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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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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两家的合作的铺子不少,其中最大的一家就是云薄酒楼,也是最开始合作的一家酒楼。
想当初为了能在京都这个地方站稳脚跟,两家人可是拼尽浑身解数才让这么一家具有地域特色的酒楼占据了京都的一席之地。
薄羽想到云栖说自己是第一次过来京都,肯定是没有吃过自己家酒楼里的饭食的,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去看看自家酒楼的实力。
云栖欣然应允,自从在账目上看到了收入的大头她就对这家酒楼很感兴趣了,如今有人带着,她哪有拒绝的理由。
云栖坐上薄羽叫来的马车穿到了另一条街上,只能说不愧是京都,地段是真的大。
街道也纵横交错的,这拐一头那拐一头,等马车终于停下时,云栖也闻到了从窗外飘进来的饭菜香味。
“这里时京都最著名的一条吃街,整个京都大大小小的吃食这条街几乎都能找到。
薄云两家开的酒楼铺面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可生意却一点儿也不比好地段的铺面差。
薄云两家都是低调不爱张扬的人,所以除了自家人还真不知道这家酒楼一天能挣那么多。
因为提前有准备,薄羽没有带着云栖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后门,从后门进了雅间。
这一间雅间是整个酒楼位置最好的一间,从这儿的窗户往外看,几乎可以瞧见整个京都的风景。
好看是好看,高也是真的高,云栖只在窗户旁看了一眼就忙不迭收回了目光。
薄羽见她这样笑道:“怎么?是怕高吗?”
云栖不好意思道:“是有点儿!”
薄羽让她往里面坐一点,这条街的地势会比旁的高一些,再加上这间酒楼的建造,不能说它是整个京都最高的,但它确实是这条吃食街最高的一栋。
云栖没怎么来过,乍一见,会觉得害怕也难免,他给云栖夹菜:“快尝尝,这都是店里的各色美食。”
这家酒楼生意好的原因主要是它集齐了许多地方的特色菜,客人想吃什么地方的菜,只要去那一层吃就好了。
而雅间的客人则是可以选择整栋楼的菜系,只要你有钱,你吃得下,你敢点,他们都能满足。
像在京都这种到处都是皇孙子弟的地方,什么都不多,就钱最多。
经常是一两个人定那么一个雅间,然后上了一整栋楼的菜,甭管他们能不能吃完,上就是了,对于他们来说面子比钱更重要。
“这是京都世家子弟最爱点的一道菜。”
“这是京都世家贵女最喜欢的点的……”
云栖尝了这个尝那个,几乎是从上菜开始那张嘴就没有停过。
直到最后菜都没上完,她就已经吃得肚子滚圆,开始求饶了:“薄大哥,不不吃了,吃吃不下了……”
云栖感觉胃里的食物都已经涌上了喉管,稍微打个嗝,可能都会吐出来。
薄羽还在拼命给她夹菜,她只能捧着碗往边儿躲,没再敢让他乱来。
云栖这模样简直要将人逗笑。
最后云栖是扶着肚子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没再跟上来那般,让人抬着下去,她觉得自己再不走走,可能到睡觉都消化不了。
等终于走到了楼下,云栖道:“薄大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吧。”
下了个楼她还是觉得撑的慌,她决定放弃乘坐马车,走路回去,正好她没怎么逛过京都,边消食边逛也挺好。
可薄羽又怎么可能同意,对他来说云栖就跟他的妹妹一样,他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走回去,虽然她身边跟着护卫,可在京都这样的地方,有护卫跟着他也依旧不放心。
“不成,你初来乍到的,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我同你一起走回去。”
云栖住的是姜承白在宫外的宅子,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姜承白的皇子府,也不太确定带着薄羽过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她犹豫着,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薄羽看她一脸为难,顿时有些好笑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若是不方便也就算了,本来他要送她也只是因为她一个人在京都不太放心而已……
云栖却是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时,忽然有道男音打破了僵局。
那人似不确定般叫了一声“云栖!”
