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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道啊 你被破格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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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动荡了几分,苏窒缓缓睁开了眼。
他躺在一张床上,睁眼便瞧见了水泥做的天花板,还没有刷漆。
他傻了一瞬间,眨巴眨巴着眼,缓缓起身想坐起来。
“嗯?啊——您醒了。”一道儒雅温柔的声音传来。
“啊?什么?”
苏窒把手向后一抻,坐直了身子。
一个穿着中式黑制服青年,此时正坐在他床边。
那个青年目测二十岁左右,头发偏长,眼上缠着彩色绷带,左手拿着一个二胡,微笑唇,此时也在微笑的看他,他的笑容不禁让苏窒内心发毛。另外,他的头发多半掺着白发,呈灰色状态,并不符合他的年纪。
“啊~窒子啊!你可算醒了啊!”
“什么玩意儿?窒子?”
“你知道吗?窒子!你昏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尸血情使劲晃着苏窒身子,整的苏窒快吐了。
“我快心疼死了,啊啊啊,我的心好痛啊。”尸血情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放在苏窒肩上摇晃。
“你快别疯了,哪里有三天三夜?你在摇他现在就死了。”一道脆生生的女音从后面传来,尸血情停下手,掜了那个人一眼,勾了勾嘴唇。
尸血情把脸贴了上来,与苏窒鼻尖对着鼻尖,快沾上了。
尸血情一脸沉重,没等苏窒发问,先一步说:“你知道你怎么昏倒了吗?”苏窒用双手把尸血情推开,勉为其难地对他尬笑。
这可爱,怎么这么自来熟。
“你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只能我告诉你了。你,惊吓过度吓昏倒了,还好有我在,发现及时,要不你早死翘翘了呢~↙”
尸血情捂着嘴,用深情的眼睛盯着他。
这玩意的表情管理太…,只能说是古灵精怪,变幻莫测的…美…少女。
“难道不是你的藤蔓把他毒昏了吗?”那个女声又传来,并从后面抱着手臂缓缓走到尸血情旁边。
当苏窒看清那个女生时,征了一下。
她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眉梢眼角很是冷清,骨骼感很强,或者是性别搞错了?
“哦不,杰妮娜!谁让你擅自插话的?”尸血情插着腰,到是玩上了的美国角色扮演。
“我想,嗯,我们该聊聊。上次你拿走了我一个甜甜圈,还打翻了我的咖啡,我现在十分愤怒,你真是太没礼貌了。”
嗯,喜怒无常。
他俩有仇吧?
“你好,我叫死卿。死人的死,上卿的卿。种族:人;性别:女;身份:峚影师;爱好:解剖,分肢。不过,我相信,你过不了多久。你会忘记我。”
死卿淡然的瞅了苏窒一眼,仍然抱着手臂。
“小卿卿,你别那么高冷嘛,都把窒子吓呆了。”尸血情戴着一个不知从哪整的墨镜,手指着死卿嚷嚷道。
死卿白了他一眼,尸血情得逞的笑了笑。
“你哪来的墨镜?”
“呵,你猜。”
“你又动相刻哥墨镜了?!还不给相刻哥!?”
“他都没急,你怎么急上眼了,相刻同意我动。”
“相刻哥人那么质朴、善良,谁知道是不是你逼的他?我就说嘛,相刻哥眼上怎么缠着绷带,绷带还是彩色的,肯定又是你整的鬼。”死卿嫌弃的白了一眼尸血情。
“唉,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的,绷带是洛倁化染的色。”
“你就只会推脱责任。”死卿斜了他一眼,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那个——我能回家吗?我在哪?”苏窒终于插上了一句话。
话题转换。
“嗯,好问题,你现在能站起来了吗?”尸血情一下坐在苏窒腿上。
“啊啊啊!疼!疼!我能!我能站起来!”苏窒疯狂挪动双腿。
“你干什么。”尸血情有点不满,“我又不胖,你疼什么?”
