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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小心作死 玩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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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祠堂,祁郁双手合一,闭上眼睛,真诚地致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拿你们的祭品的。现在只有两个了,我给你们还回来,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祁郁拜了拜,睁开眼睛就要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张鬼脸突然出现在祁郁的视线里。
它张着嘴,正准备伸舌头舔祁郁的脸。
“啊!”祁郁脸色骤变,吓得她一巴掌呼在那小鬼的脸上,赶紧转身,不要命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门外跑。
此刻,她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看见站在院门的宫砚宸,祁玉犹如看到了圣光,赶忙求助:“宫先生,有鬼啊!你快收了它!呜呜呜,吓死我了!”
宫砚宸站着不动,一言不发地看着在祠堂大门上爬上爬下的鬼。
祁郁腿都软了。
她躲在宫砚宸的身后,紧张地捏着的衣角,心里一阵后怕。
要不是自己睁眼及时,那东西就真的要舔着她的脸了。虽然没被舔到,但她还是嫌弃的擦了擦自己刚刚差点名节不保的半边脸。
“宫先生,你快收了它啊,它会害人的!”见宫砚宸不动,祁郁忍不住催促。
宫砚宸淡淡吐字,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用害怕,它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祁郁气笑了。
都快吓出心脏病了,还说不会伤害她!
宫砚宸继续道:“这是灵鬼,是欧阳家祠堂的守卫者。它可以凭借气味分辨一个人的善恶。”
“……”
祁郁翻了个白眼。
让鬼来守祠堂,这欧阳家简直就是奇葩,他们也不怕有驱邪师给这小鬼收了。
祁郁颤着音,小声道:“宫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明知道这里有鬼还让我回来还苹果,你也不知道给我说一声……
呜呜呜,太可怕了,它刚刚还要舔我的脸呢!”
宫砚宸微笑:“我不是和你说了来祠堂对你们女孩子不好吗,是你自己要来的。
而且,你还对我阴阳怪气的说话呢。你这让我怎么敢拦你?不让你亲自体验一下,省得你以为我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
祁郁哑口无言。
她怀疑宫砚宸是不是在报复她。
“还有,它有名字,叫阿灵。它舔你是因为它喜欢你。”
“什么?”祁郁一脸吃惊。
她招鬼的喜欢?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猫狗喜欢她,她可以接受。但是,鬼喜欢她,她一点也接受不了。
被鬼喜欢,是件不吉利的事,她还不想那么快去见阎王爷呢!
“宫、宫先生,我、我们……”
“发生什么事了吗?”倏地,扶若苏穿着件粉蓝色睡袍,顶着一头散发,提着灯笼走进院子。
小姑娘看上去差不多十五岁,长相甜美,发出的声音像蜜枣一样,十分的惹人喜欢。
看见来人,宫砚宸脸上立马露出温柔的微笑:“若苏,你怎么出来了?夜里冷,你也不知道多套一件衣服再出来,要是染上风寒可如何是好?”
“没事,我身体可好了,不会生病的,哥哥就放心好了。”小姑娘乐呵呵的道,一双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亮。
宫砚宸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语气中充满宠溺之意:“知道,但是你也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好的,哥哥放心吧。”
扶若苏往四周看了看,说道:“刚刚听到一些动静,我有些担心,以为是魔族的人来了,所以才出来看一下。”说完,她眸底的忧虑又加重了几分。
宫砚宸安慰她:“若苏不要担心。魔族应该不会那么大胆跑到这里来闹事,你且安心的休息,万事都有我们呢。”
说实话,他也挺忧心的。
魔族大举来犯,仙门节节败退,外患愈发严峻。可他自身修为迟迟卡在瓶颈,始终未能突破,纵有满心焦灼,也无力扭转眼下困局。
现下虽与欧阳家一齐抗击魔族,勉强能撑得过一时半刻,可能力有限,终有一日会被魔族击溃。
“嗯嗯。”
宫砚宸:“你快些回去,千万不要着凉。”
然而,扶若苏并没有走,而是把目光放在祁郁的身上。
“哥哥,这位姐姐是谁呀?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好奇问。
宫砚宸平静地介绍一旁还心有余悸的祁郁:“她是祁郁,我的朋友。”
“朋友?”扶若苏疑惑地歪着头,“纯桑姐姐也认识她吗?”
