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烤冷面的大男孩》温子程然

26、坦白

　　“你为什么答应南琳?”融玉坐在对面，表情仍然淡漠，但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申亓敲敲腿，虽然走了很长时间，但他并没有感觉累，只是他需要一些故弄玄虚的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我觉得她是好人。”申亓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简略地说了出来。
　　“你可不只是单纯在帮她，她那个队长才是最大的受帮助者。你俩可素不相识。”
　　“找我的是南琳，我认为她没有坏心思，只是想救对她而言重要的人罢了。就算她也许欺骗了我，但本心也会是好的。”
　　融玉连眼皮都懒得抬，说话的语气沉了几分:“你还真是单纯，那，如果求你帮忙的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会帮你。”申亓不假思索地回答。
　　与自己预料中的答案一模一样，融玉低头撇撇嘴，又问道:“那我在你心里是好人了?”
　　“坏人也帮。”月光洒在水泥地上，申亓不好意思再看对面，红着脸别开眼，望着那片光亮假装出神。
　　感觉到对方的沉默，申亓心怦怦狂跳。
　　“对你好的就是好人，对你坏的人就是坏人，你是这么认为的吧?”融玉说话的语气让人辨不出他的情绪。
　　“嗯。”
　　“你的确单纯，可我还有个问题。”融玉抬眼，目光冷如冰霜，仿佛混着千万根细小的冰刺。申亓只堪堪对视了一眼，就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出来，一直到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寒窟。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这辩白格外无力，申亓知道融玉已经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
　　“你有事瞒着我，我不在意，毕竟你没有对我敞开心扉的必要，我也对你的事没兴趣。陈辉与你有仇怨，或者他的存在对你来说是种威胁，这些事情我会查明，不用你亲自告诉我。但是，你若是想要除掉他，我绝不会允许。请好自为之。”
　　“你，你听我说......”申亓想反驳的太多，一时之间倒不知该从何说起，他紧紧攥着裤子，布料起了好大一团褶皱，手散开后又立马消失。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我脑子里的事情太多太乱，我没法辨别这是别人的，还是我的。”
　　一阵风刮来，吹起脚边散落的草叶。
　　“我的确是在这里摆烤冷面的摊子，每天都在摆，在跟你分手之后。”申亓紧张到语无伦次:“太详细的事我不记得了，以前的东西也是。”
　　“什么以前。”
　　“遇见你以前，我知道我父母早亡，但对这些没有一点记忆，就像是别人告诉我的，但我自己没有经历过。”
　　“你为什么能笃定，我就一定是那个夏奇。”
　　“不知道，反正，你就是夏奇。”
　　“好吧，剩下的时间，你再想想，然后告诉我。”
　　身旁的楼内传来一声嚎叫，那声音无疑来自陈辉。
　　“夏......奇，陈辉他或许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
　　“好，知道了。”融玉简单答应后，转身从打开的窗户跳进了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