“喂,尸血情儿~。”死卿沉不住气了。
“最后一遍,把墨镜还给相刻,这又不是你的。”
“哒咩。”尸血情把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还比了个大叉号。
“不是儿,你们阴峚师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啊!真恶心。”死卿皱眉不悦道。
“那么,卿卿同学你是阴峚师吗?”尸血情笑着反问。
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争吵,苏窒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文艺气息的争吵。
都把苏窒整懵了。
只能说是,一个不屑歪嘴姐,一个神经兮兮哥。
“不必诧异,他俩本是个不对付的。”苏窒旁边的相刻细声地跟他攀谈。
“嗯?”相刻一插嘴,打断了苏窒的思绪。
“我是相刻,很喜欢拉二胡。”相刻细语地说。
“我叫苏窒。没有兴趣爱好,还有……喜欢花,没工作,在上学!”认真的分析。
“哈哈,你还真有意思。”相刻笑了笑。
“啊……”(有些尴尬)
“不过,话说回来。还在上学?!尸血情怎么拐了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苏窒不自然的问:“他经常发疯拐小孩么?”
“不,你是第一个。但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拐了多个。”(不动声色)
“我才高三哎,才刚放了两天假,我都快参加高考了。我不能回去吗?”苏窒显然有些不太开心。
“当然不能了,你身上背负着不同的命运……”
“啊啊啊~~!都针对我是吧?!都想让我走是吧?!”尸血情跟故意发癫似的在角落蹲着,使劲抱着他的头。
“你还挺冤!”死卿砸吧嘴道,大步走到相刻面前,将刚才与尸血情战斗得来的战利品递了过去。此时的尸血情恨的牙痒痒。
“相刻哥,给你眼镜子。”(十分得意)
“谢谢。”相刻双手接过戴上了墨镜,温柔的微笑。
这边,尸血情机械似的踉跄起身。
“吆,和和美美一家人啊。”尸血情阴沉的向苏窒勾了勾手指。
苏窒一脸的问号。
不是,大哥,你冲我撒什么气啊?
“过来。”尸血情皱起眉头,不悦道。也不知怎么个事儿,跟你的数学老师一样。
此时的苏窒一头雾水的走过去,像极了班主任把懵逼的你叫出去。
尸血情猛的一个冲刺,一个侧身飞扑在床上。
“我的了!”大喊。
“啊……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在床上撒泼打滚,滚来滚去。
相刻长叹一口气,也从床边离去。
“呜呜呜……!我不想工作,我好累啊。我可能为不久矣了~~”
“你瞎叫什么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拼命活下去吗?!”死卿生气的回怼道。
察觉到不好的尸血情忙说道:“是我说的话太激了……”
“呵,不想听你胡言乱语。”死卿转身走出房间。
“关你屁事!”话风一转。
苏窒突然觉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逐渐扩散。
苏窒用余光一瞥,盯向了角落一个沉默不语的少年。
“他是谁啊,可以把所有人介绍一下吗?”苏窒指向那个少年。
死卿火突然大了起来:“洛倁化儿!相刻哥眼睛上的绷带是你整的吧?还染个彩色的……”
“哦……哦,是……”洛倁化小声结结巴巴说,比较胆小。
“你不要冲他嚷!”相刻有些怒容。
他本来就是微笑唇,现在生气的眉头紧皱着,两者加起来有些不太协调。
“你是有些放纵了。”相刻平呼一口气,压下他的怒火。
死卿撇撇嘴,大步摔门走出去。
……
相刻走到那,搂住洛倁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递给他。
“他叫洛倁化,平时就有些胆小,但是心思也比较细腻,一句话能伤他很久的心,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相刻虽然眼睛上缠着绷带,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但依旧盯着洛倁化,盯着他吃那块巧克力。
“你们都是峚影师吗?”苏窒问。
“对。”尸血情抢答道。
“你也是哦”(乐呵呵的指。)
“我没有说加入你们啊。”(懵逼的窒)
“你被破格录取了,怎么样?开心吧。”
“……”
“好了好了,我今天是来给你讲正事的。”尸血情自顾自的讲。
你能有什么正事吗?
