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中秋 最后一年 ...
-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看家书；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偷酒去；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上山去；你拍四我拍四，四个小孩齐齐练；你拍五我拍五，五个小孩算账本；你拍六我拍六，六个小孩捉鱼吃；你拍七我拍七，七个小孩药房中；你拍八我拍八，八个小孩齐齐坐；你拍九我拍九，九个小孩团圆啦”
又是一年中秋，师璃跟着南栀去偷柳婉清的女儿红去了，师忆英还在削他的木头，至于师安饶吧，他呢，被姜夏清拉去当苦力了
苏明玉老老实实站着，三个姑娘家把他当成选衣服的架子。“雨晨啊，你穿这一身跟明日中秋不搭的，听我的放下昂”苏明玉一脸生无可恋看着一套露腰露腿的衣服，他怎么想也想出不出来这是怎么搞到手的
“哎，愿儿，你别把你这一套冬衣套我身上！”苏明玉往后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以示远离柳祈愿掏出来的一套冬衣“我知道你身体招不了风但是我不一样！”
苏明玉声嘶力竭
苏明玉充满绝望
苏明玉十分命苦
师璃抱着酒坛进到这间强迫人的房间中“这是干嘛呢？”师璃扫到穿着一身青色女装的苏明玉“呃，苏小掌柜这一身不错啊，明儿就穿这一身知道吗？”
柳雨晨抢过师璃怀里的酒“来逃难的？”拆开封泥先是闻了闻“好酒啊，谁的？木将军还是柳姨的？”
在场的也就只有师璃给柳雨晨喝酒其余人不明白这一坛散发受潮糯米味的酒怎么就香了，怎么就好了
苏明玉看着自己穿的这一身又想起自己原本的衣服不知道跑哪去了逞着几人各有各的事便弯腰找起来自己衣服
“我娘藏的，上官叔买的”师璃抱臂看着挑衣服的两人“明日中秋不妨在湖上彻夜观景？”
王薇婉挑了半天感觉一套都不适合柳祈愿，又听到师璃这般说，道“没有适合祈愿的衣裳，晚上又寒，就不去了”
“……”师璃也真是服了，天天祈愿长祈愿短的，不再搭理王薇婉转头对柳雨晨说“你喝了可要帮我保密。这酒不是我偷的，对吧？”
柳雨晨眼珠子转动几下“怎么我记得好像就是你拿的呢”
“半坛，顶天了”
“就不是你拿的”
师璃又开始讲起这酒的典故“这酒呢，我刚才也说了我娘藏的，上官叔卖的所以呢如果被他们两个知道了我就死定了，这酒啊且喝且珍惜吧”
苏明玉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出来便是一身白衣
柳祈愿挑衣服挑的一身汗“明天宛年回来要不晚上在各自府中过了晚点再去醉仙楼吃一顿？”
醉仙楼在各大节日都会有一定优惠，要是是老板熟人还可以免费搓一顿，这是自从醉仙楼建立在这片大陆上就有的规矩，就是不知道这位刚刚丧父的新掌柜会怎么安排
王薇婉见柳祈愿没了选衣服的想法默默将在这一堆衣服最适合柳祈愿的衣服收起来，又开始收拾其余散落在地的衣服
苏明玉整理这衣服“规矩不变”又想到明天中秋“晚上我回去让人多准备一些菜明天肯定人多，菜定要新鲜的”
一坛子酒差不多见了底，师璃凑到苏明玉身边“我刚干了半坛剩下的这一口你来吧，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了”
柳雨晨迷迷糊糊看样子是有点醉了“你这是让苏明玉为你当灾吧！”
被戳穿的师璃反驳道“什么话！我可没有”但师璃下一秒也就不建议了“今晚你也别回去了就在师府住着，晚上我哥和我们一起玩到明早，宛年明天回来也能立马见到”
