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与咖啡》曜发财

9、25-28 “你再倒下

　　25.
　　“嘶，操。”柏新阳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扣到台面上。
　　“哟哟哟~”鸟鸟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那是误触。”柏新阳狡辩。
　　“诶——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不打自招，”鸟鸟挑了挑眉,贼兮兮地笑说，“看看你误触拍的什么，不会是瑞......”
　　鸟鸟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雯雯反手揪住了嘴巴。
　　“嘘，小百灵鸟，你赶快闭嘴吧，就你会讲话。”雯雯声音不大，但在没什么人的店里却也异常的清晰。
　　鸟鸟连连点头，在嘴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后，雯雯才松了手。

　　这俩小姑娘打一阵哑谜，柏新阳看得正起劲儿，耿瑞将牛排的盘子搁到台面上，敲了敲出餐口的玻璃，说：“好了。”
　　等柏新阳转过身时，耿瑞已经背过去丁零当啷地收拾起灶台。这回牛排不像之前摆了盘，反倒是被耿瑞提前切成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只需要用叉子插着就可以直接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
　　柏新阳没有挪位置，就着出餐口的台面干饭，忽然喊了一声：“瑞哥。”
　　“嗯？”耿瑞看向他。
　　“你教我做甜点呗，就你常做的，挑几个简单的教教我。”柏新阳说。
　　“什么时候？”耿瑞问。
　　柏新阳没想到耿瑞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愣了下说：“不耽误你营业的时间都可以。”
　　“那就后天吧。”耿瑞说。

　　26.
　　本以为甜点教学是在营业后，没想到耿瑞是直接关门停业一天，这还是柏新阳第一次在没有鸟鸟和雯雯的情况下与耿瑞在店里单独相处。
　　但，柏新阳是个没有心的快乐小狗。
　　他拍了张自己围着帆布围裙在咖啡店后厨的照片，发到了鸟鸟她们的小群里。
　　店长和牛马大学生(4)。
　　鸟鸟:@Spicy Dog 你小心点使，别把瑞哥后厨炸了。
　　雯雯：帅的，小阳哥。
　　R：雀食蟀，雀食蟀 ??(????)??
　　鸟鸟：雀食蟀，雀食蟀??(????)??
　　雯雯：雀食蟀，雀食蟀??(????)??
　　......

　　柏新阳被逗得直乐，回头问耿瑞：“我要是真把你厨房炸了怎么办？”
　　耿瑞正在准备要做的甜品的材料，听见柏新阳这么问他，便开玩笑说：“真要能炸了也算你有本事，到时候整个店都送你。”
　　“那为了你这句话，我今天怎么着都炸一回。”柏新阳开始给自己加油打气，“耿老师，今天准备要教什么？”
　　“法式蛋挞。”耿瑞边清点材料边说。
　　“啊，这玩意儿还用学吗？不就现成的蛋挞皮，再和点蛋挞液进去，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柏新阳顿时失了兴趣。
　　“照你那黑蛋挞的水平，恐怕还是稍微需要那么一点点的技术含量吧。”耿瑞说。
　　“嘿，我......”柏新阳还想反驳，却被耿瑞噎得哑口无言。
　　“来吧，这次做点有技术含量的，”耿瑞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大部分的操作台，“从塔皮开始做。”

　　耿瑞站在一旁报着材料克数，什么黄油115g，杏仁粉30g，低筋面粉240g......搅拌均匀，再加巴拉巴拉巴拉，跟报菜名儿似的往外蹦。
　　“打住打住，”柏新阳手里提着一袋面粉没动，连忙打断耿瑞，“你这连个称都没，我怎么知道是多少克？”
　　“你不说要来技术含量的吗？”耿瑞得意地笑了笑，“求我吧，求我就告诉你。”
　　“你怎么变得跟鸟鸟一样了，不要脸。”柏新阳说。
　　耿瑞也不急，插着手说：“就说求不求吧。”
　　柏新阳“啧”了一声没搭理他，就闷声倒面粉进料理盆。
　　“嘿！”耿瑞眼疾手快地抓住柏新阳动作的手，拦了下来，“你再倒下去都够蒸两笼屉包子了。”

