再赶赶进度。”
等迟念回来,拍摄已经结束,休息区不见南聒的身影,于是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小曼,才想起来出去的时候,包放在椅子上没拿,手机也在里面,抬眼望去,椅子上空空如也。
“迟姐,你怎么在这儿。”不远处,宁溪刚换完衣服从休息室出来,身后助理提着包。
“嗯,宁小姐,南聒她们。”迟念淡淡的问道。
“哦,南老师她们先回酒店了,我这儿刚拍完,你没跟她们一起?”宁溪眼里充满疑惑,却也没表现出来。
不过出去了会儿,怎么走了也不等自己一下,明明给小曼对过眼神的,这是又哪里惹到小公主了??
见迟念没有说话,宁溪接着说道,“要不你坐我车吧,我这会也要回酒店。”
饶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彭导这会子也不在,虽说酒店离这儿不远,但也没手机,大晚上的。
“那谢谢了。”
“啊,没事的。”
车上两人相对无言,拍了一天戏累到不行,宁溪闭着眼安静的靠在椅背上,车里放着音乐,听着有些耳熟,但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唱的。
滋滋滋。
手机震动起来,是宁溪的。
她缓缓睁开眼,手机放在一侧扶手上,屏幕亮度调得有些高,在漆黑的车厢内尤为刺眼,晃得人眼睛疼。
有时候就是习惯使然,屏幕亮的一瞬间,迟念习惯性的准备抬手去拿,结果立马反应过来不是自己的手机,半空中的手又缩了回来,只是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串电话号码。
宁溪看了眼,没接,摁了两下挂断。
过了可能一分钟不到,微信来了消息,宁溪将屏幕调暗,暗到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亮度,这才回复起消息。
那个手机号,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迟念本不是爱记电话号码的人,但如果自己看一眼便觉得眼熟的,那一定是自己熟悉的。
“听说迟姐之后不再负责南老师了?”宁溪快速的回完消息,锁屏,伸了个懒腰。
“嗯。”迟念有些惊讶,这些消息宁溪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罗姐说的。”似乎是知道迟念在想什么似的,宁溪一只手撑着脸,将车窗缓缓摇了半截,凉风轻飘飘的往里钻,“您当初为什么不带孟意慈了呀?我记得当时都在传,您跟她关系很好。”
黑暗中,迟念皱起眉头,没搭话。
宁溪望向窗外,似乎没太在意,放佛刚刚只是闲聊了些八卦,将一只手伸出窗外,脑袋也趴在上面迎着风,发丝被吹的凌乱。
很快车子到达酒店地下车库。
“今天谢谢了,宁小姐。”迟念打开车门下了车,宁溪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您太客气了,这段时间还要多谢您和南老师的照顾,我临时还有点事,就先不上去了,明天见迟姐。”宁溪眯着眼冲迟念笑了笑。
车门缓缓关闭,车内宁溪的笑容也逐渐消失,随后拨通了刚刚没有接起的电话。
“喂,我在路上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着,别等我。”
电话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听着有些病怏怏的,“你把她安全送到了吗,没关系,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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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里灯大亮着,餐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南聒身上裹着张浴巾,头发半干,脸上敷着看起来价格相当不美丽的面膜瘫在沙发上,手机里传来游戏的声音。
叮咚— —。
门铃响了几声,南聒没有要起来开门的意思,又过了一会儿,小曼从次卧狂奔而出,打开了门。
“迟姐…您回来啦。”小曼看向迟念,满脸写着抱歉,差点下跪认错的样子。
“嗯。”迟念寡淡的回了句,扫了眼沙发上的人,径直走了过去。
小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客厅沙发边堆放着一个行李箱和手包,南聒依旧打着游戏,桌上烟灰缸挤满了烟头,倒不是从前她喜欢抽的那种,是国外的,奶香味的。
“这是什么意思。”迟念尽量压住心里的烦闷问道。
明明这两天都还好好的,虽说没什么进展,但至少她认为,两人关系是有好转的?