苏明玉想想自己回去的话要和妹妹跪在灵堂守孝或者处理一堆事情便开口拒了，他也明白师璃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乘着妹妹守孝让师府三个人多陪陪他
五个人说好明天都拉着年纪比他们大上一两三岁的干什么之后便散了，说实话明天他们也干不了什么事，说这些也是图个兴奋劲，但是去醉仙楼吃饭是肯定的
木屑簌簌落在衣服旁边，一颗不起眼的石子从旁边滚过来，最后险之又险停在掉在地上的刻刀旁
“大哥帮工结束了？”师忆英慢慢放下刻刀吹了吹模具的残留的木屑“正好来试试我刚做的凤冠”
师安饶翻下窗沿“这又是那个世家小姐出嫁之前让你做的凤冠？”手上还有几个石子来回盘着“我都没有这待遇”
“？”师忆英是真不知道师安饶这一天天都在发什么神经病“我不是在做了吗？再说了为什么非要在及冠礼上带我做的冠？师傅做冠的手艺明明就很好”
师安饶一屁股做到师忆英旁边，好像带着很大的气“但这是你提出来的”虽然是喝醉了被带着说出来的，啧反正他不管，他就要，就要！
师忆英不记得了，但是做就是了“好，明天晚上我正好收拾模具来挑几副合眼缘的”师忆英看着去翻他东西的师安饶也没管，反正也就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玩的
“哎，对了你可要快一点要是我活不到及冠那可没人送了”师安饶突然冒出来这句话，师忆英挺意外的
“那就招魂重生，哪吒重塑，再加上顾夕也不是摆设”师忆英拿起摆在桌角被师安饶当成摆设的凤冠看了看又拿起磨了磨“这些又不是没有先例”看完才放到匣子里“大哥来看看合不合心意”
师安饶看了一眼，黄金做的，最里面还能看到白玉，凤凰尖嘴朝着的是一个赤红的玉，他记得这是师忆英特意寻的，凤尾则是向上飞着不再有白玉底而是镂空
师忆英看着师安饶静静的看着发冠忽然说到“往后四年一年一顶，如何？”
“哦”师安饶没动作“你以为就做四顶就完事了吗？”
“那就往后今生一年一顶”
藏完酒的师璃趴在窗户上听完了全程“大哥真是愈发得寸进尺，二哥就不应该惯着，就该用玄冥剑揍二哥一顿”
玄冥剑是师忆英师傅亲手铸的剑，往后也就成了师忆英的佩剑
许久没有动作的师安饶现在倒是有动作了“你再不走你信不信我用明仙揍你！”
小小的工房又双叒叕一顿鸡飞狗跳
“唉——”上官木兮已经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次了，鬓边的头发已经白了（用墙灰自己摸的，主要问题是让姜夏清多陪陪他）
师言玉放下一棋十分心烦“明天滚回你的将军府”谁还不知道这玩意每天带着他夫人天天出去买酒喝，甚至还带人去小馆馆里面见小倌倌！
师言玉真的不想大义灭兄弟但是这兄弟太不是东西了，虽然搞到夫人是他一手在谋划，但架不住上官木兮一次又一次的找打，所以……君子六艺让人见识了见识（俗称打人）
上官木兮倒是罕见的说起来正事“咱们这么做这些孩子迟早要知道，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所以要不……”
师言玉很准确的感受到上官木兮没有好主意“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想多陪陪宛年这孩子，毕竟这次我过完中秋就要走了”上官木兮真心回想，才发觉宛年并没有跟他们生活太长时间
十四年里面就有六年是生活在寺庙里面的，是仅仅一封家书来交谈的，虽然每年过年和团圆的日子都会从寺庙回到家中但真的很少很少
“那陪呀，把他一起带军队就好了”师言玉提了一个是办法也不是办法的办法“虽然这样会被你夫人毒死”说罢又放下一棋
“……”
