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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秘密 一听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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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症状安珣就知道兰戴钦中的是制毒秘籍在最后一页上只提到名字和毒效的毒,封灵丹。
在秘籍上关于封灵丹还有一行小字:此毒出于戏作,胡乱配伍而成,故无详细制法。
安珣眼神轻蔑,睨了眼躺在地上已经七窍流血一命呜呼的车叶达。
这两年里,他早把从车叶达手中拿回来的制毒秘籍研究透彻,还将最后一页记载的封灵丹炼就出来并破解其毒效。
今日车叶达赌上性命的豪赌,只是玩火自焚的一场笑话,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安珣掀开盖在兰戴钦身上的被子,从布包里又取出一把青铜砭针扎在他脚底的穴位上,针孔处立马流出来黑红色的血液。
几个匈奴大夫挤在一旁争着看安珣是如何解毒的,须卜贺被吵得生烦,开口驱赶:“你们都退下。”
本是叫那些大夫离开,林月宝却也悄咪咪跟在大夫们后面,一脚还没踏出房门,须卜贺立马叫住她。
“林月宝。”
林月宝鼻头一皱,苦着脸大感不妙,估计这个木头脸匈奴人要找自己算账了,那两个跟着她找安珣的匈奴人肯定说了她逃跑的事。
林月宝转身嘴角咧开一个生硬的笑,心虚地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我在。”
“留在这,照顾好你的主人。”
没有问罪!
林月宝一喜,生硬的笑渐渐从容起来。
“我只是想去打盆水给兰戴钦擦一擦脸。”
须卜贺依旧面无表情盯着林月宝那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模样,他知道林月宝方才一定是趁机逃走了,却不知为何又改变主意带着安珣回来,不过看在兰戴钦得救的份上,他才不打算计较林月宝这次的逃跑。
被盯得有点久,林月宝心里一阵发麻,收起笑,挪动脚步,试探着开口:“那我去打水?”
须卜贺转头看向兰戴钦,算是默许了。
夜越来越深,安珣终于为兰戴钦解完毒,只等他醒来。须卜贺打道回府,只剩林月宝与安珣二人在屋内。
林月宝躺在铺着兽皮的矮榻上,没有一点困意,安珣则倚靠在床尾眯着眼不知道有没有睡,她随口问道:“你一个楼兰人怎么跑到匈奴来?”
安珣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林月宝好久才淡淡地回道:“杀人。”
林月宝猛地坐起来,随口一问竟知道了安珣的秘密。
来到战场到现在唯一死在自己手上的就是先前那只狼,但她本就是猎户,一只狼而已不算什么,可安珣长得那般貌美,且连武功都没有,竟敢。。
她默默躺下去,没有再开口。
屋内再次安静,安珣忽然发觉不知为何他不愿被林月宝误解,便主动将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车叶达还真是恶毒。”
“但是他当年居然没有被毒死,你是不是下错毒药了。”
林月宝这么一说,安珣才想到车叶达身上有百解丸,可解寻常毒药,想必他就是靠这个活了下来,不过即使车叶达侥幸多活了两年,他的性命在今天也到头了。
一切宿怨都结束了。
虽是这么想,安珣的眼神却黯淡下来,屋内昏暗的烛火显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林月宝见他那模样,深吸了一口气,想将自己的事说出来安慰安慰他,也算是借机把内心深处的压抑一同宣泄出来。
“我没有母亲,只有父亲和奶奶。父亲是个猎户,前年他摔断了腿,我便也开始打猎。”
“不过几个月前,亲生奶奶带着我的双生哥哥找上门,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我的亲生父亲居然是将军,还有一个很温柔的娘亲。”
“可他们如今寻来,不是为了认回我,毕竟他们当年就不要我。”
“他们有权有势,用爹和奶奶来威胁我,让我替所谓的哥哥从军,我只能应下。”
“谁知上了战场,被兰戴钦抓来做了奴隶,还被带到匈奴。”
寂静片刻,安珣忽然失笑,笑声粗粝沙哑,“你说,你我二人的命运谁更坎坷?”
林月宝牵了牵嘴角,眉头舒展开来,深深叹出一道气息,露出一抹轻快的笑,“那我们还是彼此彼此吧。”
翌日。
兰戴钦睁开眼便觉得浑身无力,口干得很,勉强扶着床头的支柱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水壶喝了好几口,转身要回床上时,瞧见了在一旁矮榻睡着的林月宝。
看着她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他嘴角不自觉勾起,知道守在主人身边,还算是个好奴隶,就是不尽职,连主人醒了都没发现,睡得死死的,还得他这个受伤的人自己倒水喝。
安珣端着羊肉粥和汤药进来,见兰戴钦已经醒来,放下东西,问道:“感觉如何?”
兰戴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我强壮得很,已经无碍了。”
“是么。”安珣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让兰戴钦的身子晃了晃,安珣早料到会如此,淡然伸手扶住兰戴钦,眼中带着戏谑,“你身上还有余毒未清,还是卧床几日稳妥些。”
二人对话间,林月宝悠悠醒来,看见他们站那,腾的一下起身。
“安珣你真厉害,他昨夜那般惨状,今日却能下床走动了。”
兰戴钦只觉得像昏睡了一觉,完全不知道自己中毒后是什么样子,现在不过身子乏力些,除了方才那一时的晕眩,也没有其他不适,但听林月宝那样说,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惨状?有多惨?”
“鼻子嘴巴都在流血,非常骇人,不过呢。”林月宝停顿,凑上前接着道,“你最忠实的仆人,也就是我,特地打水,帮你把英俊的面容擦拭干净。”
兰戴钦抿笑,说来林月宝不仅救了须卜贺的命,昨夜居然没有趁机逃跑,乖乖将安珣带回来,也算是救了自己,他看着林月宝邀功的模样,心中有了放人走的想法。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来我善心大发,想放你自由,不过你都自认为是我最忠实的仆人,我也不愿意失去一个好奴隶,此事还是算了。”
林月宝一下子僵住,立马改口道:“话又说回来,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好。”
此时兰戴钦的下人匆忙跑来,打断了他们。
“大都尉,右贤王在府外等着,要带安大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