“啊,又死了。”手机屏幕变灰,南聒啧了声,这才抬头看了眼迟念,“等你半天,怕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聊,就先回来了。”
说完坐了起来,又拿出烟点燃。
“我是说,行李箱是什么意思。”迟念脸色阴沉下来。
“哦,你说这个啊,没什么啊,帮你节约点时间。”南聒冷淡的回道,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淡奶香气。
迟念回头看了眼小曼,小曼往前移了几步,小声的说道,“希总刚刚打过电话,说热搜的事,好像还提了孟意…小姐要进组,说是你…要回去了。”
“我饿了,把菜热一下吧。”南聒埋头一边打游戏,一边懒懒的冲小曼说道。
小曼条件反射的弹开,扭头进了厨房。
一桌子的菜,看菜色,像是湘菜。
原来是因为这个,她这是在跟自己赌气吗?迟念不禁扬起嘴角,心底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我不走。”迟念顺势脱下外套坐在南聒旁边,里面穿了件白色打底短袖扎在裙子里。
一旁的人蠕动了下,两人距离又拉开些。
“你走不走的,跟我也没太大关系,只是人家这会儿需要你,别到时候— —。”
“可我需要你。”
客厅电视里播放着新开播的综艺,第一期有段怡然,里面做游戏玩的正热火朝天,南聒抬眸盯着电视,唇角微微翘起来,随后笑出了声,“傻子。”
又回到一片沉默,过了会儿。
“你走不走,我饿死了,懒得管你。”说着,南聒跳下沙发,踩着拖鞋往餐桌走。
“不走的。”迟念笑的明媚,跟着走过去,“等你杀青一起回去。”
一桌子菜端上桌,跟刚刚完全不同,这会儿冒着热气,香味浓郁,放眼望去全是火辣辣的颜色,只有两道看起来清淡一点。
“怎么点这么辣的?”迟念环视了一圈,微微皱了皱眉。
南聒吃不了辣,这是粉丝都知道的事情,小曼在一旁察言观色,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清淡的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南聒漫不经心的说道,拿起筷子夹了口满是红辣椒的小炒黄牛肉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嚼了会,咽了下去,又夹了块剁椒鱼头放进嘴里。
就这么一来二去,南聒的唇色开始变得粉嘟嘟的,嘴里时不时发出嘶的声响,小曼见状忙把准备好的冰柠檬水递过去,南聒瞥了眼,接过咕嘟咕嘟往嘴里干了一大半。
“小南姐…咱吃这个,那个太辣了。”小曼说着往南聒碗里夹了唯二清淡的清炒虾仁。
“你胃不好,别吃这么辣。”迟念皱着眉,将两道清淡的菜移到南聒面前。
“迟姐,其实这些都是小南姐按照你的口味点的,她说这些天你跟着她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拍摄完专门去荣上锦打包的。”小曼看着难聒被辣的快哭了的模样,心疼的把憋着的话一溜烟全说了出来。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南聒通红的嘴巴吐着气,一边恶狠狠的瞪了小曼一眼。
然后一边端起杯子小口的喝着,一边另一只手不停的朝自己扇着风。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喜欢表现出很忙的样子。
emmm….谁说不是呢。
愣是被炙热的眼神盯的别扭了,南聒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睨了眼迟念,见迟念正双手撑着下巴,死死盯着自己,眼底全是粉色…小星星?!
“看什么看!你吃不吃的!不吃让小曼拿去倒掉!”这会子除了嘴巴通红,脸颊也烧了起来。
迟念抿唇笑着,“别啊,我可爱吃了,你就别吃了,吃这个。”说着往南聒碗里夹了颗虾仁。
一旁的小曼看着眼前的两人,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顿饭吃的倒是挺饱,尤其是南聒,难得见她吃了两碗米饭,上一次吃超过半碗米饭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小曼轻轻舒了口气,她是打心眼里希望南聒好的,国外那些日子她见过,那时候的南聒和现在有着天壤之别。
更鲜活,更明媚,更像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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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姐…我不行了,我真吃不下了!再吃就快吐出来了….”