上官木兮愁了一会就发现他这个兄弟心里也有些胆怯“哎，你不会在愁这仗不好打吧？你这都下一天了”
师言玉不想理这个一天天净拆他台的人，又落下一子然后抬起头看着上官木兮“里面有个城我们必须要舍弃”
“？”上官木兮真的不明白师言玉在说什么
师言玉也不跟他废话指着在左下角的一片被黑棋围死了的棋“这里代表万木城，这里我原本准备让柳老将军守的但是我不清楚对面会出谁所以我假设让黄晨明来攻但会被围死于城墙之中”
上官木兮也问出来一个关键型问题“哥啊，咱们这个米面粮油的不算吗？这个行军速度不算吗？打仗是与天争，也是与天相互辅助的”
“我试了，若是大雨我们没有时间赶过去”
主要还有只有三个可用的可靠的将军，也不是没有谋士但愿意参加反兵的加上师言玉也就仅仅三位，倒时候肯定还会遇见但是用着着实不踏心
三个将军，三个谋士，再加上宛年还师安饶也才几个？跟何况这两个连及冠都没有，即使天赋异禀但也会出现经验不足的问题
经验是行军打仗最必不可少的东西，所以师言玉才会提出将宛年跟着上官木兮一同前往军队，如果有可能师安饶也会去
“那就想想不是大雨”上官木兮在脑子里面想着能保住这一城的可能
“若是碰到好天，你认为敌军不会做以防备？到时候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可能城已经灭了”师言玉做着最坏的打算
但上官木兮想着的总有那么一点好“只是可能”
“战事不可能全面部署，人员不足和粮草问题时时刻刻缠绕着我们，只有扩招兵，但是万一其中一个就是朝廷奸细呢？所以这完全就是循环问题”师言玉又陆陆续续列了好多条
直到上官木兮抬手打断“这些只是推测但是也是实况，所以要不我们直接进宫反叛？”
师言玉笑了一下又迅速垮了下去“你反叛完面临的就是不断的诸侯争霸和讨伐”师言玉静静看着上官木兮“所以暗地里面施压诸侯，让他们交出兵权以及慢慢让其臣服才是最好，当然其中也可能是假装臣服然后后面捅刀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四个字“好累好烦”
坛子滚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又传来人摔在地面的声音
师言玉率先看见眼底的疲惫瞬间就没了只有幸灾乐祸“木将军的酒被亲女儿偷了”
南栀摔在地上看着自己爹立马卖可怜“爹！柳姨要揍我”但被马上进来的柳婉清打断“小兔崽子说什么混话我可没有”又是抱起又是拍土的
上官木兮看着滚落在地的酒和被抱在柳婉清怀里的南栀“你在那哪拿的酒？”
“桃树地下”南栀抽噎这企图卖可怜躲避说教，但柳婉清只想赶紧离开，抱着人提着酒瞅准时机赶紧跑
正好上官木兮也想起来什么了紧追出门，嘴里还喊着“我闺女的嫁妆啊”
柳婉清也不管自己儿子了“你去找师璃那小子他也拿了”
师言玉摇了摇头起身来到后院的一处梅花树下用脚使劲踩了踩尽管早就看不出来了
“一群傻子，被调包了也不知道”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师璃一早便换了衣裳在师府门口安安静静的等着，为了那山鸡蛋连早饭都没有吃
不为别的，多吃些下次想人了就有理由了
南栀翻墙过来师府的时候远远瞧见一身青蓝莲花纹的人影，走近一瞧，哟这不半夜跑出府不想挨打的人嘛
从地上摸到一个石子随意一丢，正好砸在师璃头上“师君离，瞧什么呢，那么认真？”
师璃回头瞪她“等你哥呢，上次让他带点山鸡蛋和清泉酿也不知道记没记得”
南栀坐在师璃旁边伸出手“肯定不给你带”随后说一个人名便伸直一根手指“我，君玉哥，言君哥，师伯，我爹，我娘全都告你的状”随后往师璃眼前一摆“这能给你带？”
“……”师璃一把拍掉晃悠的手“你滚”