“还不认识。”
“不认识!”扶若苏惊得瞪大眼睛,“那你不怕被纯桑姐姐误会啊?”
宫砚宸没有理解扶若苏话里的意思:“为何会误会,我和祁郁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扶若苏恨铁不成钢道:“你个榆木脑袋。”
宫砚宸:“嗯?”
祁郁是懂了扶若苏的意思,但是她不说。反正她就是一个路人甲而已,等过了几天,他们就会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她何必多此一举。
“姐姐好,我叫扶若苏。”扶若苏笑嘻嘻的和祁郁招手,主动上前搭话,“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困难,记得找我帮忙,我必当鼎力相助。”
祁郁望着她鲜活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礼貌作答:“好的,那以后可能要多多麻烦妹妹了。”
“不麻烦不麻烦。”
祁郁用余光瞥向那只在祠堂门口爬来爬去的鬼,心里实在瘆得慌。
终于,她憋不住,小心翼翼道:“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妹妹帮忙。”
扶若苏满脸好奇,附耳靠近她:“什么事啊?姐姐请说,我义不容辞!”
祁郁指了指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阿灵,犹豫再三,道:“你可以把它关起来吗?它一直看着我,我害怕……”
“哈哈—”扶若苏被祁郁逗笑。
“姐姐,你不用害怕。阿灵它很好的,从来不会害人。”
说完,扶若苏提着灯朝阿灵走去,轻声地唤它的名字:“阿灵。”
“阿灵快过来,咱们让姐姐看看,你到底会不会伤人。”
阿灵没理扶若苏,只是默默看了她一眼后就退回祠堂里。见状,扶若苏委屈地嘟起嘴:“阿灵,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点出来,咱们一起玩啊。”
宫砚宸忍不住出声:“叫你平时少欺负它,这下好了,阿灵不理你喽。”
扶若苏不满地道:“谁叫它在我十岁的时候把我抓伤了。”
“还有,我没有经常欺负它……”
宫砚宸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你可是隔三差五就往祠堂跑,把阿灵欺负得够惨。”
“嘿嘿~”见自己被戳穿,扶若苏不好意思地笑出声。
“魔族来了!魔族杀过来了!
凄厉急促的惊喊声骤然划破欧阳府的宁静,炸响在正门之外,字字惊心。
兵刃相撞的脆响、魔气撕裂空气的嘶鸣、惨叫声交织一处,纷乱刺耳。不过瞬息,欧阳府前院便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夜色。
宫砚宸很清楚,按照魔族的实力,欧阳府撑不了多久。为今之计,那就是想办法撤离,把伤亡降到最低。
他语气急促,字字清晰:“若苏,你赶紧去找平叔,让他带着百姓撤离。”
“好扶若苏不敢耽搁,应声转身,身姿迅捷地掠出院落,直奔欧阳平所居的偏院而去。
随后,宫砚宸唤出祠堂里的阿灵,语重心长地嘱咐它:“阿灵,我现在把祁郁姑娘托付给你,你要保护好她。”
“嗯~”阿灵发出婴孩般的声音。
宫砚宸旋即对着祁郁道:“祁姑娘,你暂且先跟阿灵躲着。若我没死,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他顿了顿,从腰间扯下那块代表他身份的玉佩,放在祁郁手里,“要是我死了,你就拿着我的玉佩去青鸾山,我师父他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宫先生……”
犹豫片刻,宫砚宸又道:“如果你不想去青鸾山,你可以去天羽阁,我爹见了玉佩也会收下你的。”
祁郁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宫先生,相信我,你不会死的。”
他可是本书的男主角,死了故事还怎么继续?
