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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御前失仪 派来几个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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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来几个奴仆之后,安府有点人气了,但依然不如王孙贵族,李公公一推,门就开了,主仆二人径直走了进去。李公公逮到个仆人就训斥一番。
安宁的卧房,自然也没有奴婢伺候,别说没人通报。刘亦之原本在门口的躺椅上看书,看安宁睡着,溜回家去看妹妹。梁楚钰干脆直接推门进去,看见安宁和昨日一样,平趴在床上睡着,中衣掀到腰上,下身裸露,也没人给他盖个被子。梁楚钰走进床边,伸手拉起在床榻里侧的被子,盖到安宁上半身上, 转身出门抓住离他最近的丫鬟训斥为何苛待将军, 谁知另一个丫鬟赶紧快步走来,
“给皇上请安,奴婢已经给大将军喂过米汤了,正在煎药。李公公亲自吩咐过,奴婢们不敢怠慢,只是人手不够,有点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也要以服侍大将军为主,不然要你们是干嘛的?” 梁楚钰训斥道,“那个年轻的太医死哪去了?”
李公公训斥完仆人,赶紧赶过来,“哎呀,这点破事怎么劳烦皇上费心呢…”
“府上是不是安全隐患太大?大将军刚复职,记恨他的人万一想谋害他呢?岂不是轻而易举?府门一推就开…”
李公公嘀咕着,“这些年,追杀大将军的人,不是您么?除了您,好像没谁想让他死啊….再给安府派侍卫,是想再撺掇安宁日后谋反么?” 李公公有点想不通,安宁这是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药。
梁楚钰进屋,坐在床边,李公公在门外候着。梁楚钰小心翼翼去摸安宁血淋淋的伤口,生怕弄醒了他,顺势在他腰和大腿上摸索。
“贱人,我就是个废人,你爬我的床没用,有这心思去爬龙床啊。” 安宁虽然声音微弱,但语气坚硬,梁楚钰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伸手去摸,只是有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自己这样做。
安宁扭过头,目光冷峻夹杂着厌恶,这是曾经兵马大元帅时期的安宁的目光。在看到慌忙收手的人是梁楚钰的时候,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吓了一跳,安宁立即收回冷峻的目光,恢复了顺从的模样。
“啊,皇上….臣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无妨。”
两人寒暄了一些,安宁心里一直画着问号,是自己昏睡好几天了么,怎么感觉昨日皇上刚刚来过,还怒气冲冲的走了,他来做什么?赶紧走,赶紧走,我疼的要死,可没精力应付他…
“朕来和大将军探讨出征的军事战略。朕知道你现在没什么体力,朕说,你听着就好。” 然后就开始给安宁介绍上次出征败北的情况。
梁楚钰滔滔不绝的讲,安宁皱着眉头听,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有没有搞错,我好疼,我只想安静的睡一会。忽然,安宁偶然发现,梁楚钰的眼神好像一直落在自己的下半身,看得安宁羞涩又不自在,不得不忍痛用他使不上力的手把被子也盖上了下半身。
“住手!朕允许你动了么?” 梁楚钰怒斥,不但吓得安宁一激灵,连李公公都进屋询问情况。梁楚钰令李公公出去,关门,门外候着,然后把被子掀到上半身。
“朕没允许你动。” 梁楚钰一脸严肃的瞪着安宁,“御前失仪,罚你打手心左右各30下,以视惩戒。”
安宁顺从的谢恩领罚。
“朕看你认错态度好,等你伤好利索了再罚吧。” 这么一说,就是不罚了。
安宁再次谢恩。安宁觉得,梁楚钰这么做是因两个人往日的过节而羞辱他。安宁连遮羞的自由都没有,让他感受到了奇耻大辱,但他总感觉这个事有点奇怪,尤其是趁他熟睡之际去摸他,想起来就觉得很恶心。无论怎样,值得庆幸的都是梁楚钰没有恼羞成怒打他板子,别说是这个体弱多病的安宁,就是全盛时期的安宁,受重伤的时候再打板子也会一命呜呼。想到这,安宁松了口气。
梁楚钰继续喋喋不休的讲军事,安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自己这副鬼样子上战场,必死无疑,听不听又有什么意义呢?
“皇上,微臣有点冷,能不能…” 安宁打断梁楚钰,弱弱的问。流落民间这三年,安宁学会了示弱。
“不能!” 梁楚钰严厉的瞪了他一眼,“等结痂之后吧。太医说这样有助于恢复。”
丫鬟敲门说该喝药了,梁楚钰倒是迅速的把安宁被子一盖。这一细节,更印证了梁楚钰这么做未必是为了羞辱安宁。
丫鬟喂完药,端着碗出去了。梁楚钰瞪了一眼安宁,“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安宁羞愧万分,红着脸,皱着眉头,用使不上力的手把被子掀开,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以前要惹这个疯批。安宁无奈装作晕了过去。梁楚钰发现他没声音,前来查看,发现他晕过去后,坐了一会才走。
可算走了。。。
刘亦之回到安府,看到皇上来过,还带来一些赏赐,心里的困惑又多了一层。安宁大方,让刘亦之在恩赏中随便挑,刘亦之也丝毫不客气,这些都是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给权贵留着也是个浪费,索性拿走。
这一晚,安宁和梁楚钰都各怀心事很难入睡。梁楚钰从安府回来就心神不宁,很难再看进去奏折,于是去了后宫,留宿一美人寝宫,即便翻云覆雨大战300回合,也很难感受到快乐,眼前总是浮现出白天安宁趴在床上的样子。
“朕是天子,朕就不信治不了他。” 梁楚钰表情凶狠,吓得怀里的美人一哆嗦。
安宁也气得一晚上没睡觉,他不能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就更别提多憋屈了。想到自己曾经是保持零战绩的兵马大元帅,如今被人侵犯却不敢吭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憋屈得感觉呼吸更困难了。安宁盘算着怎样巧妙的制止梁楚钰,同时又不激怒他。如果是从前,安宁才不管对面是谁,直接上刀子了,还有浪费这些脑细胞想话术么?今时不同往日。
虽然京城里的贵公子养男宠也不是稀罕事,但从未听说梁楚钰有这个癖好啊。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玩的么?现在国泰民安么?朝廷就这么闲么,天天往我这跑,一呆呆半天!安宁越想越气,真是不愿意再奉陪了。
由于一夜未睡,安宁次日一直在昏睡,连药都没喝。府上的丫鬟,也只是给喂个药,外敷的药就没再换过,也没有人来给安宁擦身子,更别提推拿了,满屋子的血腥味,安宁觉得自己都快臭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早刘亦之也顾不得清晨的凉爽,便把安宁抱到院子里晾着,随着他一起晾在外边的还有安宁的被子,去去血腥味。安宁一直昏睡着,但清晨天凉,止不住咳嗽不断。刘亦之坐椅子上吃着宫中送来的早膳,这粥稀得看不见米粒,一看就是给安宁做的,心想着等安宁醒了喂他一口,可安宁迟迟不醒,又见他咳嗽起来,刘亦之便把他抱回床上,趁他安睡,在食盒中挑了些吃食带回家给妹妹们,心想着等他回来,安宁也醒了。
安宁睡了一天,傍晚才醒来,刘亦之喂了个药,才知道白天皇上又来了,坐了一会,看他一直在睡,很不满意的走了。
“哼,他满意我就不能满意了。” 安宁心里想。不过也好,如果装睡的话,梁楚钰自觉无趣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