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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敞开你的心(3) 对方什么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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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倾月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发现亓星茴走散的。她焦急地转过头却被人海挡在外头,看不到店里的情况。
没有任何犹豫,言倾月立刻向先前的书架处走去。只是人潮太过汹涌,言倾月当即换了个方向,绕了一个打弯。虽说路程是远了些,但时间上却是缩短了不少。
只是当她来到亓星茴面前时,一幕景象出现在她面前。
她眼睁睁地看着亓星茴和一位老者离开。他拉着她的手快速离去,言倾月不免加快了步伐,口中不断喊着:“别,不要走,不要和他走……”
可惜她的声音,她的视线终究是没有跟上亓星茴离去的身影。
言倾月冲出人群,疯狂向其跑去,想要重新锁定亓星茴,时间不长应该是走不出太远的距离。
直到人群稀疏,太阳落山,警察离去。
言倾月依然没有半点进展。
所有监控都查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言倾月坐在长椅上,抱着头看着地面。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一直拉着她……”
最可怕的不是突然间的消失,而是看着对方消失,自己却又是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换谁都接受不了。
这一晚言倾月在这里坐了很久,自始至终都未离开。
若是平常,亓星茴应该是先在教室进行早读,随后便去言倾月那里进行学习。而所有人也都接受了她这样的学习方式。
只是今日相对不同。亓星茴并没有来教室,他人无妨,早在两天前便听说她因为某些原因请假一些时日。这对于本就没有与她过多接触的同学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
只是张盛立刻便发觉了不对劲。昨日他是亲眼看着言倾月带着亓星茴去的动物园,按理来说亓星茴也应该恢复个七七八八,过来继续上学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能不能学得下去那也只是另一码事。
或许,亓星茴直接就在言倾月那里深造了呢?
张盛想着。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此次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后面就是去省赛,将早读的时间一起用来准备赛事倒也合理。
或许放学后,他依旧可以到亓星茴家,看着她一点一点地修改自己的稿子,将所有的思绪整合成一篇曲折的,丰富的,充满想象的故事。
张盛将头看向外头,那是女宿,其中有一间是独属于言倾月的,平常亓星茴便是在那里进行学习的。
时间很快便过去。
张盛背起书包,快速朝着亓星茴的家中跑去。
然而,就在他出了教学楼时,看见一名女子正在楼前站着,直直看着他。
女子便是言倾月。
张盛顿了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依旧朝着女子走去。
“言,言老师,你怎么在这?”
言倾月抬手握着张盛的手臂,她抓得很紧,差些让张盛叫了出来。
她控制着情绪,一字一句地对张盛说道:“亓星茴走了。
“我没能看好她,让她被一个老人带走了。”
张盛愣在了原地。他分明看见言倾月湿润的眼球,却未见一滴泪落下。
“要不,我们先回去?”张盛道。
“不。”言倾月拿出一个包,将其递给张盛,“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啊?我吗?”张盛并未第一时间接过这个包,而是道,“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你还是找别人会更好些。”
“不,这件事只有你能完成。”言倾月带着张盛来到一个长椅前坐下,“下周便是省赛人员的正式选拔,届时需要参赛人员对自己作品进行一次简短的叙述。但一周的时间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亓星茴找回。”
“所以你是要我代替亓星茴上去?可我也不是她啊,连性别都不一样,这部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吗?”
“不,”言倾月摇摇头,“这个演讲并不强制参赛人员一定要到场,也可以进行线上叙述。你要做的只是将这些材料以及联系设备带给评委而已。”
张盛犹豫着。
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你接受也好,拒绝也罢,这件事只有你能完成。
“我不强制你答应,但这很大概率关乎着亓星茴能不能继续进行比赛。
“除非我在一周内将她带回来。”
“可是,你要是一周内都找不到呢?那这东西给不给我不是都一样吗?”
“不,”言倾月直接将包塞到张盛怀中,这一下他不拿都没办法,“我不可能找不到的。
“接下来的这一周我会离开学校,届时你可以自由出入学校以及我的寝室,这一周你在校内有很大的权限,你要做什么我不阻拦。”
没有后续,言倾月就这么慢慢向外走去。
张盛握着这个包,感到分外沉重。
滴。
门禁开启。
果然,他可以自由出入学校了。
言倾月说的都是真的。
亓星茴被拐走了。
这里的氛围格外沉重。亓星茴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自己和一位老者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下午,而后便睡了过去。
或许是后知后觉,她才后悔自己为何要跟着这个老者过来?就是自己找不到言倾月,那过不了多久,对方定也会第一时间过来找自己的。
那现在自己应该也是在言倾月那里学习,准备省赛了。
“吃点东西吧,这么久了肯定也饿了。”对面仿佛早就知道亓星茴醒了过来,并未给她很久的思考时间,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说道。
亓星茴没有动弹。
“别怕,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下手。我说过要送你回去的,就一定会送你回去。”
“真的吗?”亓星茴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只是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而已,放心吧,在我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亓星茴又一次放下了戒心,来到饭桌前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我想问问,”老者道,“故事的主线究竟是热血还是悲凉?”
亓星茴咽下一口饭,怔怔的看着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笑了笑,回道:“你可以叫我浊尤清,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