“哎，我偏不”南栀贱兮兮的，刚准备麻溜翻身躲师璃的攻打但是师璃只是看着远处，看着入城的地方“……”
这是相思病犯了吧还是我哥终于学会狐媚术了？准备狐媚祸师璃？
南栀掐断自己的想法询问道“师伯找你没？”
师璃支着脑袋说话时，头会随着张口向上“我爹找我作甚？”停了一会又说“最晚我怕挨打去无名湖上坐了会，还是我娘带我回来的，我爹跟着我娘一起去的只不过他没寻到我就是了。但是也让我在家禁足一年，只能在上官府和师府这两个地儿”
好像诗篇和禁足，禁足更严重
“一年啊，整整一年啊”师璃感概道
南栀重复“一年啊”
两个小人，不到十五在门口感概人生不易，感概着，便安睡在府门口
马车的轮子从远到近，滚过山，滚过青石路，滚过世间道路，最终停在了师府门口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墨蓝色长衫，外貌十四五的少年
“将人抱回屋，动作轻些别惊着了”
师璃是在自己屋子里醒过来的，醒时便听见一声“上官叔没跟你说吗？”是他哥的声音
隔着床幔又没有人守在他床边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他醒了
“说了，师伯应该没有跟你们三个说吧？”是宛年的声音
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就是想听听
宛年继续说“既然没说，按师伯的脾气应该瞒的天衣无缝才对，怎么君玉哥知道这件事？”
师安饶喝口自己老弟千求万求的清泉酿“我那知道？反正剩下两个小的不知道就是了”
“哦”宛年这欲盖弥彰的语气他隔着床幔都听明白了
“哦？”师安饶原句奉还“我还以为你很关心这个答案呢”
我还以为你很关心这个答案呢~
宛年不说话，但又想到什么又张开嘴“那到时候他们迟早要知道，他们不是会被牵连？”
师安饶想翻白眼来这的“你是想问躺床上的那个还是全部人？”硬生生忍住后说了一句“他们还小，我们起码还有两三年就要及冠了，有些事情我们长子撑着就好了，毕竟得有几个保持天真无邪的性子”
“……”
师安饶看他这样头就疼，叹了口气说“师璃被禁足一年，南栀过完中秋不久就会跟着姜姨一起去四处游医，忆英会跟着他师傅一起闭关一年，到时候这两府之中便只有师璃一人”
床幔里面发出声响
师安饶挑挑眉“醒了，不去看看”
……一时沉默
师安饶就这么说下去“也可能是别的应为早上没吃饭，饿晕也是常有的事”宛年手都放到床幔上了“但饿一顿也没什么的对吧，宛年？”
宛年手刚放下就听到师安饶说“但长时期饿的也可能睡一觉就直接睡死了”手又放上去了结果师安饶又说“你看你又急”
魔童啊！
小厨房中，一阵香味，油煎东西的滋滋声响着直挠人的胃部
师璃蹲着送柴“怎么样？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宛年将鸡蛋翻了个面“这连水都没放呢”又看看火“你在放柴就火灭了”说罢转身去擀面
“哦——”
窗外开始下起慢慢小雨，雨点汇集成雨洼，街外匆匆行人慌慌忙忙遮盖头顶往家中归去，姜夏清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提着裙摆进到将军府
府上的下人为神医打着伞“夫人，少爷已经回来了，就在尚书府”
姜夏清听到这一消息眼睛亮了亮，放下药箱，抱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直奔尚书府
“晚上别吃太多，到时候出去玩还要在醉仙楼吃一顿的，晚上也是不回来的”师璃看着下了面乘着人没看着夹起一个刚刚煎好的鸡蛋就往嘴里面送
但被一声“年儿”吓得松了筷子，鸡蛋也又落回碗里，溅起几滴汤花
宛年摸摸头象征性的安慰一句“吃吧，特意多磕了一颗”