宫砚宸只是笑笑:“但愿吧。”
月很亮很圆,枝影摇曳,少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祁郁的视线里。
祁郁望着院门出神,完全忘记现在是什么情况,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拉住她,她才惊慌地回过神。
顿时,祁郁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怎么把它忘了呢。
祁郁不敢动,一双眼睛紧张地转来转去。
叮——
系统:“任务进度30%。”
祁玉差点没气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任务呢!
“破系统,你怎么不给我点傍身的技能?我现在要死了哇!”
系统甚是无情:“宿主积分过低,无法兑换商品。”
“……”
祁郁嘴角抽动,咬牙道:“那你赶紧给我透露一下剧情,好让我知道我应该都要做些什么来赚取积分。”
“宿主现在无权知晓。”
“你把我当猴耍呢!啊?”
系统:“当宿主积分达到1万时,就可以知晓全部剧情。”
有戏!祁郁抓住最后一点希望,问:“我现在的积分是多少?”
系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宿主现在的积分为0.000。”
祁郁僵住:“呵呵,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她要猴年马月才能有1万积分?
“今天一定要把那个孽种找出来,留着他,公主一辈子都会活在那屈辱的过去!”
阴恻狠厉的嗓音透过嘈杂的杀伐声,带着刺骨的歹毒突然响在祁郁的耳畔。
“趁着所有人都在前院打斗,我们把整个欧阳府都翻过来,就不信找不到他!”
几个魔族提着大刀,凶神恶煞地朝着祠堂方向走来。
祁郁心跳顿时加速。
她该不会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她还不想死呢!
怎么办?怎么办啊!
正在祁郁不知所措的时候,阿灵拉着她,一下子瞬移到祠堂内。祁郁被阿灵的操作惊住,她开心地转头看向阿灵:“你真……”
望着那张惨白的脸,她实在是夸赞不出口。
她迅速别开头,不敢看阿灵。
对着只鬼是真的笑不出来啊!
看着阿灵,她总有一种自己不久之后就要去见阎王爷的感觉。
“去那个破祠堂看看,如果找不到就一把火给烧了!”
“……”
这几个魔族是不是存心的啊!她才刚躲进去唉。
许是因为太害怕那几个魔族,祁郁反手抓住阿灵的肩膀,紧张地盯着外面。
她结结巴巴道:“阿、阿灵,我我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灵挥手,祠堂大门立马被死死的关住。那几个魔族一看,旋即像发狂的野兽一个劲往大门上撞。
大门被撞得响个不停,屋里的祁郁被吓得钻进摆着祭品的桌子下。
那门撑不了多久,照现在这攻势,不出几分钟,那几个魔族肯定会把门撞烂。
祁郁死死攥住衣角,紧张到不敢呼吸。
突然,阿灵蹿到桌子底下,拍拍祁玉,伸手指了指她背后的墙。
祁郁一脸懵逼。
难道这墙有什么秘密吗?祁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手放在墙上,等了半天却没什么鸟用。
正当她准备把手放下的时候,阿灵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刹那间,墙面发出刺眼的蓝光,将他们两个吸了进去。
叮——
“任务进度70%。”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不,好运来了。
谁能想到欧阳家的暗牢入口,竟藏在肃穆的祠堂之内,这群老谋深算的老东西,心思果然诡谲。
刚踏入暗牢,一股森寒之气便扑面而来。周遭环境幽邃可怖,不止刺骨的阴冷,四下还萦绕着幽幽绿光,影影绰绰,晃得人心头发麻。
祁郁心头猛地一沉,恍惚间竟以为踏入了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现在的情况,她已无瑕纠结阿灵是人是鬼,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完成任务,然后滚回现实世界。
“阿、阿灵,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灵看了她一眼,随后就往暗牢深处走去。祁郁不敢耽搁,连忙提步紧随其后。
等到了关押一众恶兽妖魔的地方,阿灵才停下脚步。
前方仅有一条狭窄小径容人通行,道路两侧立着两座千年玄铁铸就的囚笼。铁笼牢实厚重,笼内黑压压一片,无数凶戾的妖物被关押其中。
祁郁惊叹:欧阳氏到底抓了多少妖魔鬼怪啊?这太他喵的像个养殖场!
