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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为了谁 也许这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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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回到自己暂时住的客栈,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白玉簪。她躺在床上,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难受的想哭。天渐渐暗了下来,目视的越来越清楚。执念想自己已经对白天渐渐的适应不了了,刺眼的阳光只会让她心酸。
她一翻身坐了起来,走到桌前,借着烛光提笔写了几个字。执念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很快就飞来了只白鸽。执念把纸条绑好,轻轻地将白鸽放走了。短短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像过了十年。她僵硬的在桌边坐着,等着信鸽的答复。烛火忽明忽暗的,执念才想起窗外有些起风。没多一会儿,飞走的信鸽带来了远方的答复,纸条只有两个字:遵命。
翌日,执念就离开了客栈。没有跟晏执打一声招呼就再次去了皓国。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执念想起晏执说的话,一路上果然没有人跟着。她紧了紧衣领,加快了行程。
皓国的边境连着尘国的边境两国在很多年以前开始通商的时候就设立了通检的关卡。越是边境的地方人们就越复杂。商人居多的边关地区处处透着精明的劲儿。来往的商人络绎不绝,路边的小贩也吆喝的的起劲儿,从尘国到皓国之间有个中立的地界儿,这个地界儿不管战争还是发灾从未波及到,很多人在这里卸货上货,就是为了省下那么点银两,扣个牙缝钱也图个心理乐呵。
说起皓国那是著名的锦绣大国,多年以前有个特别出名的姓李的绣娘她很多手艺都为人称赞。那个绣娘很多人都不知道名字,但是皓国现在大部分贵族子弟穿的成衣绣法都是出自这位绣娘的手艺。李绣娘许久不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但她自己开的绣坊依然人来人往。只是本人却不知失踪到哪里。说来也奇怪老板娘不在,可是绣坊依然每天开门做生意,到了月末自然有人来收账,就这样反复过了年年月月,如今已是第十八个年头了。
执念马不停蹄的穿过两国的中立地界停在皓国的边卡。城边检查的是个老头,几年了就在那一坐,眯着眼打盹,不管谁来路过轻轻一抬手就给放行。本来执念带着面巾就有点说不清的邪乎劲儿,不过这老头连瞅都没瞅就抬手给放行了,不是因为老头没心眼儿,而是手里头早被打点好了,这姑娘阔绰,一給就是几把银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
执念下了马,牵着慢慢的走过城门,立时回头看看遥远的尘国方向,浓重的情绪掩藏在面巾之后,眼神已经和上次来皓国的不一样了。过了边卡她继续骑着马赶路,离皓国的京城还远着呢,她必须赶在时间前面,才能完成搁在她心里很久的任务。
七日之后,执念过了皓国京城阳城的门禁,进入了这座繁华的绣都。她慢慢的牵着良驹走过摊边,小贩们乐此不疲的对着她吆喝。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执念声而不闻心里揣着心事向前踱步。不久之后,她来到巷口后面的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名曰停站,就俩字而且在巷口,人烟稀少,和这个热闹的京都显得格格不入,她刚走到门口,从里面奔出个小厮,利索的将马牵到马厩。她随后走进客栈对着掌柜的使个眼色。客栈的掌柜看见有客人来了,立马殷勤的上前询问,执念要了一间上房,背着包袱就准备休息了,临上楼之前对着底下的掌柜和伙计冷言道:“没有我的允许别来打扰我”。底下的伙计们不住的应和着,转身就又去打盹了。
执念走进房间,将包袱随意的扔在床上,转身推开窗对着天边吹了个口哨,不多时便有只白鸽带来信件。她拆开看完后,就这烛火就给烧了。随后她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还有些亮,她关上窗,躺在床上合衣准备小憩一会。脸上的面巾依然没有揭下放佛透着种莫名的安全感,抹去她近几日的烦躁。
亥时刚过,执念睁开眼,翻出包袱里那件鹅黄色的长裙换上,面上的面巾也换成黄纱乍一看像哪家小姐端庄秀丽。她将被子掩盖成人的形状,推开窗,在浓浓的夜色中向皇城根上的丞相府飞去。
她轻车熟路的推开丞相府书房的大门,里面烛火依然明亮,显然里面的人有预感她的到来。执念大大方方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揭起面纱的一角,轻轻品着上好的茶,没有一点的不自在。
曹禺从书架上走回来,就看见执念在玩着茶杯。他慢慢的走到桌案旁,对着这位不速之客的态度很是鄙夷:“不知道今儿这位姑娘来鄙府有何贵干?”
执念突然把茶杯一放对着曹禺冷言道:“你上次的提议我想好了,我同意”。
“哦?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你能这么快的决定,曹某很是诧异”他挑着眉,很有兴趣的看着执念。
“能不兜圈子吗?你想要的我可以暗中助你一次,不过有一点要求,我必须要带她走,你不能拦着。”执念正色说出这些话,眼里已经没有那种不屑的眼神,更多的是恨意。她盯着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曹丞相,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她不担心能不能走出这个府邸,不担心能不能完成这件事,她更多的是对这个眼前笑眯眯的男人蓄积的恨意。
“只要你办完这件事,你的要求我都能照办。”
“那你等消息吧。还有,我想见见她。”
“没问题,那地方你知道吧,我不拦着。”说着曹禺又走回书架不再理执念。
执念离开书房后立马跳上房顶,目视着隔着很远的独门小院,然后抬脚向那飞去。落在院门前她还有些犹豫,她甩了甩脑袋,挥去那些想法走了进去。
入了夏,虽然有花开放,可是在这样的冷清小院,再多的花也只是陪衬,像秋天的落叶般,成群的孤孤零零没有一点人气。执念开着主屋那间房灯还亮着,窗户上显现出人影一个,她推开门往里望去,一个孤单的女人就坐在等下刺绣。她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扑了过去,女人没有理她,一直在专心的绣着手里的帕子。执念看着她再那绣了许久,直到她撑不住了,吹灭了烛火走到里面睡了。从始至终,那女人都没看她一眼,放佛她不存在似的。执念吸吸鼻子,为女人盖好被子,冲出房间跑走了。她知道,她没法回头了,为了那人,她也要往前走,不能停留。也许这才是她的命。