　　他看着柏新阳的侧脸。
　　柏新阳的长相并不是那种一眼使人觉得惊艳的类型，而是比较秀气耐看的那种，但他有点过于清瘦，瘦得耿瑞一只手就能结结实实地握住他的手腕。

　　柏新阳却没注意到耿瑞神情的变化，自顾自地说：“包子也算中式点心。”
　　“那今天改蒸包子？”耿瑞端过他的盆，往操作台上倒了一半才还给他。
　　“蛋挞芯馅儿的包子吗？”柏新阳乐了，“能吃得下吗？”
　　“创新呗，大设计师，也算专业对口了。”耿瑞说。
　　“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夸你呢。”

　　27.
　　最后在耿瑞的监督下，柏新阳还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虽然还有些不足的地方，但比起之前的神作已经好太多。
　　“我这算是一雪前耻了。”柏新阳对自己的作品还是挺满意的，可转头看见耿瑞拿着打蛋器打发奶油，便问，“还没结束啊？”
　　“有几个颜色不太好看，挤点奶油装饰一下。”耿瑞回答。
　　柏新阳又挨个检查了一遍烤盘里的每一个蛋挞：“我怎么没看出来？”
　　“喏，从左往右数的第二列，第三个往下，和最右边的那两条。”耿瑞替柏新阳指了出来。
　　“好家伙，全是我做的。”柏新阳特意记下了那些是他自己做的。

　　耿瑞打发好奶油，从柜子里找了个新的裱花袋套上裱花嘴后，就将奶油装了进去，然后熟练地在蛋挞上挤了多玫瑰样的奶油花。
　　柏新阳看得来了兴趣：“让我试试。”
　　耿瑞将手里的裱花袋递给他：“尾端捏紧，多余部分缠到食指上握住。”
　　这一步并不难，柏新阳学着耿瑞摆好架势。
　　“找到最中间的位置，从中间往外慢慢旋转两圈，”耿瑞说，“停手。”
　　柏新阳跟着耿瑞的口令动作停手。
　　很好。
　　近看像摊泥。
　　远看也像摊泥。

　　“我再试一次。”柏新阳不服气又挤了一个。
　　这回更像了，还是被人胡乱踩过的泥。
　　耿瑞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来吧。”
　　“不行，今天我跟这个奶油杠上了。”柏新阳的倔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成，杠吧，我给你俩当裁判。”耿瑞笑说。
　　柏新阳举着裱花袋比划了半天，愣是没动，忽然转过头看向耿瑞说：“瑞哥，你再教教我呗。”
　　“算求我？”耿瑞挑了挑眉。
　　“算。”柏新阳说。

　　耿瑞走到柏新阳身边又重复了一遍裱花教程。
　　比刚才好点。
　　好歹像朵花了。
　　“老师，我们家的玫瑰怎么好像死掉了。”柏新阳苦兮兮看向耿瑞。
　　“手给我。”耿瑞说。
　　柏新阳老老实实地抬起右手。

　　耿瑞随即站到他的身后，一手撑在他腰侧边的台面，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右手压了下去，将他圈在了怀里。柏新阳的个子在普通男性中算中等偏高，正好差不多到耿瑞鼻子的地方，他为了能观察到操作台的情况，身子下意识地往前贴了贴。
　　柏新阳抖了下。
　　“怎么了？”耿瑞问。
　　“没......没什么。”柏新阳回答地有些僵硬。
　　耿瑞便微微发力带着柏新阳的手动了起来：“手要保持水平，太快了容易歪，慢慢来就好。”

　　一圈，两圈。
　　停手。
　　耿瑞松开柏新阳，退到一边问：“怎么样，学会没？”
　　柏新阳没吱声。
　　“新阳？”耿瑞在柏新阳面前晃了晃手。
　　“嗯？”柏新阳回神后，咳嗽了两声，将手里的裱花袋还给了耿瑞，“术业有专攻，还是你来吧。”

　　28.
　　等耿瑞把几个长歪了的蛋挞裱上奶油花后，确实好看了不少，柏新阳对着两盘蛋挞拍了数十张照片发在了群里。
　　店长和牛马大学生(4)。
　　Spicy Dog：@鸟鸟别太崇拜哥。
　　鸟鸟：要点月佥吧，这一看就是瑞哥做的。
　　鸟鸟：你参与的部分估计就是到后厨看着瑞哥操作。
　　Spicy Dog：你瑞哥给我作证，从头到尾都是我。
　　R：我作证 ( ? )?
　　鸟鸟：什么！
　　雯雯：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R：你们的那份放冰箱了，明天上班可以热一下吃。
　　Spicy Dog：鸟鸟那份得付钱。
　　鸟鸟：什么！！！！！！！我现在就冲过去把你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