由于是混关,里面的东西免不了会打斗,导致地上留有许多已经干了的血渍以及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这里气息杂乱,令人头晕眼花,普通人但凡敢进来,注定一死。
不过,她祁郁可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些气息对她没多大的影响。唯一有影响就是空气中弥漫的尸臭味,熏得她想吐。
“哟,欧阳家的人今天竟然送人来给我们吃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我好久没有闻过这么干净的人味了,味道肯定不错。”
一个大块头流着口水,不自觉的走到笼子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祁郁,恨不得立马把她塞进嘴里,用它那口尖牙咬碎她的身体,好让自己开开荤。
“你们都不许抢,她是我的!”
笼子里其他的妖兽也蠢蠢欲动。
长久没有进食,它们早已饥肠辘辘。祁郁身上清新干净的气息,对这群妖物来说是难以抗拒的美味,引得它们个个垂涎三尺,躁动不安。
“下贱的东西,这是老子的食物,给老子滚开!”
突然间,一个长着九个头、凸眼睛、大龅牙的妖怪冒了出来,如恶狼般的扑向祁郁……
“我靠!”祁郁心脏砰砰跳,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
幸好有铁门挡着,不然祁郁真就惨了。
一旁的阿灵见了,快速瞬移到祁郁的面前,将她护住。那些妖魔鬼怪看了,只是哈哈大笑,没把阿灵放在心上。
“阿灵,你该不会想用你瘦不拉几的身躯保护她吧?告诉你,爷爷看上的东西,你保护不了。”
“哈哈哈~”
它们嘲讽的笑声格外的刺耳。
“今天,她注定要成为我们的食物,你改变不了的!”
阿灵瞬间爆怒,化出一柄长剑朝着那妖怪刺去。那妖怪也不在怕的,单手抓住阿灵的剑,用力一捏,把阿灵的剑捏个粉碎。
“哈哈哈~”那妖怪得意至极,道:“阿灵,你不过就是一只野鬼而已,有什么能力和我这千年大妖斗?”
“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开!要不是因为你身后有欧阳氏,我早就把你弄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阿灵不服气,准备再战。祁郁赶紧拉住它,道:“阿灵,不要生气。它不过就是呈口舌之快而已,要是它真有本事,怎么还会成为欧阳氏的阶下囚?”
阿灵听了祁郁的话,眼里的怒意逐渐散去。它看着祁郁,说着不太流利的话,道:“好,我听你的,不生气。”
“呦吼~”那些妖怪甚是震惊,纷纷躁动起来。
“原来阿灵不是哑巴啊,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见它说话呢!怎么娘们唧唧的?啊哈哈哈——”
“阿灵是个小娘炮啊!”
“合着老子之前骂了它那么多,还以为它是哑巴,不料它是不想理老子!”
“我也以为它是个哑巴,几十年从来没有听它说过一句话!”
“这小野鬼该不会看上那人族了吧?”
有妖兽立马出言讽刺:“得了吧,你看人家姑娘根本不敢跟它对视,估计是它自作多情。”
“……”
“它长得丑不拉几的,谁家好姑娘会看上它啊!”
“哈哈哈哈~”
这些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吵得阿灵心烦意乱。它刚平息的怒火瞬间又燃起来。
察觉阿灵不对劲,祁郁又出声,准备帮阿灵扳回一局:“闭嘴吧丑东西们!就算没有镜子,你们撒泡尿总能看见自己长什么球样吧!长那死样,还配说我们家阿灵!”
“还有,阿灵是你们能叫的吗?明明都成了人家关着的狗,嘴还那么毒,活该你们一辈子见不到太阳!”
闻声,有妖兽即刻警告:“臭丫头,我劝你最好闭上嘴巴。否则,信不信我立马吃了你!”
祁郁不屑:“吃?你还真敢想!”
“你有什么鸟能耐吃我?老娘可是有人罩着的,你敢吃我吗!”
“你今天敢吃我,明天你就该去阎王爷那报到了!”