待云栖循声望过去时,他方才扬起惊讶中带着喜意的笑颜走了过来。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可云栖却不会再将他认作是姜承白,因为那是姜承予!
“我道是我看花眼,却不真的是你!”姜承予一脸惊奇走上前,见到云栖就像是看到熟人一般毫无芥缔地打着招呼。
在得知了姜承白与他为什么不合后,云栖再对上姜承予心中就十分微妙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
姜承予却像是没发现她的异样一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她:“你怎么来京都了?是过来游玩的吗?”
云栖礼貌地笑了笑说:“差不多吧。”
姜承予闻言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过来的?京都我熟得很,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他自来熟的模样让云栖有些无所适从,恰巧一直站在云栖身后的薄羽站了出来,他问:“小栖,你们认识?”
薄羽常年生活在京都对于京都的皇孙贵族自然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眼前这位,虽然他的着装打扮极为低调,但是他不会认错的,他定然就是传闻中那位义王殿下。
看云栖对这位义王的表现似乎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热络,显然云栖对他是有所抗拒的。
一时间,薄羽想到了许多京中子弟纨绔事迹,他便以为云栖也被这些个纨绔子弟看作目标,哪怕他知道义王并不是这样的人,可不妨碍他护妹心切。
云栖对于他来说就如同薄依依一般的存在,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如今有人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想要欺负他的妹妹,他岂有不护着的道理?
云栖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她回道:“不算认识,只是见过几面……”
哪知她话音刚落,立在她身旁的男人便幽幽道了句:“小栖这般可真叫人伤心呐!”
姜承予手捧心作受伤状:“不承想在小栖的眼里与我竟然只是见过几面的关系……”他学着薄羽的称呼,颇有阴阳怪气的味道。
云栖:……
见云栖似乎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他见好就收,没再闹腾,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薄羽的身上:“这位是?”
他看了看云栖,又看了看一直站在她身旁以保护者姿态站着的薄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眸中一点星光闪了闪。
不等云栖开口,薄羽先她一步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在下姓薄名羽,小栖称呼我为兄长。”
姜承予纤长的睫羽眨了眨,他依稀记得云栖是独女来着?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薄羽闻言便解释道:“小栖与舍妹情同手足,在下亦从小看着她长大,故小栖于我而言与亲妹妹也没什么不同。”
姜承予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他道:“原来是这样。”说完便看云栖似乎有离开的意思又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若是着急,不若我派人送送你们?”
云栖哪里肯让她送,她连薄羽都没敢说她住在姜承白的府邸,又怎么可能会跟他说?
她紧忙摇头道:“不不用了,我自……”
“多谢费心,京都在下亦熟,在下送舍妹就好了。”抢在云栖的话头,薄羽就先冲姜承予抱了抱拳,说完便没再管他如何,自顾自拉着云栖就上了一早就叫好的马车。
终于摆脱姜承予,云栖刚爬上马车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像体会到了轻松自在的感觉。
她这幅摆脱了瘟神的模样差点把薄羽逗笑,他问:“怎么,你很不想他送你吗?”
“也没有。”云栖尴尬地笑了笑:“跟他一块儿就是感觉怪不自在的。”
她这么说着,薄羽顿时就好奇了起来:“小栖知道他是谁吗?”
云栖闻言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薄羽又问。
他记得云栖好像是第一次来京都啊,怎么就认识了身为皇子的姜承予呢?
“在禹关的时候认识的。”云栖有些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严格上来说其实姜承予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相反还帮过她几次……
只是碍于姜承白的缘故,她怕是不想跟姜承予为敌也不得不为敌了。
介入了皇子之间的斗争中,她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如何,她并不想薄羽过多的牵扯进来。
薄羽是什么人,是在生意场上浸营的比云栖还要久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云栖对说与姜承予相关的事情有多么抗拒,于是他很聪明的将话头制止在了这处转而问她:“你想要回去了吗?还是说让薄大哥先带你在京都的夜市里逛逛?”
云栖打了个哈欠,对于逛京都夜市这事的兴致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