一桌子的菜,愣是被吃的没剩多少,小曼捂着肚子瘫在椅子上,圆圆的手扶着肚皮,像是生怕它就撑爆了似的。
迟念在一旁幸灾乐祸,笑的一本正经,浑身抖得厉害。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南聒让两人把这些菜吃完,迟念实在吃不下了,用一脸求饶的眼神盯着南聒,饶是抵抗不了那双明亮的眸子,最后小曼遭了殃,原本觉着好吃的,这下得有一阵不想看见这些菜了。
小曼:苍天啊!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
迟念:是我对不起你,小曼曼…
南聒:我…就是说说…谁知道你俩…真往里撑啊,怪不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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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迟念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完工作已经临近十二点,她扫了眼,桌上放着杯喝了一半的热可可,沙发上的人蜷缩着躺在那里,身上盖了层薄被,许是睡着了,样子极为乖巧。
她轻轻走过去,伸手将南聒脸颊上的发丝拔至耳后,上半身往前凑近了些。
她喜欢看南聒睡着的模样,让人心底软呼呼的。
南聒嘴唇紧抿着,细长浓密的睫毛自然垂落下来,连呼吸都是香香软软的,好想…吻上去,迟念咽了咽喉咙,呆在南聒身边越久,越沉溺其中,像是有一种魔力,想要抱她,想要吻她,想要二十四小时,不,二十五小时和她在一起。
就这么瞎想着,脑袋情不自禁的越凑越近,迟念闭上了眼,就快要吻上去。
“你干嘛。”
半嘟起的嘴僵在半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猛的张开,闪过一片尴尬,“额,那个我— —。”
话未说完,凉凉的触感贴上来,嘴唇被撬开,口腔里顿时充满可可的甜味,愣了片刻,迟念指尖穿过南聒的发丝,往自己这边轻摁,舌尖纠缠在一起,热烈急促,转而又若即若离,变得轻柔细腻。
像是有什么从身体里涌出来,不知不觉迟念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另一只手顺着后背往别处慢慢移去。
“抱我回房间。”南聒将迟念从自己身上推开,两人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迟念顿了会儿,半弯着腰,张开双臂,没等反应过来,南聒像只树袋熊似的跳了上去,迟念往后退了两步,便稳稳的站定。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想偷亲我的时候,偷感都很重哦。”南聒双手环住迟念脖颈,整张脸埋进去,两人发丝缠绕在一起。
迟念缱绻的笑着,就这么往房间走。
南聒习惯点香薰,这会子房间满是木质香熏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感官被放大了,一进去便感觉比平时要更浓厚一点,迟念用脚将门带上,随后被南聒整个人带入床榻,又是一阵炙热的吻,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南聒的衣服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一半,耷拉在腰间。
“嘶——!”
一阵吃痛将迟念从恍惚中唤醒,脖颈处被狠狠咬了口,痛的有些发麻,她双手撑着床,两条腿半跪在南聒身侧,皱着眉盯着她。
“我要睡觉了,迟小姐自便吧。”南聒挑唇,坐起身一副懒懒的姿态,将衣服理好。
这…什么嘛…
转变来得太快,让迟念措不及防,好啊,这是逗自己玩呢…
刚刚还燥热的身体这会儿凉的透透的,怎么说呢,自从那晚过后,迟念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表面上看着依旧正正经经生人勿进,但在南聒这儿,脑子里总是时不时想起这个那个乱七八糟的情节。
和爱的人做快乐事,会上瘾,这是迟念在清醒状态时得出的结论。
“你让小曼搬进次卧,我没地方睡了。”迟念收回腿,跪坐在床上,话里听着委屈。
“那不是怕您着急走,她住过来好照顾我吗。”南聒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长叹了口气。
“那我,可以睡这里吗。”迟念眨巴着双眼,闪着期待,从手腕上取小橡皮筋,捆了捆头发,精致的轮廓线条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撩人的性感。
“不,可,以。”南聒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嘴角是让人抓心挠肝的笑意,“睡沙发去,晚安。”
“啊…!”迟念委屈的撇起嘴。
南聒靠在床头,看着迟念,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双眸子里是止不住的爱意,这一刻的迟念是鲜活的,是跳脱出平时在别人面前寡淡,冷静,理智的她,是只在自己面前才有的模样,只属于自己的迟念。
“那好,晚安。”迟念顿了会儿,起身穿好拖鞋落寞的往房门口走,这会儿冷静下来,她尊重南聒,她想把这段关系的主导权全部交给南聒,只要自己能陪在她身边,她想怎么样,都好。
“等一下。”
南聒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走到迟念身前,浅浅的笑了笑,双手环上迟念的脖颈,唇覆上另一双唇,轻点了下便分开,“这是奖励。”
又将头再次埋进脖颈处,迟念呆站着,先是一阵酥麻随后是持久的酸胀的些微痛感,能感觉到脖颈处被吸—允着,像蚂蚁在爬在咬。
没多久那种感觉消失,南聒抿了抿唇,脸颊红红的面对着迟念,“这是惩罚,好啦,去睡沙发吧,本公主要就寝了。”
说完拉开门,将迟念推了出去,还没等迟念去拦,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刚刚还只有一床薄被的沙发上,此刻安静的放着一床厚被子和枕头。
迟念:谁放的?
南聒:雨我无瓜。
小曼:….又是我呗?行…我是自愿的,我没有被迫,我担心您着凉,半夜从梦中惊醒给您抱了床被子出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