“咱们招生办也是有制度的,峚影师都会有自己的衙峚。这时候就有小朋友会问了‘啊!什么是衙峚啊?’(装弱智)嗯,我来给小朋友讲解一下,衙峚,就相当于特异功能,比如我们可以把尸血情老师当例子,衙峚是有毒的藤蔓植物和荆棘。”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我没有听说过啊?!我没有衙峚啊,所以我要打寒假工吗?我才放两天假唉。”苏窒把嘴一抿向两边延伸。
“对,我们就是诈骗小孩的。所以呢,我们肯定似有死对头的,白饯仁,我勒个践仁啊,贱人啊,肯定不是好人。但是,人家是集团,正经规模的集团,咱可以算是一个组织啊哈~”说着说着把自个逗笑了。
被谐音梗说的一脸懵圈的窒:“那你谁好人谁人分不清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组织的?”
“……对啊,我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这个组织的?”尸血情一瞬间失了神,摸着自己的脸。
“已经很久了,过去的事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反正我们是好人就对了。”他缓过神扭头对苏窒说。
“那现在这是哪里?”苏窒问。
“宿舍。”
“什么玩意儿?!”(震惊的窒)
“我不道啊。”
“这是哪个地区?!”
“马来西亚。”
“……”
“好吧,南京。”
“你把我从苏州拐到了南京?”(不敢相信的窒)
“你想来个远的?”(跃跃欲试的情)
“谁让你梱我的?!”
“正准备带你去见那人呢,现在给你科普你的现状呢。”
苏窒望了望四周,破旧的床,水泥的天花板,被锈腐蚀的铁窗户…… 什么也没了?哦,还有三个人。
“你这儿能叫宿舍吗?”(已老实的窒)
“这个得看你自己的装修。”(科普的情)
盯着尸血情的眼睛:“那,你拿我的行李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用你的手机。”(慌张的情)
“……”
“但是呢,我们是有工资的。”(开朗)
“我能拒绝这份工作吗?”
“哒咩。”
“那现在能发工资吗?”
“当然,工资是一天一发的,你今天就已经算是入职了。”
“……我真不能回家了吗?”
“这属于强制性的。”
“那多少钱?”
“这需要看你的等级喽,以及当天的表现,你现在应该和洛倁化的工资一样,一天是2000块。”(装可爱的情)
“那我手机现在能给我吗?”
“我现在需要看你的稳定程度。”
“那假期呢?”(敷衍的窒)
“全年无假期。”
“为什么?”
“那你说工资为什么那么高呢。”
“那我说为什么工资一天一结?”
“因为危险系数极高。”说着停顿了一下,“如果一个月或一个星期一结的话,可能没有那个福气。”
“……我能回家吗?”
“你问了很多遍哎。”
“那如果我硬要回家呢?!”(威胁的窒)
“那只能处死了。”
苏窒转身想离开,却被一只手攥住自己的右手臂。
“……”
“你真的不能走,你会死的。”
“那我要……嘶……”苏窒话还没说完,右手小臂一阵疼痛传来。
那右手小臂上不知怎的刻印上几枝枝上的山茶花,那刻印的边是鲜红色,像是用鲜血勾勒上的,清雅脱俗,花团锦簇。不过倒像是红山茶花。
“……你给我纹了个身?”
“嗯,可以这么说。”
“唉呀,我也只是个下属啊,我也是个替罪羊啊!实在不行你找我们老大啊!啊啊啊~!”(开始发疯的情)
“你们老大为什么让你捆我?他有什么目的吗?”(拉垮的窒)
“我不道啊。”
“啥意思?”
“人家不告诉我,非得让你过去。”
“那就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