那些妖魔鬼怪往前挪了挪,露出一口獠牙:“只要你敢过来,看我敢不敢吃你!”
“我操你大爷!”祁郁从地上捡起一根骨头,二话不说就扔向笼子里的妖兽。
别说,还挺准的,刚好插进向她叫嚣的妖怪鼻子里。那妖怪将骨头从鼻子里拿出,愤怒的把骨头捏碎,眼神充满怒意的盯着祁郁。
其他妖兽见状,一脸看戏样:
“巴格要生气了,大家都闪开,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好好被教训一顿!”
说完,其他妖魔鬼怪纷纷退后。
祁郁一看这架势,不自觉的咽口水。
她也没有较真,它们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呢?不就骂了几句它们嘛,它们骂回来就成,为什么硬是要折磨“命运多舛”的她!
祁郁打算逃走,但那妖怪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腿还没有抬起,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根树藤将她的腿缠住,使她动弹不得。
她汗毛霎那间全部竖起来,心脏剧烈跳动,好似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身前的阿灵一看,准备帮她,结果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它完完全全压制住,动也动不了。
“哥,你该不会来真的吧?我开玩笑呢哥!别这样,伤感情……”她肠子都悔青了,都怪自己多嘴,说什么多干什么!
“臭丫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祁郁被树藤拉着靠近妖兽,她拼了命的使劲往前冲,跟那妖怪玩起拔河比赛。
可惜,两人体型差距太大,人家轻轻一拉,拉小鸡似的给她拉过来,撞在铁笼上。
祁郁顾不得背部由于撞击带来的痛感,匆忙双手合一,朝着那妖怪拜拜,嘴里叭叭不停:“哥!哥!你是不是没刷牙啊,好臭!你刷个牙再吃我吧,我不想死在你臭臭的嘴里!”
“大哥,我错了,错了!”
祁郁喊到破音。
真是绝望了。
难道她要做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妖怪嚼碎的机器人吗?
“住手。”
低沉的嗓音从一众妖物后方漫来,语气懒懒散散,却透着慑人的寒意:“吵死了。”
叮——
“任务进度79%。”
所有的妖魔鬼怪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那妖怪也迅速收了自己的神通。一时之间,一股令人难受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灵再次把祁郁护在身后,两人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阿灵,我我我怎么感觉有点难受,我……我喘不过气来……”
那人再次出声:“你非欧阳氏家族的人,没有他们家的束神符,你不可能安然无恙待在这儿的。”
语毕,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从众妖兽后面走出。
系统:“恭喜宿主,找到沧渊。”
祁郁眼睛刹那间亮了。她一边吸气,一边轻抚胸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
阿灵不想让她上前,但她摆摆手,示意它不要管。
少年身形修长,五官精致,算得上个一顶一的美男子。他的双眼,好像摄人心魄的蛊,看上一眼,就能让人不能自拔。
看着看着,祁郁眼底闪出几分诧异之色。
这沧渊的身形怎么和宫砚宸的有一点相似?
算了,祁郁懒得多想,大概是帅哥都有相同之处吧。
“啊!”祁郁一声惊叫惊天动地,随后慌慌张张地回到阿灵身边,脸色苍白的喘着气。
“嗬~”沧渊冷笑,“姑娘怎么了?我长得又没有它们吓人,你跑什么?”
祁郁低下头,身体止不住颤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没有心哪!”
少年的胸口处衣衫破了个洞,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心口处的血肉。他的伤口血淋淋的,看起来很新,心被剜的时间应该不长。
能让这些妖魔鬼怪言听计从的绝非什么善类,到底是谁这么厉害,居然把他的心给拿走了。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穿书过来的,祁郁真要惊叹一句“牛掰”!
没心还能活,真是见鬼。
沧渊若无其事的把手伸向胸口的那个窟窿,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诮:“我是妖魔,有心没心又有什么区别?”