“哦”师璃心安理得咬上一口，嘴里有吃的还堵不上嘴“姜姨昨晚一整夜都没回府，在外游医整整四天，现在估计是刚回来”
宛年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师璃说到又转头说了声好。手刚推开门姜夏清已然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了，还好宛年眼疾手快躲开了
姜夏清放下怀里的东西回头看去，张口就是一副唠叨样“怎么穿这么薄？你身体本就不好，还穿这么薄是想得风寒吗？”
师璃也不管，要是他说一句话姜夏清就能拉着他一顿说，他不想耳朵长茧子，自顾自的搅搅锅里面的面条
原本想吃冷面的但是算了，还是吃热乎的吧，大不了以后天天吃冰吃凉吃辣
宛年是特意多煮一碗的，现在看来又成了恰好。三个青瓷碗放到小桌上师璃招呼人“姜姨一起来吃吧，游医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了？带着的这个蒙着布的又是什么？”
论起玩来，就算是唠叨第一人也得臣服在师璃下面
姜夏清拉着宛年坐到凳子上，又神秘兮兮的向两人卖起关子来“游医没遇到什么好玩的，至于蒙着是什么东西吃完再说，保证让你们开心”
宛年看一眼蒙着布的外形是那种方方正正的笼子，至于什么材质的就不知道了“是狸奴吗？”
姜夏清被面汤烫着了“啧，那个管不住嘴的跟你说的？”宛年眼睛开始乱飘，相对应的师璃埋下头安安静静的吃面，甚至还喝了口面汤
这一顿小饭就在这沉默中结束了
饭后姜夏清给宛年把了把脉，没什么大事了，就拉这宛年一顿嘱咐什么下午穿多一点，出去玩的时候注意一点等等等
师璃就在这唠叨声中逗猫玩
“这两只猫是我在千挑万选中最好的，当然哈师璃那只不是，这就相当于选一赠一，我瞧着你估计会喜欢就都带过来了”姜夏清看着趴在宛年腿上睡觉的猫“南栀不久就会跟着我一起去游医，娘会定时给你写信的，记着收”
“好的，娘放心吧，这些年那个家书我没好好看？”
晚上吃饭是两家子凑一起的，小的还在外面玩，两个长子坐着跟家长们一起听着后面的安排
“师璃你不许爬上面摸鸟蛋！”师忆英的拼命阻拦
“师璃上面有鸟蛋，你上去还是我上去？”南栀的提议
“哥，咱俩抽筛子你多我就不上，我多我上怎么样？”师璃的退一步
师言玉收回目光看向师安饶“你是打算干什么？”
师安饶自己都没想明白，但还是想了几秒便说“进宫当个官，要是进不去就跟着上官叔”
“这样也行”
柳婉清却生气说道“好什么好？他才几岁？你不要忘了他跟忆英也就只差一岁，十五六就进宫进军营的不行的”
姜夏清常年在外游医在府上住不了几天就走，倒也是头一次听到上官木兮要这么做“将军，我问你宛年多大？南栀多大？在外玩耍的孩子才多大？你和尚书干出这事难道就没想过跟我说一句吗？”
上官木兮一个劲的朝宛年使眼色，宛年也不知道一个劲的喝茶就是不理他爹，想都不用想姜夏清都称呼其官职了这是真气狠了，傻子才触霉头呢
师安饶和宛年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告辞离开拉着毫不知情的小的赶去醉仙楼
但被小二告知已经没了位置就直接去账房找苏明玉
上这楼师璃旁边就是宛年，两个人已然在队伍的最末尾
“宛年，中秋安康啊”
“嗯，你也是”
无名湖上无名舟，无名舟上无名人
以天为被安睡兮，以地为床友人伴
破镜无圆人至上，岁月不长长孤单
一纸娉书阴阳牵，醉仙楼中说书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中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