“世人皆痛恨我们,不管我们是有血还是有肉。所以,有没有心又有什么重要的?”他看向祁郁,顺便靠在铁门上,一副慵懒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跟他关系不大。
他侧着脸,悠悠道:“请问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为了看我们的惨样吧。”
“或者~”他顿了顿,“你是不想活了。”
“我来这干什么?”祁郁气笑了。要不是为了完成系统给她的破任务,她才不会跑到这鬼地方受罪。
“我找人。”
“哦~”沧渊意味深长的拉长声音,眉眼上挑,“姑娘恐怕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没有人,只有妖魔鬼怪。就算有人,早被我们吃了。”
祁郁:“我找的人还活着!”
沧渊莫名觉得搞笑。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她也不看看这里关的是什么东西。
莫说一个人,就算进来十头牛也能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他懒得与祁郁搭话,或者说和祁郁说话和侮辱他的智商没有什么区别,直接吩咐身后的一众妖魔:“没听见人家小姑娘的话吗?还不赶紧找个人出来赔给她。到时候人家哭鼻子,你们自己哄。”
届时,那群妖魔敷衍地在地上找来找去。正当祁郁打算再次出声时,一阵骨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搅得她耳朵疼。
那些妖魔把牢里的白骨的从铁门缝隙里往外扔,搞得整个暗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不一会儿,祁郁面前的白骨堆成了座小山。
沧渊若无其事掀起眼帘,带着玩味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恐怕要麻烦姑娘自己给他找骨头了。”
他缓缓看向她,脸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祁郁忍无可忍,直接冲到铁门那,从缝隙里伸手抓住沧渊的衣领:“老娘是来找你的,你怎么这样对我?”
沧渊被祁郁的反差惊到。
刚才明明怕得要死,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故意的吗?
“找我?”沧渊冷笑一声,随后反手抓住祁郁的手,讽刺道:“你怕是来找我的血肉才对吧。”
祁郁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破血,你以为你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很珍贵?”
祁郁还真说对了,沧渊的血就真的很珍贵。若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血,欧阳氏不会那么快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门小户发展成为一个大户人家,甚至在仙门中也为人熟知。
他也就不会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关着,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祁郁没想跟他绕圈子,直接挑明:“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出来?”
他靠近她,紧盯她的双目。
怎么说呢,她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是僵尸看到活人一样……
祁郁脊背凉飕飕的,她慌慌张张的就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笼中的少年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抽不出来。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想啊,我每天都在想着逃离这个鬼地方呢。”
“只不过,要想我跟着你出去,你得给我一样东西。”他的语气带着威胁和震慑,让人不能拒绝。
祁郁:“你先放开我。”
“你敢跟我谈条件?”他把目光放在祁郁白嫩的手上,道:“信不信,我可以将你的手咬个稀碎,让你亲眼看着你白白嫩嫩的手消失。”
祁郁有些发怵。听他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
“系统!系统,快出来啊,再不出来,就没人帮你干事了!”
这是祁郁的心声,旁人听不到,只能看见她焦急的剁着脚,身子往后用力。
“系统!快死出来,我快没命了!”
叫了半天,这破系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冲动是魔鬼,果然没错,以后她不敢了。
祁郁扯出一个假笑,硬着头皮道:“沧渊哥哥,不要这样子嘛,人家是来救你的,你怎么能够伤人家呢?”
祁郁被自己恶心坏了,真是死到临头,不得不弯腰。
“沧渊是谁?”少年疑惑道。
显然,他还不知道这是他的名字。
“是你啊,沧渊是你的名字。”
既然他不知道,那祁玉可要开始演了。接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你我青梅竹马,你怎地就忘了我呢?”
其他妖魔鬼怪被祁郁的操作惊呆了。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中的伤感只增不减……
这是少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在他面前哭,而且还是为了他。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凡有情有义之人,无一不为其动容。可沧渊却像个木头,不但没有情绪波动,而且还一副“你有病”的神情望着祁玉。
沧渊没当真,那些妖兽可是当真了,看得津津有味。
见沧渊没动静,祁玉哭得更凶了:“当年你被掳走,我担心坏了,一直在找你。
后来偶然得知你被关在这,我便不顾危险的来救你。可你呢,好的不学要学坏的,竟想着要啃掉我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